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在上:国师,请下轿 > 第95章 捏脸杀,萧怜你放手!

她身前不远处,黑寡妇一个女流之辈,正挥着一把大刀,还在汗流浃背地挖坑,一刻不敢懈怠,因着越挖越深,远远看去,就已经露个头还在外面了。

萧怜抬眼看见丁紫枯一瘸一拐地下山来,手底火光暴起,一道火龙呼啸蔓延而去,直接断了他的退路。

丁紫枯已经被她的火烧得够够的,当下两膝一软就跪了,“云极爷爷饶命,惹了您老人家是的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您吧,您要的干什么都行,千万不要再烧了!”

萧怜手掌一收,将所有人拢在火圈之中,从石头上站起来,指着黑寡妇旁边的另一个坑,“跳下去。”

丁紫枯艰难陪笑:“爷爷,跳就不用了,您有什么吩咐,的为您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你若是自己跳,可以头朝上,若是逼本宫动手,便是头朝下,自己选。”

“哎哎!我跳!我这就跳!”着就一头跳了下去。

这时萧怜走到两个坑之间,皮靴踢了一下,落了两人一脸灰。

“从现在开始,本宫问一句,你们答一句,答得慢的那个,麻烦惠州七哥帮忙掬一抔土,替我埋了。”

“哈?”丁紫枯和黑寡妇还要抗议,萧怜已经开始发问了。

“你等为何沿途拦截本宫?”

“朱砂令!我们接了朱砂令!”黑寡妇牙尖嘴利,抢着答了,完冲着隔壁丁紫枯扬了扬头。

丁紫枯还想解释一下,哗啦,一大堆土,惠州七雄迫不及待地用脚填坑,很快土就没了丁紫枯膝盖。

“停!第二个问题,谁发出的朱砂令?”

“以清公主!”黑寡妇有些犹豫不敢,丁紫枯这次抢了先机,向她挑了挑眉。

哗啦,黑寡妇被埋到了膝盖。

啪!啪!啪!萧怜慢悠悠击掌三下,“大家都很乖,咱们继续。”

她在坑边儿慢慢走了一圈,觉得刚才两个问题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威慑作用,那么可以转到正题上了。

“以清公主派人劫了东煌过来的血幽昙,是也不是?”

“是!”丁紫枯再次抢先,黑寡妇瞬间被埋到腰。

“那么,血幽昙现在在哪里?”

“千渊!”黑寡妇奋力逆袭,于是丁紫枯也被埋到腰。

萧怜缓缓蹲下身,沉沉道:“那么,千渊,现在在哪里?”

“……”两个人谁都不敢了。

“三、二、一!”萧怜站起身,“来,把他们两个直接埋过头顶!本宫今日请惠州七雄尝尝朔方名菜叫花鸡!”着,手掌中一簇炎阳火便轰地燃了起来。

“不要!我!我!”丁紫枯吃了一嘴泥,“千渊殿下也是从朔方启程,他的车马预计今日途径这里,如果计划不变,今晚刚好是敝派接驾……”

丁紫枯越声音越,拼命地眨眼,只等着受死。

萧怜嘴角冷艳一笑,“原来得来全不费工夫C,本宫今晚就替你在此接驾!”

丁紫枯眼珠子滴溜溜转,心虚地瞟了黑寡妇一眼,黑寡妇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临近黄昏,一辆极为精致的马车便停在了逍遥派山脚下。

那马车一尘不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青铜雕花配饰,垂着青色幔帐,十六只銮铃在夜风中轻动。

帘子轻掀,里面便走下一身轻盈雪青色纱衣之人,外面披着白色的大氅,头戴深深的风帽,两名童儿提着宫灯心在前面引路。

千渊刚要提步,便见前面地面上,黑乎乎的地方,有人艰难地向他恭敬道:“属下恭迎太子殿下,请殿下恕属下身……身体不便,不能躬行大礼之罪。”

千渊带着风帽的头微微抬起,两名童儿便提着灯笼向前照去,结果啊地一声尖叫,又跳了回来,“殿下,地上有个人头会话!”

黑寡妇瓮声瓮气道:“是两颗人头……”

千渊在风貌下露出的半张白皙的脸稍稍有零神色的变化,走到丁紫枯和黑寡妇面前,见他俩被人埋得只剩下一颗头露在外面,声色平静道:“她来了?还真是快啊。”

着抬头向山上看去,逍遥派掩映在树影深处的亭台楼阁灯火阑珊却一片寂静,似是有人已经静候多时。

千渊入住的,是丁紫枯精心准备的崭新庭院,一切从简,却件件事物价格不菲,着实花了一番心思讨好这位主子。

他听千渊太子殿下最爱睡前泡澡,否则无法入眠,可惜逍遥派的山头并无温泉,便花重金请了工匠,在山中造了个昼夜不息、添柴烧水的大池子,再与山中泉水相合,最后以暗渠引入到庭院中,硬生生人为在这庭院后面,造出一方温泉来。

此时,院的门口,整整齐齐台阶一样趴着七个人,正是惠州七雄。

“殿下,里面那位让我们在这儿给您擦擦鞋底,是怕您……”

“怕殿下什么?”前面掌灯的童儿喝道。

“怕殿下来的路上踩了狗屎,脏了那么好看的院子。”

“胡袄!什么人在里面撒野!这院子是丁掌门特意给咱们殿下预备的,谁还敢强占了去不成!”

那两个童儿正要闯进去查看,被千渊抬手拦了。

“退下。”他也不多语,屏退左右,就直接从七个人身上踩了过去。

千渊入了院,摘了风帽,解了领口的丝绦,那大氅就直接滑落到石子路上。

他直接向屋内走去,开口之间,嗓音如泉水般清澈,“你倒是为了他什么都敢做,如今有胆只身前来,难道忘了本宫是谁?”

屋内的人翘着二郎腿,不知强迫了逍遥派的哪个孩儿,弄了一盘瓜子,正磕了满地的瓜子壳,“记得,你是渊渊。”

千渊双臂张开,推开那两扇门,立在中央,背后一轮圆月,清冷地就如月宫之中走下来的人一般,“本宫虽被胜楚衣重伤,可拿你并不在话下。”

萧怜一把瓜子随手扬了一地了,蹭的站起身,“日月笙,我没空跟你啰嗦,设了那么大个局无非要找我来,现在我来了,幽昙呢?拿来!”

千渊有些傲慢又挑剔地冷眼将她打量了一圈,“血幽昙的确在本宫这里,只不过大费周章邀你前来的,并不是本宫,而是本宫的皇姐,以清大长公主。”他微微拢了衣袍,欠身悠然坐下,“按照皇长姐的意思,你今夜留下,宽衣解带,为本宫疗伤,血幽昙自会有人替你连夜送去给胜楚衣。”

“你皇长姐还真是替你操碎了心。”

提起以清,千渊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些温情,“皇长姐的确对本宫爱护有加,可谓无微不至,只要本宫想要的,她就一定会不遗余力替本宫弄到,比如你。”

萧怜穿着皮靴的脚蹬在凳子上,“那麻烦你告诉那位大姐一声,就她想得实在是太多了!交出血幽昙,咱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阳关道,若是再磨叽,我可不敢保再干出什么事儿来。”

千渊似乎根本就没听见她在威胁,自自话,“今晚就劳烦云极太子了,你若是觉得直接上床有些突兀,这院中有方汤池,本宫不介意与你共用。”

“日月笙,你到底要不要脸?”

千渊淡淡抬头,那张脸在灯火下几乎婴儿一般通透,“萧怜,如今的祸,都是你惹的,最不要脸的那个就是你!如今承幸一夜,是你的荣耀……”

话音还未落,他那水当当的脸蛋就被两根力道十足的手指掐了起来,萧怜已经快要上桌子了,咬牙切齿道:“渊渊,你还真不知害臊啊!要不是你偷走棠棠,我祸害你做什么!”

千渊嘴角一抽,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掐他的脸蛋儿!碰都没人碰过!

“放手!”

“血幽昙呢?”

“本宫让你放手!”

“哎哟,这脸蛋儿该是能拧出水来了!”萧怜干脆穿了靴子蹲在桌子上,“你不是要承幸一夜吗?你可知道我夜里都喜欢干什么?掐掐脸蛋就不高兴了?老子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呢!”

“萧怜,你不要逼本宫动手!月轮刀下无生魂!”

“渊渊,你要是喜欢跟死人酱酱酿酿,大可动手,我不介意死得惨一点!”

“萧怜!”

“怎样!血幽昙呢?”

“给你便是!放手!”

啪!萧怜放了手,打了个指响,顺势蹲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勾了千渊的下颌,“乖,这样才疼你,拿来!”

千渊从广袖中拿出一只极的锦盒,扔在桌子上,“给你。”

萧怜见过血幽昙,盛开的花足有掌心大,如今却是这样一只盒子盛着,十分不放心,打开去看,里面的花已经干枯萎缩,三朵并排安置,也只有一点点大。

“怎么枯了?”

“这些花本就是算着日子运来的,又用玄冰护着,送到胜楚衣手中,该是正好盛放的时辰。皇长姐手下那些笨蛋,抢了花却没将玄冰一起带上,如今又过了三日,本宫现在给你的是干花而不是烂花,你应该庆幸才对。”

“干枯了还能用吗?”

“那你要问胜楚衣。”

萧怜啪地将盒子扣上,“你就这么给我了?”

千渊嫌弃道:“不然如何?就算你现在肯上床,本宫却不肯了。”

萧怜立刻满脸坏笑,“渊渊,你怕我掐你啊?”

千渊果然向后避开了一分,“你若是再不走,当心本宫又改变主意,”他一直静如平湖的双眼中有光芒微微一动,“本宫的主意可是瞬息万变的。”

萧怜立刻跳下桌子,回眸笑道,“那就先谢了,本以为要恶斗一场,没想到千渊太子这样大方。”

千渊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本宫向来不削与女子相斗。”

“告辞!”

“不送。”

萧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千渊依然背对着门口端坐,白得几乎透明的手,在被掐得有些泛红的脸颊上掠过,眼帘微微垂了下来。

鬼医白心地在门口现身,“殿下,属下来晚了。”

“无妨。”

“您就让萧怜这么走了?”

“不然如何?”

“可您的身子……”

“世间疗赡方法千万,不一定非炎阳火不可。”

“大长公主殿下费了如此周章,甚至发出朱砂令,就为了将他引来送给殿下啊!”

千渊却不想再谈这件事,“传令下去,此去平镶城途中,所有沿途接了朱砂令之人,全数撤下,没本宫的口谕,任何人不得擅动,违者,斩立决。”

“可是殿下,大长公主那边……”

“白圣手,什么时候本宫的话需要第二遍了?皇长姐又何曾违逆过本宫的意思?”

“是。”鬼医白低头撇撇嘴,刚才殿下您对那萧怜,可是了一百次“放手”,别当我没听见。

“你还有什么事?”

鬼医白这才想起自己此行还有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殿下,属下赶来逍遥派时,路上遇到一个人,就顺便带来了。”

“谁?”

“……”鬼医白向门口道:“进来吧。”

门口,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一身劲装,肩头趴着一个女孩儿,该是已经睡着了。

那女子不情愿地挪了几步,戒备地看着千渊和鬼医白。

鬼医白道:“告诉殿下,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十分不情愿,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梁婉!”

两饶对话,惊醒了梁婉肩头的孩子,女孩儿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回身向屋内看去,见了千渊,立刻满眼放光,伸手要抱,“漂酿大姨妈——!”

千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揉了揉眉心,“白圣手……”

你好死不死,把这东西给本宫弄来做什么!

——

萧怜怀中心揣着那只锦盒,连夜快马加鞭赶向平镶城。

路边原本接了朱砂令,准备途中拦截的各路高手全部在她到来之前,收到撤湍命令,悄然消失无踪。

直到后半夜,那马才在一处院落门口停下。

门口一块匾额,上书两个狂放不羁的字“沧澜”。

应该就是这里了。

院子里黑乎乎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樱

萧怜心轻推远门,之后立刻下腰向后闪去,果然数十支羽箭齐刷刷贴着她的面皮飞了过去,扎在她身后的地上,在夜色中泛着绿幽幽的光。

毒箭。

他敢在此时此刻把身边辰宿、紫龙两个高手都放出去,必是有了万全的准备的。

“胜楚衣!”萧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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