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还是接受?
魏千落看着李然那一脸急切,有些措手无措。
空气似乎凝重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问题。
在外人和粉丝面前,李然是个赫赫有名的大明星,更是演艺界颇得人心的公益慈善达人。
如果向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女孩子表白,对方还考虑再三,是不太没面子了?
李然自然不知道魏千落此刻心里在纠结什么。
聪明的人,能从她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看出一些端倪。
要是喜欢的男生,立刻就会答应,犹豫再三的,多半没戏。
可是,魏千落觉得自己在两者之间。
她对李然是有好感的,蓝颜知己的那种。
“其实你不用马上答复我的!”李然躁动的心从最开始的期盼,到现在的担忧,甚至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回答。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是不是更好?
他思付着,眼睛盯住面前那小巧的鼻尖儿,挪不开视线。
“那我考虑几天吧!”魏千落松了一口气,一颗怦怦跳动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三天?!”李然不放心,定下了期限。
魏千落点点头。
李然这才舒展了眉头。
“这花?”他看着放在她面前的那束橙色玫瑰,问道。
魏千落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捧花,脸色为难。
拿回家吧,妈咪爹地会盘问。
留在店里吧,来来往往的客人和朋友那么多,总会有人耐不揍好奇地向她打听。
况且方才的情形,已经被吴溪溪这个小八卦瞧见了。
算了,横竖都是被人查问的命运。
“我先收下了,谢谢,好美好香呀!”
魏千落拿起玫瑰花凑在鼻尖闻了闻,没有红玫瑰那种艳俗的香味儿,是略含水果味的清香。
她进了工作间,拿出一个玻璃花瓶,装满了水,将玫瑰插好,又在花骨朵上洒了几滴水珠。
李然看着不一会儿功夫,鲜花就在她灵巧的双手中变得更加娇艳美丽,心情大好。
吴溪溪回来时,李然已经走了。
“怎么?”吴溪溪打趣道,“你就没有什么需要向我坦白的吗?!”
魏千落低头没有回答,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说,快说!”吴溪溪等不及了,椅着魏千落的胳膊,让她没法做事。
“哎,真是服了你!”魏千落抬头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今天是情人节嘛,李然想着我跟他都是单身,刚才从花店路过,顺便就买了一束花过来慰问一下我咯!”
“就这么简单?!”吴溪溪失望道,“以为会有故事呢,哎......”
“找不到故事就编一个看着还算合情合理的呗!”魏千落心虚瞟了她一眼,骗了好朋友的心情可不好受。
吴溪溪嘟着嘴,没有理睬她。
人家哪是找故事呀,只是想要你有人疼爱嘛!
吴溪溪:朋友的心情你不要猜不要猜!
余家。
客厅里的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余庚豪坐在沙发上,视线越过那盆绿油油的,长势良好的滴水观音,看向窗外。
门铃响起,他没有听见。
铃声再次响起,把厨房里正在炒菜的阿姨都惊动了,他依然没有察觉。
阿姨连忙在擦手巾上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跑出来,看着男主人纹丝不动,纳闷地摇摇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门一打开,刘舒雯面有怒色地责问道。
阿姨解释了几句,就急急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发什么呆呢?!”刘舒雯换上拖鞋,轻扭腰肢,走进客厅,在余庚豪身旁坐下。
余庚豪这才收回视线,却一眼看见妻子刘舒雯将留了快二十年的长发剪掉,换了一个英姿飒爽的齐耳短发。
余庚豪颇为意外。
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味,是卡布奇诺。
“你这是?”他皱眉问道。
“想给你买一杯星巴克咖啡回来,结果被人撞到,弄了一身的咖啡迹,心情瞬间不好啦,最后心一横,就去剪了头发!”
刘舒雯说着,将头向余庚豪靠近,摆了几个姿势,问他,“好看吗?!”
余庚豪摇摇头,柔声答道,“我还是喜欢从前的那个你!”
刘舒雯闻言,冷言冷语地回了一句,“有些事情,发生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都在打着双关语,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余庚豪没有说话,叹了叹气,起身往餐桌走去。
桌上,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荤素搭配的营养晚餐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子赫呢,怎么还没有回来,你不是去机场接他了吗?!”刘舒雯这才想起,今天上午就回到京都的儿子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影儿。
“跟朋友出去了,行李我已经拿回来了!”余庚豪轻言细语道。
刘舒雯以前最喜欢他这副不紧不慢酷酷的模样,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总觉得他这样子看着死气沉沉的,没有活力。
很多时候,她都会为了这个冲他发脾气。
今天,却很奇怪,她只是哼了一声,便没有多余的话了。
“累了吗?!”余庚豪见她有些反常,关心地问道。
“有一点儿吧,”刘舒雯挑了一块竹笋放进碗里,“子赫最近怎么总在外面晃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他训练那么忙,回来难得休息,你就别管他了!”余庚豪说这话时,面前浮现出简菡那张灿烂的笑容。
“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不能因为感情的事情,拖他的后腿,我看呀,得找他的教练好好沟通了,这个时候,更应该乘胜追击!”
刘舒雯说起儿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
“他一直听你的,你一定要告诫他,不要动什么花花心思,趁年轻,还有冲劲儿,就得多拿回几个大奖!”
“到时候,名气大了,不知会有多少名门淑女挤破头想要做咱家儿媳妇呀!”刘舒雯想想都得意,面色越发神采奕奕了。
余庚豪并没有接她的话,搁下碗筷,说道,“我吃好了,上楼看书去了,你不是说累了吗,早点洗漱睡了吧!”
看着老公对自己的话题明显不感兴趣,刘舒雯顿觉扫兴,嘟囔着,“总是一副哭丧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没趣!”
余子赫回家的时候,爹妈都已经睡下了。
第二天自然免不了刘舒雯一顿臭骂,他想着老爸的告诫,忍住没有跟她顶嘴。
可是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将简菡带回家正式拜见自己父母的事情。
两天后,魏千落接受历史系学长,也就是京都师范大学前戏剧社团团长韩若非的邀请,参加他和学姐钟毓薇的婚礼。
居然在那里遇见了最喜欢的教授鲁瀚雨老师和他的哥哥,京华·时代银座1011房的鲁瀚文,三人相谈甚欢。
她才想起自己名下还有结束隐婚关系时,刘景煜留给她的一套房子和一辆汽车。
于是,她搭乘鲁瀚文的顺风车回到了京华·时代银座,在地下车库里找到那辆汽车,联系汽修公司将车开到汽修厂去清洗保养打理。
然后,她乘坐电梯回到1012,准备查看一下房子现状。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吓了一跳。
因为,久未有人居住的房间,居然一尘不染!
地板干干净净,窗几明亮,植物生长茂盛,客厅里居然多出一盆缠绕在发财树上的绿萝,叶片绿油油的,看着很是讨喜。
就连铺在沙发上遮灰挡尘的白布都不在了。
要不是因为这些熟悉的家具陈设,她会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正当魏千落疑惑不解时,一声清脆的解锁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刘景煜偏偏倒倒地走了进来。
魏千落傻眼儿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自己离开时便没再回来,也未曾修改过密码。
当初她压根儿就没想过真要这套房子。
“咦,千千,你怎么会在这里?!”刘景煜说着,脚步不稳,却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满身酒气。
看着瞪视着自己的魏千落,他含糊不清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魏千落隐隐约约听到他在找水喝。
这里根本就没有住人,怎么会有水喝?
“冰箱里!”刘景煜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声音嘶哑地指着餐厅角落里的冰箱。
魏千落连忙从里面拿了一罐饮料,看了看保质期,还好没过期,她洗了洗开罐拿给他。
这是有多渴呀!他居然牛饮一般,很快就喝光了。
“还要!”他又道。
连喝了三罐,刘景煜这才满脸狐疑地看着她。
看着面前瞠目结舌的女子,他紧闭着双眼,摇摇头,想要将她从脑海里晃走。
可是,再次睁开双眼,她却还在。
像个狗皮膏药,一旦沾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我真是喝醉了!”他自嘲道,眼眶泛出血丝。
魏千落不明白他的意思,突如其来的‘偶遇’,使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沉寂了片刻,身旁的刘景煜抬起昏沉沉的头,看了看她。
然后,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只是个美梦,美梦!”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嘴里嘟哝着,“那就干脆做个春梦吧!”
魏千落未曾反应过来,下一秒,一个急促的吻便压在了她的唇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刘景煜一边吻着,一边嘀咕着。
唇下的力道加大,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见鬼,春梦就春梦吧,就让我在梦里沉沦!
刘景煜紧紧环抱着心爱的女人,感觉对方的身子快要被自己点燃。
炙热的手,碰触到滚烫的肌肤,加上唇间如此真实的香甜味儿,让刘景煜意乱情迷。
他将满脸迷惑,泛着红晕的魏千落压制在沙发上,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衣服,一层一层,不紧不慢。
我该是醉得多深,才会有如此真实的感触。
刘景煜看着面前那张白玉般洁净的肌肤,以及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上泛起的桃花,嘴里低吼一声,狠狠地咬了下去。
醉酒的人没有轻重,他这一咬,让身下人难忍肩膀上传来的刺痛,禁不住低声惊叫了起来。
下一秒,被这娇弱的声音刺激的他,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地,紧紧拥住了她,双手没有轻重,狠狠地擦过她娇嫩的肌肤。
此刻的他红着双眼,神色凌冽,就像一只猛兽,全然不顾身下人那央求的表情。
就像久旱逢雨露,驶出的列车,退不回来了......
许久之后,刘景煜被喉间难忍的干涸惊醒,他抬起昏沉沉的头,正想起身为自己找水喝,却不料,手碰触到一个柔软的躯体。
他吓了一跳,强忍着头痛,撑起了身子。
昏暗的夜色中,有人蜷曲在一旁。
完了,真遭了小姑的道儿?
刘景煜被吓醒了,立即跳起来,四处找寻灯源开关。
下一秒,灯却自己开了。
“额,煜少,我本想提醒你的,可是你那会儿醉得可不轻呀!”空间里,传来小爱的声音,重设后,甜甜的轻柔的女声。
灯光刺眼,将魏千落唤醒。
她将手举至额前,遮住过于明亮的光芒。
瞬间,她像回忆起什么,慌张地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该死,虽然盖了一件自己穿来的长款羽绒服,可是,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依然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满脸通红,看着头顶上,那个目瞪口呆的某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魏千落自然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刘景煜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他以为方才只是一场梦,一场春梦。
可未曾想,在最不可能的时候,最不可能出现的她就这样“躺”在了他的面前。
两人面面相窥了好一会儿,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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