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冲着沈金旺喊道:“沈金旺,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怎么可以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来。”
季氏的声音很是尖锐,沈金旺听着很是不舒服,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红着眼睛抬起头,对着季氏就是一巴掌:“你给老子住嘴,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自己不下蛋,难不成老子就不能找别的女人生孩子?滚一边去!”
骂骂咧咧个没完,沈金旺打了季氏一巴掌后,心情渐好,又投身于造娃运动中。
季氏被眼前的一幕气的眼泪直掉,可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沈金旺都听不进去。
满心委屈的她,最后只能披上衣裳往外走去。
外面一片寂静,季氏抬头望着漫天的星星,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沈家人要这么对她?
不就是卖了沈青青姐妹吗?这也是经过沈老太同意,不然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干!
请明慧大师来作法,也是因为她想讨好沈老太,从而才有机会打探出秘方是什么。
可惜,沈青青姐妹一回来,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不说,还害的她落得这个下场!
想着沈金旺对她的怒吼,季氏心里酸楚的厉害。
漫无目的在沈家村闲逛,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鬼屋,听着里面沈青青三人的欢声笑语,季氏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此时的她觉得那笑声,是那么的刺耳,她想毁了那声音。
想到就做到,季氏想一把火把鬼屋烧了,凭什么她这么痛苦,沈青青她们就过的如此惬意?
她不甘心!
可惜她出来时走得急,压根就没有带火折子,最后这个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胎死腹中。
满心不甘的季氏在村里吹了半夜的冷风后,到三更时分才偷摸的回了沈家。
沈金旺早就拥着美人儿呼呼入睡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些气味。
季氏不想进去面对那糜烂的一幕,只能在厅房里待了半夜,最后实在是抗不住了,这才去跟周公约会。
天气越来越热,青青和容猎户也减少了去山里的次数,一个月去个五次就差不多了,其余的时间,青青都在家里看医书。
最近几日海月忙着赶制她们的夏装和秋衣,倒是没有吵着要去赚钱,不过她不想,不代表青青没有想法。
她看着海月熟练的穿针引线,一针一针的缝制衣裳,从青青这个方位看过去,养眼极了。
突然一个念头从青青的脑海中闪过,她放下医书,很是激动的对海月说道:“月儿,我知道你适合做什么生意了。”
“呃?”海月被青青给吓了一跳,针差点都刺到手指,她笑了笑:“我那时候是胡说的,我哪里是做生意的料?青青你就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
海月是很想自食其力,甚至可以帮着青青养这个家。
她现在穿的、吃的、用的,皆是青青赚来的,她除了种些菜,做些衣裳外,别的事情也不会干。
甚至种菜她都比不过沈素娟。
她那时候跟青青说想去赚钱,也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钱哪里有那么好赚?
就像青青前段时间天天往山上跑,一个月下来累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也才赚了几百文钱。
海月有自知之明,她什么都不如青青,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除了帮着青青照顾沈素娟外,别的她也不会了。
“月儿,你这就太妄自菲薄了,我跟你说,我给你想的法子只有你才有这个本事做好,我和娟儿都不行。”青青神秘兮兮的看着她。
海月见青青说的笃定,心里也摇摆不定起来,她想了想:“青青,你太抬举我了,我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吗?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月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好好考虑考虑。”
青青没有强行要求她,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清河镇是个小镇,人口也就那么多,我去集市上好几次了,每次去摆摊的也都是那些人,卖什么的都有,显然,咱们要是卖和他们一样的东西,肯定是没活路。”
“我也想过卖吃食,暂且不说咱们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摆摊,就清河镇的集市,基本上也都是上午开始,中午人就走了一大半,到了下午剩下的也就是离镇上比较近村子的人。”
“贵的东西,乡亲们消费不起,吃食咱们也做不起来,但是有个生意,一定一本万利。”
青青先把清河镇的商业给海月分析了一遍,说到关键处的时候,青青故意停顿了一下。
海月见她不说了,有些着急的追问道:“青青,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法子说出来,让我听听,你有何高见。”
“高见不见得,但是绝对是最适合你的法子。”青青笑着说道:“咱们可以做盘扣卖。”
“盘扣?”海月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做盘扣不难,人家做衣裳的时候,直接就把盘扣给做出来了,哪里还需要到外面去买。”
“咱们做的可不一样,我们可以做些市场上没有的盘扣,咱们不单单可以做这个,还能做些别的,比如绢花什么的,咱们也不拘赚多少钱,只要能卖出几个就能回本。”
前世的青青可是见识过了不知道多少奢侈物件,她是不会做,但是她相信,只要她画出了样子,海月就一定能够做出来。
“可是咱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能做好吗?”海月有些忐忑不安。
青青保证道;“一定能。”
两人说干就干,青青立刻就去院子里的沙地上用棍子画起了花样,海月也高兴的跟着跑出去。
只要她能够赚钱,那就不是吃白饭的人了。
青青随意的画了几个花样,都是海月从未见过的,海月看着,心砰砰砰直跳,她相信这些盘扣做出来一定能大卖!
“月儿,我画的如何?”
“很好,这种盘扣很漂亮。”海月由衷的赞美道。
青青笑的眉眼弯弯:“我还会很多花样,月儿,你想不想试着做一做?”
“好,我想做!”
青青见海月答应了,很是高兴,立刻就拉着海月去镇上采买做盘扣用的东西。
做盘扣需要用到绸、缎布、棉麻布、各种绳子、丝带、毛线、各种珠子、珠片等等材料。
家里只有棉麻布,所以其余的材料都需要去镇上采购,甚至去镇上也不一定能买到需要的材料。
正在此时,容猎户赶着驴车往鬼屋走来,见到青青和海月正要出门,他连忙喊住两人:“青丫头,我来给你送两本书。”
“师父,我前些日子拿回来的医书,还没有看透,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师父呢!”
“问题以后再问,我这次来,一是给你送书,二来就是我家臭小子又病了,我得带他去县城看病,你看看你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我给你带些回来。”
闻言,青青顿时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师父,您真是我生命中的福星,我还真的有东西需要师父帮忙带。”
青青不客气的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给容猎户报了一遍,容猎户没记住,最后还是去容家,用纸记了下来,容猎户这才带着容云初往县城赶。
海月来沈家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容云初,等容猎户他们都消失在路尽头后,海月这才问道:
“青青,那个男子就是容大叔的儿子啊!”
“是啊!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我跟你说,他可是我们沈家村的第一美男子。”青青说道。
海月点点头,是不是第一美男子,她不知道,但是容云初还真是惊艳到了她,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因为容猎户的出现,青青和海月也就打消了去镇上的念头,青青先去村长家里把房子的钱送过去。
青青手里现在确实还算是不缺钱,除去了置办家里东西的银钱外,她手里还有四两银子,给了村长二两银子后,还有二两。
青青盘算了一下,二两银子也够她们半年的花销了,而且家里还有那些没法见光的银子,青青还真是不差钱。
成功拿到了地契,两人高兴的往家走,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沈素娟。
“娟儿,你这是怎么了?”青青惊讶的看着浑身湿答答的沈素娟。
沈素娟一见到青青,立刻就跑了过来,像只受惊了的小鹿一样,哽咽的说道:“姐姐,我…。我跟人打架了。”
“好端端,你怎么会跟人打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去帮你报仇!”青青霸气的说道。
沈素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被人欺负,只是她年龄小,藏不住事,哪怕她摇头表示没有,但是青青也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挣扎的神色。
青青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娟儿,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咱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是你的依靠,同样,你也是我努力的动力。”
“姐姐……她们……她们说姐姐和容大叔的坏话!”忍了半天,沈素娟终于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这也就是村里的长舌妇们看不惯青青日子过得好,见不得容猎户对青青亲如闺女。
青青离开了沈家,要是过的落魄,甚至三餐不继的话,她们就能站在一旁看笑话。
可偏偏青青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上次去镇上卖药材,容猎户把钱直接给了青青,这个消息传回了沈家村,不知道气坏了多少人。
她们不敢编排容猎户,但是编排青青还是不带怕的!
沈素娟今儿一早就去河边洗衣裳,因为她靠在最后面洗,前面的人都没有看见她,河边是妇人的集结地,也是八卦传播最快速的地方。
她们洗衣裳无聊,便说起了村里的闲事,这几个月,沈家就像一个大戏台一样的给大家表演各种的戏,大家也乐的说沈家的事。
今早沈金旺闹着要休妻再娶的事情也恰巧传了出来,大家便趁着这件新鲜出炉的事情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难免就说到了沈金旺的两个女儿。
村里人都很羡慕沈青青拜了容猎户为师父,要知道学会了医术的话,那这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还能得到大家的尊重。
想当初村里也不是没有人打这个主意,只是容猎户给拒绝了。
谁知道他这边拒绝了她们的请求,转头就认了沈青青这个女弟子。
大家看的眼红,说起话来也就无所顾忌了,有些人就说肯定是沈青青和容猎户有一腿,他们名为师徒,实际上是什么关系也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
越说越离谱,沈素娟听的火冒三丈,这才出声,跟她们争辩。
那些妇人压根就不会怕沈素娟一个小屁孩,沈素娟就是喊破了嗓子,她们也依旧津津乐道议论着刚才的话题。
沈素娟气不过,上前想要制止,好巧不巧她往前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刘嫂子的衣裳。
刘嫂子本就跟沈素娟和沈青青有仇,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直接一把抓着沈素娟,丢进了河里。
沈素娟人小,体重轻,直接就被水冲走了,还是一个妇人看不过眼,这才下河把她捞了起来,但是她也被河水呛到了,这才晚回来。
青青和海月听着沈素娟断断续续的阐述,恨不得直接杀去刘嫂子家里把刘嫂子打一顿,但是现在她们要做的还是烧水给沈素娟洗澡。
天气虽热,但是她在河里泡了这么久,也怕她着凉。
这笔账,她沈青青记下来!
青青这边在忙活着给沈素娟烧水和安抚她,另一边的沈家,此时也上演着另一幕精彩的戏。
不大的厅房里挤满了人,不仅仅是沈家三兄弟,还有沈老太的独女沈金桂也回来了。
季氏声泪俱下的诉说着昨晚沈金旺对她的暴行,说沈金旺是如何不给她这个妻子脸面,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回家鬼混!
沈老太被季氏的哭声弄的眉心直跳,最后忍不住道:“好了,季氏,你也别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你肚里的孩子也受不住。”
闻言,季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在今早沈金旺说出要休了她,娶那个美人儿的时候,季氏就把自己怀有身孕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沈金旺也是现在才知道季氏怀孕了,他看着季氏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她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吗?”否则的话,前面五年又怎么会一直都没怀上?
“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季氏摸着自己扁平的腹部,给了王氏和林氏一个挑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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