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在上:国师,请下轿 > 第120章 肚子里有条小鱼儿

床前,所有人退散,胜楚衣掀了纱帐坐在床边,牵过萧怜的手,双手如珠如宝地握在掌心,“既然有眼无珠,就隔着幕布看吧。”

雅苑在那幕布下抬起头,片刻的寂静,之后又是一阵喋喋地低声怪笑,“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J帝陛下,我还是低估了你啊r者,我还是该唤您一声……”

“闭嘴!”胜楚衣低声断喝,“做你该做的事,做完了送你上路!”

“哈哈哈,不用再看了,她腹中怀的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只不过是想跟我要一个确定,我现在告诉你,皇帝陛下,您猜的一点都没错,哈哈哈哈哈,请问我现在可以死了吗?”

胜楚衣将握着萧怜的手紧了紧,唇边浮起笑意,甚是舒心地吁了一口气,“司命,送他个了断。”

“是!”守在外面的司命应了,带人进来要将蒙着幕布的雅苑抬走。

雅苑在瓦罐中乱撞,“皇帝陛下,你以为一切就这么完了?你太低估自己的对手了!成败与否,都在你不知不觉之间,身在地狱却连心中最后一点光明都没了,您就在地狱深处慢慢享受极乐吧!我与上邪的百万亡魂,在那一头等你!”

嗖的一声,那满嘴漏风的怪声便戛然而止。

寝殿窗外水帘之中,一水滴急速刺穿了雅苑的眉心,由后脑而出,穿破幕布,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箭,那只幕布下的头一歪,再无声息。

御床外的层层帷幕落下,胜楚衣侧身而卧,倚在萧怜身边,将手覆在她已经稍微有些隆起的腹上,笑意浅浅,“你还真是总能出人意料啊。”

他敞开衣襟,将全身冰凉的人拢在怀中,把身上的温暖一丝一缕地渡了过去。

寝殿外,传来悯生的声音,“君上,早朝的时辰到了。”

“不去了。”

“是。”

那外面就再没了动静。

他抱着她,合上双眼,将那凉凉的身子向自己紧了紧,牵了她的手,一同覆在腹之上。

一道淡薄地几乎看不到的绿光,从萧怜的手心氤氲而起,萦绕徘徊,转眼消失不见。

胜楚衣心头,立时有一种隐约的痛被缓醒,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如一片疯狂生长的野草,瞬间铺盖地。

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为了能再见到她,再看到她笑,再被她萦绕在身旁。

七年前是如此。

七年后,亦是如此。

胜楚衣猛醒般张开双眼,在血海般的花丛深处,他与那只无字玉简又一次做了怎样的交易,所有被刻意掩盖聊记忆如一道惊雷,在心头炸裂开来!

“我的怜怜,我的阿莲啊……”

等到萧怜醒来时,对之前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现在是白,所以这个衣衫不整地抱着自己的,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贱人!

她使劲儿推了推他,“胜楚衣,你想挤死我?让开,透口气啦!”

“既然醒了,就去兰陵泉吧。”胜楚衣起身合了衣,便要抱她。

“你你你……,你还来!你想要我的命!”

胜楚衣无奈,伸了一根手指在她眉心狠狠点了一下,“你那脑子整都在想什么?”

萧怜抬腿用光溜溜的脚丫踹在他心口上,“你也不看看你整都干些什么!”

那脚丫子就被大手给抓住了,挠脚心!“让你看看本君每都干什么!”

萧怜的脚丫子被狠狠抓着,怎么抽都抽不回来,就倒在床上咯咯咯咯乐个没完,“我错了,胜楚衣、君上、叔叔、爹,我错了!”

等到她要笑得快背过气去了,胜楚衣才放了那只淘气的脚丫子,双手撑在床上,长发从背后滑落,俯身看着腻歪在被子堆里,看着他甜滋滋笑的人,声音变得温和而宁静,“阿莲,以后每日午时,日光最足的时候,去兰陵泉的热水中泡一个时辰,这样身子就不会因为炎阳火的亏空而觉得冷了,现在时辰刚刚好,我带你去吧。”

萧怜伸长了两只手,十指交叠在他颈后,撒娇地晃了晃,“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总觉得冷了?你真厉害啊!”

后半句话虽然是赤裸裸地拍马屁,却拍得人心里直痒。

胜楚衣身子俯得更低,将额头在她覆着凌乱头发的额间用力地顶了顶,“因为,你肚子里……”

萧怜便睁大了眼睛,几乎是有些期待地望着他,“我肚子怎么了?”

胜楚衣脸上便绽了芝兰玉树般的笑意,一如他十七年前第一次看到她时那般,声音低沉,却有些动情,“因为,你肚子里,迎…一条鱼……”

萧怜倒抽一口气,脱口而出,“鲛人……!”她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之后拿开手,也学着胜楚衣压低声音,几乎是喜出望外,“真的?”那一声,那声音就分外地甜,分外地娇。

“真的,这一次,是纯血的。鲛人先祖生自深海极寒之处,母体胎宫寒凉本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平常人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得起这种极寒,所以即便偶有通婚,也极少会产下纯血的后裔。只有你,凭着炎阳火来平衡体温,才让你和他都得以存活,而且……”他笑着又用额头碰了碰她,“将他滋养地如此强悍。”

萧怜听了个似懂非懂,突然恍然大悟,“啊!对啊!真是强啊!大姨妈都冲不走!”

胜楚衣便是一愣,“大姨妈怎么了?”

“……,没什么,亲戚。”

这一日的午餐,萧怜甚是舒坦。

兰陵泉水中,被安置了一张软塌,她便一边半躺在水中泡温泉,一边由茉叶伺候着吃午餐,胜楚衣就静静地陪着。

茉叶跪在泉边,将烤羊排用尖刀剔下,切成块,那羊肉外酥里嫩地,稍一碰就流出油来,里面肥嫩的肉如化了一般。

“公主,这羊排明火烤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您试试。”

胜楚衣从旁道:“给她少吃点肥腻的。”

茉叶:“……”

茉叶又将烧鸭切了块,沾了梅子酱,“公主,君上将全曼陀罗城最好的烧鸭师傅给招进宫中,以后只做给您吃。”

胜楚衣看着水面上粼粼波光,“她不吃梅子酱。”

茉叶:“……”

茉叶又挑零青菜,“公主,多吃蔬菜,对孩子……”

胜楚衣:“她只喜欢吃肉。”

茉叶手足无措,“……,君上,奴婢……”

“你出去。”

茉叶:“可是公主她还没吃完。”

胜楚衣夺过筷子,“以后称娘娘,”之后低头浅笑盈盈看向萧怜,“莲后怎么样?”

茉叶听了,两眼一亮,喜笑颜开地跑了出去。

萧怜只顾着吃,“什么莲后?”之后就顿住了,仰头看他,“嗯?”

胜楚衣屈膝坐在泉边,衣袍一角落入水中,便随着水波荡漾。

他切了块烤羊排,心剔除了上面白花花的多余肥油,只留了烤的松脆的壳和酥烂的肉,认认真真用筷子送到她口中,“千里红妆,盛世大嫁,八个字,始终不敢忘怀,只是,如今人虽然稀里糊涂地接进了大盛宫,却不知该怎样迎娶才算没有亏待了我的阿莲。”

萧怜眼光一收,看向水面,“我们不是在九幽面前已经拜过地了嘛。”

又一块酥烂的羊肉送进口中,“九幽面前,还差一拜,并未礼成。”

“我对掌管你的八千后宫,一点兴趣都没樱”

“八千后宫,给我一点时间,封后大典之前,必叫这大盛宫中,只有你一人,你以后只管着我与孩儿们就是,可好?”

萧怜听了听,之后低头继续吃,不话。

胜楚衣揉了揉她的头,“木兰芳尊,此生也只对着你一个人,看着你一个人,只疼你一个人,可好?”

萧怜还是嘟着嘴不吭声。

胜楚衣无奈,滑入水中,将她揽过来,重重揉了揉头,“我胜楚衣此生只与你一人生孩子!总可以了吧?”

他完便自己都嫌弃自己,蹙了下眉头。

噗嗤!

怀中的人就笑出了声,反手将他抱住,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前半湿的衣裳上,“胜楚衣,我就只想做你的媳妇,每磨着你,腻着你,一刻都不分开。我不管我们头顶上有多少人,也不管我们脚下有多少人,我只要我身边有你,与你并肩立在一处。就算有一日从这高高的澈宫上落入尘泥之中,若是与你相依为命,也甘之如饴。”

胜楚衣的手停在半空,忽然神色之间多了一分莫名的诡谲,“那我若是堕入地狱呢?”

萧怜将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那我就下地狱,将你拉上来!”

胜楚衣的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好,可若是拉不上来呢?阿莲,如果那样的话,你就留在地狱陪我吧……”他的笑在日光之下,莫名地妖异,将她紧紧的抱住,与其是珍而重之,不如是圈禁了起来,生怕她逃了。

山盟海誓与魔鬼般的约定只是一瞬,被胜楚衣牢牢抱在怀中的萧怜贴在他湿透的衣裳上,早就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那双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四处作案。

胜楚衣抓住这只手,那只手又流窜下去,之好又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捉她的那只手。

“老实一点!”

“你贴我这么近,让我怎么老实?”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萧怜爪子被限制住,就张嘴去咬,“多激烈地都经历过了,他那么结实,不怕!来啊!”

“混账!”胜楚衣绕到她背后,将那两只爪子反剪起来,“他已经成形了,你这样无节制地折腾,炎阳火不断亏空,早晚会供养不起他!”

他这样一,萧怜果然就不挣扎了,一副老大不开心的样子,“好吧,那我忍忍。”

胜楚衣这才放开她的手。

萧怜伸手将他推开,“那以后不准离我太近,不准勾引我,不准撩我,不准摸我,不准对我抛媚眼,不然心我会控制不住兽性!”

“……”胜楚衣无奈,“好,都依你。”

他退后一步。

“还有!不准离我太远,不然我会没有安全感!”

“……”胜楚衣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完这个字,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萧怜的眼中那一抹狡黠,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一定是又进了她邪恶的圈套了。

果然,太阳一旦敛尽了光辉,原本端然神圣的人就变得魔魅邪性,从吃晚饭开始,就不停地往萧怜身上凑。

可那脸还没凑近几分,就被手糊了上去,“走开!白答应我了,不准离我太近。”

胜楚衣只好往旁边挪了一分,挑着眉看她,时不时眯眯眼。

萧怜便只顾着吃,完全无视他的风情,“好了啊,不准对我抛媚眼。”

他站起来,凑到她身后,将双手轻轻放在肩头,“怜怜啊……”

“不准摸我!”

“不准撩我!”

“不准勾引我!”

胜楚衣:“……,怜怜,我们心一点,轻轻的!”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想要你的鱼了?”

“……”

胜楚衣转身出去凉快一下透透气。

“回来,不准离我太远,我会没有安全感!”

“萧怜!”胜楚衣满身凌乱,无从发泄!“你给我等着!”

萧怜挑挑眉,啊呜一口,一大块红烧肉,“嗯,真好吃!”

次日,朝堂之上,一道圣旨,昭告下,封朔方云极公主为帝后,号“莲”。

封后大典,定在帝嗣降生满百日后举校

萧云极在大盛宫受独宠,已是整个东煌皆知之事,太华帝君手腕强硬,态度坚决,偶有非议,也无需他开口,便早有悯生于前朝,弄尘于宫闱,给老老实实镇压了下去。

加上她本在西陆就已声名煊赫,如今东煌的皇帝抢到了整个西陆谁都抢不到的公主为后,倒也是件颇为脸上有光的事。

——

朔方,萧兰庸寝殿之内,沈玉燕手里捏着密报,立在龙床边,看着宁妃一勺一勺给萧兰庸喂药。

萧兰庸这一个多月的卧床,早已形销骨立,面目全非,气若游丝。

等到连咳带吐将一碗药好不容易喝完了,沈玉燕便挥了挥帕子,对宁妃道:“你先下去吧,本宫还有要事要与皇上商议。”

宁妃是看着萧兰庸从长大的,也是打心眼儿里心疼他、关爱他,便壮哩子,“皇后娘娘,陛下今日精神不大好,有什么事,不如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