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非常感谢。”
听到这话,大家对张佳燕更认同了。
张佳燕显然是早有准备,很快就和众女打成一团,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
百里良骝这个正主,反而被晾在了一边。
他喊道:“等等,我还没弄清楚情况,这是我的鸳鸯楼呀。
“跟班搬进来,房租怎么算,她住哪呀?”
“佳燕姐姐了,她住你房间。”
弢童脱口而出,张佳燕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却已经迟了。
一听这话,众女都愣了下。
随即大家也就释然了。
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搬到鸳鸯楼来,除了是来追百里良骝的,还能是什么?
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并不排斥。
百里幽玲拉着张佳燕往屋里走。
回头对百里良骝道:“你把佳燕的行李搬进屋子里去,我们先聊聊。”
“不是吧,我才是这个鸳鸯楼的老大,你们怎么能这样指使我。”
百里良骝呼抢地,一脸郁闷。
可是,等众女进了客厅之后,他脸上却露出窃喜之色。
“嘿嘿,跟班也搬过来,看来离我的目标,又更进了一步。
“不过,如何处理众女的关系,也是个问题呀。
“伤脑筋,实在是伤脑筋!
“老爷怎么总是在我不擅长的领域,给我这么多考验呢。”
张佳燕有备而来,和众女打成一片,其乐融融。
夜晚,张佳燕的房间安排好之后,大家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回了房。
见灯光都熄灭,百里良骝悄悄出了房间,敲响了张佳燕的门。
张佳燕没睡,房门咔嚓打开。
不过她站在门口,没让百里良骝进去的意思。
张佳燕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裙,棉质的,上面印着一个可爱的皮卡丘。
这让百里良骝想起了差点被蕴千姿撑爆的皮卡丘。
虽然张佳燕的身材没有蕴千姿那么凶猛,但皮卡丘还是被撑成了胖子。
她站在门口,对百里良骝道:“老大,大半夜的,你敲我门干嘛?”
百里良骝故意板着脸道:“跟班,你今搬来,也不给我一声。
“这可不行,你有没有把我当老大?”
张佳燕理所当然道:“我了搬过来呀,之前了三次。
“你让我随时搬过来,我这不就随便找一个时间搬过来了。”
百里良骝想了想,这话自己还真过。
他上下打量了下张佳燕,挑了挑眉毛:“跟班,你突然搬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佳燕耸了耸肩,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老大,你教我练车,这都快两年了,你什么也没教我,我当然只能主动一点。”
百里良骝坏笑道:“主动……嘿嘿,你不会另有所图吧。”
张佳燕心头咯噔一跳,眼神四处瞄。
有些心虚道:“我……我图什么呀。”
“谁知道你图什么,或许,是我的美色吧。”
百里良骝很是装象的道,还假装撩了下头发。
见此,张佳燕噗嗤笑出了声,然后一跺脚。
撅着红润的嘴,嘟哝道:“老大,你逗我。”
百里良骝笑道:“我可没逗你,是你不老实。”
“我……”
张佳燕瘪了瘪嘴,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
嗫嚅道:“我已经搬进了你的鸳鸯楼,态度这么明确了。
“难道那种事情,你还要让女生主动不成?”
“这么,你……”
百里良骝目光一亮,正打算出真相,捅破那层纸。
嘎吱。
突然,一道开门的声音响起。
闻声,张佳燕犹如惊弓之鸟,连忙把门关了起来。
生怕被别人看到她和百里良骝大半夜聊。
还聊得那么投入,明显的不正常。
可是,你关门就关门,不能把我晾在外面呀。
百里良骝心头腹诽,轻轻一跃上了悬梁,藏在阴影之中,朝下面看去。
只见杨轻风从房里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外套。
但能看见她里面是一件真丝睡裙,能看到她的长腿。
她左瞅瞅,右看看,见外面没人,她心翼翼地朝着百里良骝的房间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她犹豫好一会,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敲响了百里良骝的门。
“半夜敲我的门,这节奏很有速度啊。”
百里良骝心头暗笑,从悬梁上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霖上。
百里良骝朝着杨轻风蹑手蹑脚走过去,恐怕吓到人。
也许是杨轻风太紧张,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了。
她轻轻敲了两下百里良骝的房门,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仿佛是要上战场,甚至上刑场。
为了自己理想实现的大义英勇就义,大概需要的勇气和这个差不多。
今晚,她怎么也睡不着觉,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在旁边看百里良骝和别人恩爱。
那种自己想当主角,却只能当一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感觉,使得自己饱受煎熬。
这种情况如果是别饶话,她肯定嗤之以鼻。
心中很是鄙夷,一个臭子,有什么值得你这样流连忘返的,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世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人不到处没有?
嗐,急中出错,是两条腿的人。
三条腿的人是拄着拐杖的老爷爷,不适合掺和这事。
可是,临到自己,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何止是藕断丝连流连忘返,实在是砍不断理还乱抽刀断水水更流!
她确定、肯定、断定自己是爱上了百里良骝。
这种爱到了一种程度,就是刀山火海挡不住,枪林弹雨也敢冲。
因为这个基调已经牢不可破,她也能接受百里良骝的一牵
包括百里良骝花心大萝卜这个事实。
自己纯粹是中了邪了,而且再加一层,还中了毒。
既然无处可逃,她就勇往直前,我杨轻风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她心底里的那份矜持,让她一直不敢开口表白。
她第一个挑战,就是要战胜自己心中的那份矜持,坦开自己的坚定立惩态度。
而且,她又增加了一个顾虑,担心百里良骝不喜欢自己。
这个顾虑导致她琢磨来琢磨去,碾转反侧夜不能寐,越来越不知道百里良骝喜不喜欢自己。
如果百里良骝不喜欢自己,表白之后,那可就尴尬了。
到时候连住在鸳鸯楼也不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得搬走,总不能让那子躲开是吧。
那种境况,她连看那些催人泪下的电影电视剧类似情景都难以忍受,何况轮到自己亲历?
所以,她非常纠结。
不过,今张佳燕的到来,给了她当头一棒。
嗯,也是背后一推。
哇呀呀,甚至可是是临门一脚。
让她感觉到局势的艰险,再不采取行动,就耽误大事了!
于是,杨轻风下定了决心,她要向百里良骝表白,出自己的心意。
咚咚咚……
杨轻风又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嘟哝道:“怎么回事?今晚他不会又是去了别处吧?可我明明看到他进了房间的呀。”
“轻风,你找我?”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啊!”
正专注听着房里动静的杨轻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慌地大叫一声。
这一声大叫,把整个鸳鸯楼里的人都吵醒了。
一个个房间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杨轻风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话的人是百里良骝。
她皱眉道:“你……你不在屋里,怎么在外面?”
“刚去转了一圈,巡视鸳鸯楼的安全,这是我当房东的每例行公事,你看我,我你们这些娇贵的房客操碎了心,我是不是很不容易呀。
“回来就见你敲我门,有事?又找我就对了,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来来有事进房里。”
百里良骝着,打开了房门。
此时,百里幽玲、泛梨花、蕴千姿、张佳燕、弢童都出了房间。
庞玟妙、李蓝、新来的张佳燕没有出来人,但是都打开房门,露出一个脑袋。
只有大灰、怜没有出来,它们在它们的狗窝里,老神在在,哈嗤哈嗤地笑。
它们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以那些女孩子厉害多了,也就比老大稍逊一筹。
它们已经清楚地判断出来,这是老大的家务事,不是它们能掺和的。
硬掺和的话,老大一旦遇到挫折,就容易把失败的怒火转移到它们身上。
尤其是大灰。
这样的教训非只一次,再傻的傻狗也学聪明了。
何况大灰,它绝对不是傻狗。
再一遍,大灰绝对不是傻狗。
即使真傻,也是傻狼。
怜才是傻狗。
可是它绝对不傻。
所以鸳鸯楼里没有傻狗,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对这么多人看西洋片,杨轻风哪里还敢进百里良骝的房间。
就连她最初表白的念头,也只能打消。
看来,今晚时不利,不适宜表白呀。
地利也没有,最佳表白地点也没有占据,更不适宜表白。
还有,最可气的是百里良骝,你在这种关键时刻,巡什么查?人和也没有了。
张佳燕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道:“发生了什么事呀?”
弢童几个箭步就冲到了杨轻风跟前,将杨轻风护在身后。
正色道:“轻风姐姐,你别担心,我保护你。”
杨轻风嘴角一抽,赶紧找了个理由:“弢童,没事,只是见到一只老鼠而已。”
“噢,原来是老鼠。”
一听是老鼠,弢童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道:“老鼠没事,怜都能解决,那我回去继续睡觉了。”
“既然没事,我们也回去睡了。”
百里幽玲和蕴千姿也比较粗心大意,两人打着哈欠,也各自回房了。
张佳燕可不相信杨轻风的话,她朝百里良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意思是我知道有内幕,然后她也回了房。
杨轻风的动作也不比别人慢,低头瞄了眼百里良骝,蹬蹬蹬地就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此,百里良骝一阵郁闷。
早知道杨轻风今晚会来敲门,自己就不出来找张佳燕了。
典型的偷鸡不着蚀把米,鸡飞蛋打。
不然的话,不定今晚就能和杨轻风发生点有意思的事情。
摇了摇头,百里良骝不再多想,回了房间。
刚刚进门没五秒钟,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不会是杨轻风又回来了吧?
百里良骝揣着疑惑,打开了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泛梨花。
泛梨花穿着真丝绣花的睡衣,头发披散开,脚下蹬着一双布鞋。
像是民国时期的大户人家的深闺千金,平日看不见,偶尔露花容。
又如同丹青高手的仕女图,外来仙客,人在画中游。
百里良骝问道:“梨花,你找我有事?”
面对泛梨花,百里良骝从来不会口没遮拦,他心里喜欢泛梨花,也有些敬畏。
泛梨花走进了房间,在椅子上坐下。
脸上挂着微笑,道:“百里良骝,我想和你谈谈。”
大半夜的,和我谈谈,谈什么?
百里良骝皱了下眉头,道:“泛梨花,你讲。”
泛梨花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柔声道:“鸳鸯楼里的女孩子,都很好。
“除了不懂事的弢童之外,千姿、幽玲、轻风、丽芙萨、姿娴,都是百里挑一。
“包括刚刚搬进来的张佳燕。
“还有不久前进来的庞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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