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王妃,你莫嚣张 > 第九十一章 与世无争

小玉和璐瑶在向叶宁房里走的时候,小翠也不甘心吃了这个哑巴亏。

大夫人对于小翠做的这些事,在细节上虽然不知道,但是府里的风吹草动却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夫人!夫人!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小翠哭喊着趴在大夫人的门口。

“小翠?你这一大清早的是在干什么?”

“夫人,您看看奴婢啊!只不过是指使小玉做些事情,就被那个刚来府里的丫头欺负成这样。”

小翠强忍着疼痛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腕,只是这手腕已经不能自主的控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叶宁身边那个粗使的婢女?”

“是啊,夫人,她一定是看着自己的主子得宠,所以竟然敢踩在夫人的头上,真是无法无天了!”

“小翠,你先去找大夫看看这伤应该怎么处理一下吧,这边的事情有我呢!你放心好啦!”

两个小婢女扶着小翠去找府里的大夫,郁香想着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

“兰儿,快点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出发!”

叶兰还沉浸编织的梦里,伍影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双眸温柔的凝视着叶兰,手中的蜜羹一口一口的喂给自己,叶兰深深的享受在这个梦中,如果永远都不会在这个梦里醒来该有多好。

“兰儿,你快点起来啦!母亲有大事和你商量!”

“啊?啊!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啊?呜呜呜……”

叶兰从刚才甜美的梦里被母亲拉回现实。

“刚才小翠来过了,咱们有好戏开演了。”

郁香和叶兰在叶兰的房中谈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哭哭啼啼的出来。

叶兰扶着郁香、郁香搀着叶兰,这母女两个演起戏来还真是敬业啊。

“真是没有天理了啊!!!!呜呜呜!这丞相府是容不下我们母女两个了!!”

“母亲,你不要伤心啦!就算是父亲不管我们啦,还有女儿呢!”

叶宁老远的就听见这两母子的装腔作势,丞相府里的大夫人和大小姐一大早就上演了这出苦情戏,引得全府上下的人都过来围观,连叶松也不能幸免。

“真的是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你们两个一大清早的又在闹腾什么??”

叶松看着郁香和叶兰两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丞相府平静两天。

“父亲,这是怎么了?”

叶宁出门之前已经在小玉和璐瑶哪里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实情况,但是小玉现在是说不出来话的,所以真想要做到据理力争还是有难度的。

叶宁心里当然清楚这件事和小玉、璐瑶没有任何关系,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主仆三人不能全身而退,那么就让自己来承受吧!

“小玉啊!我知道平日里你一直看不上我们母女两人,但是你也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啊!”

“郁香,什么事你都还没有交待清楚,怎么就急着往宁儿的身上泼脏水?”

“老爷,是这么回事,昨天宁儿不是从外面刚买回来一个婢女吗?我想着这婢女到底是从外面来的,所以早些时候就派小翠去看看这个新来的小丫头做事尽不尽心,没想到竟然把小翠的胳膊生生的弄断了,还口出狂言,说如果再敢去找她,就对我们都不客气的!”

“父亲,呜呜呜!你也知道,女儿是家里的长女,在很多事情上都是让着妹妹的,可是女儿从小只学过琴棋书画,如果哪天真的想要孩儿的命,孩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啊!说不定只能任人宰割呢!”

叶兰和郁香的话实在是生动形象,甚至给叶松描绘出了自己夫人和孩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要挟性命的画面,叶松想想就是一阵的寒颤。

“胡话!我堂堂丞相府怎么就会被一个丫鬟威胁?”

“父亲,您要生气也听听女儿说得吧!”

“宁儿,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父亲,昨天孩儿是和小玉出去买了个婢女,但是事情并不是她们说得那样,这个小婢女名叫璐瑶,身世很悲惨,她的父亲是养父,欠下巨额的赌债,因为没有钱偿还,所以想把她卖到妓院,女儿看到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女孩,不想让她承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所以就花钱把她买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孩子还真是挺苦的,不过她和小翠又是怎么回事?”

“小玉和路遥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小翠就带着人过来,想让小玉洗全府上下所有人的衣服,璐瑶气不过,所以才把小翠的手伤了。”

两面各执一词,叶松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好,郁香早知道会有这一幕,早就给打算好了。

“老爷这件事不管怎么说,璐瑶是有责任的,小翠是我们房里的人,今天能把小翠伤成这个样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呢?”

“是啊,父亲,外面来的丫头身上净是些乡野习气,对府里的规矩不熟悉,刚进府就敢要挟自己的主子,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叶松面对自己的女儿和夫人,一个小丫鬟的牺牲如果能换来短暂的宁静,有算得了什么!

“璐瑶!!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谁都保护不了你,你如果还想留在府里就要接受惩罚,否则离开丞相府就是了!”

“父亲,是女儿的错,璐瑶刚来咱们府里,还没有熟悉,所有的责任女儿愿意承担。”

“老爷,小姐,不关你们的事,是璐瑶先对小翠姐姐不敬的,所以璐瑶愿意接受惩罚,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留一口气就足够了!”

叶松也不愿意再留在这里听无聊的争吵,对于璐瑶,小惩大诫就好。

“璐瑶,你自己做的事情就要勇于承担,二十个板子对于你来说,就算是一次小小的惩戒吧!”

璐瑶并不知道这二十个板子意味着什么,来府里的第二天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权贵。

“璐瑶愿意承担,小姐就不要再为我求情!”

说着家里的几个家丁把璐瑶拖到柴房,准备用刑。

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郁香和叶兰自然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前的伤心、绝望全都烟消云散。

叶宁带着说不出话的小玉往回走,走着走着,叶宁看着头顶的天空,自己真的是对的吗?自己身边的人都要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受到惩罚,这难道不是我的罪孽吗?

二十个板子对于一个像璐瑶这样的小丫头来说,就算不能直接要了命,扒层皮是不在话下的。

璐瑶对于这样的惩罚却不畏惧,清秀的脸上表现出了一丝丝的倔强,也许是宿命的安排,璐瑶从小就更坚强,正是之前经历的挫折,造就了今天的璐瑶。

伍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直冲冲的来到了丞相府,叶宁此时十分脆弱,吩咐小玉在门口守着,不管是谁来了都不见。

叶宁之所以没跟着璐瑶去,就是怕那样的画面自己看不了。

“宁儿,你在里面吗?你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出气的!”

“你走吧!最好离我远点,和我走的太近就会又不好的事情发生,其本来就是煞星,你们都离我远一点!!!”

叶宁知道伍影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不管之前怎么和自己吵嘴,可是心却是好的。自己一向都很坚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被这样小的一件事打击。

“宁儿,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只有你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去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伍影的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叶宁蜷缩在角落里,幽暗的房间并不能一直保护她,更不能保护她身边这些对她好、关心她的人。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主宰这一世的人生。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你,等我自己想明白了,就去找你!”

伍影知道表面坚强、不服输的叶宁其实心底里还是有脆弱的一面,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自己也是如此,而面对脆弱的自己,往往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的。

伍影转身准备离开,小玉对伍影行了礼,接着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叶兰听说伍影来丞相府了,心里乐的开了花,戴上新买的如意簪子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叶兰不知道,此时伍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这张脸。

看见对面走过来的是伍影,叶兰笑的合不拢嘴,真是把所有的心事都表现在了脸上。

“三皇子,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人家都没什么准备!”

“哦,我只是过来处理一点正事,府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伍影快步的绕过叶兰走出丞相府。

叶兰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气的把头上的簪子摘下来扔进了湖里。

单方面付出的感情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终成眷属、一种就是伍影对叶兰的这种避之不及。

柴房里堆满了府里所用的柴火和杂物,丞相府只有这么一处地方让所有的下人都心生畏惧,破旧的门窗,风一吹门吱吱呀呀的叫声,像是在为里面受刑得人哀嚎,进过这里的下人都在没进门就吓得腿软,用刑的鞭子比姑娘家的胳膊还粗,挂在墙上。门旁还立着两个板子,板子都是用实木的木桩做的,坚硬且厚重,上面斑斑的血迹还依稀可见,不过用刑的长凳上已经布满灰尘,已经有好久没有人在这里受过刑了。

璐瑶被人拖着绑在长条凳上,手和脚牢牢的困在凳腿上,顿时就给璐瑶的胳膊和腿勒出了红印,璐瑶心中虽然惧怕,但是为了小姐,自己这点苦还是可以忍受的。

“呃,呃,呃。”璐瑶忍受着这钻心的疼,但是心中却没有丝毫的疼,能够有幸遇到对自己这样好的小姐,自己此生已经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二十大板让璐瑶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走回去,只能由着家丁把自己拖回去。

叶宁知道,只有自己变成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在身边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伸出手,郁香和叶兰就是她以后最大的敌人,但是,她真正想要达到的目标不仅如此。

“啊,啊,啊”小玉急急忙忙的跑进房间,指着外面。

叶宁和小玉一起走出去,看到璐瑶,璐瑶额间的头发散乱着,嘴唇咬出了血,顺着衣裙上滴滴答答的淌着血,璐瑶见到迎过来的两个人,咧着嘴,勉强一笑。

这一笑就像是针一样,深深的扎在叶宁的心里,这二十个板子打在自己的身上恐怕都没有这么痛。

“小玉,快,把璐瑶扶到房间去!”

叶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手忙脚乱的两个人甚至不知道应该把着璐瑶身体的什么地方,眼泪不知不觉的滴在地上。

“小姐,你不要流眼泪,瑶儿不想要看到你流泪……”

璐瑶虽然疼,但是她之所以强忍着自己的疼不表现出来就是不想让叶宁看出来,但身上的伤口是会说话的,即使自己不说,看见血淋淋的衣裤,就不需要再考虑别的了。

来到自己的房间,叶宁对两个丫鬟说:“想哭就哭出来吧!现在已经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了。”

小玉低下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不想让叶宁看到自己的样子,璐瑶的眼泪像是决堤一样,哗的一下都涌了出来。

转眼间主仆三人已经哭成了一团,叶宁拿出治疗皮外伤的金创药,给璐瑶小心翼翼的抹在伤口上。

小玉则用温水洗过的手帕给璐瑶擦干净身上的血,而这不仅仅是血,还有泥沙和木板的碎屑。

东武国十三年,皇上已经年迈,可是觉得自己正当盛年的皇上却迟迟不肯立下太子的人选,对这几个皇子之中哪个更好些,也不曾做决断。

“禀皇上,臣以为皇上正当盛年,但国本仍需早立,东武国的千秋基业也应该后继有人啊!”

“臣附议,太子人选摇摆不定,自然也会导致朝堂动荡,黎民百姓心中惴惴不安啊!”

“是笆上”

“是啊,是啊,太子人选确实应该早立。”

大臣们议论纷纷,都支持立太子之说,但是对于太子的人选却是各说纷纭。

“皇上,臣以为大皇子是皇上的长子,最益继承大统。”

“臣觉得三皇子人品持重,各项才能也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我朝向来都是立贤不立长。”

“好啦,兹事体大,立太子还是等朕有了决断再议,退朝。”

不管是哪一代君王都不希望自己的盛世太早的逝去,皇上已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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