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动这笔钱,股份在你名下,每年会整合,全部捐出到山区,你应该没有意见。”
这笔钱,乔阳一分都得不到。
“宫北擎...”
“嗯?”
“我发现你真挺狠的。”
“是你太心软。”宫北擎不会给乔家分毫的机会,就连流落街头,都会变成奢望!
乔初糖挑了挑眉,凝望着阴沉的天空。
如果郝君儿知道这一切的话,是会高兴,还是会骂她呢...
好想知道,她在哪儿...
“宫北擎。”
“嗯。”
“我想找她...”
宫北擎眉宇间微微蹙起,不经意间将乔初糖抱紧了。
如若郝君儿还活着,宫北擎势必会将人找到。
可她已经走了,宫北擎亲眼看着她下葬的,这件事又该如何对乔初糖谈起?
真相会伤到她的心。
“我不想等她了,我想找她,我可以找得到,对吧?”
乔初糖抬眸,她从宫北擎眼中读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很古怪,他应该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才对。
宫北擎不想她找郝君儿么?
可是为什么?没有原因啊。
乔初糖没再说话,看着爆炸的婚礼现场,还是舒爽的。
成功让乔家天崩地裂了,感觉还不错。
在场上一片混乱的时候,宫北擎带着乔初糖离开了。
池尘也默默将车开到了路边。
这时,司木青还躺在草地上。
被楚念悦一个过肩摔,摔的到现在肺腑都还是疼的。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从草地上爬起来,就刚好看见乔初糖和宫北擎。
好巧不巧,就在他身旁走过。
“初糖!”司木青立刻握住了乔初糖的手。
她一袭白裙,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却又那么的迷人。
宫北擎目光刹那间冷了下去,刚欲出手,便被乔初糖压住了。
她莞尔一笑,俯身将司木青扶了起来。
而在司木青的目光接触到乔初糖锁骨处那吊坠时,目光骤然一紧。
乔初糖的吊坠哪儿来的?
这个吊坠和他手里的那一个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
“司先生对我的吊坠很感兴趣?”
池尘开着车过来,看着路边的情况,还有点懵。
这是干什么呢,boss竟然会允许小奶糖扶司木青这种混蛋?
有点不正常,池尘暂时停了车,没有开过去打扰。
眼巴巴看着乔初糖扶着司木青慢慢往前走,竟然还有说有笑的。
池尘表示很茫然。
更茫然他家boss竟然可以忍,这太不符合他家boss的作风了!
“初糖,你不记得了么,这个吊坠...”
“啊...”乔初糖做出思考状:“不记得。”
“你曾经给我过...”司木青顿了一下,很不自然的看向宫北擎,又强撑着往前走,尽量离宫北擎远点:“这个吊坠,我也有。”
“哦?”
“我出车祸之后,去法国那次,你忘记了么...”他脸色苍白:“我,我其实一直都没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疏远你的。”
“是么。”
“算了,你也不觉得你有错,我出了车祸,你没有去过医院一次,但其实,我从来不是怪你这一点,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