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诺拿起慕容枫的酒又倒了一嘴品尝,心里很是美滋滋的,那女人说的没错桃花醉只醉有心人!
看,她都没醉。
咦,
怎么有两个慕二师兄啊!哎呀…别晃啊!
“二师兄别动啊!你晃什么晃,”齐诺眼神迷茫,小手着慕容枫的脑袋,可惜还是没能指对,目光力压根就没对上焦距。
脸蛋儿还红红的,眼皮一争一闭,好似会随时睡过去似的。
慕容枫转头与欧阳烨对望一眼,两人目露无奈,看来今晚不只是他俩心情苦闷难受,就连齐诺也不例外!
欧阳烨把自己的酒坛一口喝尽,将酒坛子猛的摔在一边,抬步走向齐诺。
看着齐诺他一脸无语,她正站在树边双手抱着大树不肯撒手。欧阳烨嘴角轻笑摇了摇头抱起她,和有些微醉的慕容枫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府里走飞身去,
称现在还有点清醒,得赶紧送她回房去。
慕容枫看着齐诺火红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缕弧线,宠溺的扬了起嘴角,他食指轻微的摸着自己的左脸,那是齐诺刚才不经意间倒在他肩膀上时吻到的,余温还留在上面。
把齐诺送回房间,欧阳烨头晕目弦往房间走去。迷迷糊糊间他还被什么给绊了一跤,可是…他记得自己的房门前并没有这个绊他摔倒的东西?
可啊他身子很累,抬手打开面前的房门便走了进去,又迷迷糊糊的躺在了床上。
一夜安好无梦!
次日,
齐诺用力的甩甩脑呆,脑壳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碧莲…碧莲…嘶…好疼啊。”
目光终于在阳光透进来的视线里看到自己屋里熟悉的一切。
心里疑惑,她是怎么回来的?
哦…一定是大师兄?要不就是二师兄?
揉揉太阳穴,齐诺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扫了一眼房间,没在?
这丫头又去哪儿了?
“碧莲…碧莲……”冲着门口喊了两声,嗓子都快哑了,这丫头也没过来。
昨晚喝多了,整个脑袋都在发疼,嗓子还痛得说不出话来。碧莲没在只能她自己挪到桌子边倒水喝。
这时,门又被人从门外打开,齐诺刚站起身便抬眼望去,却看到的是府里的另一个丫头,
叫什么来着?哦,对,青儿!
“青儿,我的碧莲呢?”齐诺步子不稳走向桌子,她现在渴得难受,急需水润润发疼的嗓子。
青儿看着齐诺摇椅晃的身体,急忙从门边小跑来到齐诺身边,一双小手扶着齐诺的腰,以防止齐诺摔倒了。
她整个小小的人几乎都在支撑着齐诺的身体,她紧张的目光里满满都是对齐诺的爱—意。而此刻的齐诺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并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情—意,也没那闲工夫看。
正当齐诺看向自己腰上的手时,门口传来一及时的喊声:
“公子……你醒了?”
进门后,碧莲连忙放下手中的热水盆,急急忙忙的从青儿手中接过脑袋晕呼呼的齐诺,还仔仔细细的检查她有没有被青儿揩油?
小嘴儿凑在齐诺的耳边问道:“公子,你没事吧?”。碧莲紧张的语气倒是让齐诺酒醒了几分。
齐诺摇了摇头:
“没事。”
抬眼的同时她看到了此时孤孤单单站在一旁的青儿,齐诺十分抱歉便吩咐她下去做事。等青儿走后齐诺白了碧莲一眼,这丫头居然瞪人家小姑娘?
“怎么了?”
齐诺坐下,倒了杯水喝进嘴里,撑得嘴巴鼓鼓的。她的眼神还有些熏醉。
碧莲拿着热水帕走近齐诺,搬了个圆凳直接坐在她对面,拿着热水帕便敷在齐诺的脸上。
齐诺顿时舒服的呼了口气。
“舒服~还是我的碧莲懂事,爱死你了。”
碧莲笑嘻嘻的撑着下巴,笑着说道:“公子舒服就行,碧莲很是愿意伺候您的。”
“咦,说什么。”齐诺啪的一下捂住碧莲的嘴巴,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目光示意碧莲看向窗户下的一根闪闪发光的簪子,
是青儿!
她在哪儿干嘛?
碧莲被齐诺捂住嘴巴,但目光却跟随齐诺看了过去,当看到是青儿时,她目光狠狠的盯着窗户哪儿,一脸的愤怒,齐诺看到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干嘛呢?”
“小…公子~。自从上次你告诉我你的身份后,我便按照你的吩咐对外说我是你的通房丫头,可是后来后院的那些人听了也心动。喏…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碧莲下巴扬了扬窗户的位置,齐诺看了一眼便了然对青儿的愧疚。
“嗯?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的通房丫头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把对青儿的愧疚删掉,齐诺就突然发现碧莲说的话很没由头,她可是从来没对外说过她是自己的通房丫头?
碧莲换了一块热水帕贴在齐诺的脑门上,一脸“你个不成器的家伙”样子:
“公子,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以为自己能安心这么一段时间吗?不够,自从传开后,后院的那些女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公子你千万不要来真的啊?”
齐诺闻言,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反嘴挑眉问道:
“咱两先来一个试试啊?”说完就起身直直对着碧莲走来,碧莲一惊,急忙退后。
“公子你真坏。”
齐诺哈哈大笑走到盆架那儿手捧热水洗漱。
碧莲拿过干帕子递给她,囫囵不清的说道:“我错了公子,以后不拿你开玩笑了!”
小丫头和我混熟了,小胆儿大了是吧,小样儿,姐照样能收拾你。
两人玩够了才停下手,齐诺的酒也几乎全醒了,但碧莲还是不放心,今日是齐诺去衙门办差的日子,可不能出差错。
最后,齐诺在换好捕快服,吃好早膳后忍不住碧莲的催促下,便又喝了一碗醒酒汤才离开府里。
齐诺走后,碧莲带着齐诺给徐伯的纸张设计图急匆匆的去找徐伯。
徐伯拿着纸张眼底含泪的仰望天空,心里对齐诺的脑袋瓜子是越来越赞叹不已了。
齐诺也只是把一些现代的元素加进这个寒酸的生日宴里而已,古代人没见过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且说此时府里的欧阳烨,人才悠悠的从房间的床上转醒过来,只是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心爱的人儿和他一同躺在床上,惊得瞪大了双眸。
只是榻上他没盖被子,林婉儿则被他压住被子在被子里裹着出不来,她的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正直直的看向他。
欧阳烨与其对望一眼,
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待转头时目光担忧,慌乱不已。看向在床上躺着的林婉儿他小心翼翼,而林婉儿一脸的娇羞,不知到底要不要在他面前起身?
“林姑娘……你起了吗?湘儿来伺候您洗漱了。”
门外头,湘儿守礼站在门口等待着林婉儿起身。她还好奇怎么今天林姑娘起那么晚,以前住在府里的时候都要比现在早半个时辰呢?可今日怎么……
莫非……
砰砰…
“林姑娘你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没听到回声的湘儿紧张的在门口轻拍着房门,目光透过门扇往里面瞧,她也是担心林婉儿会出事。
可林婉儿此刻与欧阳烨大眼瞪小眼的,欧阳烨又坐在床边根本来不及躲。
吱——
“林姑娘……”
门被打开,
与此同时,欧阳烨神速般的翻身到床里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湘儿正准备拉开门帘的手被婉儿立即出声阻止。
“湘儿,我没事…只是今日想在房里用膳所以晚起了些,你此刻前去厨房为我拿些吃的回来可好?”
听到林婉儿的声音,屏风后的湘儿松了口气,也没多想便出去把门关好离开了。
屋里,
林婉儿一颗被吓的六神无主的心终于回归本位,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发现欧阳烨还在腿边的被子中。她猛的拉开被子欧阳烨便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
他耳根子红得不像话,目光灼热的看向只着粉色中衣的林婉儿,刚才在被子里他的脸庞可是紧紧的贴在她的大腿上。
思及时,他目光突然看向她身前鼓—起的地方,喉咙应景的咽下了什么东西?
林婉儿抬眸与其四目相对,见此立即抬起双手羞涩得抱住自己的身前,同时抬起脑呆瞪着欧阳烨。
“阿烨,你…”
欧阳烨猛的回过神,急忙拉过被子给林婉儿盖上,眼神自责般,嘴里狂道歉:
“对不起婉儿,我…我…”欧阳烨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劲儿?
婉儿轻笑一声,从被子里伸出小手指了指他身后衣屏架上的衣服,欧阳烨会意急忙拿过来递给她,遂转身背对等待她穿好。
一顿摸索后,林婉儿已是另一番模样站在他面前,被子被她叠得一丝不苟,他还以为她这个千金小姐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在富贵家本来不用小姐做的事,她却做了。
“留着让下人来叠就好。”欧阳烨也不知怎的既然说了出来。
闻言,林婉儿抬手掩嘴笑了笑:“我自己能来的不用假手于人。”这是她母亲一概的原则,她也是照样如此而已。
欧阳烨心情愉悦,心动的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尽数传到她耳边:
“婉儿如此贤良淑德,叫我怎能不心动?”又叫我如何会放手?
“阿烨,你是不是担心伯父会为难我所以才喝酒了?”林婉儿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除了他身上的酒味他连他自己的房间都会走错,看来心里真的是太难受了。
欧阳烨乖乖的点头,就当是承认了她说的话。
他担心婉儿会向以往一样见到他父皇就会忍不住的害怕,可今日……
“阿烨,我会努力争取我们能够在一起,我会努力做到伯父心中儿媳的模样,此生我非君不嫁。”林婉儿眼眶红红的,她抬头看着欧阳烨的脸庞,他亦是感动的抱紧她的身子。
此刻,他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婉儿靠在他的怀中,心中想起齐诺和她说过的话:
林姐姐,大师兄他都不曾放手,你又何必先放弃呢?
……
大理寺,
冷元霆早在齐诺到来之前已经带着自己查的案子线索向严昭禀报,而齐诺也在刚要进大理寺门之前遇上展毅,可她当时并不认识他,两人为此还打了起来,不过当展毅与她过招期间说出墨云泽的大名时,齐诺才停住手。
齐诺接过他从怀中取出的信,打开一看,结果发现都是万妈妈的供词和那黑衣男子的供诉。
这下满心欢喜的她感谢告别展毅后,自己开心的带着消息进了大理寺找严昭。
刚进大理寺就发现冷元霆和兰姑娘也在,由此上前对要严昭行了一礼:
“大人,我刚收到证据,证实楼志郎就是这无头女尸的幕后主使。还请大人给我逮捕令让我等前去楼府带人回来。”
严昭闻言,
脑门上愁了一段日子的眉头终于舒开了些,可是又有些不赞同,他从案堂上走下来,走近齐诺问道:
“在哪里,可否保证此物能为证?
你可记得楼志郎的官职可是比你还要高,你确定你要去捉拿他?”严昭故意的以为那件事没人知道,毕竟皇帝虽下了旨意但还没真正的下达,所以齐诺他们肯定不知道?
“咦!大人。你不是前两天才被皇上升为大理寺卿吗?大理寺主官诶,那可是正三品。”齐诺一脸嫌弃严昭,心里想到:严大人一点演技都没有,拜托要演就演像点好吗?这样很容易让人猜出来的。
齐诺的鄙视,兰姑娘自是也白了严昭一眼,只有冷元霆一脸傻样的看着三人,估计不知道的也就是他了。
“大人什么时候升官的?我怎么不知道?”
果然,冷元霆冷不丁的就问了一句。
兰姑娘掩面偷笑,回答道:“你去查案了不知道,是前几日刚封的,只是吏部还没把官服送来而已。圣旨都在严昭他手里头了,别净听他瞎说。”
冷元霆这才明白所有的事由。
这时,
“大人,我想了想觉得好像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楼志郎与这案件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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