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一般的,啪叽一声倒栽葱在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的她并没有那么好命,因为头部先落地的关系,这熊孩子直接就挂掉了。当我像个体操选手一般完成翻身稳落木板上的时候,米忽悠也在一道光华之中完成了复生。
“继续吧,今天的目标是为了让你掌握自己的身体。”
米忽悠无言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确认之前的暗伤也被一起修复了之后立刻用上全部的势头再度飞跃上来。
训练在持续着,我不断的将米忽悠的攻击化解并将她揍飞。并非是硬碰硬的方式,面对着因为毫无后顾之忧而奋力拼搏的米忽悠,我所采用的方式是不断的融入各式各样的运动的技巧。
要想击飞对手,无需使用超过其重量的一击。只需要看穿对方的动作,将身体与四肢的轴线绊倒就行了。
“与舞蹈时引导对方相反,绊倒对方的轴线打破其力量并将其摔飞。”
“你在说什么?”原本一意孤行的米忽悠,终于不再对我的话语充耳不闻了。不过这也是在她被摔飞摔死过42次之后了。
“古时某国有一门武术技巧,名为太极。我所使用的方式与其类似,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对着不明白的米忽悠,我气都不喘一下的解释道。
“我不懂。”
“我也不懂,不过没关系,会让你的身体记住的。”对着气喘吁吁的米忽悠,我再度挑衅的招了招手。
米忽悠的身体复活非常完美,也就是说她的每次复活都会重置,不会有任何的负担存在。但是她依旧会喘,这就代表着她的精神受到了动彝压迫。再持续下去的话,她恐怕就会先因为精神屈服而认输了。
再度空间中响起一声巨响,米忽悠的身体腾空了。随后我拉住她的手臂,影视将其拉回了原地,然后再度打飞。
二度在空中捡回她并拉住她的手,拉回远处再次打飞。然而,当米忽悠下意识的认为会有第三次的时候,接下来我抓住了她的领口旋转,一个大风车扔了出去。并且对着飞在半空中的她,全力奔跑追击,从背后再加一击。
毫不停歇,宛如狂风暴雨。一套又一套的动作,听起来像是舞蹈声。冲撞声和破风声仍旧不绝于耳,但却蕴含着某种旋律。这毫无疑问的是某种舞蹈。
当米忽悠再次因为承载了我的力量和重量而坠落在地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全身粉碎性骨折而直接死掉了。而我则是接着米忽悠这肉垫减缓冲击而就势翻落到她的身旁。
米忽悠无法理解此刻的状况,明明发誓要为了一雪前耻而揍眼前男人一拳。却被击飞,没有感受到冲击的。被击飞,没有感到强硬的。
自己只是如音符般被炫舞上空,自己只是如轻风般被甩上高空,自己只是如浮云般被仰望天际。仿佛一切抵抗都毫无意义的,高速连续的轴线转化的引导。
如果说自己还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自信,那这位让米忽悠无法释怀的人却有着洞穿他人的天赋。但是,就算知道这一点,现实也丝毫不会改变。
米忽悠就在这股没有恶意与邪念,没有戾气与威慑的攻势中不断被击飞、旋转、坠落、死亡。
即便脚着地,哪怕是指尖、脚后跟碰到地面的一瞬间,身体的轴心也无法恢复的宛如断线木偶般摔倒在地。
要怎么才能抵抗,连方法都不得而知。只是被不停的旋转,被玩弄鼓掌,像是要让人记住那股节拍一样。
被那个人,从脚尖到脚后跟被弹飞,手臂肩膀被拉棕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直起身体,挺直脊梁,且想尽办法将脸转到正面。
重点就是身体的轴线,是摆正姿势找回平衡的力线。而那个人,恐怕就是从正面轻轻一击,将力道传递过来。由于贯通力道的方法太过直接,这边的身体的动作被利用了,不禁姿势摆正了,还飞了出去。
这和那个很相似,和当初露西亚教导自己跳舞时的感觉。
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居然差到了这种地步吗?
以往战斗也好,盗窃也好,米忽悠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连贯。但是,在这个极近距离只是受到了对方连续的踏步贴进,居然就。
连不起来!
自己身体里的轴,根本没能精确的控制。而问为什么,答案立马就出来了。除去因为落脚点而容易失衡的次要原因,自己从未体验过这种等级的近战才是主因。
自己是用拳头的,用刀的战斗训练虽然也一直在做,然而,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的战斗是比那还要接近的。接近关节技和摔技的战斗。
所以,在这种状态下拳头是没有意义的,做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这种状况也能处理的实力是必要的吗?
没必要所以不会也没事,并非如此。而是就算没有必要,也必须要学会。
于是,米忽悠如此想到。现在,自己的贵人要将自己的不可能,逐步转变成可能。
那个人,说着一些刻薄的话把自己放弃,却依旧给予了严厉且亲切的教导。正如父亲当初对米忽悠所说,那个人是你的贵人,是你一生一世都无法再遇到第二次的贵人,所以我的孩子啊,抓紧这根稻草吧。
“是不是复杂的事情想太多了?我先说在前头,我的这个技术,完全没有师从过某些无数名门哦。别把我误会成武斗系,非要说的话我可是理科系的。”看着重新复活过来的米忽悠那一脸复杂的表情,我笑了出来。
“所以,如果你现在误会我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话。那么所谓的天赋,不过是我这种天然的理科细胞就能手到擒来的东西罢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去学习各个科目的艺术、运动、科学、、历史啊,要想改变人类的话完全可以通过暴力去驱使。”
“有一句话是一门通百门通,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吗?我只不过是使用着类似于太极这门武术的技巧而已。那么,我是怎么掌握类似的方式呢?”
“舞蹈。”米忽悠一脸不开心的嘀咕道。
“没错,利用身体柔韧性和重心移动的舞蹈非常的多,通过练习学习舞蹈我可以经常的锻炼自己身体对轴线和重心的掌握能力。比如芭蕾、机械舞等。”
“就像我与你战斗至今,我依旧没有喘息一下,而你却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从而暴露出更多的间隙。你知道这是什么技术吗?”
“”对于我的询问,米忽悠无言的摇了摇头。
“循环呼吸法,是一种乐器演奏的呼吸方式哦。”
循环呼吸法最早用于唢呐的吹奏中,后被引入管乐的演奏中。管乐循环呼吸的特点,主要在于循环“换气”。常规换气是以鼻、口同时呼吸,间隔进行循环换气则由鼻吸口呼,同步进行。这一反常规现象,要求吹奏者必须能够以其理智指令去调动人体各有关肌肉的运动机能作出相应配合,改变其自然的呼吸习惯。而腹膈肌肉的对搞能力是这一机制的重要环节。
“这种呼吸方式诞生之初是为了解决长时间连续不断演奏的问题的,通过鼻吸口呼的方式可以吹奏的时间更长,让音色和音调得到明显的改善。”
“当然,用在战斗上的结果就是取消了呼吸的间隔。因为呼和吸是同时进行的,所以也就不会再因为呼吸节奏被打断而产生缺点。”
“怪物。”对于我的介绍,米忽悠不甘的说道。
“不,并非是怪物,而是人的技巧。”对于米忽悠的误解,我不得不修正。
“说我是怪物,我也认可,说我是人,我也不会反对。但是在我的思想中认为,人类其实才是最强大的怪物。”拍了拍米忽悠的屁股示意她从地上坐起来。
“之前我没有说过,米忽悠你认为露西亚被设计出来是为了和什么战斗的?”
对于我的询问不仅仅是米忽悠变得哑口无言,灵魂络上的一众妹子们也同样沉默了下来,侧耳倾听。
“是为了和人类哦。”我说出了当初的目的。
“在我看来,人类才是真正的怪物。通过个体分工发展的方式,人类组成了名为社会的这一集合体。而通过社会意识的驱使,人类驱逐着被认为是对社会有危害的存在。”
“好可怕啊,光是想一想就好可怕啊。光是神经节点足够复杂就可以诞生出意识,但是对于拥有着最为复杂的神经节点和思绪的社会意识,我们又该如何断定她不会进化出阿赖耶呢?”
“阿赖耶和盖亚,当然在我们的说法中是阿赖耶和星灵,两者在相当一部分的文明下是互相对抗的关系。明明星灵孕育着包括人类在内的万物,人类却为了自身的发展而想要毁灭星灵。这种宛如病毒和寄生虫一般存在的意识,难道不可怕吗?”
对于我的询问,米忽悠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因为她无法理解,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观测过。
“最少我不认为这是对的,而且在我看来,掌握有全部个体意识和技术并能驱使个体的阿赖耶才是一头真正的怪物。所以要与怪物对抗,自身就必须成为与怪物对等的存在。也就是另一头怪物。”
“所以,我需要设计出一具身体,能够应对人类能够想象和制造的各种极端条件下,并且和人类这一全体进行战斗的躯体。”
“同时,身为躯体的硬件有了,那么也就需要有相应的软件。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需要吸收全体人类的意识和技术,作为这具躯体的软件。”
“这就是露西亚和我的关系。露西亚为何这么强,为何还在持续不断的进化着,因为从设计之初露西亚所要面对的敌人就是全体人类。”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露西亚是冷酷无情的杀戮机械。不如说正相反,露西亚也是有着自己的感情和软弱的。当初选择在火刑前救下你的,就是露西亚,而非我。”
“!”对于我的话米忽悠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露西亚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孤独者、被抛弃者的熟悉感觉,所以她动情了。她哀求我去救你,因为她无法独立做出理性的行动。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里,所以我才会以露西亚的身份,而非我个体的身份救下你。”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救我了吗?”米忽悠用叹息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双眼。
“非常遗憾,是这样的。”
我的回答直接就让米忽悠露出受伤的表情,大概她是对我保有过高的期待吧。
“别急着悲伤了,我认为这对你是个好事。”
“为什么?”眼角开始变的湿润的米忽悠,就连反问语气都弱化了许多。
“难不成你还想守寡或者陪葬吗?”对于米忽悠的疑问,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了。
“我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了,据我保守估计最多再支撑一场剧烈的战斗,可能我就要死掉了。”
“但是我的敌人茫茫多,何时会蹦出来一个都不稀奇。”
“”米忽悠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她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就充分证明了她的动摇。
“就不能不战斗吗?”
“我说过吧,我的灵魂在最初被改造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植入了一条指令。”对着米忽悠的傻气发问,我无奈的笑了出来。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部坏掉的机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停下来了。要想让我停下脚步,就唯有一死或者达成目的拯救人类。”
“虽然我把自己变成了能够与人类对等的怪物,不,应该说我已经超过了人类这一头怪物。但是那又如何?人类是那种圈养起来就能获得永久幸福的生物吗?人类是那种通过暴力支配就能幸福的生物吗?”
“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都不同,有些人甚至都希望得到救赎的沉沦下去。所以对于人类对于我来说,问题已经不是暴力和技术能够解决的了。”
“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让人类做到内省,通过认知到自身的缺陷来自省。换句话来说就是将人类恶直接暴露在他们的面前,逼迫着他们正视自身的缺陷。傲慢、嫉妒、愤怒、贪婪、怠惰、、暴食,我将自己化为罪恶成为所有人永远需要面对的噩梦。”
就像是事情的发生分为内因和外因一样,既然内因已经因为成分的复杂化而无法解决了,那我就只能成为外因来逼迫他们同仇敌忾的转化解决内部矛盾。
不过啊,现在的我已经成长为了人类所无法应对的强大。强大到超过必要的程度了。
“现在的我可以杀掉掉所有的秩序侧存在,哪怕是虚空生物,我也有绝大的把握能够镇压封印住。”
但是,这样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与人类敌对的目标是拯救他们而非消灭他们。我无法做到像低能的那样简单粗暴的认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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