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下午收到的信息,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近十二点了。
主别墅屋里的人都睡了,只有客厅还亮着昼夜都会通明的灯!
她,还会在那里吗?
没有多想,径直将车开到了另一处别墅,看着那里头透出的微亮灯光,陆南炀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下了车迅速的上了楼梯推门而入,大步的走至餐厅,看着趴在餐桌上睡着的女人,脚步‘倏’的停了下来!
餐桌上……
红酒,鲜花,蛋糕,还有新鲜的甜点小吃!
一边一份可口的牛排摆在两对面的位置,烛光柔亮,将这一切映照得分外温馨与自然。
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女人准备给他的惊喜么?
陆南炀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看着她熟睡的脸,伸出手臂轻轻的将她抱起!原本打算带她回主别墅,可目光瞥见她脖子上系着精美礼物上包装着的蝴蝶结,突然间明白了她的想法,目光扫了眼楼上,鞋尖一转拾级而上。
果然!
看着房间内出来的双人大床,上面浪漫的撒着的玫瑰花瓣,陆南炀唇角的笑意更浓!
看来这个小女人是打算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他!
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合衣躺下,然后重新将她纳入怀中,在她的额间亲了一记,不由温柔的低声呢喃:“今晚就先放过你!”
第二天一早,宋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躺在新买的大床上,可身旁却没半个人影!转着眼看了四周围,毅然发现摆在床头柜上的白色便笺。
‘早安,很遗憾错过了昨晚的烛光晚餐,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可以要求今晚重来么?’
宋宋抿唇一笑,起身走进浴室打算漱洗,镜面上贴着的便笺又让她为之一笑,伸手取过,上面刚劲有力的笔锋令她爽悦:‘家布置得很温馨,不过还缺婴儿床,我想我们可以迎接宝宝了!’
宝宝?!
宋宋抿唇一笑,他还真敢说!
漱洗完毕下楼,她的目光一下子被餐桌上的东西吸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心早餐吧!
将鸡蛋煎成爱心的形状又涂上蕃茄酱,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真的是他亲手弄的么?
刚坐下,面前的玻璃杯上帖着的便笺已经为她解答了疑惑:‘努力了一小时完成的作品,应该还能下得了嘴吧?’
宋宋拿起叉子叉起切了一部分往嘴里送,一股奇怪的味道冲刺着口腔和鼻腔,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不要排斥,硬生生的将它吞了下去,然后迅速的吐着舌头找水喝。
一边喝水一边想着他努力的作品,是往里面放了什么能把简单的煎蛋变得这么难吃,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厨房里的添加剂并不是太齐全,除了油、盐、酱、醋、鸡精,还有一味是……酸辣粉,估计他是把所有的添加剂都放了一遍吧!
宋宋苦笑着看着面前辣得她直吐舌,又咸得吓人的爱心鸡蛋,吐了口气还是拿起叉子继续往嘴里送,一口口吃下整个爱心……
这可是陆盟大少爷陆南炀亲自为她准备的呢,这世上估计还没有第二个人享受这样的待遇吧!
吃完了这独一无二的爱心早餐,宋宋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这个时间会议应该就要开始了!那么势在必得的两位夫人,将会对没有后台的陆南炀进行怎样的攻击?
想起曾经无数次咄咄逼人的场面,她迅速上楼拿出收藏得很小心的DV,打开播放键,看着之前拍下的画面,确定里头的精彩绝对能让所有人震怒,这才咬了咬牙收入包里下楼。
走回主别墅,意外的看到三夫人金小玲还坐在客厅里,她的脸上有着无法形容的震怒,一旁的年轻女佣用力的为她扇着扇子消火。
宋宋瞄了眼大厅角落的空调,冲着女佣径直吩咐道:“去把空调打开!”
“是,大少夫人!”女佣如释重负般感激的冲宋宋一笑,径直走过去办事。
金小玲狠狠的瞪她一眼:“怎么,到我面前来当家来了,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回来,继续给我用扇的。”
刚走开的女佣小倩苦着脸,无奈的重新走了回来。
宋宋轻声一笑:“三夫人误会了,我正巧有事想跟三夫人谈,如果三夫人不介意被第三个人听见的话,我也可以直说。”
“有事?”这个时候说有事,金小玲冷笑一声,“你不会天真的想要我支持陆南炀拿到继承人之位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宋宋微微一笑,冲着年轻女佣使使眼色,看着她走远,这才开口道,“我只是想告诉三夫人一件事!”
昨晚上那个在‘影子夜酒吧’门口的妖媚男人,共同在英国生活了五年的母亲金小玲应该是知道的吧,即使不知道,如果她揭出了这件事,她应该也没了夺位的心情。
“别跟我卖关子,说!”
客厅里空调打开,室内温度变得高低适宜,金小玲的火气却依然没有下降的迹象,宋宋勾唇一笑:“夫人这个时间还在这里是在等陆仰节?”
“我儿子的名字是你叫的么?”
宋宋颔首,不打算跟她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改口道:“三少爷!我知道他在哪儿,昨晚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在一间酒吧门口看见过他!”
金小玲微眯起了眼。
“那家酒吧的名字好像叫‘影子夜’,我听说那里经常出入一些‘志趣相投’的男人,他们的取向异于常人,只有在那里可以找到自己的同类。”
宋宋说着精挑细选的话,金小玲脑海警铃大作,迅速的打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宋深吸了口气,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冲金小玲淡淡的一笑:“不用我仔细说,三夫人应该明白!”
“你想威胁我!”
“差不多!”宋宋诚实的点头,“如果没有猜错,三少爷并不想要那个继承人的位置,他一点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努力,夫人又何必强求!”
金小玲冷哼一声:“你不需要找旁门左道的理由来企图说服我,现在你是在拿着那件事来要胁我,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不会受你要胁,有种你就放着胆子出去说,不过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宋宋抿唇一笑:“我不需要要胁你,继承人的位置也根本轮不到陆仰节来坐,而且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万一有非说不可的必要,我会不顾一切,为了陆南炀,我什么后果都愿意去承受!”
宋宋的眼底透出一道精光,仿佛能冲破层层乌云不顾一切的直达蓝天,金小玲一时间也被这道眼神震撼住了。
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她见识过不在少数,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了陆南炀真的什么都会做得出来,这一点,还真值得她防备。
宋宋见她不再怒火冲天的一味反驳,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站起身恭敬的微微鞠躬:“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公司,再见!”
时间的确不早了,不过能在金小玲心里留下一个隐患也是值回票价的。
宋宋出了别墅迅速跳上老程司机的车,房车迅速的往别墅外驶去。
陆盟会议室
早上九点准时开始的会议,董事会成员逐个到齐,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上了年纪的股东,穿差在其中偶尔有几位年轻的男士,脸上也有股骄傲的神情。
也是,年纪轻轻就成了陆盟股东,身价至少上亿,确实有可以骄傲的本钱。
不过……
当陆氏三兄弟跟在陆城弓身后步入会议室,那股强大的气惩无人可以取代的贵气直逼而来,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等着看他们将如何发言。
随后,由贴身助理搀扶着走进来的是陆家大家长陆桦铭,两旁的陆氏三兄弟和陆城弓往两旁让出走道,陆南炀先一步接过助理的工作扶着陆桦铭。
陆桦铭站定原地,轻轻的将他推开,苍老深沉的眼底透着一丝提醒,随即朝陆仰节投去了视线,接到视线,陆仰节立即上前接替了陆南炀的位置。
“扶我过去!”
年纪大了,又一次痛失老伴,陆桦铭原本就不利落的双腿凭自己的能力只能微微移动,然而走进会议室,他固执的非站立行走不可。
陆仰节搀着记忆中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的爷爷,不由得轻声一笑。
在这严肃的诚,安静的空气,这样的笑声几乎挑畔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而陆宏羽却依然故我的吊儿郎当。
“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在任何诚都没心没肺、漫不经心,我很好奇终究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想隐藏什么!”走上首位,陆桦铭停下脚步,锐利深沉的目光直射入陆仰节的眼底,企图翻找出导致他性情随意的根源。
陆仰节机巧的躲过了他的探视,纵扫全场,淡淡道:“爷爷怎么也被我感染了,在这种诚讨论孙子的性情问题,很不合时宜哦!”
“都坐下吧!”陆桦铭纵扫全场为恭迎他而全数站起的股东们,扬手一摆。
所有人都跟着坐下,陆仰节也绕过长长的会议桌走到最下首的位,与陆宏羽对角而坐,陆南炀闲逸的坐在下方与陆桦铭对面的位置,换个角度来看,俨然,他也是王者。
会议室门缓缓的被一左一右两名保安合上,却在下一秒被人用力的推开!
一身雪白色碎花旗袍的女士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头上盘着一丝不苟的盘发,浓妆艳抹的脸上表情骄傲,一举一动尽量高贵!
“你怎么来了!”还未等陆桦铭发问,坐在首位左侧的陆城弓已经先一步起身直冲着她走来。
韩月华冲丈夫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代表韩家而来的,韩家手上有陆盟百分之五的股份,应该够资格出现在这里吧!”
陆城弓眉头微拧,转过脸去请示高高在上的父亲。
“让她坐吧!”陆桦铭声音洪亮的开口,随即冷漠的转开视线,冲着在场所有股东面开始他的开场白,“今天将所有股东请到这里来,目的就不用多说了,南炀、宏羽、仰节,三个是陆盟继承人候选,三人的能力……之前市场部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就摆在诸位面前。”
众人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看着一目了然的成绩表,齐齐将目光投向三位未来的继承人!”
韩月华见被占了上锋,立即轻嗤一声,开口道:“呵,这只能证明一部分的开拓能力,销售能力只要找个高明的销售人才就好了,身为继承人这一点并不是最重要的。”
陆桦铭眉间一挑:“那你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
“做为陆盟继承人,庞大的身份背景和他所能握有的人脉比实力更重要,空有实力没有后台根本成不了大事,更何况,想要实力,只要多挑几个有能力的下属就够了,难不成还需要堂堂陆盟继承人亲自拓展客户?”
“后台?”
“东南亚韩家就是陆家二少爷的后台,他有用之不竭的人脉关系。”韩月华回答得一脸得意,审视过在场众人的表情变化,满意的勾唇,“就凭这一点,也足以占尽优势了吧!”
不管是拓展市彻是提升知名度,人脉是很重要的一环,一时间,原本心底有数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彼此探听,生怕这一票给错了人。
陆桦铭见状,心知这次的投票会是场硬仗,然而身为祖父的他在这类公开诚也不合适太偏帮,只是淡淡的轻咳一声:“要看实力还是看势力,谁才是能真正带给诸位更大福利和收益的,相信在商场上征战多年的老将们不需要听唆也能自行判断,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什么,诸位自己看着办吧!”
这话其实暗也饱含了某些意味,就在前一天晚上,在坐几位颇具份量的人物都被他邀请参加过晚宴,而只要他们选定了方向投票,那些小股东自然会紧紧跟随。
“事不宜迟,投票就开始吧!”陆桦铭说完,看向左手边的儿子。
陆城弓接受命令,点了点头,阴沉的视线扫过坐在最尾部的三个儿子,他轻轻的掠过同他一样阴沉还挂着伤的陆宏羽,又看向对此丝毫不在意的陆仰节,最终将目光停在坐在中间的陆南炀身上。
原本,他同父亲一样,对长子寄于厚望,然而上次的事件之后,他明白了,在这位陆家长孙眼中,他这个父亲根本连屁都不是,平日里表现出的尊重全都只是礼貌。
做为三人的父亲,他这一票尤为重要,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在他身上,韩月华暗示的冲他挤了挤眼,提醒他前一晚说好的事。
陆南炀抬起眼,目光坦然的看向父亲,看着他阴沉的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知道这一票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