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避也不逃的来了,来吧,来对我进行审讯吧。”傲慢,傲慢之极的声音,傲慢之极的话语。
言外之意就是来对外星的女王进行审讯吧,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任何敢对外星女王进行审讯甚至不敬的行为都会引发星际政治问题。以木涅瓦类文明的实力,结果也不过是瞬间被灭而已。
“什么啊,刚刚还说的挺开心的,又是要捉拿归案又是要驱逐出境的。结果却胆小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别,别开玩笑了!”因为持续被无视坲感到尤为的愤怒,因为艾的傲慢姿态让他想起了身为下议员时不被人所重视,被人所忽视的那段时间。
“呵,还有着身为人的尊严吗?”对于其他10人的沉默以及坲的反抗,艾稍稍提起了兴趣。
“也好,那你说吧。”
得到艾的许可原本施加在他身上的命令被解除,拼命想要反抗的坲因为抑制力的突然消失而用力过度的向后甩去。超乎预料的情况让他顷刻间就后脑勺撞击在地面,剧烈的痛感甚至让他忘记原本的愤怒无能的抱着头哀嚎起来。
“呵。”对着这样的坲,艾冷淡的嘲笑起来。
原本因痛感而甩飞的自尊心再度回归,理性快要因为鄙视而烧断。愤怒的坲凭借着一丝的理性,马上站正身形对着艾质问道。
“你究竟是谁?”
“征服者、毁灭者、s者你尽可以用你那贫乏的思维去想象,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我的一面罢了。如果要用你们文明也能理解的形象去解释,那即为支配者。”
“吾乃虚空之中最强帝国的第54位皇帝,为毁灭一切的意志的代言人。”
“那是什么意思?”虽然在内心坲想要对方斥责“说人话”,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愧是蚂蚁,头脑竟匮乏至如此程度吗。也好,就用你也理解的行为来解释吧。”对于坲艾冷淡的嘲讽道。
“怜。”
“是。”
下一秒,天地被撕裂了。白色的光芒带走了世界,带走了木涅瓦文明所熟知的世界。没有声音的寂静世界,被撕裂的凄惨世界。光芒闪过,木涅瓦星已经改变了形状。
海洋被蒸发、大地被啃食、天空被击穿,艾的攻击削去了木涅瓦星的一半。仅仅是瞬间,木涅瓦文明就陷入到灭绝的深渊。
坲战战兢兢的回头望去,背后的海洋和地平线已经消失,能够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大地断面和黑暗深渊。
宛如噩梦一般的恐怖感爬满全身,下一瞬间汗水不可控的喷涌而出。
“理解了吗?”艾露出了宛如恶魔一般的微笑。
对此还幸存的木涅瓦人感到无比的恐惧,面对着谈笑间就能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们不可抗拒的感到恐惧和绝望。
这一刻坲屈服了,原本廉价的自尊心破碎了。他再也不敢说任何话,不敢发表任何意见,甚至他的视线都不敢从深渊中移开。
要说还有什么木涅瓦人是没有感到畏惧的,那就只有10人议会以及一部分军人了。他们切身体会到过支配者的强大,随意创造世界和毁灭世界的能力。虽然顷刻间这位女王摧毁了世界,但他们相信这位女王还能令世界复原。
因为。
如果想要摧毁木涅瓦文明的话,根本就不必主动站出来。这是10位议员内心共同的想法。
通过招待的过程,他们充分的理解到这位女王的本质。这位女王喜怒无常但却绝对不会擅自摧毁世界,虽然她已经拿到了种族灭绝令但却直到如今都没有执行。就是这样一位任性至极的女王,她如果真的对木涅瓦文明的谴责感到愤怒的话,现在木涅瓦早就成飞灰了。
她之所以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众人心里也有数了。
那就是。
单纯的看坲不爽而找茬的行为。再一次的,10人在内心道出了实情。
是的,这只是单纯的找茬。因为坲太过于洋洋得意的抨击外星人,甚至抨击了她的父亲瑞蒂姆的实际统治者,所以她过来找茬要教训一下坲。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不成sn孩的任性表现,然而却让10人无法对此一笑而过,因为她手中掌握着摧毁世界的军队。这就像是一名3岁的幼儿随手掌握着毁灭世界的按钮一般,大人是不会对此而一笑而过的,他们只会感到恐惧,深深的恐惧。
然而,敏锐的艾马上将实现从10人的身上扫过。仅仅是一个扫视而已,就让10人知道自己的内心被看穿了。然后他们再度回忆起这样一个事实,眼前的女王虽然外表年轻但其年龄却相当于木涅瓦文明一半的历史。她所经历过的世事,远飞在场所有人能够比拟的。
所以10人再度收拾掉自己轻率的思想,将思考进一步加深。如若女王并非是任性而为的话,那么她一定是带有某种目的而来。那目的究竟为何,就是10人需要思考的。
这个时候2号议员无比怀念曾经的议长,因为那个男人的政治嗅觉异常敏锐。
“真是无趣啊,明明我都已经s了你们绝大多数的族人,你们文明却不来谴责我吗?”艾的嘲讽消失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人敢主动借口。
在没有弄清女王来意的现状下10人不敢妄自轻言,而坲也因为恐惧算是废了。
“我说啊,那边的蛆虫。”像个小地痞一般,艾开始主动找茬。
“你不是昨晚还享受着年轻的未成年女性边意淫的叫着我的名字吗?难道就没人教导你对待一名女王应有的尊敬吗?”
艾的话语带来了极为庞大的信息量,这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非常致命的信息。一方面享用未成年少女的行为,这和坲宣扬的政治立场相反。另一方意淫一名权力者的女王,这是足以致死的大不敬行为。
“没记错的话,那位少女应该是在你攻击下锒铛入狱的苛议员的女儿吧。以可以帮助她父亲脱离牢狱生活为由,逼迫对方侍奉你。这种行为果然只有人民的英雄能够做得出呢。”
“这是真的吗?”出身于警察系统的10位议员其中一位,马上站出来问道。
“怎么,你在质疑我吗?”艾冷冽的扫过一眼问道。
“不敢。”迫于艾散发出的沉重压力,男人马上就退缩了。
“如果想知道真假的话,不妨顺着这条线查一下如何?”突然的,艾嫣然一笑。
其笑容一见倾心再见倾城,宛如天使一般的笑容连10位饱经事实的议员都忍不住动摇。但是10人马上就遏制了自己动摇的心,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恶魔的微笑,是引人堕落的笑容。
但是,女王也用行动表达了来意,最少是一部分。每个人都是不干净的,每个政客的屁股都不干净,哪怕知道也没有人查出坲的把柄就代表着他处理的非常好。然而就是这样的坲,瞬间就被女王抓住了把柄。
再一次的,10人在内心认知到在高等文明面前,自己等人毫无可言。几乎是下意识的,10人夹紧了腿和屁股绷紧了神经。
“是,我明白了。”男人在回答的同时也用余光瞥了一眼坲。
然而那个男人却并没有回头看向这边,从他的动作看来就像是被石化一般的保持着扭头看向深渊。只不过从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黏腻的光泽来看,他还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
从事过多年现场刑侦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坲的动摇,所以内心已有了个大概的判断。
然而即使如此坲却没有进行反驳,坲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陷入劣势就会保持沉默束手待毙的男人。那个男人是非常卑劣的,正因为卑劣才会不知死活的拼死狡辩,正因为卑劣才会死不乖乖束手就擒。
所以,是被定身了吗?这样的疑问是非常自然的,所以答案也显而易见。
“真是无趣呢,不如来玩刑侦游戏吧。”
听到艾的话10位议员内心一寒,玩刑侦游戏?和谁玩?怎么玩?后果是什么?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令人发寒的陷阱。然而这也是一个通往死亡的单向邀请,是无法拒绝的。
“该怎么玩呢?”2号议员几乎是怀着绝望的心情来询问的。
“放心吧,毕竟我也不是魔鬼呢。你们想知道6年前发生了什么,不是么。所以我将在现场的6名目击证人带来了,好了我记得那边那个道议员是公安系统出身吧,就由你来审问吧。”
突然之间被艾指明时原本还在盘算着从哪里开始调查坲议员的威胁胁迫行为的道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很明显这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这不仅仅是对花部队的6人进行审讯,同样是对自己进行的审讯。
可以进行的审讯手段被大范围的限制了,不仅仅如此连审讯的语气都要经过仔细注意,否则在某个方面令女王感到不悦的话,刑侦游戏瞬间将变成拷问游戏。道切身处地的感受到了何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那么,容我僭越了。”替代2号议员,道主动走到5位花部队成员面前。
“虽然没有直接见过面但我相信各位应该是对我的事情非常熟悉的,所以就恕我不再自我介绍了。”原本道习惯性的想要摆出威严的姿态,不过马上就注意到并纠正过来,连带纠正的还有说话时的语气。
“我是唯,现阶段花部队的队长。”对于这位道议员唯是了解的,毕竟出身在那摆着呢。同时作为花部队的成员也行动了几年的时间,对于木涅瓦文明的政治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那么,能否烦请你回答某些问题呢?”在小心询问的同时,道也用余光瞥了女王大人一眼。
然而她看的是,女王正在无聊的浏览者阵亡名单,上面记录着因为突然的一击而消失的木涅瓦人。
在木涅瓦人尚且无法统计出受害情况,尚且对于受害损失没有详细概念的情况下,对方就已经统计好了受害者名单。
“当然可以。”
“关于6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了过去花部队的指挥官死亡,又是什么导致了现状。”
“所谓的现状是指,木涅瓦文明的现状吗?”认真严谨的唯立刻问道。
“是的。”
“好吧。”唯点点头,将之前准备好的情报一一说出。
“6年前,在军队的暴走武装袭击下有数量巨大的学生受到伤害。在炮弹和重n火力的轰炸下,大量的同学死于非命。”唯缓缓的,道出了过去被掩盖的真相。
“等等,刚刚你说有大量的学生伤亡,可是从一个月前的情况来看他们都完好无损的活着。”对于情报和现实的差异,道遵从着过去的世界观理所当然会发出疑问,不过这个疑问在现如今却不成立。因为11人议会已经知道对方的强大,宛如生命一般的可以操作蚂蚁的生死。
“是的,那个时候我也不清楚,不过在正式进入花部队之后才得知。那些牺牲的学生全都通过外星的科技复活了,只不过为了防止他们意识混淆而抹去了他们被杀死亡这一记忆。”对于道的惊讶,唯并没有掺入任何感情的冷淡回应了。
“之后受伤的”在此,唯稍微停顿了一瞬。
烦恼于该如何称呼那个人,者?支配者?那些名号对于别人来说是再正确不过的,不过对于自己来说又如何呢?过去,自己以个人的名义宣誓要服侍那个人,为了挽回自己犯下的致命错误决定将自己作为代价支付给那个人。
真亏那个时候对方会答应呢。渡过了6年的时间,通过6年的经历唯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天真。
那个时候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有着那样的价值,自己出身高贵也是名美女。结果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认为自己是无价的。
当然,这和生父的培养也有关系。毕竟从小以来女儿控的父亲就在不断的对自己诉说着,你是无价之宝,我的女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结果这份傲慢一直延续到高中,并在高中之后破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自己的价值,不过是一具不成熟的女性罢了。这样的唯根本就无力去承担复活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去的同学的性命的代价。
然而对方还是接受了,并且在那之后将我放置在一旁不管,对于我并没有任何的要求。
这份动机和对方奉承的损益观念绝对不同,也绝对不是因为对方是正义之士和富者的余裕。非要说出什么理由的话,那就是。
对真诚者的回应。
正因为真心求道,正因为对自己犯下的过错认真反悔,所以才给予了回应。这是身为一个成熟者对于未熟者的回应和义务,作为一个成熟的文明他们自认为有义务去栽培那些还未成熟的文明。
高尚吗?唯并不认为,对方并非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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