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一盏长明灯纹丝不动地燃着,后面却没有任何的雕塑。

只在墙上挂了一张画像。

玉卿慢慢走过去,当她看清画上的人时。

面上丝毫没有惊讶,心却如同沉在了深海里。

画上的人,并不陌生。

应该说轩辕国的人,都不陌生。

正是嘉汉王朝的太祖皇后。

她不明白的是云安逸带她来这地宫的目的。

“可有人说过,你长得极像一个人。”云安逸的声音在一边幽幽响起。

“有,经常有人说我长得像我娘。”玉卿面无表情的说。

云安逸轻笑一声,明显并不苟同她所说的话。

“画上的人是谁?”玉卿问。

“你既是我轩辕国的人,又怎么会不认识她。”元安逸兴味儿地问。

“嘉汉极为重视孝道,圣上又向来身体力行。若画上的人就是太祖皇后,圣上为何见而不拜?”

“你倒是聪慧。”云安逸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

“相传太祖皇后曾有一位同胞姐姐。”

玉卿闻言再次仔细看了看画上的人。

“也就是说,这位正是那位姐姐么?”

“那这样看来,太祖皇后同她的姐姐感情一定很好。才在这里建了一个如此震撼人心的地宫,用来缅怀至亲。”

玉卿一面说着,心里也颇有些疑惑。

既然是十分怀念,那么想必这位姐姐在太祖皇后在世的时候,就过世了。

看画上人的年纪,也不过十八九岁。

这样的美人,竟然这么早就香消玉殒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自己长得肖似,她心里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看着画中人那似喜非喜望过来的眼神,她的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不是单纯的看过画像这样的“见过”。

而是,真真正正见过面、说过话,促膝长谈过的那种“见过”。

但是,她却想不起来。

这种迷茫感让她十分难受。

“秋樱姑娘和家人的感情,也一定很好吧。”

云安逸的声音从供桌的另一面传来。

“是的。”

“真是叫人羡慕,只是不知道姑娘留在京城这么久,家里人放心么?”

玉卿勉强冷住面上神色,恭敬说道:“不放心,所以让兄长进京催促我回家去。”

“哦?”云安逸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兄长在京城?”

“正是。”

“那你可答应他了?”他已经慢慢踱步到了她的近前。

“答应了。高堂尚在,我如此留恋京中豪华,实在是不孝。”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

“你要走的事情,皇叔知道么?”云安逸画风一转。

玉卿愣了愣神。说道:“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和他告别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什么都可惜。”

玉卿觉得话接不下去了,干脆不接,只是腰背挺直地站着,任云安逸慢慢地围着她一圈一圈地转。

“你不觉得太像了么?”他停下来,站在她的正对面。

“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玉卿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今日叫人给她换上这身装束,不就是等得此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