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影、叶宁和岳夫人三个人已经站在一起,但是凭借她们现在的微薄力量,恐怕还动摇不了,甚至就算拿着遗诏回去,也得不到什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倒是很有可能。为今之计,新皇登基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宝贵的时间。
在得到这封遗诏的时候,伍影心中的火焰又被重新点燃,原本伍影已经放弃了这帝位之争,想要和叶宁过自己平淡的日子,但是上天可能也不希望东武国的江山就交给东锐王这样不学无术,整日痴迷酒色的人身上。
伍影和岳夫人这边在日夜兼程的向封地赶路,剑灵也在向自己的封地赶。一切好像已经有了圆满的解决,皇后即将成为太后,东锐王即将成为新的皇上,这不,东锐王已经先住在了皇宫,准备新帝登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宫里的制衣局正在量东锐王的身材尺寸,皇上的一副都是有讲究的,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也都在陆陆续续的进行。
“王爷,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正式的册封礼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已经是主管朝中的大小事务。朝臣们不敢在对王爷有什么异议了!”
柳儿坐在东锐王的怀里,现在柳儿还是最得宠的,东锐王马上就要登基,等自己的根基扎稳了,叶兰这个皇后要还是不要,不还是自己说了算吗?即使到时候母后有心想要帮着叶兰,自己硬要舍弃她,母后到时候也不会真的阻拦自己。
“柳儿不是相当皇后吗?等时机成熟了,就给我们柳儿皇后当当!”
“哈哈哈,谢谢王爷。哦,不,谢谢皇上……”
东锐王现在还没有实打实的当上皇上,就已经任由狐媚惑主的女人兴风作浪,以后这朝廷还不由着后宫的嫔妃插手?
皇后此时除了为自己的孩子打算和高兴,一个人的时候就只有悲伤,皇后对皇上付出的真情和爱,有可能连皇上都没有真正的在意过,但不管是为了皇权还是为了富贵,这份真挚的爱,皇后还是有的。如果不是皇上临终之前的嘱托,自己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岳妃和那个孩子,她夺走了自己最爱的丈夫,又怎么会放了她?
皇后日日在自己的房中哭泣,短短半月的时间,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皇上的遗物,皇后都一件件的整理好,放在自己的寝宫,每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像皇上从未离开过自己。皇宫中有了从未有过的安静,只是大皇子的住处歌舞升平、日夜欢声笑语。皇后对这一切不是不知道,可是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母后,找儿臣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锐儿,马上就要正式的册封,你之前在你父皇殿外喝醉酒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现在你就是装也要装作一心打理政事的样子啊!”
“母后,政事的事情你就不要干预了,孩儿自会处理妥当,现在孩儿手下的人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况且叶松,不,丞相大人不是愿意管吗"儿都交给她管了……”
说着东锐王表现出极其不耐烦的样子,不愿意留在这里听自己的母后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自己马上就是一国之君,只管享乐就好了,还管这许多烦心事做什么。否则谁又做这个皇上干什么?
“锐儿……锐儿……你给我回来!”
东锐王根本不管自己的母亲在身后如何呼喊,反正这个皇帝是她非让自己做的,又不是自己愿意的。皇后站在冷风中,突然有一种想法,自己是不是错了?夫君对朝政是最要紧的,不管多晚、不管多累,都要处理好今天的事才能休息,可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到底能不能担起这个重任啊!
“报……”
次日早上,边境的通报官急急忙忙的进宫,跑的脚上的鞋都已经不见了一只,这时候东锐王正在自己的房中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皇后接了信报,是边境发过来的。
“西蛮国?怎么会是西蛮国?”
皇后立即将大臣们召集起来,大臣们听到消息人心惶惶。先皇刚刚去世,新皇尚未登基,此时正是东武国实力最薄弱的时候。东锐王整日无心操持政事,凡是大事小情都是皇后出面整治。但是大臣们都感到人人自危,一个女人整日代自己的儿子处理事务,不合规矩不说,实在不能让大家信服。
凯奇将军听到西蛮国动乱的事情,第一个站出来。
“皇后,现在新皇尚未登基,国家也处于尚未稳定的阶段,现在西蛮国动乱,如果不能解决,恐怕周围的其他国家也会群起效仿,等到那个时候,东武国怎么能以一敌百?”
“凯奇将军说的有理,可是现在想要解决边乱,有什么好方法吗?”
“当面西蛮国叛乱,就是皇子出征,取得了胜利,。臣倒是觉得这次还是皇子出征吧!不如把三皇子叫回来,出征西蛮国!”
凯奇将军的意思实际上不是让伍影出征,而是回来继承皇位。皇后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管用谁都不能用伍影和其他的皇子,这样自己儿子的地位就会动摇。好在西蛮国这次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二皇子和大皇子之间出现分歧,大皇子带着小众人马向东武国寻仇。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现在出征的人选没有明确。
“皇子出征自然能够无往不胜,但是,现在各皇子都被分封出去,东锐王即将登基,怕是没有可用的人,不如咱们广纳贤才,三日之内找到合适的人出征吧!”
皇后说这话完全就是为了维护自己孩子的利益,让东锐王出征和要了他的性命也没什么差别,日日呆在皇宫里,看会折子还腰酸背痛的,这要是让他去战场,恐怕没等走到西蛮国边境就已经累死了。
“广纳贤才也得有贤才可用啊!三日之内如果没有贤才可用又该怎么办?”
凯奇将军的话是咄咄逼人,这样也正表明出他坚定的立场,不光是他自己,现在朝廷中原本站在皇后这边的一些大臣都已经有所动摇。毕竟未来的皇上是这个国家的希望,东锐王的种种举动和皇后的频频干政,确实不能让大家信服。
皇后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但是这个时候自己不能退步,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松懈,就会让有心的人抓住把柄。只能强撑着将西蛮国的事对付过去,希望能够在短期时间内找到解决的办法和可用的人才。
“将军,现在朝廷中什么事情都要皇后说了算,先皇在天有灵,也不会闭眼的吧!”
“皇后只是一时,不会也容不得她一直这样下去,咱们是跟着先皇打天下的,这一步步一点点的,才积累下如今的万里江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是,将军说的极是,希望东武国的这次危机早些过去吧!”
凯奇将军义正言辞,皇后如果这次不能给朝臣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个新皇帝,登基的事情还是等等吧!说着凯奇将军向自己的府中走去。此时的叶松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之前,先皇在的时候,自己只是偶尔和皇上商议政事,一些问题自己也会发表看法。但是现在,不管大事小情,都要自己这把老骨头操心。
宫中的太监是一日两次的往丞相府跑,早晨将大臣们的奏折拿回来,晚上再将奏折拿回去。这丞相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这不是叶松想要推卸责任,幼子登基,自己这个国丈和老臣卖力些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处理不是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吗?
不管自己做的对不对,都会有人说自己是不对的,不管自己能不能处理好,别人都会说自己是因为叶兰和郁香的缘故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郁香天天往皇宫跑,一是安抚皇后,二是看望自己的女儿,两个女人聚在一起能说些什么,叶松不用想都知道。回来以后就说叶松应该如何如何的关心政事,这也是在帮自己……
“宁儿啊!父亲让你走,是父亲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叶松自言自语,如果叶宁现在还在皇城中的话,不被挫骨扬灰也要掉一层皮的。走了也好,最起码能够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老爷,这是刚刚从青都郡飞过来的信鸽,像是咱们府里之前送给镇远王府中的。小的将信鸽拦下了。”
“好,你先退下吧!”
凯奇将军之前曾经问过伍影,如果他想获得王位,自己现在就能带兵起义,一定是事半功倍。但是伍影坚定的拒绝了自己,就将府中的信鸽送了几只给伍影。现在信鸽带着信飞回来了,莫不是伍影想通了?凯奇将军一想到这里就兴奋,急忙的将手中的信件打开,心里想着,可算是能够一展身手了!
只见信中是这样说的‘吾已到达青都郡,岳夫人与吾同行。岳夫人手中有先皇遗诏,镇远王继承大统。若新皇一心打理朝政,吾等自当遵从。’伍影简单的几句话就完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先皇是有遗诏,但是如果东锐王能够一心政事,自己就当没有遗诏这回事。
凯奇将军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阵狂笑,没想到先皇竟然将遗诏交给岳夫人,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封遗诏。一开始想要拥立伍影做新皇,凯奇将军的心中还有些惭愧,但是现在有了这封遗诏,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帮助伍影继承大统,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收到这个消息以后,凯奇将军立即召集几个自己的亲信在将军府,西蛮国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各位将军和少将都在等着朝廷的命令,一旦需要自己冲锋陷阵,一个都不会退缩。可是在这次议事之后就未必了。
“皇后娘娘,招纳贤才的告示已经在城中贴出去了,相必不日就能找到贤良之人,出谋划策,解决危难。”
皇后此时已经是焦头烂额,不管是西蛮国的大皇子、还是会继承王位的二皇子也好,这个时候引发动乱都是想要过来钻这个空子。即便不能做出什么大动作,捞些好处也是可以的。皇后不得不和东锐王好好的谈谈了,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很多大臣都已经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如果在这样下去,只需要很小的动乱,就可以让东武国上下不安。
皇后怒气冲冲的来到东锐王的宫中,皇后老远的就听见王爷喝醉了、嬉笑声、舞乐声……皇后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
“出去……出去……你们、还有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
皇后歇斯底里,指着宫中的柳儿、红儿、歌姬、侍女,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皇上的寝宫,倒像是歌舞场所。就算是皇后宠爱自己的这个儿子,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震惊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谁啊!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东锐王现在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只穿了睡觉穿的内衫,敞着怀,头发有几柳散落在脸上。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柳儿和红儿一边一个的坐在东锐王的腿上。左拥右抱、喝酒赏乐,果然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啊!
“你们快滚出去,不想要命了吗?”
看到皇后如此生气的样子,屋子里的这些人都震惊了,东锐王的酒也微微的醒了。毕竟是一个毫无城府的皇子,一朝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和地位,难免会喜不自胜,但是,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母……母后……你怎么过来了?”
东锐王已经感觉到了母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系好,身边的丫鬟和妾侍也都四散的跑了出去。
“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应该由本宫来问问你,你还是本宫的儿子吗?你是要带着本宫,一起走向死路吗?”
皇后气的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双手攥着衣口,愤怒已经将皇后最后的一点耐心都消耗掉了。东锐王不知所措,母后一直都是支持自己和包容自己的,怎么今天会生这么大的气。
“母后,你不要生气了,你说儿臣哪里做的不好,儿臣改还不行吗?”
说着,东锐王拉着皇后的衣裳坐了下来。皇后也不是真想生儿子的气,只是这孩子实在太不争气,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仅不想办法,反而还有心情在这里寻欢作乐。不过,自己的儿子,总是会原谅的。
“你现在虽然已经拿到了皇位,但是,一切都还没稳定,最近这段时间,刚刚出去的那些人,你都不许再见9有,不管你想不想操心政事,都必须上朝,让大臣们看到你的态度,否则真到了连母后都管不了你的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晚了。”
“是,母后,儿臣知道了,母后不喜欢儿臣见她们,儿臣现在不见就是了,母后大可不必因为这样的小事伤了自己身子。”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什么时候做事也能这么漂亮母后就放心了。”
皇后摸着东锐王的头,一直皇后对这个儿子都是这样的宠爱,但是这种宠爱在小的时候是宠爱,如果孩子长大了还不能懂得自己应该做什么,一味的随心所欲,那么这种宠爱就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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