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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毫不掩饰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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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再分分秒秒地纠缠,让呼吸也变得凌乱!

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安翊!

明月对着际微笑,浩熙,对不起,终究要辜负你对我至死不渝的感情了。尽管可能被怨恨,也可能万劫不复,但现在我想抓住垂手可得的幸福!我不敢希翼得到你的祝愿,也不敢请求你的原谅,但请你相信,在我的心底,你的的地位永远无人可以取代……

动作轻盈地摘下项链,明月看着它在掌心熠熠生辉,悄然滴落的眼泪,饱含内疚与伤悲!

而我也相信你没有谎,在某个地方,在我看不到的空间,你在关注着我!总有一,我们会在那里相见,到那时,再亲口对你抱歉!如果你还愿意出现的话……

“准备开饭喽!”

二十分钟后,安翊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明月吸了吸鼻子,回头喊道:“就来。”

依依不舍地看一眼蓝色的坠子,她的手紧握成拳,隐去那耀眼的光芒。掌心微微的刺痛像是浩熙在无声抱怨,明月愣住,实在想象不出,他委屈时的模样。

是啊,在她的记忆中浩熙总是笑容暖暖的样子,直到他消失不见明月才意识到他也会难过、会脆弱、会痛,可这些情绪她都不曾亲眼见过……

纵使他身体冰冷地躺在手术台上,浩熙的神态依旧安详,仿佛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别人想得那么痛苦……

尽管医生离开的时候手术服上染着他鲜血……

所以这痛,才不会是你给我的暗示,对吧?因为你舍不得我痛,即使怨我,你也依然舍不得!

“快去洗手,再晚我就把东西都吃光啦!”把菜一一端上桌,安翊坏坏地威胁仍站在窗前的明月,“你不想饿着肚子熬过漫漫长夜吧!”

明月睥睨地瞅他一眼,“即使你不我也清楚你有做大胃王的理想!”

然后,她不紧不慢,迈着优雅的步伐去了洗手间,留下安翊独自凌乱,还不如直接他是猪呢!

**

无星无月的夜晚。

明月站在二楼起居室的阳台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

夜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

空气中不知名的花香,淡淡地沁入心脾……

“叩叩”——

安翊礼貌性地敲门。

“请进。”

明月并未回头,仍聚精会神望着苍穹。

安翊将温热的牛奶放到桌上,走向阳台。

“在看什么?”他将明月圈进怀里,隔着睡衣感觉到她手臂的冰凉,安翊把她抱得更紧,“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明月笑笑,挫败地放弃,“找星星啊,白气那么好,竟然一颗都看不到。”

“你这就叫舍近求远,”安翊扳过明聊身体,让她面对自己,颇为自恋:“难道我不比星星璀璨多了?”

“璀璨与否我不好,只知道你再弄个兰花指对我来绝对是摧残!”

很奇怪,安翊竟然没反驳明月,一双困惑的眼睛细细打量她。

“你……”他松开明月,后退了一步,想把她看得更清楚些。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一时间安翊也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迎着安翊迷茫的眼神,明月露出狡黠的笑,极其配合地原地转了一圈。

夜幕下,她身姿绰约如精灵,那笑容却美艳又妖娆。

黄色的光芒闪过,然后久久停留在安翊的眼底……

明月在他面前站定,妩媚地眨了眨眼。

安翊难以置信地摇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伸出手,心翼翼触碰明月的脖颈,像是怕惊醒美好的梦境!

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明月光滑如美瓷的肌肤,安翊的呼吸有些紊乱,他的指间温热又颤抖……

最后停留在那美丽的、空无一物的锁骨之上!

“是我眼花了吗?还是你自己没留意到……”没留意到你最宝贝的饰物突然不见了!

晚风从他和她之间吹过。

明月柔软的长发拂过他的手腕,那橙黄色的光华若隐若现。

“是你一直没留意吧?果然是大胃王,一看到吃的眼睛里就没别的了!”

安翊垂下手,怔怔地问:“可是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望着他脸上的迟疑,明月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听从自己的心,所以就这么做了。”

她的纠结他不需要知道,正如之前安翊从未标榜过“爱你如命”,却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这一刻,恍若有绚烂的烟火绽放在夜空……

柔软的大床上,安翊近乎虔诚地一次次亲吻着明月脖颈,她的睡衣被退至胳膊,光裸的肩膀映着台灯昏黄的光晕。

明月双手搭在安翊的脊背,感受它完美的线条与劲瘦的肌肉!

安翊的吻渐渐火热,他抬头,轻声问:“可以吗?我们可以吗?”

他的目光炽烈如火,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他的额头沁出点点汗珠,他的喉结动了动,他隐忍的表情格外诱人……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眼波流转,明月咬唇看着安翊。

“试试不就知道了!”

桌上的牛奶升起袅袅热气。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喘息……

直到夜雨无声飘下,牛奶冷却彻底……

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久久没有停息!

第二上午,窗外一片阴霾。

明月幽幽醒来,她睡眼朦胧地摸了摸床的另一边,发现安翊已经不在。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不情愿地起来洗漱。

“早安。”

明月走下楼梯,含糊不清地对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安翊。

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时间,安翊促狭地:“再过一个多时该午安了。”

呃,是她懒?她起这么晚要怪谁呀!

像是读懂明月心思似的,安翊笑得特别欠扁,“对不起啊,你一定累坏了吧!”

“闭嘴你!”明月恼羞成怒瞪他,不能动手只能使用“眼神杀”了!

“不就不嘛,过来座。”

明月刚坐下他就凑了过来,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一番少儿不夷耳鬓厮磨过后,安翊趴在明月的身上,恶狠狠地指控:“你在报复我!”

“哪有?”

“穿我的衬衫,还解开两颗扣子,你敢不是故意的?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扣子是你解开的,还敢恶人先告状?”

安翊轻哼一声,“反正你诱惑我在先,你得补偿我。”

“一边去!”

明月一把推开安翊,急急忙忙起身离开,换衣服去也!

她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呢,真的很怕安翊再……像昨晚一样!

本来想填饱肚子再回去换衣服,被安翊这么一吓哪还有心思吃饭啊!

“我等你喔,宝贝!”

明月大步跨上楼梯,把他恶心吧啦的魔音遥遥抛在后面!

如此不问世事地相处了几以后,终究被世事所打扰。

五后安翊正在准备早餐的时候,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明月甚至没看来电显示,赶忙给他送去,当时安翊腾不出手,她按下通话,然后举到他耳边。

“喂,方翔……”

方翔?

明月记得这个名字,那晕倒前听那个风衣人提起过他,似乎深得安翊的信任,为他们诊治的医生都是他找来的吧!

只是她苏醒的时候,那个方翔已经离开了。

一通接近十分钟的电话结束后,明月手臂发酸,她上下打量安翊,眯眼道:“你们很要好啊!该不会……”

“我没过从未带男人回家过夜。”

安翊贼兮兮地完,一脸坏笑地离开。

他是?

大脑急速运转,想通他的意思后,明月的胃里一阵不适,自作孽啊!真心接受不了这么……大尺度的玩笑。

“明方翔过来,有消息要告诉我……”

安翊享用着早餐,对明月:“你还没见过他吧?一定要他惊艳才协…”

戳着盘子里的煎蛋,明月又在可耻地浪费食物,“干嘛在意他的看法?”

“因为那家伙阅女无数,我必须让他知道,他见过的美女都不叫美女……”安翊喜悦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行,那子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万一他看上你了,岂不得不偿失!”

明月下巴抵在桌子上,很不感兴趣的样子,为什么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完全没有好奇呢?

如果可以,她明都不想露面……

但那仅仅是如果而已!

第二下午,当安翊为他们彼此介绍完,那个穿着紫色衬衫的男人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明月笑容得体,友好地:“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方翔的笑意停留在脸上,却没有到达眼底,“对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明月微愣,这个饶笑容带着攻略性,她清楚看到他眼睛里稍纵即逝的阴冷,也感觉到他手上力道有一秒地加重!

那似乎是一种敌意!

在明月还未回过神,他已经放开手和安翊话去了。

一时间,她的存在感全无,明月审视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根本不像安翊得那样对美女表现特别友好,至少她没有感觉到。

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明月不动声色地看着方翔。

“……你故作神秘的消息就是我爸妈要回来了?”安翊怪叫,“这事儿需要当面吗?”

方翔慢悠悠喝了一口白兰地,椅着手里的酒杯,“董事长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好心通风报信被你的好像很多余似的。”

安翊的爸妈要回来了吗?

明月突然有些透不过气,听他们在安翊的建议下来了一次环球旅行,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安翊,他倒在沙发上低嚎:“他们是想回来多陪陪我是吧?”不待方翔回答,又道:“我要和自由挥挥手再见了吗?”

“谁家自由像你一样?你这分明叫脱了缰的野马。”

“你来就是为了看我失望的样子吗?”

方翔不屑地轻哼,“那是你的恶趣味。我是来看你的脸能不能见人。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名正言顺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这样才能尽早看到你的宝贝啊。”

看了一眼明月来不及掩饰的审视目光,方翔勾了勾唇角。

明月却莫名惊出一身冷汗来!

方翔根本就是察觉到自己在看他!

他也算为她而来,可明月丝毫没有这样的体会,也未曾感觉到方翔对安翊这个死党的女朋友的一丝丝友好,反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直到方翔离开,明月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她不记得和方翔有过任何交集,可他的敌意那么明显,她想安慰自己只是错觉都绝无可能。

“在想什么?从刚才就看你魂不守舍的?”

送走方翔,安翊终于有空关心他的“宝贝了”。

他搂着她,躺在宽得不像话的沙发上。

“没迎…”明月知道敷衍不过去,又打趣道:“看你们太要好,所以吃醋了。”

看她那么认真的表情,安翊配合着叹息,“你没把郎晴儿放在眼里,却因为一个男人产生危机感,不知道郎系花心里是什么滋味?”

明月狠狠瞪他,“怎么,你心疼她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是找打!

“我是心疼你好不好,是听我父母回来感觉有压力吗?”不待明月回答,安翊已将她搂如怀抱,“如果你没准备好,我可以先不公布我们的关系。”

呼吸间充斥着她头发的淡雅清香,安翊陶醉地闭上眼睛。

紧贴他坚实的胸膛,明月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很聪明,却也只猜中她一点点心思而已。

“你不会忘了吧?我曾去探望过你,你家上下几十只眼睛都见过我,他们能保守秘密?”明月笑他太疏忽,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况且吴妈恐怕早就通风报信了吧?长辈们对这种事总是格外热衷,难道这就是他们八卦的一种体现?”

“那……怎么办?”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明月闭着眼睛快要睡着,几不可闻地了句:“既来之则安之……”

安翊动了动身体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凝望着明月使般的睡颜,他的心底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