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男人还要你批准么?”
“你玩男人就行,我玩女人就不行,这什么破规矩?”
“规矩就是你靠着我,就得听我的!否则……”
“喂喂喂,两位!”被逼到一处角落,护着被捆绑的林冰的季浩然笑着开口道,“两位要处理家事我们这些外人实在不方便参观,能不能让我们先走了?”
黑道毒娘子墨丘痕一身黑色高开叉旗袍,脸上画着妖艳的妆,头上盘着复古的发型,手中的烟头正一闪一闪的光着红芒,嘴里轻吐,一缕白烟吐到了季浩然脸上。
“你的女人吸引了我的男人,这样就想放你们走么?做梦!”
“误会,这位夫人你误会了,我是被绑架来的,我没有吸引你男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林冰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木椅上,看上去狼狈至极,然而幸好衣衫完整,没有被人欺负,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墨丘痕嗤声一笑:“没有么?那么告诉我你是怎么接下那个丫鬟角色的?”
林冰面色一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方优见状立即开口道:“我们可以付两百万的违约金,只要你们放了林冰,这件事我们也绝不会再追究。”
“放了?”墨丘痕冷冷的扫过在场的四人,“老娘带这么一大班兄弟过来,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放了你们,岂不是太没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靳颐宣一脸敌视。
墨丘痕的视线很快落到他身上,打量着他的细皮嫩肉,秀气的五官,咯咯一声轻笑:“不如由你交换吧,你留下来当我的第一百零一号男人,我就完好无缺的放其余的人回去,否则……我就让女的变成残花败柳,男的押到星期五酒吧接富婆。”
“你别太过份了,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方优大声斥责。
墨丘痕仅仅是拿眼角扫了眼她,继续轻薄着靳颐宣,伸出染着暗红色指甲的手轻轻的拂过靳颐宣的脸:“啧啧,真是细皮嫩肉,手感真好!”
靳颐宣不客气的拍下她的手,表情一派厌恶。
“除非让他陪我一晚,否则就算不能让她断手断脚,我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让她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甚至……悄无声息的横死街头。”墨丘痕说的一派自然,这些事对于她还说就如吃饭睡觉一般的简单。
一旁的韩经天涨红着脸大骂:“臭婆娘,你当我死了,当着我的面发骚!”
“你给我闭嘴,等下再来收拾你!”
惹上黑道就如体内长了颗毒瘤一般,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作,每天都必须提心吊胆着度日如年,而它也可能会随时发作让你防不胜防。
四个人的脸色都变白了。
正当两方僵持着不知如何是好时,‘碰碰’两声,一左一右的两名守卫被打落下水,溅起无数道高丈的水花,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正是陆南炀!
墨丘痕转过身去,看着出现的来人,表情微微一阵错愕,随即又恢复过来,轻笑道:“传闻陆家三位公子从小练习各类拳术,陆大公子更是年纪轻轻,十六岁便练到了黑带。平时斯斯文文的,还真是看不出来,我那些不争气的手下都被你解决了么?”
陆南炀微微一笑,一派从容的开口:“夫人的手段辛辣依旧,如果不练一身足以自保的身手,陆氏家族又有什么资格让黑道帮派忌惮!”
墨丘痕脸色一正:“你今天来是救人的?”
陆南炀轻轻颔首:“不巧正是我的朋友!”
“朋友?”墨丘痕回头看着在场的四人,“道上的规矩是不动陆家人,至于陆家人的朋友,似乎不包括在内!”
“夫人打算跟陆家反脸?”陆南炀眉头微勾,说的一派镇定。
墨丘痕脸色一变!
陆氏联盟在商场上威震八方,黑道原本就已忌惮三分,更何况背后还有日本黑道教父撑腰,几乎是横行黑白两道,至于眼前这个陆家长孙,清楚陆家背影的人都知道,他的背后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势力,如果她就被他几句话哄住,说出去实在太没面子。
墨丘痕强撑着胆气说道:“陆家人一向行事低调、不会多管闲事,你今天帮人出面,恐怕也有违陆家祖训的吧!”
“陆家的祖训,难道夫人比我更清楚?”陆南炀冷笑着反问。
一惯深沉的陆南炀,向来不是伶牙俐齿的类型,然而他说出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让人莫名的觉得份量十足。
此刻跟在他身后的颜宋宋适时的走了出来,扫了眼对面的四人,目光一转,一本正经的对上墨丘痕探索的目光:“你难道没看过几个月前陆总经理亲自招开的记者发布会么,陆家的祖训早改了。”
“你又是什么人?”墨丘痕看向颜宋宋。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要不要放了他们,惹上陆家的后果,你应该知道!”有陆南炀在的地方,她的底气也莫名的变足。
墨丘痕反复的看了几眼,迟疑的考虑了半天,这才开口道:“就这样放了他们你让我的脸往哪搁,这件事是这个女人挑起的,她敢吸引我的男人原本我绝不会让她好过,不过既然你陆南炀亲自出面,我有姑且卖个面子给你,四百万,外加陆盟的海运生意至少要给我们百分之十!”
“四百万?”
“你狮子大开口!”
“天哪!”林冰差点晕了过去。
宋宋的脸色也是大变:“你别得寸进尺!”
“四百万我可以给你,不过……陆盟的生意向来不容许私定,如果想接就自己来争取吧!”陆南炀开了口,径直朝着对面的四人使了眼神。
季浩然迅速解开林冰身上的绳子,四人一齐走向陆南炀,然后一个个紧接着下了游艇。
四百万的支票!
陆南炀眼睛也没眨的就撕给了墨丘痕,看得宋宋眼睛发直,心底打着算盘该怎么还他。
墨丘痕总算是说话算话,没有再追究什么。
一行人开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陆南炀将宋宋送到明星小区门外,车子停下,转头看向她,目光平淡,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如往日般谈一比不大不小的生意:“一路上没有说话,在想什么?”
宋宋抿唇一笑,丝毫没有掩饰的回答道:“在想怎么报答你,怎么还你钱!”
“不用还!”陆南炀淡然的看着前方,那辆黑色轿车正静静的停着,像是在等着谁,他知道那里面坐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放着特别的光,“你的朋友还在等你,过去吧!”
宋宋意外的看向他,心底莫名的有些别扭!
他现在的态度像是正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在她被他的行为感动,好不容易想要尝试着去接受,只要他不放弃她就打算跟随的时候。
宋宋的心里堵着一口气,打开车门,迟疑了几秒,看他没有动静也没有表示,只好跨步迈下了车。
在原地停留了几秒,正想转过身跟他说声‘再见’,跑车居然迅速的离开了,只留下扬起的一片尘埃。
宋宋咬着下唇,眺望着很快就消失无踪的车子,一时间分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
回到1509号公寓。
林冰舔着一脸笑意看着两位好友!
事情解决了,她们应该重归于好的,离开只是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虽然最后还是劳师动众的让她们都参与了她惹起的事非之中。
然而没等她开口,方优已经先一步回房了!
“诶,优优!”林冰脸色一派尴尬,随即又笑意盈盈的看向一身颓然的宋宋,“宋宋,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颜宋宋径直越过她,走向另一边的房间:“我很累,先进去睡一觉,你请自便,走的时候带上门!”
“我……”
喀嚓!
客房门从里头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林冰孤伶伶的一个人,看着一室的清冷,林冰明白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做事不经大脑又爱惹麻烦的她,给她们带来的从来都不是好运。
她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门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两间房,没有人出来阻止她的离去。
终于,她踏出了门,却意外的在对门看到依在门边的季浩然和靳颐宣。
经过了一称劫,原本浮燥的林冰已经变得规矩而安静,她朝着两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救了我,辛苦你们了,我估计也报答不了你们,就在这里跟两位说声再见了。”
“你这是在交待遗言么?”跟她相处了近一个礼拜,靳颐宣多少看出这个女人的本质,她花枝招展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极为简单单纯的心,只是她习惯了用比较笨拙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每做一件事一个决定总是漏洞百出,让人没办法放心。
林冰抬起头看向靳颐宣,相处的几天里,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外面秀气但其实内在强大,是个可以考虑的钻石龟,然而她就要离开这里,恐怕以后没机会再接触了:“谢谢你一个礼拜以来的照顾,虽然其实是跟季浩然达成的协议。”
转头,她又看向季浩然,一鞠躬:“谢谢你牺牲自己的利益帮我,虽然……其实你真正想帮的是宋宋。”
她苦笑!
突然间发现自己的人缘真的很差,除了两个相识多年的朋友,其他人帮她都不是出于真心。而她此刻唯一的两个好友也保不住了。
“她们赶你走么?”季浩然极度怀疑。
林冰微微侧过头看着身后,又怯怯的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没有脸再呆下去,帮我照顾宋宋跟优优吧,不管她们拿不拿我当朋友,在我的心里,她们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冰说完,快速的走向电梯,在电梯叮一声打开的时候,迅速的踏了进去!
一系列动作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发现1509号打开的公寓门。
方优和宋宋咬着唇没有喊出声,犹豫着该不该追上前去,不过在她们犹豫的当会儿,另一道身影已经追了过去。
靳颐宣终于还是忍不住让她独自离开,想起那个几乎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他莫名的想要知道她的动向。
季浩然看着愣在原地的两个女人,微微一笑:“有没兴趣进来喝杯咖啡?”
说完,也不待她们回答,径直转身走进客厅,找出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
自从认识这三个女人之后,季浩然觉得自己变得多管闲事了许多。
身为音乐制作人,又开了家小唱片公司的他,周围实在不乏女星围绕,甚至有无数主动想送上门,爬上他的床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女人向来不屑,甚至会没来由的厌恶,这也是他第一眼见到颜宋宋躺在自家沙发上会那样反应激烈的原因!
然而自从深入认识了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颜宋宋,他对女人突然间有了很大的改观,或许是身处在那样的环境中,同一类型的女人接触得太多,所以觉得这样的异类格外的新奇。
这个言词犀利,却对朋友重情重义的女人,言谈举止与他认识的那些女人有很大的不同,也让他见识到了,原来女人之间除了争锋吃醋、勾心斗角之外,还有真正的纯友谊。
“咖啡好了,尝尝看我的手艺!”季浩然将两本热腾腾的咖啡摆在茶几上,请坐着的两人品尝。
方优眉毛一挑,反问道:“咖啡豆磨成咖啡这样的小程序而已,需要用到你什么手艺?”
“难道这咖啡豆不巧正是你种的?”宋宋跟着反问。
季浩然明显的闻到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火药味,于是轻声一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好吧我投降,你们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尽管开口吧!”
“让林冰搬走是你的主意吧!”
“还有让她跟我们翻脸!”
季浩然挑眉,这两人女人比他想像中的更精明:“既然你们知道这些都是我出的主意,为什么还不原谅她,眼睁睁看着她这么伤心欲绝的走?”
宋宋荡漾着马克杯中的咖啡,脸色微微一沉:“就算是你出的主意,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多多少少总有些真实性吧,她能说得出口,证明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是啊,她总算是借机发泄了一通,她爽快了,可我依然很不爽!”方优也深有同感。
友情这东西其实很脆弱,只要你少付出一份,付出多一份的人就会犹豫,生怕自己吃了亏,生怕自己所付出的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不仅浪费了感情还丢了面子。
季浩然看着这两个别扭的女人,原本大可以送客,让她们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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