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寒潭中找寻唯一的火石一般,2号议员双膝跪地哀求道。
眼见着自己的父亲下跪,一开始就从旁除了观看什么都做不到的芳感觉发自内心的心痛。即为父亲的舍弃颜面的下跪,又为父亲是为了挽救半数生命的期待。
“呵。”寒气随着嗤笑声而来,恶寒支配了整个空间。
并非是形容词的真正恶寒,突然出现的温度骤降导致白雪开始飘零。极低的寒冷气流带来的刺痛感宛如尖刀一般,刺穿人体直达内心深处。
空气开始了流通,原本被禁锢的木涅瓦人开始获得自由。尽管他们下意识的想要多呼吸几口来平复自己的恐惧,但冰冷的空气却开始刺激他们的呼吸道。
“真亏你们敢开口呢。”
“仅仅是意淫可以支配你们生死的女王,这份大不敬之罪就足以让你们化成飞灰。”
“更加不用说,之前的账还没算清的前提下,你们还真敢封锁围堵我家呢。”
“没有把你们关进牲畜加工厂等着被宰就已经算我仁慈了,现在还居然敢要求我放过你们?”艾推开挡在身前行动迟缓的唯,一脚踩在跪伏在地的2号议员的头上。
脚跟不断在2号议员的头上撵着,而承受着艾的巨大力量2号议员的额头也红起来。
承受着巨大的痛苦,2号议员在咬牙坚持着。所谓的下跪不过是无能者的自尊,而对于政客而言这既是展现诚意的手段也是展开交涉的手段。
“也好,算你还有些骨气。”看到在自己的碾压下2号议员始终保持沉默的样子,艾充分理解了对方的根性。
哪怕是面对痛苦也依旧保持着体面,哪怕面临痛苦也要默默坚持下来。既展现出自己的气概,也贯彻自己的意志。
所以,看来是合格了。
“可以哦,只要你添我的鞋子的话,我就暂且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好了。”说着,艾将脚从2号议员的头上移到他的面前。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2号议员将嘴凑到艾的鞋子面前大大的张开,努力将舌头伸到极限的来回舔食着艾的军鞋。
“很好,就如你所期望的那样吧。让你们暂且多苟活一段时间。”本就干净的军鞋因为2号议员的口水而冻结,艾满足的蛮横的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艾带着花部队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在客厅内。
“呜哇,好恶心。怜把这套军服给烧了,恶心死我了。”几乎是瞬间艾就把军服给扒了下来。
身为好副手的怜对着全身上下只剩一套内衣的艾没有任何的微词,毕竟她也已经习惯了艾这幅邋遢模样。每一次艾唱完演唱会都会变得如此邋遢,而怜也是一直如此默默支持她的。
“是。”怜随手将军服收起并返回旗舰上。
虽然这一身军服的价值绝对可以顶的上木涅瓦文明的10年总产值,但我还是纵容了艾的普涨浪费。
说实话我和艾都不是拥有那种恶趣味的人,并不会对别人跪舔的姿态中获得n。除了政治作秀,我们是不太可能会要求别人做出那种姿态的。
不过。
“艾,你这样子实在是太没品了。”对于艾的放浪姿态虽然我早就习惯了,但很明显唯她们不知道,所以此时才会一脸的震惊。
“好的,我马上换衣服。”艾将n一脱然后从空中拿出一件吊胆背心和一条热裤换上。
与此同时伊莱莎和妮可立刻凑上来将湿毛巾和饮料奉上,艾在换好之后才接过毛巾和饮料并享用起来。
“老爸,我表现的如何?”艾在喝着饮料的同时也不忘过来夸示自己。
“不错,最起码接下来木涅瓦文明有的忙了。”通过电视我看着艾离去之后恢复的星球景色和慌张动摇的人们,对于艾的演出感到非常满意。
“那个,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吗?”唯一脸纠结的看着我们一家人凑到电视前欣赏木涅瓦人慌乱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下才主动开口问道。
“当然。”欣赏着直播中的慌乱场面,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您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打算敲打坲议员的话,没必要如此铺张吧。”
“当然,如果要搞他的话要多少证据我都能匿名寄出。”对于我来说要搞死坲议员简直再轻松不过了,如果是以搞死他为目的的话也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不知道你对当前的形势有没有什么感觉?”
“不,没有。”
能够看得出唯馒头的疑问,明明作为一名木涅瓦人她却没有察觉到,我该说对方是退化的太多了么?
“你们也是吗?”
“恩。”4名花部队成员共同摇了摇头。
“现在木涅瓦文明依旧处在战备状态哦。”虽然她们是木涅瓦人,但她们对于现状丝毫没有认知。
虽然也有着可能是我会错意的可能,但我还是选择在这里相信自己。毕竟曾经切身体验过这种氛围,那种被全木涅瓦文明的人盯着包围的暧昧氛围。
“很奇怪哦,明明选举已经结束了,但这种战争状态的氛围却不减反增了。”对着大感吃惊的5人,我事不关己的说道。
“如果说这种氛围是因精选而起的那么也早就该尘埃落定了,如果说这种氛围起源于物价飞涨的话,现在也差不多了吧。随着选举的结束物价正在逐渐回到正常水平,但是这种氛围却在变得越演欲裂。”
“所以我判断这些不过是某种事件要发生的副产物而已,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出清一下无关紧要的人。”
“那么,您有证据吗?”唯认真的进一步追问道。
“虽然没有。”
“那么,策划的事件到底是什么,对方又是什么人呢?”
“不知道,不过也差不多该出来了。毕竟,我已经让艾提供导火索了。”是的,不管对方是谁到底是在期望着什么,选择以社会不稳定因素为开端去准备的时候就代表着对方期待的是混乱的社会环境。
这样的话,艾的现身嘲讽就是最大的引爆点。无论对方是谁,在面对着bn的社会环境时,都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导火索?难道不是社会迫于艾女王的压力而逐渐恢复秩序吗?”说到这里唯忍不住看了一眼艾,此时的艾正抱着电风扇玩着最幼稚的“啊啊啊”的游戏。
这哪里是一个女王应有的模样,这简直就是一个幼儿。这样的艾女王如果让木涅瓦文明看到,怕不是要惊的下巴脱臼。
“艾,你给她上上社会课吧。”正好唯在注视艾,所以我将社会实现的课程交给艾来传授。
“诶,这么简单的都不懂吗?”艾一副懒得解释的表情,不过她还是马上就放弃了。
“难道你们还不懂吗?所谓的n不过是一群暴民的狂欢罢了,人们看到的只有自己相信的。哪怕你把世界的真相砸在他们的脸上,他们也会视而不见。”
“懂了吗?哪怕是我如此骑脸了,他们也会认为是邪恶的外星人的阴谋。虽然迫于压力他们会选择做条蛆虫,但他们可是会在阴暗的内心和角落里面偷偷摸摸的说这一切都是外星人的阴谋。”
“什么坲议员的黑料他们都不会接受的,因为他们会说那些是外星人逼迫10人议会拿坲议员当祭品的。”
“为什么?”唯傻傻的问道。
“还不懂吗?所以才说木涅瓦人都是蛆虫啊,你们难道连脑子都没进化出来吗?”
被艾如此直白的讽刺,唯只感觉自己变得面红耳赤,但依旧无法相信艾说的事实。
“你知道那群废物想的是什么吗?他们想的是我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我是多么多么的英明。如此厉害的我所选出的代言人怎么可能是个渣滓,如果是真的那不就代表着我看走眼了吗?不就代表着我其实没那么厉害?”
“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吗?”
看到唯的反应家里一时都沉静下来,所有人都暂时停下手中的事猛盯着唯看起来。
“”突然之间被这么多人关注,唯感觉自己噤若寒蝉。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是有问题的。
“真是个好孩子啊。”半感动的,茵菲尔发表了感想。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正视自己的无能的,不如说绝大多数族群其中70左右的人都是无法正视自己的软弱。”艾叹息一声才从电风扇前离开,来到沙发上。
“他们是社会的底层,是绝大多数的平民和中下层统治阶层,哪怕在上层也是如此。这样性格的形成原因主要在于他们的成长经历,被人轻视、手中无权、受到不公正的待遇,都会激发他们心中的戾气。”
“每个人都渴望被特殊对待,每个人都渴望成为世界的中心,只不过被现实教育的他们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过着平凡的生活。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会陷入想象之中,想象自己多么厉害多么天生不凡多么怀才不遇。尤其是络的出现,更是给他们提供了可以不负责任的发泄戾气和人性阴暗面的空间。”
“所以,当他们面对着个人英雄色彩如此强烈的坲时会马上把自己代入坲的视角,幻想着自己参与了铸就英雄或者自己就是那个英雄,以平日的不公和忍耐怨念为动力,支持着坲。”
“当这样的坲被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摧毁时,这种怨念非但不会平息或溃散而是更加积蓄更加沸腾。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出口。”
“所以,你就看着吧,马上社会就要乱了。”代替艾,我说出接下来的话。
“坲的遭遇会让原本同仇敌忾的选民分裂,有人逃避现实的盲目支持坲,有人恐惧外星人的武力而开始反叛指责其它人,有人假装理中客的分析一下情报然后马上投入到对当前nnn的抨击中,更有人会因为对政府的不信任而爆发大规模的游行和罢工。”
“”
“当然,坲也不可能就此伏法,他也会拼尽全力的进行反咬和伪造证据,像个疯狗一样。届时整个木涅瓦文明的存续,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对着得知未来形势而动摇的唯,我轻笑起来。
“那您关注的备战状态,最终会怎样爆发呢?”唯秉持着想要尽可能获得情报的思想,直接问了出来。
“谁知道,而且我也不是特别关注,别忘了,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木涅瓦文明怎样都无所谓。毕竟,大不了我们把木涅瓦文明甩进太阳里面就世界清静了。”
“”唯因我们恶质的思想而动摇,在她看来既然真的不重要的话就没必要突然横插一脚的搞乱局势。
“别误解,我之所以打算横插一脚只是为了让那些为了文明存续而奋斗牺牲哪怕背上骂名的人,只有他们的努力我要给予肯定。”是的,现在木涅瓦文明上发生的愚民狂欢是在对过去那些人的亵渎。
那些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会背负骂名吗?他们的妻儿又会受到社会和政府怎样的苛责呢?在周围社会施加的压力中他们隐忍至今,却依旧要被狂欢的愚民打上精神上的烙印。
这就是对那群奋斗过的人最大的侮辱,而这样的侮辱已然动摇了木涅瓦文明存留下来的理由。所以,要给他们一些教育,告诉他们过去曾经为了整个文明而焦虑而奋斗的行为是值得肯定的。哪怕,那些行为同样是无谓的但也比那些善用数量暴力的愚者要强上百倍。
“过去发生的一切,虽然大部分是因为我那个时候确实不怎么关系木涅瓦文明的生死而遗留下来的隐患,但在这次我打算彻底清算一下。所以,随那群愚民去狂欢吧,到他们狂欢结束的时候我会将遗留的问题连同木涅瓦人全部剔除。”
所以,让艾去演戏的行为并非是打算嘲讽,只是为了激化他们内部的矛盾。倘若他们大无畏的向我们宣战也好,正好可以轻松的灭了他们整个文明。
只不过,他们预想中的死亡可能并没有那么轻松就是了。
势必要教会他们,何为愚蠢。想到这里,我露出了阴暗的笑容。
只不过,在如此简单的木涅瓦文明形势下,还是有着些许值得让人在意的部分。
“现在,我所关注的是不,算了。但愿是我想多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