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并不是一场演员出演新戏的普通试镜赛,而是一场名誉,地位,和实力的较量!
赢的人可以风生水起,而输的人,则是矮人一大截!
妒忌和眼红洛晨的西娱小生幸灾乐祸极了,十拿九稳的事居然中途杀出来一个实力强悍的程咬金,不得不说这个西娱一哥的运气实在背到极点!
赢了的话还好,输了的话,这个西娱一哥究竟要找哪个狗洞钻进去?
宝妈听到这个消息担心极了,雷欧在大荧屏底下浸淫了那么久,演技怎么说也有一个质的飞跃,而且肯定会拼尽全力去准备这一次的试镜!
这一点就足够将雷欧的胜算增加了几分了!
从经纪人口中得知这件事的贺思思,则是嘲讽一笑,不做任何评论,她最想要看到的事,并不是洛晨在娱乐圈里吃瘪,而是洛晨在云傲越那里吃闭门羹!
一如当初她受的羞辱!
才能平衡她的心态!
不过既然洛晨有麻烦,她也很乐意看见。
这个消息同样很快地传到了西娱高层的耳里,让他们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雷欧和洛晨一样,同样是西娱人,孰胜孰败其实没多大分别,如果洛晨输了的话,捧雷欧就是了。
娱乐圈向来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永恒的利益至上!
而同样得到消息的林跃就没西娱高层那般淡定了,他踌躇着徘徊在办公室门外,莫名的犹豫。
从米兰回来后,萧烨去了云园后林反省。
他很震惊。
萧烨是什么人?
绝对是一个眼观八方,四面玲珑的人!
像他和李岩这种,是猜一百次都不会知道少爷在想什么的人,而萧烨则绝对是他们里面最摸得着少爷一丁点心思的人。
这样从小到大绝对不会出一丝纰漏的人,居然在米兰回来后要去云园后林反省,真的是打死他们也不信!
但事实却不由他们不信。
而萧烨进去云园后林前,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雪藏兰素,关注洛晨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事情,务必要第一时间告诉少爷。”
那现在这种情况,算需要告诉少爷的事吗?
讲还是不讲,那是个问题!
拉开门出来的云傲越,首先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外来来回回的林跃,俊雅的脸并没有任何波动,淡淡地扫了一眼林跃后,便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无情地留下林跃一个人在那里纠结!
看到云傲越出来,林跃眼疾手快地跟上了他,盼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我们到男色去找了那天晚上的酒保,发现他在当天晚上后便突然失踪了——”
云傲越停住了脚步。
“我正加大人手四处寻找,请少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将他找出来……”
云傲越皮鞋一动。
林跃低着头,攥了攥手,半犹豫地准备继续道,“另外,少爷,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陈正意在洛晨当他新片的男主角。
云傲越平静地直视前方,连个余光也没有赐给林跃,高档的皮鞋一步不停地继续向前走去。
意思很明确,他没兴趣!
林跃马上手脚奇快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战战兢兢地跟着云傲越向外走去。
除了那个酒保,别说什么洛晨,少爷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如果再找不到那调酒的家伙,他们不死,估计也得掉一层皮了。
*
并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那个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里去的酒保,同时,洛晨也没有得到云傲越底细的调查结果。
调查报告中,只显示了云傲越作为风云传媒的总裁助理,负责协助总裁林跃处理一部分的事务。
对于这个结果,洛晨并没有深究,因为她内心深处相信那人无论是谁,都不会伤害自己。
所以,她无视了对云傲越的调查结果,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
时间在洛晨的忙碌录制过去了两天,也到了陈正说送剧本的时候。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宝妈的急call(紧急电话)顿时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洛晨顺手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宝妈那河东狮吼顿时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喂,洛晨你这个臭小子你究竟在哪里?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忘记了四天后你和雷欧的试镜?”
“今天陈导打电话来,试镜将会定在明星俱乐部里,叫你这个臭小子记得将送过来的《王子》剧本熟读!”
“还说第一场第一幕的‘出场戏’非常重要,叫你认真,注意地好好准备!”
“可是你这个死孝却怎么也不见人影,你这家伙快回来给我好好准备!”
宝妈的河东狮吼还真的不是盖的!
将手机微微拿离自己的耳朵,洛晨挖了挖耳朵,无奈地应了一声道,“宝妈,知道了。”
“真是的让人不省心的臭小子,嘟嘟。”
手机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洛晨皱了皱眉,没想到,陈导一个星期后的试镜只剩四天了!
一直听说陈正在明星的试镜时总会花样百出,让人防不胜防,欲哭无泪!
明星俱乐部?陈正会搞什么花样呢?
其实她还蛮好奇的。
如果让宝妈知道洛晨只是好奇陈导的花样,准保会被活生生地气死,因为此时的宝妈是急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今天她听到一个小助理悄悄地跟另一个小助理说,除了陈导担任这次的试镜面试官外,陈导还另外请来了一个明星来担任这次试镜的裁判!
如果是洛晨毫不认识的,那还好,偏偏是这个女人也似乎看洛晨不顺眼,甚至在洛晨落难时还爱理不理的!
贺思思!
贺思思这女人,尽管看洛晨不顺眼,但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要是她让洛晨在陈导这新戏的关头出什么差错的话,哼,她宝妈第一个就不放过她!
握紧拳头下定决心后,宝妈肥肿的身子从化妆间向外走去,却在看到摆放在化妆桌上陈正交代送来的“出场戏”剧本时,随手拿起打开来一看,肥脸马上愕然起来。
“出场戏”的剧本,居然是,居然是——
空白的!
——
白天的时间如流沙般流过,夜晚,米喜顿大酒店的员工休息室。
一个穿着正式员工服的女侍应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信息收件箱,习惯性地查看那人每天风雨不改地给自己发送的信息。
“今天和谭氏争夺冰点广告,我不小心赢了,我那好哥哥脸色都青了,心疼他。”
“刚到米兰,为姐姐做了礼拜,原来,我还很想她。”
“拍摄完冰点,兰素那家伙被偷拍了,还想坑我转移视线,哼,我毫不手软地给了她一掌,让她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又是好多通告,但是忙的好开心,子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
看到那人孩子气的抱怨,女侍应羞涩的小脸顿时不由得轻轻一笑。
小晨。
“啊荌,因为我妈生病了,所以我要先走了。”
耳边传来了阿秋的声音,傅子荌微微愣了一下,她不自觉地羞涩垂眸,应道,“好,阿秋姐,那您好好照顾阿姨。”
看着那羞涩的女生,阿秋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她赶时间回去,她真的不想让这内向的小姑娘去招待那房里的两人。
……
米喜顿最低消一万的豪华包厢里,此时只有两个人。
却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
当傅子荌进来的时候,画着韩式妆容的女人芊芊十指指着对面的男人,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
“龙非城,我是不会同意分手的。”
相对于女人的气急败坏,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淡然地对着女人举了举红酒杯,饶有兴致地一笑,道:“原来,我的男性魅力有这么大。”
说完,男人转头,轻轻地弯了弯食指,对着一旁伫立无措的傅子荌,笑道,“你过来,我看看究竟是不是这样。”
被莫名其妙地扯进一趟浑水,傅子荌垂下的小脸相当无措,她不适地绞着双手,蠕动着唇正要说什么——
却蓦地发现眼前一黑,她面前的灯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盖住了。
似乎感觉到了危机感,傅子荌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却被男人伸出的手臂圈住了腰。
然后,下巴被人强制地抬起,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薄薄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席卷了她的口腔。
法式——
狼吻。
但也不像——
因为男人似乎不知道怎么接吻,老手的架势下,牙齿不停地磕磕碰碰着傅子荌的唇。
在那女人可怜的哭声里,傅子荌浑身发抖地被男人放开,看着那战战兢兢的小脸,男人颇为好心情地用舌沿着自己的唇绕了一圈,似乎在回味与面前的人的吻。
女人冲了过来,推开了傅子荌,狠狠地捶着男人的胸口,“龙非城,我爱你,我爱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比清水还纯——”男人弯下腰,看着女人的眼睛,不在乎地笑了笑,道,“所以,是谁给你的错觉,我一直和你在交往?”
“伯父明明说联姻——”
“连交往都谈不上,何况联姻?”男子勾了勾唇,“蒋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在我眼里看来,还不如一个侍应让我来的了兴趣——”
男人那不在乎的调笑般的口吻,让原本伤心欲绝的女人顿时一个悲愤地举起了旁边的高脚杯。
这就是理由!
所以,无论她怎么百般勾引他,他都巍然不动,原来,他是把自己当小丑一样,所以才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自小娇生惯养的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她高高地举起红酒杯,却久久没动。
看到这样,男人黑色眼眸一笑,道,“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么很遗憾,我只能单方面抛弃你了。”
听到这里,女人手一用力,一杯红酒顿时狠狠地泼向对面的人。
……
满脸的冰凉顺着头发流下来,血红且黏稠。
傅子荌垂下了狼狈的小脸,小小声地对着面前的两人,道:“对不起。”
看着男人那不在意地斜勾的唇,女人终于一把扔下破碎的红酒杯,泣不成声地跑了出去。
“龙非城,我恨你。”
包厢里,顿时只留下了被红酒泼一脸狼狈的傅子荌,和一脸气定神闲的男人。
“哟,可怜的——”
龙非城还没说完,只见那高扎马尾的小脸已微微垂下,只留一截白皙的颈脖衬着那乌黑的发丝。
“您……您……别伤心,我没……没看到。”
被强吻的,是她。
被泼酒的,是她。
但她,居然道歉和安慰自己?
这人,莫不是脑袋有问题。
被这样不同常理的出牌惊住了,第一次,龙非城愣住了。
对面的男人久久没有说话,傅子荌鼓起勇气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湿黏的头发搭着湿漉漉的小脸,无比狼狈。
“对不起,那……那我先走了。”
说完,那女侍应鼓起勇气转头就跑,像一个把自己一把扎进大雨的背影。
龙非城皱了皱眉。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装的圣母婊。
正当龙非城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皮鞋踩到了一个硬绷绷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一个黑白的方牌躺在了他的皮鞋下。
龙非城弯下腰,修长的指尖捡起了那方牌,顿时看到了方正圆滑的三个中文字体写在了那精致方牌上。
米喜顿酒店——
傅子荌。
龙非城黑色眼眸扫了一眼,不在意地随意一扔,方牌顿时像抛物线一样精准地射进了垃圾桶。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以禁欲风般黑白为主调的偌大套房里,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影静静地躺在那雪白的床上,小波浪的长卷发犹如海藻般地撒了一床。
男人淡淡地走到床边,青葱的指尖正要解开衬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