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跟着去。
结果一到地方下车来,老孙的秘书就来报,说是老王和李镇长已经等着了。
好嘛!这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那就一起看吧。
四爷给做的模型特别大,放在房间里,除了四周留下过道能容人走动之外,其他部分都被模型占满了。当初搬进来拼接都花了大工夫的。
一进去,灯一开,把模型的开关一打开,房间里瞬间就璀璨起来。
没看过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明光把衬衫直接给脱了,只穿着背心围着模型看。
林雨桐又把放大镜递给苏书|记,“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的?”
苏书|记拿着放大镜,几乎都快趴到模型上了,那么大的年纪了,围着模型转圈圈。模型里面的水因为加了点小东西,所以开启之后拿就是活的。放在模型下面的大水槽里的水不停的往里抽,然后循环一周之后又流回来。
老王终于知道了:“感情三里庄就是下面的水桶。”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可真是亏死了!
要知道开发区要三里庄的意义这么大,就不会轻易松口。最后肯定是要给的,这点大局观他有,但这至少得叫他们付出点代价吧。比如接纳多少劳动力,比如把一些配套厂子是不是能挪到新城镇,这都是可以谈的嘛。
老孙就这点不好,一毛不拔。要是好好来谈判,这事完全可以谈成的。
就为了吃独食,背后耍手段。
小气!
格局太小!
成不了大事!
不管心里怎么腹诽,不得不承认,开发区敢搞事,也能搞事。
两位领导看完了,都看林雨桐。
林雨桐不解:“有什么地方还需要完善?”
那倒是没有!
明光轻咳一声,指着区政府边上一块绿地:“绿化面积已经不小了,这里可有可无。我瞧着这里建县w县政|府地段倒是合适的……”
林雨桐跟谁解释的时候都没说,四爷预留出那么一块地方,就是怕他们开口之后要大改的。这一届不开口,下一届也会开口的,毕竟这是中心彻底转移了。
明光提了,林雨桐就点头:“回头将这一块改动一下就好……”
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苏书|记很直接:“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开发区的建设,是咱们以后的工作重点,可以多一些资源的倾斜……”
明光说是,本就是应该的。
然后主要是引资嘛,这事就避不开四爷了。
苏书|记就说了:“刚好两口子,真要是建成了,你们两口子功不可没。”
明光叮嘱林雨桐:“可以着手招商引资的事了,越快越好。”
“准备七月份去一趟鹏城,如果可能,还希望去一趟香江。”林雨桐问两人,就是申请的意思。
“两口子都去。”苏书|记拍板,就这么定了。“家里的事情有小孙……”
家里指的是区里。
老孙在人家面前就是小孙。
被称为小孙的老孙连连点头,苏书|记最是不能得罪的人。
倒不是说领导人难伺候,那倒不是。主要是这快退休的人吧,一般人惹不起。属于比较敏感的那类。一个做不到位,或者是回错了,这都很可能引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于是,林雨桐得了特赦令了,这段时间,为了引资的事做准备。其他的事情那是一概不管的。
七月来了,暑假也来了。
俩娃想跟去玩,别想了。没你们的份的。这次的事是大事,全县都盯着呢,出不得半点差错。带着孩子不像话。
反正放暑假了,把小老太连同俩孩子都送回老家去。家里有老二和英子,老的小的都有人照看。
严格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来,他爸妈没法子,收拾了衣服,叫跟去了。反正跟清远一个屋子,没啥不方便的。
帮不上家里的忙,在人家正忙的时候塞了三个猴孩子回去。
林雨桐都不好意思。
英子已经习惯了,“反正家里的孩子也不少。”
放假了,李仙儿和金满城就回来了,清丰和清收吃饭就窜到这边了。如今再来三个,反正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一起喂呗。
还有老五家的清雪,清雨,都在这边了。叫清平帮着给看孩子。
再说了,这俩个孩子跟其他的又不一样,从关系上,那是又近了一层。人家的孩子能照看,自家弟弟妹妹的孩子,咋就不能照看了。
“只管放心忙你的去。”老二也说,“孩子也就这两年回来的少了,还不是生在村里长在村里的,他们熟……”
可不是熟悉吗?
带着吃的就出门找酗伴去了。
两口子真挺忙的,放下孩子只留了一天,把屋里给收拾了收拾,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如今这年月坐火车,那真是遭罪,尤其是大夏天,哎呦,那滋味!
闷热就不说了,还有那个臭啊!
脚臭味特别大。
拿着风油精,鼻子下太阳穴上抹了抹,到底是四爷给人家行贿,换了人家乘务人员留下的自家休息用的包间,这才舒服了一点。
机场要是建不好,还别说,对自家这个开发区影响还是挺大的。
路上差不多颠簸了五天,才到了鹏城。
一到地界,就跟换了一个世界似的。这才有点现代大都市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鹏城,酒店不少。找好了酒店,洗澡换衣服,然后就是打电话,约人。
老师给的名单派上了用场,早在县里没出门的时候,林雨桐已经挨个的联系过了。有些说了大致的时间,说会派代表在鹏城或是在香江见面。
两人这次就是应约而来的。
事实上,这些人根本就不关注这钱拿出去是做什么用的,能不能收回成本乃至获利,他们更在乎的是通过这个跟自家老师保持着某种关系。
这也可以理解。老师是有一定的能耐的。
而这些留在国外的‘资本家’想回内地发展,太知道政策动向的重要性了。说到底,他们是觉得老师长这一次口,值这个价钱。
其实很多人,都不觉得在西北能建造出一座水城来。
不管别人用什么眼光看吧,这钱只要愿意从包里掏出来就行。
这些人特别干脆,话是这么说的:“你看着帮着投资就好,什么项目都行。”
越是给的利索的,钱给的越是不多。
一百万美金,换成人民币才不到五百万。汇率是一比四点七八三。
十个一百万,也才五千万还差一点。
这点钱放进去,真干不了多少事的。
看来依靠别人还是不行,还是得走出去,靠自己才成。
不过出门半个月就拿回投资接近五千万,这对一个小县城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家里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的打到酒店的,觉得这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可两人相对苦笑,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有些地方为了几十万的投资县|长都亲自陪酒,这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可也不是县|长作陪就能拿下的。
人家这也是为了赚钱的,不把项目考察好了,想叫他们拿出真金白银来,那是做梦。
两人从鹏城转道去了京城,干嘛去的,打广告去的。
出来就做好准备了,那个模型排成片子,如今拿着这个片子,只要稍微剪辑就可以用了。为了方便联络,两人还专门买了大哥大。
正规渠道两万呢,因为要的急,从黑市买的,花了两万五,再加上入网费六千,一共花了三万一欠块。
不光投放了电视招商广告,还在报纸上广播上,一切可能的地方,都投了广告。
能不能招到商这个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知名度算是打出去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广告那真是能起到广而告之的作用的。
电话不停的响起来,什么地方口音的都有。当然了,这里面确实是有寻找商机的,到也有一些闲着没事打着撩闲的。
这天林雨桐接到一个电话,带着京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哪里来的神人,异想天开的设计了这么一座城来。我说妹子,我跟你打听打听,谁设计的?我在南边看好一个地方,你找的这个大师真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嘚吧嘚吧的,没个停的时候。
林雨桐就说:“人在这里呢,你来见吧。”
这么爽快?
“不会弄一出仙人跳吧?”这位打哈哈,“跟妹子说啊,哥哥我真是没钱,就是替人家问问。”
“闲着也是闲着,闲聊呗。”林雨桐对真假话还分的出来,他是真冲着四爷的设计来的。
这位还真就来了。
白色的背心,大短裤,穿着拖鞋,拿着一把大蒲扇,就到酒店来了。
两人在酒店的餐厅见了他,叫了几个凉菜,一人一杯扎啤,闲聊呗。
他跟四爷聊园林,又骂洋人,“那帮子孙子,把多好的园子给烧了!把他们祖宗往上扒拉几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园子……”心疼的不得了。
聊着就少不了聊到这个园林的设计。对此这位至今都没报上姓名的不速之客就说了,他表示怀疑。又问四爷说:“黄河的水量都在逐年递减,你拿什么保证你这名不见经传的清河能水流充沛到始终如一的运行?”
这是个很尖锐的问题。
四爷就说了,“如果这个城市的水循环系统在不得已的时候能开启自我循环功能呢?”
啥意思?
这又是一个活扣子,在很多人看来根本不用担心的事,但确实是存在的。
就拿对方说的这个问题一样,有没有可能,绝对有。
到那时候,这个城市该成了什么样子呢。
四爷在这份计划里没提,但是却留了活扣能够完善。
什么呢?
废水处理净化二次利用乃至循环利用。
一个城市有多少人,这些人会产生多少废水,排出来的废水经过处理,达到生活用水的标准然后再度循环,这个想法,理论上是行得通。
“但这未免太……”他摇摇头,“太遥远了,遥远的不知道会不会实现……”
“河水都被阁下设想的断流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林雨桐就笑。
这人倒是没跟着笑,只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花费的最多的,不该是地上的建筑,而是地下的……”
这倒是一语中的!
没错!就是如此。
“我叫江汉。”这人伸出手,主要要跟四爷和林雨桐握手,“能把你们的资料完整的给我一份吗?我需要再看看……”然后又从服务员要了点餐用的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两人,“希望下次二位能赏脸一次吃顿饭。”
很是客气。
江汉?
什么身份?
不知道。
再次见面的时候,坐在对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七个人。有三个还都是女人。
见面的地点在四合院,结合环境这些人的做派,两人就明白了。这七个人的老子,只怕跟以前的印长天似的。
那么他们手里有钱或许有限,但银行的钱,他们却能借出来。
钱不是问题,第一期就能拿出两个亿来,唯一的要求就是,钱的来源暂时不想透露。
这个容易,四爷和林雨桐自己还有钱往里面投放了,也是不想叫人知道的。
达成了共识,事情就好办了。
前后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一共筹得资金三点二个亿。
还是说好的先期资金。
等林雨桐和四爷回来,到了省城,有专门的车来接。接回来在县界处,有一大队的人来迎接。敲锣打鼓的。
应酬完了,被获准一周的假期,好好修整修整。
两人出门都一个月了,修整啥啊?再晚都得先回家看孩子去。
后备箱里两大箱子东西,都是给家里人买的礼物。
男孩子的衣服,短袖短裤运动衫的,大大小小的一大堆,女孩就是各色的纱裙,背带裙,大号信的,又是一堆。
给孩子的有了就行了,给不给大人,这个没人见怪。
再就是给小老太在老店定做了老式的衣裙,上衣下裳,烟灰色的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