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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夜深了,人应该静。
雪蛇落地。
她现在是与浅浅她们睡在一起。
没办法,今晚家里的客人太多了。
不可能真的是所有的人都去睡地铺吧……所以,只能是挤一挤了。
那雪一般的娇躯很快被一件件远比圣光还要可恶的衣服给挡住,足不沾地的离开房间。
她没有吵到任何人。
上了楼顶。
这三层高的小别墅房顶的月色最美。
她很喜欢人间的夜晚。
不像是天山妖国,或者,在雪蛇的记忆当中,称其为天山雪国也不为过。
就是不像那里的静一般。
这里的静,叫宁静。
可能就是那雪蛇永远也不会读懂的人间“烟火儿气”了吧。
而妖国的静,那叫寂静!
静则已,不静则吃人!
“好美……”
雪蛇看着那月光,轻声说。
“人也美。”
“谁!”
雪蛇一个转身,才发现,陆九州就在旁边的房顶上?
他也没睡么?
也是,他们本就不需要睡眠!
看他身边的酒水,他应该是早就到了这儿!
原来并不是跟着自己来的啊。
雪蛇心中不免的有些儿遗憾。
陆九州不知何时爱上的人间的酒。
地狱也有酒,不似人间,人间的酒水里有人情味。
他喝酒,可能就像是有些男生抽烟一样。
为什么?
谁知道去!
雪蛇跳到陆九州身边:“你刚刚……是在说我?”
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想昨晚,负气回家的是她!
当然,到了天山之后,她的母后只是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快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要乱跑!”
虽然雪蛇最后给狐娣说了陆九州将要与官方合作的事情,不过好像狐娣并没有生气,只说了:“相信他!”
便又是赶着雪蛇回来。
所以,雪蛇最后的回来,说的简单了,是回归,说的复杂些,那就是被赶着回来的!
当时的雪蛇心里是真的好委屈——为什么连自己的母后都那般的偏袒陆九州!
回来后,直到刚刚的私人聚会上,雪蛇才明白。
——原来啊,是全天下的人都在偏袒着陆九州呢。
可这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通的。
至少在她知道她以后也会偏袒着陆九州之前,是想不通了。
人之“情”一字,不是思维能够决定的了。
不然,那来的那么多恋爱中的“二逼”?又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一孕傻三年”?
沉默……还是沉默,陆九州除了喝酒,就是沉默。
雪蛇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一把抢过陆九州手中的酒瓶:“我替你喝!”
她那不是喝酒,是发疯!
一瓶酒直接就没了!
被她一下给灌进了肚里!
“呼……”
雪蛇两颊飞红,喘了一口酒气,更是迷人。
陆九州手里没了酒,顿觉无趣。
要知道,他前两天还在燕京的时候,想这一口酒,可是想了好久了。
只是,回到东海,无论如何喝酒都是无法体会到当初身在燕京的那种感觉了。
少了什么吗?
是应该少了些什么。
可那是什么。陆九州并不知。
他还是没有回答雪蛇的问题,只是伸出一手,指着还在守夜的酒吞童子与顾长生。
他们两个到是有说有笑,还划拳喝酒。
雪蛇顺着陆九州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明白陆九州这是什么意思:“陆先生,你想说什么?”
“人也美。”
陆九州说的是这三个字。
雪蛇顿时气的用一身寒气逼出那些酒气,气愤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是拿他与那两个“王八犊子”做对比吗?
好像也不是……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儿,雪蛇不免有些泄气。
刚刚的怒火忽然就散了。
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呢。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主观而因起的。
只不定,是陆九州想要醉一次,所以没有逼出酒气,从自己出现,到他说话,一切不过都是醉洒后的话罢了。
看他醉醺醺的样子,想来连是谁抢走的他的酒水都不知道吧。
可他为什么会醉呢?
还是在大半夜,还是在房顶上……
陆九州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瓶酒,嘭!酒瓶打开,应该是他怕想要酒的时候找不到酒,所以现在知道要靠自己多多弄些酒水备着了:“远不及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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