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仅仅是如此,虽然世界树对整颗星球的环境影响是绝对的,但那也不过是基于普通的星球而言。现在凛的母星可不仅仅是由茵菲尔来改造的,大量隶属于凛的独立军团的辅助建设单位们也正在按照设计图所示的那般迅速改造着整颗星球。
以人型建造者和小型辅助建设舰团为中心,蓝色的光不断的侵蚀着星球。地表被蓝色的光侵蚀成特殊的装甲,装甲向着遍布于星球表面的建设点互相蔓延沟通。配合着装甲的蔓延,茵菲尔驱使着世界树将道路让出来并将树根埋向地下并形成巨大的根系网来构建坚硬的且可以吸收一定冲击的地基。
在整颗星球的外表被钢铁和鸟语花香完美融合打造的同时,星球的地下也在进行着更加巨大的改造工程。远超于地表想象的,每艘辅助建设星舰都化身为巨大的辐射源从星球的地表不断的向着地核内进行着第一力辐射。
辐射所经之处蓝色的光吞噬了土地并逐渐褪色形成一颗颗巨大的金属支柱,数量庞大到超过必要程度的金属支柱连接着地表和地核,为了将整颗星球打造成一颗哪怕是和其它星球战舰硬碰硬的冲撞也不会破碎受损的怪物。
所有的辐射都集中向了地核的位置,位于辐射聚集区的地核自然也无法逃过被侵蚀消失的命运。原本构成地核的信息被抽取分解和重组,一颗崭新的由第一力构成的核心取代了原本的地核并赋予了整颗星球更加庞大的生命力。
新的核心完全是仿造中央服务器的处理核心,也就是阿尔法的灵魂形式。虽然无法构建出一颗真正的神族灵魂,但无限接近还是可以做到的。这颗核心就是如此,一颗强大的灵魂正在被构建着。
为了处理构建这颗核心的灵魂,12颗协处理器和中央服务器都将一部分的计算能力用来进行计算,而根据计算的结果凛的军团s型战舰们正全力的进行改造和构筑。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整颗星球的信息量和信息密度都在呈指数级的增加着。
充分明白这颗星球有多重要的茵菲尔并没有去打扰核心的构建,她的选择是用世界树的枝干来围绕已经构建好的金属支柱呈螺旋形势进行蔓延。同时为了不让世界树的巨大树冠和枝干影响到地表的星球重力分布,茵菲尔还促使世界树缩减在地表外的身姿,并不断的在其它地表划分出的自然区域中构建出以世界树的小树冠为中心的森林区域。
这是一场久违的大刀阔斧的星球改造工程,而作为辅助的茵菲尔却并没有那么忙碌,事实上她仅仅是站在世界树旁而已。仅仅是如此,经由世界树的神经传来的巨大的整颗星球的情报就自然而然的流露给茵菲尔知晓。
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无法处理的巨大情报量,全球每一处的世界树和独立军团的改造,茵菲尔都能轻松驾驭并与对方的负责人进行完美配合。
这都是世界树的帮助,也是茵菲尔的天赋。身为最高精灵血统持有着之一的她不仅仅是对自然的亲近,更能够将自然化为自己的力量。只要有植物在身旁,她的力量就能得到增强,自然的力量越强大,她的力量也越是如此。
在世界树和全球的植物支援之下,茵菲尔在配合之余也开始思考起最近的事情。
(从最近的正义之剑军团登记信息变动来看,可以确定米忽悠是正式的上了贼船了。)虽然还未经受改造,但相关的文件和指示都已经被下达了。
作为登上贼船需要承受的代价之一,就是米忽悠不可能像个闲人一样的被圈养。她作为圣堂计划的成员之一被登记,并打算在圣堂计划之外进行独立改造。
这份改造可不是圣堂计划其它成员能够媲美的,这是由最高权力者进行的彻底改造。改造过程中将会使用到部分基于使徒们的技术,可以肯定届时米忽悠将会成为信息量和信息结构中最为独特的存在。
暂且不说实力如何,米忽悠的特殊性都不是其它圣堂成员所能比拟的。但这并不是说米忽悠得到了特殊的优待,因为茵菲尔知道她所倾心的那个人不是这种人。
米忽悠的未来已经被确定了,这是她自身也清楚的事情。作为一个存在,她将完全被剥夺称为生命的资格。届时她将虽然活着但也与死物无异。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米忽悠肩负起她的使命,虽然是被赋予的但也无比苛刻的使命。
米忽悠将作为一个独立于圣堂成员之外的后备存在,她将在其它圣堂计划成员们陷入沉睡或隐世避使徒们锋芒的时候独自游走于世间并收集情报。在圣堂计划成员因为使徒们的围剿而遭受重创的时候,她将负责修复关键系统节点从而加速圣堂计划的复原。
虽然看起来圣堂计划变得后顾无忧,但这并不代表着圣堂计划将可以对抗使徒们。无论怎么说圣堂计划们的巅峰也不过是重建一个新的瑞蒂姆而已,在面对着进化到可以称之为虚空顶端的人造虚空生物们的时候,还是太过于无力了。
(不过我主也太宠着米尔珂了吧。)作为圣堂计划的成员之一,米忽悠的名字也无疑的被重新改写登陆了。
虽然还未改造所以米忽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米忽悠”,不过正如之前所说的,关于改造的所有手续和文件都已经办好了。所以,在正义之剑的登陆和认知下,米忽悠已经不再了,被认知的是名为米尔珂的存在。
看着倾心之人带着,米尔珂在故乡的最高山上看日出的样子,茵菲尔感觉自己都快要妒火中烧的发了狂。
在没有到来之前,茵菲尔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和那个人调情的场景。尤其是在还没退位之前,只能一边靠想象来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然而也正是如此,才让茵菲尔的想象力异常的丰富。
在无数的妄想中,就有自己和那个人赤身果体的坐在世界树的顶上一同温存着迎接日出的景象。在接近宇宙的高度上,在无比冰冷的温度和狂爆气流下依靠着彼此的体温来温暖彼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时沉溺于幸福之中。
一时间变得妒火中烧的茵菲尔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巨大的热量由体内开始灼烧茵菲尔,感受着本体的变化茵菲尔知道自己一时间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不过好在马上一股清流马上就拉回了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也紧跟着冷静下来。
“谢谢。”茵菲尔扭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锁说道。
锁并没有改造星球的天赋和技能,她所能够提供的也不过是保护而已。但在这样的星球上,在由独立军团的守护下变得可以被称之为全宇宙最安全的星球中,没有任何人会袭击茵菲尔的。
那么派锁来此守护的理由又是为何呢?茵菲尔是知道的。
“锁,你看清楚一些。这就是改造星球的方式,也是我主想要让你记住的东西之一。”
虽然锁还拿着镇静剂,但听到茵菲尔的话之后马上将视线注入到地平线的彼端。蓝色的光满溢于天际之处。
“终将有一天你将肩负起重建种族的命运,届时你的种族对于星球的环境的需求就需要由你去引导和改造。”
“一味地盲目摧毁自然是不行的,你的族人必须要学会和自然的和谐相处并借助自然的力量。”
“虽然你的种族在战斗本能上的天赋是属于最高等的那一层之一,但如果你们无法依靠自己来控制自己的战斗本能和渴望的话,去借助自然的力量吧。”
“主人用了漫长的时间来教导你学会如何避免文明发展的地雷,我能够教导你的就只有植物学而已。关于植物的,所有的一切,我会用短暂的时间让你记住的。”
茵菲尔相信,能够记住无数文明的历史的锁一定能够记住所有植物的特点。从植物的特点、功效开始,到它们的进化发展方向。这所有的一切,只要有了系统的知识就能够自行进行判断和利用。
“......”
“为什么......”对于锁的询问茵菲尔并没有着急进行解答。
率先离开世界树身旁,茵菲尔迈向凛所在的方向。在确认了锁跟在身后之后,茵菲尔用闲聊一样的语气边走边说道。
“我主他对你没有任何诉求,虽然我也承认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树木从茵菲尔的面前主动开辟出一条道路,青草沿着茵菲尔的脚下蔓延。
“虽然我也认为自己是个在无数宇宙中数得上名号的美女,但你也绝对不赖。”事实正如茵菲尔所说,仅仅是漫步在森林中她的身上就散发出宛如仙子一般清新脱俗的氛围。
“我这么做并非是排除竞争对手,不如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败犬。”虽然是个令茵菲尔火大的事实,但她还是不避讳的说出了口。
“我主他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我或者你这种女人的,也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喜好或者厌恶的感情。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将你留在身旁,哪怕是对你寄予了厚望。”
“......”
“锁,虽然我主将你调教成了不敢反抗的模样,但还是希望你能更多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来。我相信我主现在也是如此希望你去做的。”
“可是,我...”
“不要担心会触怒我主,因为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哪怕你屠杀一个种族,对于我主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杀死的人在须臾间就重新被复生,他们的记忆也能在重生时就被清掉。”
“那么我......”
“我主惩罚你,是因为你除了杀戮之外什么都不会去做。你的杀戮并非是基于何种理由和欲望,仅仅是空虚的为了杀而杀。”
“虽然我认为对你进行调教也是个不错的方式,能够让你产生自己还活着的实感的方式,但我主很遗憾的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知道么,所谓的活着的实感并非是由更强的刺激来确认的。虽然能够理解你内心的焦虑和虚无,但也可以通过其它的劳作来重新认知。比如说。”茵菲尔边走边思考起来。
锁紧紧的跟在茵菲尔的身后,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眼神却紧紧的盯着茵菲尔的背影。
“对了,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除去杀戮之外,曾经的你有过什么好奇或者不解的事情吗?”
“没有。”干脆果断的,锁给予了回答。
“不愧是你。”通过对方的回答茵菲尔确定了,锁过去的生活完全就是杀戮的人偶罢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转变一下思路吧。你害怕着我主吧,从身心到灵魂深处的恐惧着我主吧。”
“是......”同样的,锁毫不动摇的认可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思考着如何取悦我主吧。过去的你因为害怕触怒我主而不敢有任何个人的行动和思考,现在既然知道我主不会随随便便生气,那么你就拼命的动一动你那榆木疙瘩一样的脑子,思考着该如何取悦我主吧。”肯定的点点头,茵菲尔更加快步的迈向凛所在的方向。
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锁的疑问从后传来。
“是不是,跑题了?”
经锁的提醒,茵菲尔马上尴尬起来。要说跑题确实是,但也并没有偏离锁的疑问。
“不是这样哦,你想问为何我会教授你植物方面的知识吧。”
“嗯。”
“为了取悦我主哦,只要能够为我主献上一份力,任何事我都会去做的。”茵菲尔的话简洁有力,是发自真心的想法。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不过我主也认可了,所以我感到非常的幸福,幸福到认为我就是为此而活的。”
“如果你找不到自己活着的理由,没有活着的实感,那就将之赌在取悦我主的过程上吧。”
“可是,这样的话不会让你的地位变得更加岌岌可危吗?”
“不会的,因为你是不可能成功的。”茵菲尔非常的笃定,所有人都会失败的。
不是因为她所倾心之人早就失去了欲望和渴望的情感,也不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会失败其他人就不可能成功。只因为茵菲尔相信着她倾心之人的手足所说的话。
“无论是你们这群烦人的灰尘,还是正义之剑那些扭曲的蛆虫,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安杰对于茵菲尔询问的回答。
安杰是非常高傲且冷酷的存在,虽然她一直都笑嘻嘻的表现出非常随和的表情,但茵菲尔知道那并非是因为安杰天生性格喜欢亲近别人。
事实上安杰只不过是没有把其它存在的价值放入眼内罢了,也就是说安杰从来没有把主人之外的其它人当成是人看待。哪怕是正义之剑,她都一直笑嘻嘻的当做是路边的杂物而已。
所以当茵菲尔向安杰进行询问时,询问主人的打算时,得到的是安杰看蛆虫时的不削表情。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