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讲情面。”
艾利克斯将自己的盘算尽数说出,林悠钰没想过他会是这般的狮子大开口,冷笑道:“我人都被你抓住了,你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股份转移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当初我接受股权的时候也是费了很大功夫。”
“至于你后面的那句提议……你所认为的多管闲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维度呢?难道等你某天真正爬到高处的时候狠狠报复我们,我们也必须无动于衷吗?”
艾利克斯拍了拍手,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林悠钰看到了外面墙上的一面油画,对自己身处的地方略有感知。
艾利克斯果然没敢冒险把自己带出去,而是选择了电影节现场的一间屋子。
但这里人多眼杂,也没有人发现吗?
门再次合上的时候,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这人西装革履,但是浑身都是褶皱,看出来也是被强迫着带过来的。
“您,您有什么吩咐?”来人语气近乎卑微,这让艾利克斯十分满意,当下大手一挥。
开口道:“林小姐,这是我特地请过来的律师,他会成为我们今天交易的见证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说,我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林悠钰见着对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面色染上严肃。
艾利克斯,这是有什么事情了?
林悠钰把头扭过去,没给出回应。
房间内只留下她和律师两人面面相觑。
艾利克斯气急败坏的出门,对着门口的人一顿破口大骂,“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人,有、有人过来说要征用这里的房间,我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去应对,这才请示你……”
“好了,带我过去!”
他毫不迟疑的开口,却并未对外面的人产生多大的怀疑。
这里人来人往,选择这里行事也是迫不得已,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排除掉障碍罢了。
那边站着一个孤独的人影,让人无端察觉到危险降临。
艾利克斯一眼看过去觉得熟悉,直到对方整张脸暴露在自己视野之中,他梗着脖子,咬牙切齿的迸出几个字眼:“简遇,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好好在牢里待着,居然有参加电影节的雅兴,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简遇清冷的声线听不出情绪,但却让人无法从他的身上转移目光。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阻碍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简遇对此置若罔闻,试图从一旁绕过去,“让我看看,你这么神秘兮兮的,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还是说……随随便便把人家姑娘掳过来欲行不轨?”
他只差问出对方是不是林悠钰,这样明显的质问,艾利克斯也听出来了。
眼中染上一丝狠厉:
“我再警告你一次,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要敢肆意声张的话,没什么好下场的。”
简遇抬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左侧的西装口袋中取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枚用过的针头。
“你知道,以我的身手从这里离开不是问题,但你身上这事被别人得知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一个成功人士,居然会染上毒瘾,真是可笑。”
艾利克斯终于出现慌乱:“你要做什么?”
“害怕了?”简遇垂着眉眼,“不妨我们来做一笔交易,你不是最喜欢和别人做交易的吗?”
“我留下给你当人质,放她走。”
艾利克斯当即拒绝,想也没想:“不行,你知道她对我而言有多重要吗,再说,我想得到的东西,你未必能够给我。”
“那再加上我呢、”又一个他熟悉的人从角落里走出来,他已经在那边观察许久,直到现在才走出来。
艾利克斯见到简遇嘴边挂着的一抹冷笑,这才发觉自己中计了:“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算计我!”
“是又怎么样,不过是在来的路上遇见而已,你这老狐狸倒是老谋深算,半天时间过去,竟然把人困在原地,外面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苦苦寻找几个小时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风勉也是刚下飞机就来到这里,心里想着艾利克斯可能对林悠钰下的狠手,便是乱糟糟的一团。
来到这里以后,正如他想的那样,众人陷入了恐慌之中,都在寻找失踪的林悠钰。
但他很快注意到和这些慌乱的人群格格不入的一个男人身影,他跟上去,就来到这里,果然见到了许久未曾谋面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对方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卖弄,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脱身吧!”
话音刚落,角落中窥伺已久的几个强壮的男人一涌而上,当即和风勉缠斗在一起。
不过去没人敢上去找简遇的麻烦。
简遇见自己没办法说服对方,便换了另一种策略。
“我虽然和简家没了多少来往,但只要我肯出面承认自己身份,简氏就一定会承认我这个二少爷的存在。”
“艾利克斯,你应该不知道,当初我从家里孤身一人到y国打拼,我父亲多少念在血肉亲情上给我留了一条退路。现在简氏的股权看似分散,实则几个重量级股东手上持有的股权,实际上都应该是我的。”
“说得清楚一点,我手上的股权,可不比里面那个丫头少。绑我还是绑她,你自己看着办。”
简遇完全放下防备的样子,让艾利克斯多少有些犹豫,掂量了一嗅后,才重新做了定论。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这一回。”
“不过仅凭嘴上说说可是没办法让人信服的,我要你现在就对外做出公示!”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这是z国最大的一家电视台,你把话和他们说清楚,还有,不要试图把这边的事情说出去,房间里还有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林悠钰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他现在已经不去想为什么简遇会对自己哥哥的女儿这么上心,只要能够实现自己的目的,做到什么程度都无所谓。
“你好,我是设计师,简,全名简遇……”
z国人此刻都坐在电视机或者用手机看电影节的现场直播,不过却被瞬间的黑屏所打断,他们一头雾水的时候,只能暂时关掉界面。
不过林悠钰获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她曾经出演的几部电视剧也早就登上了热搜榜的前几名。
不过其中最为醒目的,还是在电影节上公映的影片《一鸣惊人》。
这部从制作班底还是剧情上都无可挑剔的绝佳短片,让人震撼不已的同时,却无法忽略掉里面最引人瞩目的一颗明星。
那就是电影节的影后,林悠钰。
她用凤凰涅盘的方式,真正的向世人宣告了自己消失那三年的努力与付出。
别人都想象不到她是怎么为自己争取到这样一个机会,从一个天赋型演员彻底蜕变成了实力派。
那张美艳的脸庞也压制不住她原本精湛的演技。
属于林悠钰的时代,刚刚到来。
不过这还不算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让人跌破眼镜的消息。
国际上神秘的设计师,hannah简,居然会是简氏的二公子,也就是现任简董的二叔。
有人企图将这一切都联系起来,林悠钰是简苍的私生女,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一个简苍的兄弟,难不成这背后有人在暗中操控?
此时另一边,暗中操控的人脸上是遏制不住的洋洋得意。
艾利克斯抬着下巴,看着房间里那个羸弱的身影被自己请过来的律师搀着,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的位置。
简遇淡淡的看了身着华服的女孩,眼前便是不间断的闪过对方刚才上台领奖的那一幕。
对方可是简苍的女儿,当初要不是简苍从中作祟,简遇也不用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还有……小清。
每次想到这里,他就会头痛欲裂。
某些东西扎根在记忆深处,很难有一剂良药将之彻底驱除。
林悠钰万万没想到,门外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从艾利克斯的只言片语中,不难推断出,是有人决心要和她交换,自己这才得以逃出。
而那人,正是简遇。
这对未曾相认的父女第三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诚下。
林悠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甚至支撑她开口都有些困难。
不过还是像简遇投去了感激且复杂的眼神。
简遇面色有些不自然,轻轻撇过头去,没再看第二眼。
艾利克斯推着简遇进了房间,慢条斯理的拿过一根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后面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就是风勉。
她原本好看的五官现在已经被斑驳破败所取代,不过林悠钰还是依稀分辨出来对方身份。
风勉,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是为了救她?
不过哪个一贯以温润表皮示人的风勉,此刻已经被艾利克斯的收下蹂躏成破布娃娃的模样,乍看上去,怕是没有几个人相信他就是在风家最为受宠的孙辈。
“既然这样……”艾利克斯并没有给几人过多喘息的机会,朝几个手下递了眼色过去,“那你们就都给我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吧!”
“哈哈!一个林悠钰就能把这么多重要的人物都搜罗过来,我今天这次铤而走险着实不亏!”
肆意狂笑的扭曲面孔让人看着心里极不舒服。
林悠钰当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卑鄙无耻!”
艾利克斯却并没有过多理会,自顾自的说话:“既然风勉都过来了,那么那位应该也在路上吧,我就暂且大发慈悲等他一会,林小姐,你猜他会用什么东西来和我换你呢?”
艾利克斯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简氏的股权。
他正是摸准了林悠钰作为牵扯几人最关键的枢纽,以此设了个精密的圈套,等着更多人上钩罢了。
就这样,三个人还有那位无辜的律师都被锁进了同一个房间里面。
这里地处偏僻,再加上外面有人掩护,旁人是无论如何都猜不到他们几个现在被关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故意,艾利克斯也离开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
林悠钰看着被自己连累的几人,懊恼的垂下头:“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用变成现在这样。”
她没想到的是,简遇的态度却出人意料。
像个没事人一样蹲坐在角落,即使深陷困境也难挡他本身的清华气质。
“和你没关系,艾利克斯一旦得势,最先处理的,就该是我。”
“你……”林悠钰犹豫不决,“你真的是简明睿的二叔,简遇?”
简遇笑着开口,“那还有假,怎么,你想说些什么、”
“你认不认识尤清,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被困的越久,内心反而愈发平静,悄然之间,她的呼吸格外平缓,抬着精致的下巴,脸上是一副格外认真的表情。
简遇盯着这张与那人神态上有几分相似的面孔,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转动手上的戒指,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你呢,小丫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简明睿告诉我,我是简苍和尤清的私生女,我和他也去医院做过亲缘鉴定,鉴定结果,正如所想的那样……”
话还没说完,简遇就猝不及防的开口打断:“不可能,她和简苍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林悠钰倒是想过他会这样说,于是便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对方。
男人的神色从惊诧到欣喜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简遇那张万年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异样的表情。
他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但是在他眼中,却仍然是个孩子。
因为,这毕竟是他的女儿!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个妻子,这枚戒指,也是她亲手给我戴上的,我们在一个局促的小房间里匆匆举办了婚礼,她那么一个爱美的人,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皱过一次眉头。”
“所有人都告诉我她从我父亲那里拿了钱就离开了,但是我不相信,于是我跑到每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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