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农门恶女 > 第115章 鬼迷心窍

说:“吕蒙吕隐,你们晚上过来给我睡,把房子腾出来给熙宗他们。”就算是客人到家里来做客,也理当让客人睡个舒适的地方的,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客人。

吕蒙吕隐立刻答应了,上官尘说:“不用了,那个房间够我们用了。”

吕隐连忙说:“不够不够,你们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小床哪睡得下啊,翻个身还不得掉地上去了,这样吧,大哥,你去跟咱爹挤一挤,我跟上官大哥挤一挤。”言下之意,那就是齐元要和熙宗挤一个屋了。

吕蒙闻言不太乐意,道:“我和你换一换,你去跟咱爹挤一挤。”他也想和上官尘一个屋,方便说话。

既然无法达成一致,吕隐也不废话,干脆利索的伸了手:“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

“好。”剪刀石头布,谁怕谁啊,吕蒙也就伸了拳头,一声剪刀石头布,两个人同时出手,结果吕隐赢了,吕蒙愿赌,不想服输,但也没有办法,吕隐笑呵呵的说:“齐元,我跟上官大哥睡了,你就凑合着跟熙宗睡吧。”

齐元说:“我不和熙宗睡,我和吕蒙睡。”和熙宗睡,这小子今天就一脸的古怪,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怎么觉得有些渗得慌呢,这小子一不高兴,谁看谁慌。

熙宗已站了起来往外走了,爱睡不睡,他还不媳呢。

吕蒙看了看,一把拉了他爹:“爹,你去跟熙宗睡。”睡不到上官尘能睡齐元也行啊,一个屋睡觉,齐元更方便教他武功。

吕猎户有些头疼,怎么睡个觉都睡不好?

齐元也有些头疼,这吕蒙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啊,亮晶晶的还带着兴奋,他看着都有些慌,立刻拨腿就往外走了,直喊:“熙宗,熙宗,我和你睡,我和你睡。”还是让吕蒙跟他爹睡吧。

熙宗理也不理的回了屋,齐元立刻追了上来,笑呵呵的说:“你怎么不理我啊,我和你睡了。”

熙宗往那张半大的小床上一坐,看了他一眼,道句:“随便。”

齐元笑呵呵的往他面前一站:“哎呦哟,瞧你这张冷若冰霜的脸,谁招你惹你了,你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熙宗抬眼盯着他,冷淡的说了句:“论辈份,你可是长辈,屈尊在此当一个仆人,你还当得这么高兴,还真是让人惊讶了。”本来只是听他说说,现在是亲眼所见,那种心情无以形容。

说到这个,齐元就不服气了,往他身边一坐,哼了一声:“说我当仆人,你不也和我一样,现在又是刷锅又是洗碗的,等明个早上,你还得跟我一块去挑水。”

说到这个,熙宗一把抓起了齐元的手腕抬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说:“这双手本来还挺白净的,瞧瞧,现在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老茧都长出来了。”天天在这儿刷锅洗碗,时间久了,能好得了吗?

说到这个,齐元也忙留意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留意不知道,一留意还真是有老茧了,看着不如以前光滑水嫩了,立刻说:“快,把你的药拿来给我涂涂。”

“现在又在意自己的手了?晚了,我没带。”

“我不信,你身上一带着的。”有谁比他更了解熙宗这个人,论爱美,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他不肯给,齐元立刻上手从他身上搜了。

“干什么,住手,住手。”熙宗被齐元一下子扑了过去,压在床上,上下其手,气得他吼:“去药箱里找。”

“早说不就没事了。”齐元从他身上跳开,立刻去扒他的药箱,果然是让他找到了一瓶保养皮肤的药膏,立刻往手上倒了一些,在手上揉了揉,又往脸上拍了拍,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这地方的水土是不如咱们京城的好。”

熙宗铁青着脸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扯乱的衣裳,说:“什么时候他肯跟我们回去了,这种痛苦在的日子就可以结束了。”

“等着吧,等成了亲,我就劝他带着小丫头一块回宫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谁反对都没用。”

熙宗轻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盼着他成亲?”还是和一个乡下丫头成亲,领回宫里,也不会有人喜欢的。

“当然了,你想啊,京城里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可咱们小尘尘什么时候对女孩子动过心,多看过哪个女孩子一眼?给过哪个女孩子好脸色,只有这个丫头,咱们小尘尘看她的时候眼神特别的温柔,能让咱们小尘尘答应成亲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差的。”经过与叶清的接触后,他也深深的喜欢上这位姑娘,觉得与她甚是投缘,所以他是举双手赞成让他们在这儿成亲。

熙宗冷呵呵的说:“向来不近女色的一个人,忽然有一天开始儿女情长了,还是和一个乡下丫头,这品味还真是够特别的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要瞧不起小丫头,我倒是觉得,她与小尘尘可相配了。”

都什么眼神啊!可相配了。

熙宗懒得与他再扯这些,岔开话题:“你睡那头,睡里面。”

睡里面就睡里面,睡哪头都一样,齐元立刻睡了过去,把外面的地方空给他。

~

与此同时,今天晚上的吕隐也跟着上官尘睡了。

能和自己崇敬的人睡在一个屋里,还是一张床上,吕隐心里那个激动啊!

一进屋,他立刻笑呵呵的说:“你睡里面吧,我睡外面,帮你挡着,免得你半夜翻身不小心掉下来了。”因为床不大嘛,翻身掉下来也有可能,他与吕蒙一块睡觉的时候,半夜就不只一次的掉下来过。

“你睡里面。”上官尘声音和平时无二。

“哦,好,好。”吕隐立刻跳到床上,不过,他很快又跳了下来悄悄的说:“上官大哥,你看时间还这么早,咱们肯定是睡不着,要不我们说说话吧?”

“好。”他同意了,和往常一样的平易近人,并不拒人千里,哪有点大人物的架式。

吕隐立刻笑呵呵的说:“你耍两招给我看看吧。”战神嘛,他现在甚想看一看战神的英姿,耍起来有多威风。

上官尘看他一眼,说:“你不用刻意讨好我的,在这里,我就是上官尘,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他不必拘束,该怎么对他依旧可以怎么对他,在这里,没有谁比谁更高一等。

吕隐一怔,忙说:“我不是讨好你,你不要误会。”他以为因为他是战神,他们兄弟才对他好的吗?也许是,但也不完全是。

“那就不用对我太好。”他们兄弟翻脸未免太快了,旁人看着都要起疑了,尤其是那丫头,鬼精似的,他们忽然对他么亲热,那丫头会不琢磨,会不想?

不让对他太好?但是,他做不出来对他不好啊?心心念念的崇敬的人物就在眼前,他已经很控制了好不好。

吕隐纠结了一下,和他讲:“上官大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什么鬼话。

“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你了,我没办法对你绝情啊!”

对他说这样的话,真的很恶心的,上官尘问:“你不是喜欢丫头吗?这么快就又变心了?”

“啊,上官大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知道叶清不喜欢我,她喜欢的只有你,我现在也只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喜欢了。我对你的喜欢,也只是对英雄的崇敬,你没来之前,我就听说了你的名字了,名冠五国啊,谁不知道战神啊,我特别想和你一样,不说名冠五国,至少能名扬个咱们东凰的天下吧?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从小跟着我爹,也就会上山打个野兔野鸡的,一只山猪我都打不过的。”所以就这能力怎么可能名扬天下,现在知道他是战神了,他特想跟着他学点功夫。

上官尘坐了下来,问他:“在这里生活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男儿志在四方为国效力嘛。”如果有机会有能力,他当然也想出去闯一闯嘛。如果有机会有能力,没有人愿意永远待在这个破落的小山庄的平庸一生的。

上官尘默了一会,说:“你去搬个凳子过来。”

“好。”且不管他让自己搬凳子过来干什么,吕隐立刻照他的话做了。

堂屋那边已熄了灯,吕隐偷偷摸摸的过去,推了推门,里面还上了门栓,他只好去窗棂那边悄声喊:“大哥,开门,大哥。”

吕蒙心里正憋着些气,自然是没有睡着的。

今天晚上他不但不能跟上官尘睡,就连齐元也睡不到。

听见喊声,立刻跑了出来,悄悄把门打开了,问他:“干什么?”

“搬个凳子。”吕隐立刻搬了个凳子又悄悄出去了,吕蒙也不知道他要折腾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搬凳子干什么?心里好奇,立刻悄悄跟过去了。

吕隐搬着凳子回去了,上官尘让他把凳子靠墙而放后,和他说:“你今天晚上,就坐在这凳子上睡吧。”

“啊……”坐凳子上睡,那怎么睡得着。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吕隐也不问二话,立刻照坐了,往凳子上一坐,盘了腿。

上官尘坐在床上瞧着他,问了句:“你都不问问原因吗?”抑或是他故意为难他……

吕隐说:“你是战神,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战神,当然不会故意为难他一个小人物了,所以无须多问原因。再则,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现在又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更清楚他的为人,知道他绝非那种仗势刁难之人。

单纯的信任,甚是难得。

上官尘说:“坐好了,我就教你一套拳法。”

吕隐一喜:“好。”一个好字落下,吕蒙猛然转身回去了,坐凳子吗,他也可以的。

回了屋,搬了个凳子进去了,靠墙边,他坐了下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鬼?”吕猎户躺在床上冲他压低声喊了句。

吕蒙忙回话:“我坐凳子上睡,我坐凳子上睡。”

坐凳子上睡?病得不轻。

吕猎户正困着,也懒得理他,爱坐哪坐哪吧,他是要睡觉了。

另一屋,黑暗中,吕宁也猛地坐了起来问:“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到底在干什么?”

叶清也坐了起来:“谁知道呢,我要去茅房。”她也好奇着呢,索性借着去茅房的机会悄悄看一看。这吕隐和她的小尘尘一块睡了,可刚才明明听见吕隐在外面有喊吕蒙来着,吕蒙便去给开了门。

外面的人干什么她不知道,但她们的动静她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俩兄弟今一天的表现都很奇怪,若是因为尘尘把她从衙门里救了出来,所以对小尘尘的看法改观了,好像也没毛病,可又觉得不对劲。

叶清起身要去上茅房,吕宁也立刻跟着起来了:“我也去趟茅房。”

“……”叶清看她一眼,去就去吧,她行在前头,悄悄把门打开了,吕宁蹑手蹑脚的跟在她后头,两人悄悄出了屋,朝那边一看,上官尘睡的那个屋也是黑灯瞎火的,叶清悄悄靠近窗棂处,侧耳听了听,吕宁也悄悄跟了过来,脸贴在门上,听了听,好像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啊!

里面是真没有动静了,这就睡觉了?

叶清想了想,也就又悄悄走了,吕宁见她走了,也没再逗留,悄悄跟着她一块又回屋了。

听着外面离去的脚步声,上官尘这才转了身,在床边坐下。

吕隐也暗暗的松口气,悄声问:“谁在外面偷听?”就在刚才,这两个丫头靠近门和窗的时候,上官尘忽然就给他作了个嘘的动作,他立刻会意,憋住了呼吸。

现在人走了,上官尘也就说:“是丫头和宁儿。”

吕隐疑惑:“她们两个来听我们的房干什么?”

“没事,不用理会。”上官尘躺了下来,又说:“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要让女人知道了。”

吕隐会意,立刻道:“一定一定。”从今天以后,他与战神之间竟然有一个共同的秘密,想起来怎么还有点兴奋呢?

吕隐坐在凳子上,有点合不拢嘴。

上官尘又说:“坐凳子可以更好的把劲气都落实到凳子腿上,使腿脚更坚实,最为重要的是要实现丹田和下肢的贯通,你慢慢领悟吧。”

漫漫长夜,旁人都进入了梦乡,两个小子最终是撑不住了,坐在凳子上打起了盹。

翌日。

天微亮,吕隐从凳子上醒了过来,实在是这凳子睡得太不舒服了,他看床上的人还睡着,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凳子,双腿都没知觉了。

悄悄开了门,决定先去把水给打了,吕蒙这时也从另一个屋里出来了,两兄弟各自扶着自己麻掉的腿往外走,想跺一下脚,又不敢用力,怕惊着了屋里的人。

“大哥,你腿也麻了吗?”看吕蒙和自己一样,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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