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就被我的暗器插在了喉咙里,抽搐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我和二哥在约定的地点碰了头,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采药,一个月的时间我二哥已经把草药都大致记了下来,就算采错也没关系,反正最后还要由我来分辨配药。我现在几乎是每天一份药贴,而我二哥能十天用完一份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和内家拳的练习和高深程度有关。内家拳高深吸收力就强,吸收力越强身体就越结实强壮,这是不变的定律。
我们回家的时候发现大哥居然出奇的回来了,吃过晚饭在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是回来谈婚事的,我大哥孙孝在镇上裁缝铺认识了一个老夫子的女儿,我所在的啊神有点类似前世的宋朝,重为轻武。所以文人的地位是很高的,那女孩也算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级别的了,以我们家里现在的这种情况算是高攀了。
那女孩经常去我大哥所在的裁缝铺做衣服,而我大哥为人机灵又会说话,一来二去就暗生情愫,如今正处于前世的热恋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谈婚论嫁了。
那女孩幼年丧母,从小被父亲拉扯大。不愿离开父亲,而那夫子也希望找老实本分点的倒插门女婿,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想要成亲就要倒插门,我大哥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只能回家找爹娘商量。
我爹娘也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这个年代倒插门可是要被人耻笑的。“这样吧大哥,你先就这样先不提成亲的事,若是那女孩提出来。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就先和老夫子提议先定亲,美名其曰是让老夫子观察你的品性。这样也会让老夫子认为是个有想法,不鲁莽的人。这样我们一家也可以观察一下她们家,有可以考虑的时间。”我开口提议说道。
全家听完大赞,纷纷同意了我的提议。这件事也就这样先告一段落了,各自回去休息。
我和二哥在房间开始了每天的功课。修炼桩功。
我大哥孙小龙也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修炼桩功。
有些好奇的问道:“少楚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修炼桩功需要专心,不能分神。
更别提开口说话了,所以我和二哥都没有理会大哥,而是专心站起了桩,大哥不明其意不敢打扰,只能无聊的看着。
直到到一个时辰之后我和二哥同时收功,我长长吐出了一口浓郁的白气。快要无聊睡着的大哥才猛地一个激灵,惊讶的看着我。
“大哥我和少楚这是练功呢!这功夫我只练了一个月力气就大了好多了呢!”我二哥孙孝有些嘚瑟的挥了一下拳。
“少楚能不能也教教我。”我大哥没有理会二哥,这是明显看出我比二哥厉害,跟我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练武需要较长时间的指导,二哥有我在身边练了一个这桩功还没入门呢!大哥你整天这么忙,一个月回来几次也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恐怕没什么时间吧?”我说着,其实我也想让我大哥练点武功,就算不能成为什么大侠,至少也能强身健体防身。
“也是,我还真没什么时间。”我大哥有些失望的说道。“不过也可以练练试试,不一定非要练习我们这太极桩功,可以练习咏春拳的钳羊桩。”我想了想说道。
我和二哥练习的是武当正宗的太极桩,而且被王超融合各家所长改进过。
讲究聚阴阳而抱混沌,所以也叫做混元桩。
是非常困难的桩功,我二哥孙孝被我这个有着大宗师全部感悟的人指导了一个月还没入门,就可见其困难程度了。
我已经打算让我二哥改换桩功了,或许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的。咏春拳的钳羊桩相对来说简单不少,而且咏春拳最适合机灵的人练,很适合我大哥。
“钳羊桩也叫二字钳羊马,这是由两只羊打架时的形态创造出来的。羊打架是用头顶上的角互相往前推,被推到的一方便算为输,而它们互相向前抵力时后腿的形态就是二字钳羊马的姿势。二字钳羊马讲究小念头.......”我说了一大堆二字钳羊马的要诀,然后让我大哥站一下试试,我用劲力不时往我大哥身上拍去,该收紧的地方收紧,该放松的地方放松,只是一会儿就站的有模有样了,这让我再一次意识到适合的重要性。
“好了大哥,记住我刚开始给你讲的要诀,练武需要的是持之以恒,日积月累非一日之功,以后有空多加练习。力气和体力都会有长足的进步。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早点休息吧。”我说着,今天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菩提树就浮现了出来,随着一个月的观想菩提树已经不是当初那般虚幻的映像了,如今整个菩提树凝实如真树无异,就好像活过来一般,树叶菩提子和枝干都好像在在随着风律动,慢慢摇摆着身躯。
而这一个月每月观看菩提树,精神也出奇的饱满,悟性五感六识增强特别快。这让我意识到这菩提树被称为悟道树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有预感这菩提树将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模糊的一种预感,男人的第六感。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二哥的太极桩给换成八极桩,下午的太极云手也换成了八极拳。
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了,我明劲也已经修炼到了巅峰,同时也用虎豹雷音、八极哼哈二声和武当钓蟾锻炼骨髓五脏六腑。但暗劲却是始终差最后一嘚瑟,像是有一层很避薄的薄膜阻隔着,薄膜一碰即破,但却始终找不到在哪里。
我知道这是瓶颈到了,差的是心中的一种感动,我虽然拥有着王超的感动和一切感悟,一切都似亲身体会,但却终究我不是王超。
王超的拳术是在无数次磨砺和生死搏杀中,被鲜血洗礼出来的,而我一直都太过于安逸,太过于顺利了。现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境界虽然突破不了,但拳术和身体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身体骨骼和五脏都发育的非常好。
至于我二哥或许是真的比较适合八极拳,已经突破了明劲,内家拳也算是入门了,每日都要和我试招练习打法。
我大哥今日回来,托人捎信已经在谈成亲的事了,估计是要双方父母见面商议结婚的时间。中午的时候我大哥就匆匆赶回来了,我们全家人收拾好,都穿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衣服,一起前往清风镇。
清风镇是我们这方圆一大片唯一的镇子,面积比很多县也毫不逊色。而且处在很多山村的中间,四通八达。很多采药人和猎户都会去镇上贩卖东西,所以也引来了很多商人带动了镇的经济,整个镇都很繁华。我也只是每次过年的时候来一次。
老夫子的家处在深巷子里,红漆大门和门前坐落的两个石狮子,显得很气派,上面牌匾两个很有道家韵味的大字“萧府”。
我大哥孙小龙叩开了大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把我们恭敬的请了进去。宅门,影门和垂花门布局很有格调,要走两道门越过外院才能进入内院,院子很大,两旁摆的都是些花花草草。
而在院子的中间还有一小块池塘,里面种的都是莲花,里面还有金鱼在嬉戏打闹。我看到出来爹娘和大哥二哥都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来这么好的院子。
一个中年儒雅的男子和一个十五六岁小姐打扮姑娘已经在内堂门口等着了,这应该就是我大哥所中意的姑娘和姑娘他爹。
中年儒雅男子很有礼节,亲切的把我们一家人请进了屋中落座,坐下后立马就有下人上茶。
中年男子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才开口说道:“我家里的情况想必小龙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很早的时候就丧妻了,为了我的女儿也没有再续弦,以后也不想让我女儿离开我。小龙这孩子机灵本分我很喜欢,所以我希望小龙能够做个上门女婿,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儒雅男子说话很有水准,单刀直入,上来直接就有点以势压人的意思,还没等两方相熟就直接把人的退路封死,颇有点我爹娘不同意,就各自散伙的架势。
我爹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本来就有些紧张,如今被儒雅男子直接了当的一问,居然都哑口无言。唉,看来还得我出马。
“我爹娘一共有三个儿子,我大哥做个上门倒也是无妨。不过我们有几个条件不知夫子口否答应。”我进来的时候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了爹娘后面,此时越众而出。
儒雅男子看到我眼睛明显一亮,赞道:“好一个少年郎,气度从容,小小年纪已然具有一种不俗的气质。”说起我如今的长相和身材,面貌的话清秀英俊,皮肤白净,并没有因为练武风吹日晒而变黑。
因为身高比同龄孩子略高,身体强壮但不像我二哥特别明显。可能是因为观想菩提树的原因,身上有股子佛门高僧勘破红尘的超脱之气。一点也不像是农村里的孩子,倒像是皇宫王府的贵公子,用前世的话说就是有点小白脸的意思。我家里人常年看我没什么感觉,这夫子第一次见我倒是有些被惊到了。
“夫子过誉了”我行了个晚辈礼说道。“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虽是读书人但并不迂腐,只要不是太过分什么条件都可以。”夫子摆了摆手说道。
“好,夫子虽然是读书人,但却也有着武人的爽快。我也就直说了,第一,你们要对外宣称是我大哥主动入赘。第二,在我大哥成亲后不得强迫我大哥做不愿做的事。第三,我大哥做事只要不违背道义你不得随意干涉。这三个条件不知夫子意下如何?”我完全是考虑到前世男人入赘豪门的悲催,所以提出来的三个条件。
儒雅男子斟酌了一番,大笑说道:“哈哈哈,小小年纪有这种气魄智慧实属难得,我答应了。”就这样我在全家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做主把这婚事定下来了,后面我爹娘虽然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和儒雅男子攀谈的还算愉快。
在攀谈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儒雅男子叫做萧鸿志,祖上是朝廷的地狱。我就说一个夫子怎么住的起这种院子,还有管家佣人。
原来是受祖上福萌,即将和我大哥成亲的姑娘叫做萧玉儿,一个小家碧玉般姑娘,还是比较适合我大哥的。
“萧伯伯我和我二哥如今也年纪不算小了,您人脉路广不知可否为我兄弟二人谋一份生计。”这是我刚才考虑好的,暗劲始终不能突破,回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找份生计留在清风镇,给家里减轻负担,创造好的生活。
“少楚你有这份想法实属难得,不过你二哥长得人高马大倒是可以去我一位老朋友的铁匠铺去测试一下,但你太小,长得也柔柔弱弱的,恐怕不行。不过倒是可以跟我学文,将来兴许能考取功名。”萧伯伯有些不看好我的摇摇头。
我笑了笑,也没说自己其实比二哥力气大不少,只是说道:“去试试也无妨,不行也可以再来和您学文。”
“行,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就别走了。吃过晚饭就在这里住下,明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去铁匠铺。”萧伯伯说道,我父母推脱但终究是拗不过,只能在这里住一晚,晚饭很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都有,一起吃的都很开心,或许是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萧伯伯拿出了珍藏的好酒。一直吃喝了到很晚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我在房间了和二哥做完例行的桩功后天,太阳已经升起了,用过精致丰盛的早餐我们就一起朝着铁匠铺走去,路上不时有人和萧伯伯打招呼,看起萧伯伯在这镇上很有名啊!
我们跟着萧伯伯一直走到偏僻的郊区,老远就隐约听到打铁的声音,待走到近前,一处看起来很破旧的打铁铺。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上下都是泛着金属光泽的壮硕肌肉,男子正在很有规律的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块。男子身上穿着露胸的兽皮,头发散乱,脸上虽然胡子拉碴,但却是刚毅野性粗犷般的别样俊美。
看到我们一行人来了,兽皮男子只是抬头看了一萧伯伯一眼,声音低沉的说了句:“你来了。”就继续捶打着铁块,兽皮男子捶打的很有规律,力量也很大,每砸一下铁块就会被砸被砸扁。然后像是和面般继续砸成铁块反复捶打揉捏淬炼。
萧伯伯有些尴尬的冲着我们笑了笑,说道:“没事,他就这样,平时几乎不说话,不过他打造的东西在这清风镇可没人比的了。”随后萧伯伯冲着兽皮男子说道:“孟凡,今天有事情跟你商量,这位小兄弟能不能和你学习锻造。”萧伯伯把我二哥拉了出来。
孟凡抬眼看了看,把铁块用钳子夹进了火炉里,放下手里的铁锤走进了铁匠铺里面,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个木桩和铁锤出来了,把木桩和铁锤丢到了我们前面的地上,说道:“用铁锤把木桩砸拳就可以做我这里的学徒。”说完就继续打铁。
我们把目光都看向了萧伯伯,“你们别看着我,很多人都想来他这里学习锻造,可是每次都要完成这个考验。结果十几年了都没有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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