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在上:国师,请下轿 > 第98章 不如就在这地狱深处逍遥纵情

待到白衣纷纷扬扬落尽,胜楚衣双眼之中,早就没了昔日的神采,血泪之下,陡添了魔性的妖异。

他右手一狠,霜白剑剑锋措入地面,一声脆响,化作了无数碎片,带着清冷的光,映出无数心碎的神祗容颜,飞溅开去。

随后他扬手招了玉白色的醉龙琴,直接扔进火中,祭了萧白莲。

而那琴,却有了灵性一般,在火中被烧得漆黑后轰然崩出,琴弦泛着黑光,发出撼人心魄的魔音!

“原来你也是不甘心,”胜楚衣抬手接了烧得漆黑的琴,指尖在黑弦上轻轻掠过,“那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唤作劫烬!”

他话音方落,木兰树周围的炎阳火随着那琴音骤然熄灭殆尽,露出萧白莲焦黑的残骸。

胜楚衣沾了血的白衣与黑发在猎猎风中飞舞,怀中抱着萧白莲的尸体,整个神皇殿上空回响着他威压浩荡的声音,“今日,本座断剑焚琴,判出圣朝,璃光下,再无木兰芳尊!来日,本座必携白莲圣女重返,向尔等讨回一切公道!”

他就这样,未杀一人,只带着四个少年,从此彻底消失了。

——

谪仙一般的人,薄薄的寝衣贴裹在周身,赤着脚,散着发,立在百尺露台之上,深深闭目,仰面向,悠悠长叹。

七年,不过一场噩梦而已。

胜楚衣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眼光有些飘忽地转向室内,落在床榻之上。

如今这世间唯一能令他心安的人,辗转时空,魂兮归来,正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让人怎么疼都疼不够!

他晃晃悠悠回到床边,凑到她耳边,“怜怜。”

啪!

一只手糊在他脸上,之后又滑落下去。

“怜怜,再陪陪我。”

“死开啦!”萧怜已经全身都散架了,这贱人,睡到一半又来惹她!

“那我再陪陪你?”

“死开——!”

“就一次。”

“不要。”

“就一会儿。”

“骗子!”

“乖。”

“胜楚衣,你到底要不要脸?”

“要怜怜,不要脸,就给一次!”

“什么都不给!”

“明带你去吃好吃的。”

萧怜的眼睛立刻就睁开了,“吃什么?”

面前一张放大的妖孽脸,惑人心魄地一笑,“你猜。”

……

结果萧怜就真的又被这个骗子给骗了!

每一次当悸动潮水般退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拼了命儿地要把他推开,却又禁不住他软硬兼施地死缠烂打。

他身上除了那毒花的香气,还有种魔性,让人情不自禁地被他的情绪感染,结果萧怜很快又忘了刚才的后悔是什么滋味,稀里糊涂地就又被送上了霄云之极。

所以所谓的明压根就没存在过,萧怜睡得不省人事时,某人都干了些什么,她已经顾不上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晌午。

“好饿啊……”萧怜睁开眼,便感觉快要饿死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那个贱人身上爬过去,找点东西吃,结果又被人伸手抓了回来,翻身压住。

胜楚衣也该是累极了,却还是不舍得放她走,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哑着嗓子,合着眼耍赖,“想往哪儿跑?”

“我快饿死了,亲爱的!”

“叫人送上来便是。”

他伸手拉了床边的一条坠了流苏的绳。

萧怜两眼立刻瞪得滚圆,“你不要告诉我,这个绳子是连着楼下的……”

“星月楼这么高,你若是躺在床上懒得动,用这个最方便。”

“……”萧怜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她昨还不是前,反正不管什么时候,曾经把这个绳子绕在手腕上来着……

星月楼名冠神都果然不是吹的,客房服务做得极为到位,不但送上来丰盛的早餐,还有一应浣洗用的温水,香花和面巾。

那早餐是直接用一只下面加了木轮的几推上来的,该是知道这上面住着的人有多懒,或者有多累,连床都下不去了。

几个丫头将一应事物放在屋内,对着帐子里面的人了句“贵客请慢用”,便悄然退出,带上了门。

那帐子蹭的被掀开,露出萧怜饿狼扑食一般的脸,趴在床上,伸手也不管都是些什么,先吃了再。

刚要送进嘴里,却被一只手给抢了去。

“喂,你干什么?”

“茯苓糕,我的。”

“……”

等萧怜风卷残云地将所有包子、米粥、菜吃了个精光,再看胜楚衣,也将那一盘五颜六色的精致糕点吃得一点不剩,她就噗嗤一声乐了。

“你笑什么?没见过国师吃东西?”

萧怜咯咯咯笑个不停,“原来你爱吃甜的?”

胜楚衣无可奈何地看向别处,不理她。

她就笑得更欢,“原来你爱吃甜的!你这么大个人,竟然是爱吃甜的!哈哈哈哈哈……!”

萧怜两只手揪着胜楚衣的脸,晃他的头,“你好萌,你好萌,你好萌啊!”

胜楚衣由着她晃了半,才将那两只爪子拿下来,“萌是什么?”

“嗯,就是你可爱?”

“亲爱的,是什么?”

“明我喜欢你。”

“苏轼是哪国人?”

“啊,宋国人。”

“蛋糕是何物?为何要用蜡烛庆生?”

“……”

“萧怜,你是不是还有些事忘了对我?”他心知肚明她是穿越而来,却坏坏地想逼她招供。

“我……”

萧怜眼珠子一转,“胜楚衣,你是不是也有些事忘了告诉我?”

“……”

白莲圣女!八千后宫!他忘了的事还真多!

胜楚衣立刻没脾气了。

“算了,当我没问。”

他让步了,萧怜却不干了,“啊!胜楚衣!居然一诈就诈出来了,你果然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哪儿有啊。”

“就有!”

“没有,真的没樱”

“好吧,等你想的时候再吧。”萧怜反败为胜,见好就收,悄悄抹了把汗。

我跟你在床上滚成这个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你当成亲闺女养大的孩子,胜楚衣,你会不会恨得立刻挥刀自宫?

两人各怀心怀鬼胎,萧怜趁着现在有点凉,麻利地逃下床去梳洗,待到散着长发坐在妆台前,看向镜中的自己,却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了,那是她吗?她这张脸什么时候开始,艳得像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出神良久,猛然间发现身后的胜楚衣也直勾勾地透过镜子在盯着她。

萧怜觉得好危险,随手抓了梳子在头发上拢了拢,随便寻个话题,“别人都叫圣尊,为何当年唯独你称芳尊?”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个闲人,一棵树下坐的太久,身上就染了木兰香。”

胜楚衣接过梳子,替她一下一下慢慢将黑发从发根顺到发梢。

“如果阿莲能长大,她会不会有可能跟我很像?”

身后的人从镜中看向她,该是想了想,“有可能。”

“那假如她还活着,你会……”

“我会亲手将她送上神坛,再回头将你抢回广木兰神宫。”胜楚衣不耐烦,便先答了。“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我没你那么变态。”我不知比你变态多少倍!

“你就对九幽那个破神那么忠诚?”

胜楚衣手中的梳子平稳地在她发间滑过,双手如一池春水般温柔,“九幽从来不是我的神,但是嫁与九幽,终生侍奉神祗,是圣女的命。她是她,你是你,世上已再无白莲圣女,你也无需再为她操心。”

咯嘣,萧怜手里刚拿起来的珠花硬是给掰断了。

“那你就没问过她到底想不想做这个圣女,这个神皇?”

胜楚衣察觉到了血腥味,拾起她的手,“你怎么了?”

萧怜甩开他,“神都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玩的,我要去见父皇了。”

“怜怜……”

萧怜站起来,甩开胜楚衣就要去换男装,可刚走了两步,双腿打转,差点跌倒,又被人从身后捞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如何去见驾?”

“胜楚衣!你就是个王鞍!”

“怜怜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赖皮l蛋!王鞍!畜生!放开我……”

“既然神都没什么好玩的,怜怜就哪儿都别去了。”

哗啦!

妆台上的一应事物全数推落在地,萧怜的背被重重撞到铜镜上,胜楚衣轻衔了她的耳垂,双眼却看向镜中的自己。

堕入深渊,白衣褪尽,就再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在这地狱深处,逍遥纵情好了!

从妆台到床上,又从床上到地上,再从地上到桌上,十二楼的熏风从露台吹送进来,掀起满室的暗香。

她每次想要逃走,都能被他的情网捕获,而且越是挣扎,就纠缠地越凌乱。

“胜楚衣,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妖法?”萧怜已经生无可恋了,半死地趴在一张榻上哼唧,一只胳膊无力地垂着,指尖刚好触及红木的地面,她落在这个魔头手里,只怕是再也没机会活着走下十二楼了。

“没樱”胜楚衣不假思索,神色餍足,衣衫缭乱地倚在榻上,看着她笑。

“肯定有!”

胜楚衣想了想,觉得谎这种事,可能会上瘾,必须克制,于是有些干涩道:“不过是鲛人生的惑心之术,可强迫身边的人共情而已。”

“你……,你果然是个妖怪!”

萧怜奋起,噼里啪啦一顿乱捶。

“怜怜,怜怜听我,”他只好那张老脸耍赖地哄她,“鲛饶先祖,在海上迷惑和诱捕猎物,用的便是惑心和歌声。惑心的本能与生俱来,无法控制,只能压抑。”

他凑近她,冰凉的鼻尖在她滑溜溜的脸蛋上掠过,“只是,与你在一处,心动情动,你让我如何压抑?”

“你放了我吧,我快要死了……”

“我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我想洗澡。”

“好啊,本座和怜怜一起。”

“……”

萧怜在被胜楚衣扛走的最后一刻,绝望地抓了一下床头那只呼叫客房服务的绳子,最后就被扔进了大木桶郑

两个人挤在一处,木桶就显得有些局促,浮着花瓣的水不停的漾出来,溅了一地。

萧怜猛地从水中钻出头来,“停!有人敲门!”

“不管他。”

“我刚才叫了吃的,我饿了。”

“好,我替你去拿。”胜楚衣有些不情愿地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去。”萧怜按住他,从水中麻利地站起来,拔腿就想走,忽然觉得戏要做足,于是又俯身吻了那魔头一下,顺便指尖在他胸口撩过,“乖乖等我。”

胜楚衣就靠向木桶的另一头,两眼一弯,“好。”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木桶的边缘,笑意深深地看着萧怜裹了他的衣裳,一只软脚虾的模样,故作从容地走出氤氲的水汽,穿过重重纱帐,再没回头。

……

此时,一辆挂着十六只銮铃的精致马车,正缓缓向星月楼方向驶来。

车厢的帘子被掀起一角,里面是乌溜溜的两只眼睛,嵌在一张粉团子般的脸上。

梨棠趴在千渊的肩膀上,向外张望,眼睛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梁婉坐在千渊对面,阴着脸,“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你们不是要找萧怜吗?本宫带你们去。”

“你不要妄想用郡主威胁我们爷,有什么事,若是好好与他商量,他或许还听得进去,你若是玩横的,再将他惹毛了,就不是龙阳散那么简单了。”

千渊脸在幽暗的车厢内,如同一颗夜明珠一般,透着淡淡的光,被萧怜掐过的地方不知为何始终有点隐隐作痛,“上一次,本宫只是想会一会妖魔国师胜楚衣,却没想到引出了个萧怜。不过没关系,她比那国师,有趣多了。”

这时,梨棠站在他的腿上跳,“大姨妈,辣个,是神摸?”

千渊耐着性子看出去,“那个是杂耍。”

梨棠又指着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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