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一口拒绝他,可我现在还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是公司的意思,毕竟能在一家大公司里做事不容易,为了保住工作我忍了,托辞说:“你的提议我要慎重考虑下。”
他听到我说要考虑,似乎觉得我肯定会同意的,说:“可以,我会帮你在方总那里推几天。快回席吧,他们还等着你喝酒呢。”
我想今晚算是掉进狼窝了,赵经理已不是能让我可以信赖的上司,“啊,我手机忘在洗脸台上了,你先去,我一会就来。”
我又转回洗手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刘东阳。
“东阳我在锦绣餐厅陪客户喝高了,但又脱不了身,我们经理他。”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我话还没说完他已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
等我回到席间,桌上的红酒都撤了,全部换成白酒,我的酒杯早就被人斟满。
方总满脸笑容的举杯来到我身边,说:“小洛,看来你的酒量还不错嘛。来来来,为了我们两家公司在业务上的长期合作再干一杯。”
我现在胃里很难受,感觉似火烧,但还是得表面维持着融洽的关系,毕竟一旦撕破脸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只有也举起杯,陪他喝了一小口白酒,可他已一饮而尽,将空杯倒扣给我看。
我当然明白这是表示我也必需喝完这杯酒。
我连忙陪笑称赞他说:“方总真是好酒量,酒品如人品,大将之风啊!”
其他人都附和我一起称赞他,他笑眯眯的看着我的酒杯说:“小洛,你的酒杯里怎么还可以养金鱼啊。”
“方总,你就饶了我吧,我再喝真醉了。我年纪轻酒量也浅,不过您敬得酒我一定是要喝完的,可以是等下你的部下也这样轮番敬我,我怕我招架不住。不如现在立个规矩凡是要用白酒和我干杯的人,我喝一杯他得喝两杯。您看行吗?”
“给我再倒一杯!”方总将酒杯递给部下,说,“行,不能让人说我们欺负小姑娘嘛。”
方总接过倒满的酒又喝了一杯,我咬牙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完,那白酒的辣劲灼的喉咙发痛。
虽然立了这样的规矩,方总的部下还是逞英雄的跑来敬我,我已喝下了三杯白酒,看来他们今天是非把我灌醉不可。
我看着眼前的几头恶狼已是三四重的幻影,人开始飘飘欲仙。
“宝贝,赶快走吧!你爸急性阑尾炎进医院了,就等你签字才能做手术。”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我听出是刘东阳的声音。
赵经理指着他奇怪的问:“他是谁?”
刘东阳将我搂得更紧,说:“你们好,我叫刘东阳。”
我回头看他怎么多出了几双眼睛,还强撑着一分精神说:“他是我男朋友,我爸没事吧?”
“还能在医院撑一会,快走吧!再不走真要出人命了!”他直接抱起我就往外走。
我对酒席上满脸惊讶的恶狼们摇摇手,“我家有事,再见!”
我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感觉很安全,整个人放松下来,醉得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上午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男式衬衣。
我警觉的坐起来,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是方总家,方总得逞了。
我感到头痛欲裂,打量这间陌生的屋子,只有十个平方左右,装修并不豪华,很简单温馨。
我无意中看到床边柜上的相框里有一张刘东阳的照片,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是刘东阳把我带走的。
我拿起那个相框,仔细的欣赏相片中的他。这时听到开门声,刘东阳手里拧着几根油条走进来。
我放下相框,又重新躺回床上,抱着枕头,慵懒的问他:“这是哪里啊?”
“我家!”
我紧张的问:“那你妈也在家吗?”
“我妈早就不住在这里了,这是我家。”他说话时面色铁青。
“哦!”
他走到床边大声说:“洛卓雅,你给我起来!”
我第一次见他对我这么凶,莫名其妙的坐起来,撒娇的说:“真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该提你妈的。”
他拿开我手里的枕头,表情依然严峻的说:“不是因为这。你知道你自己昨天晚上有多危险吗!”
我蹭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还是笑嘻嘻的说:“还好了,我相信王子会出现将我救出狼窝的。”
他面无表情的拉开我的手,“女孩子在外面的饭局上不能喝酒,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也是我的工作,我也不是第一次在饭局上喝酒,只是昨天有些意外,已控制不住局面了,才向你求助。”
他霸道的说:“我不管你什么工作不工作,以后不准在外面喝酒,如果再有下次我就。”
“你会把我怎么样?”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他猛然将我抱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让我觉得骨头被勒得发痛,他说:“我还没想到该怎么惩罚你,我只知道昨晚在餐厅里看到你要醉倒的样子,我的心几乎快痛死了!我真恨不得当场就把你的那些什么领导客户揍一顿。”
“那你为什么不揍他们?”
“我怕对你影响不好。”
我也紧紧搂着他说:“阳,我答应你,以后绝对滴酒不沾,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像昨晚那种状况。你别生气了,笑一个好不好?”
“你的头还痛吗?”
“不痛了,就是骨头快断了!”我挣开他说,“昨晚你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说:“你还说呢,昨晚折磨了我一夜,不停的喊心里难受,吐了几次。”
我不好意思的望着他傻笑,他转身出去,很快又回屋端来两碗粥,“吃点早饭,胃里会舒服点。”
我坐到床边伸手去拿油条,他出手更快的将油条拿开,说:“这油条是买给我自己吃的,你昨晚喝酒伤了胃,不能吃油炸的东西。”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口里有些发苦的喝了一口粥,“这是你家啊,布置的还不错哦。”
“这是我的卧房,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以前是我爸妈的卧房,现在是我的书房。外面是客厅,大门靠左边是厕所,客厅后面是厨房。面积不是很大,只有四五十平方。”
我说:“一个人住足够了,对了,你怎么没带我来过?每次去那么贵的宾馆多费钱啊!”
“前段时间庭武没找到住处,暂时住我这里,你过来不太方便,现在他搬走了,以后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他拿出一串钥匙交给我。
我突然从床上站起来,“现在几点了?今天还要上班的!”
他拿出一根油条啃了一口说:“十点多了吧,一早就有个姓赵的经理给你打电话,我说你不舒服帮你请了一天假。”
“还有昨晚你电话一直不停的响,应该是你爸妈打过来的,我没敢接,你最好回一个过去。”
我该如何跟父母说呢,真是件头痛的事。
我心情不好的盯着刘东阳手里的油条,说:“喂,你昨晚是不是诅咒我爸了,说他什么病了。”
刘东阳无奈的说:“我可不是存心的,那只是急中生智。”
我不讲道理的说:“让我吃根油条,否则跟你没完!”
他妥协的说:“让你吃一口,只能吃一口。”
说完他将手中的油条递到我嘴边,我得意的咬了一口。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我妈打来的,我示意他保持安静。
“妈!”
“雅雅,昨晚你怎么没回家?没出什么事吧?你电话一直打都没人接,我和你爸都急死了。”
“没事,和同事们一起喝酒喝多了,在同事家住了一晚。”
“女孩子喝醉酒在别人家借宿影响多不好!”
“爸呢?”
“到医院上班去了。”
“妈,是个女同事,家里很安全的,你放心。你帮我跟爸解释下,那个我现在正在上班不方便多说了,回家再说吧!”我急急忙忙的挂上电话。
刘东阳在一旁捂着嘴笑,我趁他不备夺过他手中的油条,好像跟那油条有仇似的猛啃。
“洛卓雅,你可真会编啊,我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
“别烦我,你知道我爸妈有多传统吗,我这还不是没办法,等你正式见过我爸妈后,我们的关系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他又没正经的说:“你不觉得这种见不得光的偷情感觉更刺激。”
我已将手中的油条吃完,抽了张餐巾纸擦嘴说:“刺激个鬼,跟做贼似的。”
刘东阳突然凑近我,他身上有好闻的香草鄙味,说:“现在想不想做贼?”
休息一天后,我到公司上班。
那天早上我直接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想申请调换部门。
总经理似乎早就知道我的来意,笑容满面的说:“小洛啊,你放心,赵经理跟我说过了,我以公司的信用保证,只要你能拉到这笔业务,他答应你的条件我们公司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看来老奸巨猾的赵经理早已向总经理汇报了这件事,公司领导是赞同他的做法的。
我想想就觉得心寒,在公司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多,到了关键时候竟然随时都可以牺牲我。
“总经理,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今天是特地来向你辞职的。”
总经理颇感意外的说:“小洛啊,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
我丝毫不屑于这样的机会,神情坚定的说:“总经理,我感到我无法胜任现在的工作,我想回家休息调整一段时间,等会我就将辞职报告交给人事部。”
总经理的脸色一下变的阴霾,不耐烦的对我挥挥手,说:“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出去吧。”
我回到办公桌前,含泪打完辞职报告,向人事部递交辞呈不到半个小时,人事部的小李就通知我,说是总经理让立刻清理东西离开公司。
这也太绝情了,我又确定一遍问小李,“不需要我进行工作交接吗?工作交接期不是要一个月吗?”
小李确定的说:“总经理说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心情低落的清理座位上的私人用品,同事们不清楚其中原因,只以为我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纷纷上前来安慰了我几句。
我勉强微笑的对他们做出回应,整个上午我始终没有见到赵经理的人,他也许正躲在办公室的百叶窗后看我如何落魄的离开公司。
我到财务部结算自己这个月的薪水还有去年没发完的年终奖,财务部却说,离月底还有几天了,让我回家等通知,等月底公司结算完后一起发。
我步伐沉重的走出公司的大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憋屈的感觉。
回到家里我告诉父母自己辞职了,父母关心的问了几句,我只说觉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我,想再找一份更有发展前途的工作。
父母都表态支持我的想法,让我休息几天再好好的找工作。
辞职后的那几天我心情特别不好,幸好有刘东阳总是陪着我,想方设法的让我开心。
对于辞职的事我一带而过的告诉他,我不想老陪客户喝酒所以辞职了。
他不一定完全相信我说的理由,但他也没有再追问其中的原因,只安慰我说:“不工作我养你啊!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你这是养人,还是养猪,我不要白白胖胖,我只要人见人爱。”我好笑的说。
“不行,你要是人见人爱我压力多大啊,还是白白胖胖的好。”
“人家就是不喜欢变得胖胖的,我要苗条!”我抗议的说。
他遗憾的说:“算了,本来今天我还打算请你吃顿大餐的,看来可以省了。”
我发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捶打他说:“去哪里吃大餐,我要去,多吃一餐应该不会马上变胖的。”
“不要去了,你以后要是变胖了肯定会怪我的。”
“去嘛,去嘛!吃东西可以让心情变好的。”
“要我陪你去也行,不过。”他翘着嘴巴等着我。
我温柔的扬起脸,蜻蜓点水似的吻过他的嘴唇,他不满的说:“这个不算。”
“刘东阳!”这家伙老爱得寸进尺。
一周后我没有接到公司财务通知我去结算薪酬的电话,却收到了一封信,是公司对我的处分决定。
这封信送到我家时,我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