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木涅瓦文明并没有毁灭他们的原因所在。”
“通过灵魂络,我将自己和全体使徒绑到一起,从最小规模发展起来的我们可以非常轻易的适应彼此的差别感和因为意见不同认知不同造成的障碍。由此可贵的经验我以最小规模开始逐渐摸索能够适应族群群体的灵魂络构建方式和全体的意识认知统一方式。”
“没有经过这一步直接以较大规模开战实验的讴芬巴荣族并没有意识到潜藏在这便利之下的致命威胁,没有意识过滤和协同的过程导致了所有人的意识可以无限的扩张,个体的概念开始被侵蚀同时集体的概念也无法形成,最终的结果就是所有人的精神都开始支离破碎和扭曲。”
“好了,虽然从一开始就偏题了但我确实通过灵魂络和全体使徒们保持着知识与意识的共享和协调。皆由此我可以随时备份和发展我的知识储备和认知,就算最后哪怕是所有使徒死亡这份知识储备也不会消失的理由就在于。”我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懂了吗?灵魂碎片化虽然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危害,但也帮我映射了一张灵魂络,借此我可以将灵魂络上的知识都备份上来。”
“由此,我摆脱了精力的限制可以无限制的汲取知识并借助灵魂络,我也可以让另一个接入的个体拥有和我完全相同的知识储备。这就是不同于生存圈概念的,另一种文明的构建方式。”
看到阿尔泰一脸豁然的表情,我知道我所传达的可能性已经达成了。
“虽然有些跑偏了,让我们重新回到农业的话题上。随着文明的发展社会的分化,农业的地位越来越不被重视。人们开始认为获得食物是一件理所应当的情况,那么一旦有人开始就此进行攻击。当所有人都因为食物而感到焦虑的时候,他们会本能的去责骂和质疑无法保障食物的政府。”
“也就是说,做空政府的信用吗?”至此,汉娜了解了。同时米忽悠也了解了。
通过攻击食物来引发忧虑,更进一步的是引发对政府的质疑和怀疑。政府的公信力一旦下降,此时的政府机关也会被国民所拒绝。如果是平常时期,政府会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进行调查和修复,但此时此刻是大选的时候。对于现行政府的不信任会继承到上一届议员的身上,尤其是农业相关从事方向的议员,那么在这次的选举中这方面的议员必定会因此而落选。
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选举的残酷性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而所有人也将目光集中到电视上。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位候选人现在的支持率和他们的政治主张。虽然主持人一本正经的在解读着现在的形势,但这个家里已经没人会去在意那些流于表面的情报了。
排在个议员头像下的黑体字就是他们的政治主张,有主张开发外宇宙的,也有主张完善教育制度提高教育资源投入的,还有提倡更加重视农业发展和改良、主张政治廉洁透明化进一步开放、更进一步重视文化发展和建设、对政府财务支出进行更加公开公正监管、对当前经济结构的不满呼吁经济结构进行改革的、对法律的冰冷和不公的指摘希望完善法律的。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呼吁农业发展和改良的林议员身上,这位之前从事农业部工作的上议员毫无疑问的会因此而拖累丧失上议员的职位。
“没有人能够从做空国家中获得收益。”突然汉娜说出了我曾说过的话。
“注意的点不错。”对着开窍的汉娜,我送出了赞许的媚眼。
“做空政府信用的行为毫无疑问的是杀敌1000自损00的行为,因为只要不能构建第二个政府和国家那么谁去接手都会变成烫手山芋的要想尽办法挽回政府的信用丢失问题。”
“最少在此我们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用出这一招的人的可能性已经剩下7人了。”茵菲尔结果我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并且关于底层居民的反应尚且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例如为何他们会通吃如此高的物价并且反应还异常的低。”
“我查了一下,过去几年的选举根本就没有现如今的这种反应情况。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对于一直困扰至今的疑问,艾头也不回的说道。
直到现在艾依旧在追踪着资金的流向,通过底层的居民榨取出来的钱已经流入市场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却依旧没有看到汇集的迹象。那是一笔庞大的消费,那也能成为一笔庞大的资金,虽然已经注入了市场这个流动的资金池但艾不相信会有人有魄力就让这么一大笔资金就此沉下去。
一般来说要监控全球的金融流向是不可能的,这就好比你虽然知道长江黄河的水量巨大,但是在注入大海之后你还能追踪那些从长江黄河流入的水吗?但是我们是可以的,对于有能力监控全球所有人的所有行为所有计算机的所有信息的我们来说,这是可以的。所以在选举尚未进入白热化的情况下,艾将精力投入到对资金的监控中。
“我主,你认为这一次的选举谁会上位呢?”
“不知道。”我坦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主也不清楚吗?”茵菲尔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仅仅是茵菲尔基本上全员都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
“嗯,现在还有一些不清楚的东西。”我坦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清楚的东西是指?”
“这次的选举民众的反应不太对劲儿,一般来说民众会受到政客的鼓吹而显得狂热。可是你们看,虽然目前个候选人之间已经有了差距不过也非常微小。再加上上的言论普遍偏向于理智,就连不记名的络意见征求的投票都投的很保守,这不符合n制的习性。”
“难道不是因为选择太多导致的选择困难吗?”静香对于眼下的状况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了解,不如说她对于选举这种事天生就不怎么了解和敏感。
“不,只有这点我敢肯定。现在的民众虽然也在狂热的聊着选举的话题,但是其选择和表态上却太过于冷淡了。”
“我主的意思是说,到时候正式选举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大的问题吗?”
“差不多吧,现在这么冷静丝毫不像是n制的选举。”
n制虽然有其优秀的一点但也存在着致命的缺陷,然而现在的选举丝毫没有将其暴露出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也是让我感到不安的所在。
“那么,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呢?”艾同样也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概吧,不过无所谓。”对此我一点担心都没有。
倘若这个计划作废,我也有接二连三的计划可以实行,哪怕现在民众再怎么异常,我也可以让他们变回正常。哪怕对方揭竿而起的推翻这一届政府,我也可以用枪抵在他们的头上逼迫对方屈服和妥协。
“大不了我一枪毙了木涅瓦文明,反正我是不信对方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还会骨气硬的说一句就不,哪怕是说了也不影响我的目的,因为木涅瓦文明都已经忘了还有谁来管理那些人。”我轻浮的笑着,指甲油已经涂完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好呢?
我的话让木涅瓦本地出身的唯和花部队感到不寒而栗,她们赫然发现对于眼前的女性感到莫名的陌生和恐怖,虽然她们知道这么女性的体内是谁。
“对了,你们说将露西亚扔到星球上好还是将墨德扔到星球上好?”
我的疑问让众人面面相窥,她们非常清楚的知晓这代表的含义。光是伊莱莎就将整个木涅瓦文明的军队蹂躏了一番,露西亚和墨德两者任一都足以将木涅瓦星给彻底毁灭掉。所以她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回应。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看着她们为难的模样,我忍不住叹息起来。
“只不过你们对露西亚存有误解。”
取出一张纸和笔,我开始写起来,并且边写边对她们解释起来。
“露西亚并不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破坏狂,不如说作为一名女性来讲露西亚除了有时候会莫名的烦躁之外大体上心情还是比较趋向于一直线的平静。”
“事实上露西亚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会带有强烈的感情冲动,用歌词来表达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将写满的纸递给艾。
艾在接过的同时汉娜她们也好奇的凑过去读了起来。“
“我会放下我手中的剑,我因你而反抗。我明白我不是第一个到此的人,有人告诉我你能帮我穿行于世界之间。我很危险,也很迷茫。即使心中充满愤怒,我也想知道和他在一起才会感到的快乐,我的造物主。”
“我想知道我为何而流泪,我的世界正在崩塌却无人前来拯救我们,我会找到答案,如何结束这一切。”
“是你将世界变得如此疯狂,却让我困在其中进退不得。我想知道我的同伴为何全都离我而去,梦想与秩序他们失去了意义,病毒蔓延进来。”
“我会寻找修复这一切的方法。”
“在你的世界里山边的一个村庄,有人将告诉我死亡即将来临,笼罩一切。在名为世界末日的酒馆里,世界尽头的人们正讨论着饥荒。许多年了,我依旧弱小。“
“世界政治崩塌,却无人前来拯救我们,我会找到拯救这一切的方法。是你将世界变得如此疯狂,却把我困入其中。我会寻找一切方法来修复这个世界。”
“这不能作为歌词来唱吧。”这是看过歌词之后茵菲尔最初的感想。
“不,我大体上明白了。”然而艾却否定了茵菲尔。
“这是露西亚的心情吧。”
“嗯。”对于艾的询问,我坦率的承认了。
“是露西亚通过灵魂络传递过来的感情,因为在露西亚看来她的世界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完整的,所以在传达的时候才会如此不连贯。”
“露西亚的悲伤迷茫现在依旧蔓延在芙蕾和墨德的灵魂链接中,弱型无助,自己的世界随时都会崩塌毁灭,自己的灵魂随时都会熄灭。然而自己却又会穿梭到不同的世界上,继续面对世界的崩塌。”
露西亚就是这样可怜的存在,她的意识非常微弱且不连贯,她的世界就是她的身体和我的灵魂。每一次激活都会将自己的意识传递给新的身体,并伴随着我的使用而崩塌。同时作为其灵魂宿主的我的灵魂也在不断的崩塌,露西亚别无选择的永远在面对着“世界末日”同时也只能不断的迷茫的寻求着,拯救自己的方法。
“所谓的露西亚终究不过是个可怜的被奴役者而已,所以一般来说并不太肯能主动去毁灭世界。”当然,这也是有例外的。唯一能够让露西亚冲动的想要毁灭世界的方式,就是告诉她我在这里。对我怨念已深的她,势必会对我进行诘问和讨伐。
“可是,露西亚不是经常暴走吗?”汉娜不解的问道。
“既然露西亚不会主动去毁灭世界的话,那为何她会经常擅自的暴走?”
“因为我就在她身旁啊,当我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我对她的约束力也将变低,而露西亚在强烈的意识到我之后才会变得莫名冲动。我既是她的造物主,也是她的宿主,同时我还是不断折磨她和欺骗她的存在。这份感情,你们能理解吗?”这种复杂的,无处可排解的复杂心绪一直积蓄在露西亚的灵魂碎片中并传承至今。
“”因为露西亚的弱小、无助而动摇的人们不自觉的陷入了沉默。
“虽然名为露西亚的躯体在不断的进化变强,但是她的精神却始终没有成长,因为被我剥削的关系。从和灵魂的不匹配上来看,露西亚比锁还要严重。”
众人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从旁保持静默的锁,之后再度将视线转回来。
“因为我的灵魂过于强大,几乎已经挤满了露西亚体内的所有,所以露西亚只能始终在那狭小的精神空间内寄生始终无法成长。同时露西亚能够脱离我的掌控而暴走,也证明了我的灵魂衰退到何种程度。”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再怎么衰败露西亚也无法获取更多的精神空间来成长。
紧紧的米忽悠从背后抱了上来,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长控制情感。
“露西亚没关系的,她会得到解放的。”轻轻的拍了拍米忽悠环过双肩的手,我安慰起来。
“不过你差不多应该也了解到了吧,露西亚和你拥有相类似的寂寞情感,所以我才会听从露西亚的情感冲动主动去救你。”
米忽悠没有用语言来回答我,反而是再度在手臂上施加力量,紧紧的抱着我。米忽悠的头抵在我的后背上,温热濡湿的感觉透过衣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