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的,就算再怎么溺爱儿子,他也不敢放任儿子做这种事情啊!伪造军令,那可是大罪,轻则坐牢,重则上军事法庭!
“拿给他看!”老人话音落下,澹台静茗已经拿着那张伪造的军令递到了燕北泽的手中。
燕北泽颤抖的接过那份军令,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他就知道这张军令是伪造的。
这种事情,要是被一般的人发现,他出面疏通一下也就可以了,但现在可是自己的老【大人】亲自经手,自己的这个儿子,恐怕落不了好!
燕北泽一想到儿子即将要面临的事情,来时的气势汹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惶恐,被冷汗浸湿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眼睛却望向了老人,哀嚎道:“老【大人】,求你饶了英杰……”
现在,他也顾不了自己【君躯】司令的形象了,在这位老人面前,什么形象都没有用,他只想替自己的儿子求情。
老人瞟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燕英杰,又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部下,闭上眼睛,良久,心中终究还是不忍让他绝后,睁开眼睛问道:“他可有军籍在身?”
满脸死灰的燕北泽一愣,随即醒悟过来,连忙说道:“没有,这孩子从小性格脱跳,不适合呆在军中。”
他混迹官场日久,怎么会不明白老【大人】的意思,老【大人】这是打算网开一面,老【大人】要是真想办了他的儿子,就是儿子没有军籍,也只有乖乖的上军事法庭。
“念在他没有军籍,这次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老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又补充道:“秉公处理!”
“是!”燕北泽心中大喜,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慌忙从地上站起来,向老人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儿子肯定逃不脱牢狱之灾了,但至少不用上军事法庭,以他的关系,稍微疏通一下,至少可以让儿子少判几年。老【大人】这是默许了他去疏通关系,否则也不会让他自己去处理了。
老人挥挥手,露出倦怠的神色:“好了,让人将你的好儿子带走吧!记住,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后面的一句话,已经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了。
年轻人的事,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不就是儿子追求宋以诺,和徐少棠争风吃醋的事情吗?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已经断了他们老一辈的人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关系插手的念想。
燕北泽连忙令人将燕英杰和那些被绑起来的人弄走,恭敬的立在老人面前说道:“老【大人】难得来安南一趟,不如去我那里坐坐,视察一下安南【君躯】的情况,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眼前的这位老人是一座大山,他明白,只要老人去东南【君躯】走一遭,哪怕只是停留几分钟,他也可以得到莫大的好处。
老人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微微摇头,半闭着眼睛说道:“我还有事情,就不去你那里了,安南的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好好练你的兵,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谁都保不了你。”
既然来了一趟安南,老人还是决定提点一下自己这位老部下,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人,他也不希望看到他们走错路,他更不想看到安南乱起来。
眼下,安南区域的局势非常微妙,东南亚的几个小国贼心不死,一直觊觎华夏的领土,现在华夏是没有出手,一旦出手,安南【君躯】必定是第一个迎上去的,若是燕北泽不好好练兵,一旦出了问题,上面绝对不介意拿他来杀鸡儆猴。
听着老人的训示,燕北泽浑身一颤,恭敬的敬礼道:“老【大人】放心,北泽一定守好安南!”
他知道老人的脾气,老人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既然他说了不去,就算自己再怎么劝说,他也不会去自己那里。
老人微微颔首,撇了一眼惶恐的燕北泽,继续道:“此次你带兵擅闯民宅,罚你禁闭半月,全军通报批评,可有意见?”
燕北泽不假思索的回到:“没有!”
借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对老人的处罚提出异议,而且就算没有任何人监督,他这半个月的禁闭也是需要不折不扣的执行的!
“好了,既然如此,带上你的人走吧!”老人再次挥挥手,然后扶着轮椅转过身去。
直升机群迅速的载着人离去,坐在直升机上的燕北泽,浑身已经汗湿,老【大人】要是不念着他们之间那份情谊,这一刻,他和儿子应该在一起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路上了。
他现在真想将儿子弄醒,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居然敢伪造军令,真是胆大包天!
同时,有些事情他终于明白了,难怪连韩家都不敢动徐少棠,看来是老【大人】在背后给徐家撑腰。老【大人】的那句“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可是意味深长,恐怕他对韩家也说过这句话吧?
他实在想不明白,老【大人】为何要帮徐家撑腰,以徐家这种商人之家,好像没有资格认识老【大人】这样的人物吧?
当直升机群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消失,徐文正连忙迎上来,恭敬的对老人说道:“老先生,多谢你今天帮了我们徐家一个大忙!”
他心中明白,要不是有老人在这里坐镇,就算李保山他们挡住了燕北泽带来的人,恐怕之后又会招惹上不少的麻烦,而且,对方人多势众,难保徐家众人不会受伤。现在,老人轻描淡写的就化解这场危机,而且,以燕北泽对老人的态度来看,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再来招惹徐家!
老人爽朗一笑:“我可是不是帮你们的忙,我是怕你家那个小子回来将事情闹大……”
那个混小子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要是徐家人真有点什么事情,恐怕他都敢直接将燕北泽这个【君躯】司令弄死,到时候,还真是不好收场呢,毕竟,燕北泽怎么着也是一个中将。
徐文正尴尬的笑笑:“那孩子确实太能惹事了点,是我没有管教好他……”
“哈哈!”老人爽朗的笑道:“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在年轻一辈中,他可算顶尖的人物呢!”
“老先生过誉了。”徐文正嘴上虽然谦虚,心中却是得意不已,连这样的人物都对自己的儿子赞誉有加,看来那小子真是一飞冲天了!
而从老人的态度来看,老人明显和儿子很熟悉,但他却纳闷不已,自家那个混小子,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物呢?难道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老人出手帮徐家解决的?
想到这里,徐文正更加肯定,这位老人多半就是一直在背后帮助徐家的那个人,难怪那小子连宋家、韩家这样的世家都不怕!
老人摆摆手,又将目光看向了兀自出神的宋以诺,问道:“你就是宋家那丫头吧?”
宋以诺一直在出神,她在暗自猜测这个老人的身份,根本没有听见老人的话,一旁的林疏影连忙拉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老人。
“难怪韩玉书和燕英杰都对你痴迷不已,真是水灵,倒也配得上那小子。”老人赞许的点点头,看向宋以诺的眼神,分明就像老公公在看未来的儿媳妇一般。
宋以诺脸上露出娇羞的红晕,心中却是高兴不已,问道:“老人家,您到底是什么人啊?连燕司令都叫您老【大人】?”
她的问题刚问出来,老人身后的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厉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宋以诺被他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没事,呵呵!”老人制止了身后的男子,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和面对燕北泽的时候判若两人:“我叫龙将,你可以叫我龙爷爷,我和宋宜年那个老不死的也算有些交情!”
李保山心中一跳,自己的猜猜果然没错,这位老人果然就是传说中的龙将!
而老人轻描淡写的话语,也让大家知道了老人的能量,敢叫宋宜年“老不死的”,龙将的地位自然不需要多言。而宋以诺却明白,这位龙爷爷的身份肯定在爷爷之上,爷爷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提过这位老人,不是不想提,多半是不敢提!
知道了老人的名讳,又解决了燕英杰的事情,大家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下了,接下来就热络了许多,徐家人将老人奉为上宾,而林疏影她们几个人也和澹台静茗坐到了一起。
对于澹台静茗,林疏影说不上熟悉,但却也比宋以诺和苏如云二人知道的事情多,澹台静茗当日在林家强势击杀张威那一幕,她至今都印象深刻。
……
徐少棠回到徐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已经看到了和林疏影她们几个坐在一起的澹台静茗,正在纳闷的准备调戏澹台这妞的时候,眼睛却看到了坐在客厅中喝茶的龙将。
“您老怎么了来了?”徐少棠惊喜不已,连忙快步冲了过去,都没来得及和家人打招呼。
龙将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怎么,难道不欢迎我老头子来?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我来了,酒呢?”
“哪里哪里!”徐少棠连忙赔笑道:“你能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我早就将酒准备好了,百年花雕!”
“哦?百年花雕?”龙将喉头莫名一阵涌动,瞪了他一眼,气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拿出来,咱们两个好好的喝几杯!”
“好!”徐少棠大笑,上前扶住老人的轮椅,将他向后院推去,他知道,老哥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龙将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想要跟过去,却被老人制止了:“飞儿,你不必跟来了!”
徐少棠也回头冲着他一笑:“龙飞,你要是也想喝酒,晚点我再陪你喝!”
他和龙将之间要说的事情,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就算龙飞是龙将的亲生儿子也不行r者说,龙飞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一些事情!确实,龙飞从来都不知道“执法者”的存在,他只是隐隐猜到,有一股比龙组更加强大的力量在替国家处理一些特殊的事情。
不待龙飞回答,徐少棠再次向李保山下令:“周围特级警戒!”
“是!”李保山连忙领命下去布置。
他知道特级警戒的意思,在龙将离开徐家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们谈话的地方所在的范围。
澹台静茗不自觉的撇了撇嘴,有他们这么多高手在这里,还需要特级警戒么?但龙飞却从中明白了另外一层意思,徐少棠这是要和父亲谈论极其隐秘的事情。
看着刚回到家,连话都还没得及说上一句的徐少棠就急匆匆的和龙将前去喝酒,徐家人都好奇不已,不知道徐少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熟一般,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听到徐少棠在他们面前提过此人。
众人已经打定主意,等徐少棠和龙将说完话,一定要好好的盘问一番!
将龙将推到后院中,徐少棠又亲自去拿来酒杯,再将埋在后院的百年花雕挖出一坛来。
亲自替龙将斟上酒,两人相视一笑,杯子轻轻一碰,一杯浓香的花雕下肚。
“咱们第一次喝酒是在哪里?”龙将微笑着问道。
“京城北巷,两杯六十年的上等花雕,花了我六十万!”徐少棠笑着回道,他知道,老哥这是在确认他的身份,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龙将点点头,徐少棠说得没错,他和沧龙就是这样认识的。
当初连他都以为沧龙已经死了,为此还兀自伤心了很久,也曾一直暗中追查他的死因,但却没有任何线索,直到澹台静茗告诉他,天海徐少棠要请他喝六十年的花雕。
就是这句话,让他将徐少棠和沧龙联系在了一起。
当初徐少棠本来不想去帮宋安邦,但就是老人亲自打电话过来,他才毫不犹豫的前去。
后来徐少棠和韩家对上,也是龙将亲自给韩家人打了招呼,才断了韩家人报复的念头。他这次从京城来到天海,就是为了确认徐少棠的身份,解决燕家的事情,纯粹就是顺手而已。
“呵呵,你小子倒还真小气,区区六十万,居然记了这么久!”龙将颔首微笑,又问道:“咱们上一次在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
“两年半以前!”徐少棠不假思索的回道。
老人再次点头,大笑道:“你小子和我喝酒还偷懒,居然叫澹台那丫头来斟酒,那丫头不愿意,你还打了她屁股,估计那丫头现在还因为这事而恨你呢!”
“恨就恨吧!”徐少棠笑道:“恨我的人太多了,不在乎多她一个!”
“说起来,她其实该感谢你!”龙将道:“要不是你小子帮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先天!”
先天和后天极限,看似只差一步,实际相差万里,很多到达后天极限的高手,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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