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中被初恋男友劈腿才开始自暴自弃的。
“可是,这不代表着她就不会因此而迷失一段时间吧。再加上她还是比较专情的,打击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大。她很可能会走歪人生路哦。”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的,这也是成长的经验。”
听到华身为女性的意见,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将悲伤、绝望、自暴自弃等等所有精神上的痛苦都化作食粮并将之托付给未来的信念,是我所不具有的。在我的眼中,这位母亲的形象瞬时就光辉起来,假如所有人类都有这样的信念,那我就轻松多了。
所以我才是悲观主义者啊。
“真是乐观呢,不,应该说真是坚强呢。”
“人啊,总是要往前看不是么。”
“那个,太太,恕我失礼了。”对着华,我郑重的道了歉。
“可以问一下,你的丈夫吗?”
“我的丈夫?”华微微歪歪头摆出一脸困扰的表情。
“是的,听诺说您的丈夫因为生意失败而s了。”这是非常失礼的一件事,但和我想问却有关,所以不得不问了。
“诶,诺还真是信任你呢。”比起生气,感觉更多是无奈和欣慰。
“知道吗?自从外子死后,诺就没和人提起过她的父亲了,在家里也绝对不会说任何与之相关的话题。”华用食指绕着杯沿开始滑动。
“是自卑么?”我试探着问道,因为对方的表情实在是不太好。大概,对于华来说那也是一件尚未走出的悲伤事情吧。
“嘛,不知道。”
“不过,那个孩子肯对你讲,由此可以看出是异常信任你的。”
虽然经过了不少变故,对方才自暴自弃的说过这方面的话题,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母亲大人。明明你的孩子如此信任我,但我却对她丝毫都无感哦,注定会伤害她哦。
“所以,虽然不知道您突然问起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说一说吧。”
“外子正如其名,是入赘的丈夫。”大概是出于对女儿的信任以及进一步的相信吧,华开始诉说起来。
“虽说是入赘也不代表他是出身平民,事实上外子家族也经营着一份小的生意。”
“家世逐渐式微的我家和家道逐渐走强的外子家,两者家族做出了最常见的联姻决定。”
“是政治婚姻哦。”如此补充着,华继续诉说着。
“事实上我们第一次的见面是在高中毕业那天的订婚宴上,彼此都是没有什么选择权的直接订婚了。”
“当时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虽然外子家是暴发户起家,整体表现上比较强势,但外子却表现的非常拘谨。”
“虽然当时不太清楚,不过在结婚后外子才告诉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对我不可自拔了。”
“因为家族事业蒸蒸日上的关系,外子其实是属于那种特别自傲的人。自尊心极为强烈的他在和我相处时却表现的极为谦卑。”
“虽然因为婚约的关系我们上了同样的大学,但是他却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我,而是专心在家族的事业上。随着他的努力,家族的事业也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就这样,父母以为得到了金龟婿而开心的同时加速了我们的婚期。”
“我和外子基本上是在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就正式成婚了,而外子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休学专心打理家族的生意。”
“结婚的前五年还好,家族蒸蒸日上,家庭也幸福美满。然而,问题就出在了后几年。后几年为了升级产业链家族和外子冒险花大价钱升级了一批新的设备,然而在之后却也因为新的设备不够稳定而在生产时发生了严重的事故。”
“大火顷刻间就吞噬了整座工厂,当时在工厂内忙着整理内务和报表的家族成员也顷刻间就被大火吞没了。“
“虽然之后外子在抢救的过程中得以幸存,但家族就只剩下我、诺和外子三人了,并且外子也因为大火和浓烟落下了严重的伤,身体变得羸弱不堪。”
“之后,为了赔付牺牲员工和上下游的渠道商损失,我们就耗尽了家财。虽然有保险的赔偿,但那对于我们的损失来说实在是过于杯水车薪了。并且外子也因此而长期饱受病痛的折磨,最后s留下了我们母女两人。”
“好了,关于外子的事情这就是全部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不,这就够了。”事实上我想要了解的并不是她们家族的衰落史,而是华这个人的构成。
我之所以问她丈夫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丈夫是她生命中一段时期内最贴近的人。可以从华对丈夫的描述中得知她的视角是如何看待丈夫的,也可以以此来推敲出她的个人心理素质。虽然华并没有描述她们的感情生活,单从缝隙间还是可以窥视到一二的。这就够了。
从只言片语间,我得知对方的婚姻其实是非常幸福美满的。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一点从现在的华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毕竟她已经单身如此多年。从她的身上闻不到丝毫男人的气息,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厌倦婚姻和男人能够解释的通的。
“那么,您问丈夫是有什么事吗?”
“不,我只是在想,您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呢。”这是事实,即使是现在的华也绝对在贵族名流之间是个抢手的存在。
“啊拉,就算是这么夸奖我,我也不会给你甜头吃的哦。”
“不不不,我并不期待那种事。我只是在想能够娶到如此好女人的男人,该是有多么幸福的男人呢。”
“嘴还真是甜呢。”
“并不是嘴甜,而是发自真心的这么认为。与您相比,诺就显得稚嫩不少了。”
“虽然如此,那孩子毕竟继承了我的基因,未来可期哦。”
未来可期吗?听到华的劝诱,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怎么了?”看到我的表情,华问道。
“不,我想诺大概是属于那种异常不成熟的类型。她的性格已经基本成型,而且与您相比她更加容易沉溺于情感之中。”
“当然,我并不是说沉溺于情感不好。而是说她不会控制自己的感情,盲目且冲动。“
“确实,我家的女儿在这方面非常不擅长。”对于我的说辞,华表示出了认同。
“每个人都有感情,但如此盲目的遵从感情却又说不过去。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可以在冲动之外进行理性思考吗?”
“看来我家女儿距离成熟还任重而道远呢。”听闻我的话,诺陷入了苦笑之中。
场面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聊完想聊的话题之后,彼此都没有了更多的话题接入点。虽然可以就种植上来聊一聊,不过种植真的不是我的兴趣。如此来看,双方之间可以选择的话题就剩下一个了,那就是育儿。
话说女儿的男朋友和女儿的母亲聊育儿的话题真的好吗?无论怎么看,这都不适合初次见面来聊吧。
“可以为我介绍一下这个家吗?我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诺的成长环境。”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我主动发出了邀请。
“当然,那么请把。”华率先从桌子旁起身做出邀请。
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当她回来的时候华正在厨房的地窖向我介绍她腌制的咸菜。里面有小萝卜、风茄、黄瓜等,可以期待午饭的时候能够作为配菜享用。虽然现在说午餐有点晚就是了。
“我回来了。”虽然诺进门就大声的呼喊起来,不过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和大门开关的声音还是早就告诉了我们她的返回。
“都买了些什么?”华将头从厨房探出问道。
“唔,全都是我爱吃的菜。”
“这孩子。”华发出了责怪的声音,不过却面带喜色的接过了两个塞满的购物袋。
“欢迎回来。”我也随着华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看到我和她母亲一脸和乐融融的笑着,诺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母亲一脸开心的重新返回厨房,诺怔怔的问我。
“没什么,非要说有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发现我和你母亲相性比较好。”
“哈?”诺皱着眉发出了傻傻的声音。
“嘛,也许尽早告诉你比较好。我和你母亲要结婚了。”
“你在说什么?”听到我的话诺立刻脸色就臭了下来。
“就是说聊过之后发现我们两个相性非常不错,所以我就顺势向你母亲求婚了,而你母亲也欣然同意了。非常抱歉,以后你就要叫我父亲了。”我尽可能详尽的解释清楚。
“老妈,这是真的?”诺立刻向着厨房吼道。
“真的哦,反正你们两个的年龄也不搭吧。”对于诺的认真询问,华用轻飘飘的话语给予了回应。
“喂,你想死吗?”憎恨的声音以咬牙切齿的方式发出,更具威慑效果。
“弑父可是个重罪啊。”然而对于我来说,诺的威胁根本就不痛不痒。暂且不论她是否有那个能力,我丝毫不认为这种生长在温室环境下的孩子能够操刀。
“杀了你我就去s。”
“那你母亲可就面临着双份的悲伤了,你真的忍心吗?”
面对我的询问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用目光紧紧地咬住我,然后“咚咚咚”的用脚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跑进厨房内。就在我期待诺会作出何种反应的时候,对方宛如疾风迅雷一般的从厨房内再度跑了出来,手握着刀具。
“喂。”眼看诺一脸要搏命的表情,我就知道貌似玩脱了。
“去死吧。”第一次在诺的脸上发现杀意,但是却不是可以悠然欣赏的时候。
发出杀人预告的诺没有丝毫的踌躇,笔直且直接的冲了过来。从眼中充斥着仇恨的光芒且坚定不移的锁定了目标这一点来看,值得夸奖。如果这货不是把自己的意志力用在这方面的话。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也可以看出诺的心态。对于她来说,母亲大概才是最重要的人吧。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时那种盲目且冲动的具体体现,就是如此单纯且直接的杀意了。也就是所谓的被逼急了。
真希望米忽悠能够就这一点来多学学呢,那孩子虽然出生在经常猎杀魔物的世界,但是对于剥夺生命的意志来看更显懦弱。
脑中一瞬间就回想起了尚不成熟的米忽悠,诺也趁着这一瞬间极快的拉近了距离。几乎是在我回过神来的同时,诺手中的利刃就已经抵达了腹部。在华“呀!”的尖叫声中,我的思维速度瞬间加速了。
干脆就让她捅一刀吧。虽然不是反应不过来,不过懒散的我还是率先就选择了最省力的方式。
毕竟,外行人就是外行人,诺的行刺轨迹就算关注全身的力气和重量,也刺的不是要害部位,不可能造成致命伤的。虽然普通人的话要马上入院了。
不,考虑到入院的可能,还是算了吧。吸取过去的教训,我可不想静老师那时发生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所以,此时有必要阻止诺的进一步加害。
在刀尖距离腹部不到5厘米的时候,我快速的抽身离开了。虽然是战五渣,但也是相对而言的。对于诺这种软弱无力的女性,我还是可以异常迅速就的。诺的行动在我眼中就像是慢镜头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抽身以右脚为圆心的支点,左脚划了半个圆侧身躲开刀的轨迹。
因为预期目标的突然消失,诺灌注了全力的攻击因为惯性而体态开始开始崩塌。就在她失去平衡体态崩溃身体摔倒在地的时候,我用左手从下拖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同时身体向着左侧稍微踏出半步,同时用右手对准诺的头狠狠的敲了下去。
“呜!”诺只来得及发出短暂的snn,就倒了下去。
为了防止利刃伤到她自己,我特意托了她的手腕,虽然结果就是她落地的时候下巴也重重的磕到了地上,还有胸也是。但愿不会对她的nb肌肉和乳腺造成伤害吧,毕竟从刚刚那一下的声音来听冲击是挺大的。
“诺你没事吧。”对着因为冲击而短暂失去意识的女儿,华焦急的喊了起来。不过我却不怎么担心,最多是轻微脑震荡而已。
先把诺手中的厨具给下掉,我怕这孩子起来之后再度暴走。然后才在华的焦急视线下,小心的将诺抱起已送到客厅。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断的发出“呜呜”的痛苦snn声,华则是从冰箱拿出冰块用布包好为她冷敷。
“我来吧。”因为华还要做饭的缘故,我主动接过了她的工作,照顾诺。
“不会再打起来吧。”华有些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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