保证下,宁甜月终于相信她了,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宁甜月从爬满宫墙的蔷薇拱门上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并躲默默的将蔷薇花递给宁妮儿,宁妮儿微笑伸出手将它接过。

在满是蔷薇香气的花园里,宁甜月的指尖轻碰到了宁妮儿的手,而再度分开,紧接着,宁甜月用坚定的语气道:“宁妮儿姐,如果我想解除这份婚约的话,该怎么做才好?”

“你什么?”宁妮儿惊讶地睁大双眼。

“甜月,你真的想要和战宸轩解除婚约吗?”

“是的。”宁甜月点点头,“所以我该怎么做,姐?”

宁甜月不想在不了解战宸轩的情况下就突然和他结婚了。

就算要结婚,也不该是现在,她和他都还,没必要那么早结婚。

宁妮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半晌过后,发出了呵呵呵的笑声。

“甜月,我有个好主意,你可以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吗?”

“你可以帮我出主意吗?你有什么好点子?”

宁甜月突然变得很有精神,她将手中的羽毛扇子合上,望着宁妮儿。

宁妮儿将娇艳的蔷薇花放在唇边,露出一抹娇笑。

“其实,这很简单呢。”宁妮儿紧接着道:“如果你想解除这份婚约,那就让自己成为坏公主吧。”

要成为坏公主吗?

……

公爵府邸。

战宸轩终于收到了宁甜月给他寄来的感谢信。

他打开信封,取出写信的卡片,淡淡的蔷薇香气袭来。

布满蔷薇花朵的信纸卡片,看到了熟悉的秀丽字迹。

那是宁甜月亲笔写的信。

写信交流,是D国传统,而宁甜月作为D国二公主,自然是需要每都写信的。

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战宸轩,谢谢前些你邀请我去皇家歌剧院,我很开心,不过还是请你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衷心希望你能一直健康康,在我们无法见面的日子里,希望你能过得平安,事事顺心。

站在落地窗前,战宸轩仔细的读着信的内容。

接着,他将信纸卡放回信封,注视着信封上凝结得非常工整的封蜡,那是蔷薇花的花纹。

父亲战公爵朋友举办晚宴,他去参加。

回到公爵府邸时,已经经过了一个时。

战宸轩从管家手中接过这封来自宁甜月的信。

在管家将信封递给他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压抑着想到当场撕开信封的冲动,立刻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到拆信刀,心翼翼的打开信封的蜂蜡。

在他读完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脱掉刚刚参加宴会时穿的礼服了。

而且,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将领结取下来。

于是,战宸轩用单手解开领结,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可他的脑袋却还是一片空白。

写这封信的人,正是那位像蔷薇花一样漂亮的未婚妻。

“宁甜月公主。”

战宸轩透过房间的落地窗仰望星空,一边呼唤着宁甜月的名字,深思飘到了很远之处。

可是,他在被送回D国公爵府邸的时候,记忆也被催眠师给催眠了。

现在的他,对宁甜月也是模模糊糊的感觉。

好像很熟悉,却也像很陌生。

战宸轩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又开始变得沮丧起来了。

自从一年前定下这份婚约之后,他已经和宁甜月约会数次,每个月他都会约宁甜月到皇家歌剧院观赏歌剧,也曾多次邀宁甜月去参加舞会和宫廷晚宴,还有狩猎宴会……

而他每次邀约,宁甜月从来没拒绝过他。

其实,身为公主的宁甜月请身边的仆人们代写信并不稀奇,但是宁甜月每次感谢他的时候,总会亲笔写信。

光是宁甜月给他的亲笔信,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正因如此,战宸轩还是有些烦恼了。

战宸轩烦恼的是,自己和宁甜月订婚已经过了一年了。

但是站在宁甜月面前时,却仍是会莫名其妙的感到紧张。

尽管心里有很多话想对宁甜月,但是一到紧要关头就不知该从何处开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口,最后却还是变得结结巴巴。

而且,战宸轩发现自己时常会在凝视宁甜月的时候,像是丢了魂儿似的陷入呆愣郑

“宁甜月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人吧。”

战宸轩叹了口气,心情更加沮丧了

他随后闭上了眼睛,虽然他很想将脑袋放空。

但是,只要自己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宁甜月娇的身影。

不过,那个身影不是现在的宁甜月。

而是战宸轩与宁甜月初次相遇时的情景。

“……公主。”

战宸轩祷告似地发出低语,缓缓睁开眼睛,离开了窗边,走到了床边。

他按了一下床边的铃声。

不一会儿,一位仆人走了进来,服侍战宸轩更换睡袍。

战宸轩换好睡袍后,喝了一杯红茶,这才开始看其他的信件。

这时,他发现一个很不常见的姓氏。

战宸轩身为贵族一员,自然十分清楚那个名字的来历,不过他想不通为何那个人要写信给自己,他猜不透对方写信的目的。

“会是什么事呢?”

战宸轩那墨玉般的黑眸睁得又圆又大,接着打开了信。

……

D国夜晚已降临,霓虹闪烁。

京城街道上,一辆皇家豪华跑车在夜晚的马路上呼啸而过。

墨色的车窗严密关闭着,宁甜月和宁妮儿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对她而言,京城美丽街景她以前是无法独自外出欣赏的。

整被关在皇宫里学着该如何好好做一个公主。

不过,今却不同往日。

虽然她可以肆意欣赏窗外的街景,但是却没心情。

到现在,宁甜月还无法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宁妮儿和自己竟然会打扮成这副模样。

“姐,这个发型好麻烦,我感觉头有些痛,不舒服。”

“别担心,你马上就会习惯了。”

“可是我感觉脖子和肩膀被弄得得有点痒。”

“没关系,再忍忍,过一会儿就不会了那么痒了,哈哈。”

宁妮儿露出游刀有余的神情,暗自窃笑。

相对的,宁甜月却十分不安。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宁甜月根本不知道这辆车要去哪里。

“姐,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啊?”她问。

宁甜月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一直紧盯着她的堂姐宁妮儿。

不过,宁妮儿却只是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未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宁妮儿反而笑道:“就是呀,我们会去那里呢?”

“姐,你不要那么坏心啦,快点告诉我啊。”

“告诉你是可以的,不过你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儿吗?”

“当然,我从来没有穿成这样离开过皇宫,你要我怎么猜?”

宁甜月不高心嘟起嘴,向宁妮儿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现在穿着一件镶嵌着千颗水晶石的华丽晚礼服,脖颈前挂着奢华的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带着银质耳环,头上则戴着公主王冠,手里拿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巧手袋,袋子里装有蕾丝手帕与羽毛扇。

脚上穿着的则是水晶鞋。

最值得一提的是,莫过于那头漂亮的金色假发了。

宁妮儿和宁甜月则完全相反,穿着非常素的黑色蕾丝礼服。

那礼服的样式大气简单,但是颜色过于黑了。

简直就跟丧服一般。

宁甜月在心里思考着宁妮儿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

不过,对于不常出宫的她来,缺乏想象力,压根儿猜不出来。

此外,这辆皇家跑车并非出自皇宫。

……

位于D国东城郊区的白色城堡,是国王之弟宁安公爵的宅邸。

宁安公爵,自然是宁甜月的堂姐宁妮儿的父亲。

白色城堡原本是本是前代国王为了王后而建造的离宫,虽然豪华,但是规模自然是不如皇宫大,除了日常用品外,城堡的外观和装修风格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貌。

宁妮儿是在三前向宁甜月提出离开皇宫前往这座城堡的邀约。

他们一到达白色城堡,宁甜月就立刻给战宸轩写了一封信。

她本来想要直接用手发短信的,但是在D国,光发短信是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她才会写信。

从那后之后,宁甜月在白色城堡过着自由休闲的生活,而今晚则是充满趣味的外出时间。

不但不必向宁云风王兄报备自己要去哪儿,又可以将女仆晴儿和贴身保镖吉珂丢在城堡内,不用被他们俩监视。

因此,和宁妮儿一同出游对宁甜月来是充满趣味的。

她甚至为此感到兴奋不已。

可是宁妮儿要带她去哪儿,她不知道。

不过,宁妮儿将她打扮得如此华丽庄重,肯定去的地方不简单。

宁甜月问:“……姐,你该不会是要拉我去皇家歌剧院参加歌舞表演吧?所以才会将我打扮得如此夸张?”

“不,你猜错了。”

“那我们现在到底要去哪儿?”

宁甜月凝视着宁妮儿,宁妮儿则微微一笑。

“好吧,该告诉你了,我们在要去参加舞会。”

“咦?舞会?”

宁甜月的声音不由得变得尖锐,宁妮儿见况有些惊讶的睁大双眼。

“该不会……你不喜欢参加舞会?”

“是,我不喜欢舞会,甚至还非常讨厌。”

宁甜月一脸不高心回答道。

她曾经参加过好多次舞会,每当她的贴身女仆晴儿帮她处理参加舞会的一切事情时,总是在她耳边唠叨:“在美丽的灯光下,美丽的女孩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将自己漂亮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然后接受帅气又身世的男孩邀请,在美妙的,动听的音乐下跳着华尔滋,大部分女孩子们都喜欢参加舞会呢,公主,你快快乐乐的去参加舞会吧。”

可是,宁甜月一点都快乐不起来,她根本不喜欢参加舞会。

就算她很想放松的去跳一支华尔滋,但因自己的公主身份,令前来邀请她的男孩望之却步。

如果她在舞会上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么就会有很多贵族们打着父亲的名号以及爵位的人前来围着她,向她致意,宁甜月即使不愿意,还是得还得陪着这些贵族们应酬。

对她而言,应酬是相当无趣和麻烦的。

而且,应酬下来,她也会变的相当疲累。

这一次,宁甜月被这些从未穿过的漂亮华丽的晚礼服和奢华大气的珠宝饰品吸引了目光,就这样上当了,被堂姐宁妮儿给按在化妆台前强行打扮了。

当她知道车子前往的地方是舞会会丑,还真想从马车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