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时间,齐诺带着无痕简单的吃了点膳食,便带着他回宫。今早众人还在大厅谈聊时,洪公公便带着皇帝口谕,让齐诺带着无痕进宫一趟。
两人坐在马车里,天寒地冻的孝子还是不要骑马的好。
马车是管家准备的,里面添置了些孩子爱吃的零嘴,还有一壶热茶是为齐诺准备的。车里铺了厚厚的地毯,全程都是热乎乎的。齐诺独自端着茶水抿着,目光看向认真吃东西的小家伙无痕。皇帝五个儿子中无痕的年纪最小,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成家封王。现今适婚的只有三皇子轩辕陵奇和四皇子轩辕宸。
公主也就只有大公主轩辕馨和小公主轩辕无泪。
诶,一个皇帝七个孩子,数目好像还挺少的,中国古代的皇帝起码有十多个儿子女儿的,皇室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爹多个妈。
“诺诺哥哥?”无痕小嘴满是零嘴屑粘在嘴边,努力抬起自己的小脑袋,双手撑桌支撑着身体,目光看向一直在发呆的齐诺。
齐诺闻言放下茶杯,伸手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坐在她腿上。掏手帕的给他擦擦嘴巴。
自从上次发觉自己的手帕弄丢后她便让碧莲给她重缝制了一块,主要是往上面绣点花样。好像从菡萏院回来后就一直没找到?
“吃饱了吗?”齐诺低头询问小家伙道。
无痕点点头,有些迷糊的靠在齐诺的怀中。看着他睡着袭来,齐诺又重新抱紧他。估计是吃饱了想睡了?
真是个小懒猪!
马夫在车外赶着马车,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车夫停了马车,轻微的掀开车帘,探头进来问道。
“公子,已经到了。”
“嗯。知道了。”揽过披风,把无痕紧紧的抱在披风里裹着。他小小的身子现在也有些沉了。
下了马车,便让车夫到内取暖等待,她自己带着无痕进宫。她的话让车夫惊讶了一把,下人等主子是理所应当,哪怕受冷都要站着,可齐诺却让他进车里取暖。他还有些措手不及的不知如何反应。齐诺没有多想,吩咐完后直接转身进了宫大门。
车夫也进马车内拿了个暖炉暖手,坐在车帘后靠着,默默的庆幸自己遇上这么好的主子。
齐诺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大冷天的让人在外面怪不好意思的。
御书房
“皇上~臣妾不要这样,你偏心~”,齐诺刚抱着熟睡的无痕在洪公公的带领下走到御书房门外,耳边就传来一声嗲嗲的女声。齐诺内力深厚,耳力自然也提升不少,听到这声,身子抖了抖,无痕也跟着挪了挪位置继续睡。
无语的看了一眼这小家伙,齐诺在洪公公的尖嗓子中进到了御书房里。
“属下参见皇上,兰妃娘娘!”原来刚才那声嗲声是兰妃发出来的。平时这娘儿们不是挺爱装冷的吗?今儿个人怎么了?
忘吃药了?
“齐诺,你这……”皇帝有些奇怪齐诺胸口到肚子的部位鼓鼓的。眼神示意齐诺,而当齐诺揽开披风后,无痕睡眼迷松的从齐诺的怀中爬起来,那么大的请安声他不醒才怪,无痕跳上地面向皇帝行礼,顺便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
皇帝宠溺的从御书桌前下来走至他身边蹲下身把他抱起来,往自己的龙榻边走去。在齐诺和兰妃惊讶的目光中把小家伙放在上面,拍拍他的背,于是无痕便很给面子的又睡了过去。
齐诺无语:……睡神?该起床了?
无痕懒懒的翻了个身:不要——(继续睡)
兰妃急忙跑过去阻止:“皇上,这龙榻可是……”您的独身之物,怎可让人随便躺了去?
可她后面的话还没机会说,便被皇帝狠狠的批出了御书房。还被下令禁足一个月。原因她多嘴掺和。
“齐诺,今日朕宣你进宫。你可知道是为何事?”在兰妃出去后,皇帝看向一身青色披风里白袍的女子。
她一身白色墨竹纹锦袍,由金色的镶边,往日的墨青丝被发带高高束起,不知道的人确实会把她认成男儿,他当初不就是这样认错的吗?
“齐诺愚钝,还请皇上明示。”齐诺行了一礼,等待皇帝的旨意。今日匆匆被叫进宫她着实没时间考虑皇帝叫进宫所为何事。
话说,她好像没犯错吧?
“皇后她,这几日不知为何一直腹痛,她现在有孕在身,还一直想吐。欧阳爱卿来了又查不出病因,朕听他说你鬼点子多,让你来看看,碰碰运气。”其实,他心里也急得慌,齐诺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他所寄予的希望比欧阳烨的还要小。
齐诺虽然跟着祖父学了点中医,可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过毒药类似的她倒是知道的不少。
“皇上,可否告知齐诺皇后的症状?”连她大师兄都没查出来是什么?那她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或许上天怜悯她就让她给猜对了呢?
话说还真是!
“腹痛,头晕,还想吐。有时候精神很好但一到白天整个人浑身没力气。欧阳爱卿说或许是中毒,但又查不出是何毒,无法开药方。”,想吐,想睡?这个症状好像是——怀孕的吧,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
“皇上,请立刻让人出宫让我大师兄来,您先带我去皇后的寝宫看看可以吗?”这个症状她以前记得祖父带她去边塞的时候遇到过,但她也不确定,毕竟她没解药,让她大师兄来是因为她记得欧阳烨有玉清丹可以解任何毒,但有一点孕妇不可用。
可能顾及到这一点她大师兄才没有给皇后服用这玉清丹。
“好,朕立刻派人去请欧阳爱卿,你且随朕来。”说着,皇帝十分焦急的从案桌后站起身,下楼梯来到齐诺身边扯住她披风就一直在往前赶。
齐诺本来想甩开,可是没办法心慌则令人心乱,皇帝现在就是,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况且甩皇帝诶,那个不要命才敢那么做。
默默的跟在皇帝身后快步走,洪公公带着侍卫们也随后加紧赶来。
皇后的椒房殿
咦?椒房殿?那不是美人心计里的吗?那个朝代来着?齐?还是汉朝?齐诺抬头看见椒房殿三个大字,有些惊讶的看向牌匾。直到皇帝拍了她后脑勺一记才赶紧回神进了殿里。
进门后她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名贵的花罢了。也没有那种花?可能是估计错误了?
“皇后!”皇帝人还没进到内殿声音倒是迫不及待的唤了出来,看来皇后平时还挺受宠。
齐诺随皇帝一同进到内殿,看见了所谓的皇后。
“齐诺拜见皇后娘娘。”对着榻上的美人弯腰行礼,皇帝说过除了皇帝之外的人,她可以不用跪。皇后现在人虚弱,也没空管她怎么行礼。
“起身吧。皇上,你今日怎么又来了?”皇后连忙起身从榻上坐起来,目光看向有些担忧的皇上。
又?听到这话的齐诺狐疑的抬头望向皇帝,他今天是第几次来了?没看见皇后都快讨厌了?
“皇后,朕是担心你。你还怀有身子,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如何受得了。”看着皇后要起身,皇帝快步走到其身旁扶住她,同时还担忧的看向她的肚子。
齐诺这才发现,皇后三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她人比较偏瘦娇小容易显怀也是正常。可是她这脸色不对啊,有些苍白过了,此刻感觉她好像很困想睡觉。不过孕妇一般爱睡这是正常的。
“齐诺,过来把脉!”皇帝对着还站在门口发呆的齐诺厉声喊了一句,齐诺赶紧麻溜的走向榻边。
其实,她不会把脉啊!
皇命在上她只能硬着头皮做做样子,食指中指无名指一同放在皇后的手腕上,感受了几秒钟,她就被吓了一跳的赶紧缩回。正常人放上去多多少少会有脉搏的跳动,可皇后她……
“皇上,欧阳御医来了。”洪公公气喘吁吁的从殿外跑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提着药箱的欧阳烨,齐诺顿时像找到救命大腿般的赶紧起身让开,让真正的能手欧阳烨把脉。
于是,同样欧阳烨越把脉脸色越是难看。
起身。收回把脉的手,对着皇帝行了一礼:“皇上,前日微臣在您的寝宫给皇后请脉时并无大碍,可今日不知为何皇后的脉搏却有些微弱。”
齐诺与其对换一眼,都发现两人眼中的神色。
齐诺眼色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窗边的位置上。
目光有些沉重的看了看皇帝,示意的点了点头。
“来人啊,”皇帝抱着昏昏欲睡的皇后道,一旁的齐诺欧阳烨静静的待在一旁。
“老奴在。”洪公公立刻从殿外进来,一身的太监服略有些狼狈,估计是今日为皇帝跑了一天。诶……就知道折腾老人!
“将殿里的人全部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洪公公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带着殿内的一干宫女太监们出了内殿,齐诺目光随意向几人看了眼,却看到一名宫女嘴角含笑的离开内殿,眼神一眯,齐诺不动声色的挪步到窗边对着窗外的一名侍卫贴耳说道:“给我盯紧她?蓝色腰带的宫女!”
“是,小的明白!”突然的热度让侍卫大哥的耳根子迅速窜红,赶紧答应后人快步带着几个兄弟拦住椒房殿的宫女们。
这效率齐诺分分钟给好评!
东辰宫中,红色腰带为一等宫女,蓝色为二等,粉色为三等。服饰皆是统一颜色只是腰牌和腰带代表着身份的高低。
“师弟,你是有何想说?”欧阳府也奇怪齐诺这一的动作。从齐诺挪步到窗边时他就已经想问了,可是皇帝的眼神太凌厉,他想忽略都不行。
“没什么,叫侍卫大哥帮个忙而已。”
“齐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皇帝抱着昏昏沉沉的皇后,眼神里的亮光是越来越多,他此刻觉得齐诺真的或许就是他的救星。每当她出现的时候,她的鬼点子都会给她身边的人来个措手不及。
“皇上,我不会把脉请恕罪。但我知道一些东西的由来。”说着,齐诺抬步走向窗边的一盆兰色的藤蔓,她就说怎么一进来外面的花都开得那么好,还以为是品种好呢,结果一进内殿就知道是啥原因了,原来是藏在这儿呢?
左右看了眼兰色的藤蔓花,最后直接附耳在窗外待命的洪公公耳边吩咐了几句,
于是洪公公便告了退,去厨房取东西,齐诺也给她大师兄拿了颗玉清丹含在嘴里。目光示意皇帝扶着皇后靠在床榻边上,欧阳烨也在一旁注意着别的动静。
直到洪公公捏着鼻子端着一碗醋回来时,满屋子的醋味儿让几人都同时嫌弃的捂住口鼻。齐诺只是鼻头皱了皱最后还是极力的憋住,端着白醋直接走近窗边,抬手撒了一点泼向那兰色的藤蔓。
只见,它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可突然一时间又活了。齐诺再一次浇上去,于是它彻底没救了。
看着迅速枯萎的盆栽。
皇帝,欧阳烨都大惊失色的看向齐诺手边的怪东西。此时,皇后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沉睡的模式,齐诺端着剩下的醋放到皇后的鼻尖边左右椅,就在其余的三人快挨不住白醋的醋味儿时,皇后
“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地难看的东西,像是呕吐物可确是兰色的。与那兰藤蔓一模一样的颜色。
皇帝并没有放开她,依旧紧紧的抱着她,目光担忧的给她擦着嘴边的污渍。
因为需要所以齐诺让洪公公准备的白醋是特浓的那种,所以一端进来没人能够挨得住,尤其是齐诺,整个过程都是她在端着碗。
“兰蔓?”欧阳烨看向皇后的呕吐物,脸上是更加的好奇。
“师兄你认识?”齐诺递过碗给洪公公,走向架子边净手擦着手帕走向欧阳烨。见他点点头,于是便问道。
“在这里它的名字叫什么?一般生长在何处?”古代叫兰蔓?
“它名唤兰蔓,是苗疆制毒之物,一年前我与师傅一同去过苗疆一次,在苗疆族长口中得知,此物是苗疆的禁物,它不仅可以做成毒药无色无味的掺入饮食中,还可以用种花的形式散毒,只要长期给于人的鲜血喂养便会慢慢的释放毒性,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毒素进入骨髓,最后在沉睡中死亡。那模样就像是睡着一般,任何人也查不出是何原因,最恐怖的是一旦它是以人的鲜血养活便日复一日的就此方法生存下去,如若中间停止便会释放更大的毒性。不过,小诺你又是为何知道的?”末了,他也不禁问道,齐诺怎会知道用白醋制住的,他都不曾知道。师傅都没有告诉过他,而他也没见过只是书中有介绍,再加上苗疆的探访所以得知一点。
齐诺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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