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满是骄傲,仿佛自己捡到块宝一样。
“这孩子啊,情窦初开的太晚!”
老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摇着头移开视线。
热桐笑,月牙的眼睛里却是看见了一块插好的苹果缓缓朝自己这边来。
他的手定住,示意她拿过去。
热桐觉得自己会一辈子记得冷言第一次递苹果给她吃的记忆,手指慢慢地伸过来。
“哎呀喂,接什么手啊,直接放进嘴里。”
老太太大叫一声,自己的儿子不开窍就算了,怎么连热桐也不开窍来。
“阿姨!”
热桐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他喂过来估计她也不敢吃吧。
赶紧拿过,快速的放在嘴巴里,因为动作迅猛,牙签还差点插到嘴角来。
冷言默默地将牙签放在,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没有谈过恋爱,自是不知道在女朋友面前要时刻保持形象,这样慵懒的样子实在减分的很。
老太这个过来人,却是看不下去去了,蔑了他一眼,“你不能坐直啊!”
“我腰累!”
冷言直言直语讲话惯了,也是忘记了热桐在面前来。
“腰累?”
这个一语双关的词语落下,老太试探的目光落在热桐身上。
腰累自然是要躺着的,这在热桐这里是没有毛病的。
“桐桐,他腰累!”
老太看着她,眼神瞄了瞄。
“可能开车时间长了吧,我之前开车时间长腰都会累的!”
热桐不以为意,想起早上去机场来回路上都是他开的车,便回道。
这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腰椎坐的时间长了,酸痛是难免的。
只是察觉到老太在听到她说话之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奇特来。
有些紧张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摇头,没有。
“桐桐,你也开车的?”
“嗯。”
她点头来。
“你开车,他也开车,你们俩都开车!”
将之前的对话总结了下,老太满眼的惊奇都要暴露出来了。
热桐和冷言相互看了一眼,会开车的女司机也是有的啊,这很奇怪吗?
“哎呀,你们年轻人还污啊,又是腰累,又是开车的,我这老脸都红了!”
说话间,那双手遮盖住自己的脸,做出一副羞羞的样子。
开车?腰累?
热桐这会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又是念了两遍他们刚才说的话。
开车!
腰累!
恍然醒悟,瞳孔放大到鸡蛋那个倍数来......
“妈!”
冷言在热桐爆红的脸中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开车和腰累代表着什么。
也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妈对于网络俗语知道的这么多。
手指缝里的眼睛嘚瑟个不停,嘴角都要咧开到耳朵根了,“我是很开明的妈妈,你们放心,我绝对不是老土之人!”
冷言差点被自己老妈给尴尬死,就算热桐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当着她面讲这些也是不好的吧,何况还是请来假装的。
眉眼里透着无奈,也是不知道老妈竟然可以天马行空到这个地步来。
“妈,放心什么?”
冷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注意下言行。
“放心开车啊!”
这冷言不说还好,说了直接把老太太给逼出更让人无奈的话来。
热桐脸皮薄,脸早已红透,额头上也冒出些细汗来,浑身都不自在了。
“阿姨,那个,我,我先回去了!”
起身来,觉得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啊,这么快就走了!”
老太起身,很不舍的样子去拉她的手。
“那个明天要上班。”
热桐不知怎么的就扯出了这个理由来。
“明天上班,这会才三点钟啊,离晚上还差很长的距离呢。”
其实是她不舍得热桐走,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喜欢热桐的紧。
“妈,你老实在家呆着,我送她下去!”
冷言伸手拉过热桐的手臂,拉着她朝门口去。
老太撇着嘴,在他们后面哼哼唧唧的,“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这热桐的脸直接到了红的最高级别来。
冷言不说话,等着她换好鞋子跟她一起出去。
老太又是碎碎念一句,“怎么不是住在一起的呢?”
回答她的是响亮的关门声,然后两个人消失在玄关处来。
冷言和热桐一起进了电梯,终于是没有了老太的从中作梗,可以正常的相处来。
“我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是太想我有女朋友了,所以说话有点口不择言!”
开了无数次的会都没有这个时候紧张,手指落在脑袋后面挠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理解的!”
想到自己的母亲,目光里柔和了些,她点头道。
冷言看着她,总觉得她小小的身子里有些不正常的情感,跟现在很多的九零后都不同,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圈,别人或许看不懂她的世界,但是她却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从不为任何人妥协!
“热桐,我为之前的想法抱歉!”
电梯门打开,他在她的身后叫住她来。
“嗯,什么之前?”
她一脸不明白。
“之前在酒吧里,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甚至认为你是那样的女人!”
热桐眯了下眼睛,想起那天的事情,摇头,“不怪你的,换做任何人都会那样认为的,毕竟你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他忽然有些激动,声音大了起来,甚至于尾音都有些飘。
“那就是真的!”
她点头,那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真的,只是那其中的原因不是他们想的那么不堪而已。
有一天我们出去吃饭,碰上了宝哥他们,我和白咪咪坐在靠窗的位置,或许比较显眼吧,就那样的被宝哥盯住了,他们过来就是说些不好听的话,白咪咪为了维护我,把酒瓶砸在了宝哥的身上,所以得罪了他。
她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一股清泉落在了冷言的心上,格外的清凉,他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带着这样的欣喜听完后面的故事来,那个酒瓶砸到宝哥的脑袋,缝了三针,她和白咪咪都吓坏了,后来才知道宝哥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为了让宝哥不去告白咪咪,他们去医院求他的原谅,他却是提出来陪他喝酒,她们想只是喝酒,答应的认识她,因为她不能让白咪咪在为了她做出牺牲,可是她的酒量很小,最终挡酒喝醉的人还是白咪咪,所以她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先护住白咪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