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er整理好帐篷说:“你放心,我们虽然睡帐篷,但是我没打算睡地上啊。”
汲言被他气得已经不想用脑子思考了:“那你还打算挂天花板睡吗?”
reber指了指自己身后:“你到这边来就知道了。”
汲言一看丈夫这决意沟通不了了于是认命地走到他身后看他要干嘛,她真是折腾得累了啊,这男人真的是太气人了。
待妻子走到他身后,reber直接抬起了帐篷,然后抬到了床上,调整好帐篷后转身看着妻子,笑得很是机灵地说:“我聪明吧?”
汲言很无语:“所以呢?你把帐篷放到床上一是不睡地板,二是又不让我直接地睡别人睡过的床,就为了这么个小事大晚上地这么折腾个没完,完了现在还觉得你很机灵地想跟我邀功要我夸奖你是吗?你觉得可能吗?”
办完了重要事的reber终于有空顾及妻子的感受了,赶紧走过去搂住妻子哄:“这次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别生气了,你不是吃了药嚷嚷着困了吗?赶紧上床睡觉吧。”
汲言瞪着眼睛没好气地回一句:“气得不困了。”
“那你想干嘛?”
“我饿了。”
“我要吃辣的。”汲言赌气地说一句。
reber只能哄:“等你好了再吃好不好?再说这么晚吃辣的你容易闹肚子。”
“我肚子里憋着火,要以毒攻毒。”汲言闹情绪地说。
reber继续哄:“夫人,以毒攻毒对别人有用,对你没用啊,你肚子里有火,就是要吃凉的降火才行,刚刚芳倩和凝枳切了水果,做了水果沙拉,我去拿上来。”
说完话,也不等妻子是否同意或拒绝他就转身出去了。
汲言气得已经懒得赌气了,走到沙发旁不高兴地坐下。
她相信如果以后有谁问她蜜月旅行发生的特别的事,毫无疑问地她一定会想到这件事,只不过不会说出来罢了,因为难以启齿。
没一会儿功夫,reber就拿着一盒水果沙拉回来了,看到妻子坐在沙发上,眉头微皱,没说什么也走过去坐下,然后打开密封盖。
汲言拿着叉子正打算吃,却突然腾空而起,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坐到了某男人的腿上,鼻息间充斥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瞬间明白丈夫是何意,丢下叉子说:“你真的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reber搂住妻子的细腰,带着郁闷说:“我一想到这里任何一处都有过陌生男人待过就特别不爽,所以你就谅解一下吧。”
汲言气得已经不想再气了,冷静下来说:“今天我们睡帐篷,那明天呢?也睡帐篷吗?”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让芳倩和凝枳去买新的床单被子。”reber固执地表示:“我宁愿加点重量,你也自己选吧,是要加重量还是睡帐篷。”
无奈,汲言只能妥协,又说其他的问题:“那其他地方呢?都有男人待过,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总不能一直都坐你身上吧?”
reber喜滋滋地接一句:“我不介意。”
汲言则严肃道:“我介意,让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别嬉皮笑脸了,问你认真的。”
“除了房间以外的地方,我都可以接受。”reber正经回答。
“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通情达理呢?”
“我不要言语上的夸奖,我要行动上的。”
汲言不理会丈夫,拿起叉子吃东西。
只不过丈夫灼热的视线令人很难忽视,她有点吃不消了想要起来却被丈夫死死地禁锢住。
reber就一直看着妻子吃,闻着她身上洗过澡后沐浴露的清香,看妻子吃完了抽了一张纸。
汲言想拿过自己擦,可某个男人不让,她只能随他去了。
直到被腾空抱起,她才感受到了男人的野性,说:“我自己有手有脚,你非要把我弄得跟残废了似的,让我觉得心里怪怪的。”她现在只祈求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啊。
“我不是把你弄得残废了似的,而是心急。”
丈夫最后两个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汲言不再心存侥幸,被抱进了帐篷后盖上被子企图逃避:“很晚了,我也困了,睡吧。”
reber关灯后也进了帐篷。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
“你脱我衣服干嘛?”黑暗中一道女声有些恼羞成怒。
“又不是纯情少女了,你说我干嘛?”一道男声回。
“我还生着病,也困了。”
“现在你不是正躺着吗?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事。”
女人企图阻止:“别闹了,改天吧。”
男人强势道:“早就过了四天了,而且我今天很不爽,你不想受罪的话还是乖乖配合的好,我也不想折腾你。”
“……”
国内八点多,昨天早回来的周其又不见身影了。
瞥到好友微微失落的眼神,郗蓁又调侃道:“又不是分离两地,至于这样吗?”
黎沐脸一红,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心事被发现了,佯装生气道:“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想问一问他有没有想过搬到哪儿住,房子是他的,肯定也要征求一下他的喜好。”
郗蓁却根本不信:“他的喜好不就是你的喜好吗?我昨晚大致地的都看过了房型和装修,基本都是你的喜好,也就是说,舅舅的喜好是以你为标准的,你觉得有必要问他吗?你八成就是想看一眼他,找什么借口啊?我那么好忽悠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心思很隐秘不易被人察觉到?”
心思被戳穿黎沐更脸红了,只不过却是尴尬:“我就是想看一眼他说一句早安再看看他是不是睡得好再跟他说烦心事再多总会解决的而已,没其他什么想法。”
“还少吗?”郗蓁说:“舅舅最近事多烦心事也多你想给他鼓励我能够理解,跟他说早安看看他是不是睡得好是什么鬼?不是我说黎沐小姐,你怎么还是跟过去一样那么没出息啊?只要一碰上我舅舅,矜持名为何物都不晓得了,恨不得天天往上扑。”她还以为好友面对自家舅舅能够学会女人的矜持和拒绝来着,结果完全就是她想得太多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跟自己舅舅有关的,这女人绝对会打破一切常规。
“郗大小姐,一醒来就立马看手机,没有心里想的人发的信息,失落的其他信息也不看了,你就出息了。”黎沐回击道。
“我……”因为心虚,郗蓁只憋出了一个字就语塞了。
不再跟好友幼稚斗嘴,黎沐正色道:“我比较担心的,还是昨晚你回来我们在房间里试衣服时我跟你说的那事,你别看周其好像不太在意的模样,他心里一定很糟心,只是装作镇定罢了。”
郗蓁也不再玩笑:“你一跟我说完后,我手机也立马收到了其他朋友的告知,询问我内情。”那件事,就连她听到都是非常震惊的,整个圈子都在热议,在预测着接下来的发展,她也觉得心慌。
“我也是好巧不巧正好听到了,你说这才一天的功夫,都轰动了,各种各样带着揣测性质的报道全是关于公冶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又是这样的事,周其心里一定不好受。”如若不是她正好睡了午觉醒过来,也不会听到周母跟别人打电话,更不会听到内容。
“我也不知道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也知道舅舅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不好受的绝对不止舅舅一个,有一个远在国外的人比任何人都难受,她跟御老的关系可因为她太爷爷所以十分特殊,御老对她来说就像是她的太爷爷一般,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一定也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到哪儿去。”最令郗蓁担忧的,还是自己那远在国外旅游的弟妹。
黎沐也是一脸担忧:“我也是很担心汲言,听到了这件事也不敢多问,想打个电话询问关心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更觉得多余。”
郗蓁也说:“是啊,以她的冷静,肯定可以自己调节好情绪,我就担心这件事会演变得太严重了要持续一段时间会弄得连她都沉不住气了,不是我不信她,而是这件事对她来说这边的不容小觑。”其他的事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弟妹一定会耐心地冷眼旁观,可跟公冶家有关的,谁也无法保证了。
“那要不,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情况?”黎沐提议,尽管相信汲言的冷静,她也觉得很担心,因为牵涉到的人对汲言来说意义不同,她担心的绝对不是公冶家,而是只有御老一个,可就算是那样,也无法令人安心,那个女人,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做事也没有一个常规,甚至很极端,太让人担忧了。
郗蓁看了看时间:“他们那边还是半夜,等下午再给他们打个电话看看吧。”她也正有此意,不是她不信自己的弟妹,而是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相信,除了亲自确认一下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毕竟牵涉到的人,对自己弟妹来说太过重要了,谁也无法保证,就如当初谁也不知道她身上会有那样一个病毒存在般,太过令人意外了,那样的情况,是根本不能用常规去解释的。
手机又响起,郗蓁打开看,又是来向她询问内情的人,没有理会回复直接关上了手机。
黎沐没有看到内容,但一看到好友的动作和脸色不看就明白是什么了,道:“又是来问情况的?”
郗蓁微微点头:“嗯,这些人对这些事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八卦功力也很强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真的多关心这件事呢,全都只是抱着看戏的心理而已,我真想骂他们。”
黎沐赶紧安慰忍着怒火的好友:“好了好了,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别跟他们生气较劲了,他们不值得你为他们动那么大的气。”圈子里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她也是相当清楚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来询问有可能最了解内情的人,如若今天黎家还是她还是黎家大小姐的话,想必这会儿来来询问她的人也会非常多,那些人很讨厌,可偏偏又不得不应付理会,只不过如若她今天跟好友一样也被人缠着问个没完,也不会理会的,因为事关太过重要了,也因为她对内情确实不了解。
吃早餐时,一桌子人都感受到了低气压,就连两个孩子也感受到了不敢做声,低头吃饭。
这股低气压毫无疑问来自威严的周老发出的,不用想也知道事情肯定第一时间传入了他的耳中他也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
因为这样,一桌子人都安静地吃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遵循着什么传统的餐桌文化呢。
兴许是受到事情的影响,周老明显的心情极差,胃口不好,吃得不多。
周母看着,也不劝,这件事,她也没办法,只能靠丈夫自己调节好心情。
因为气氛太过压抑,导致一桌子人没一个吃得安稳踏实的。
两个孝也是,吃得不太多就放下了筷子安静地等大人吃饱了。
周老瞥到,沉声问:“怎么今天吃那么少?就饱了?”
昔寅星不说话,看着比他大的小表舅。
世儿也看了一眼不吱声看着他的昔寅星,虽然小,但也知道这小子是要把自己给推出来当挡箭牌,奈何他年纪大他两岁,又是长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爷爷,我们吃饱了。”
“刚刚吃零食了?”周老再沉声问。
世儿答:“没有。”
周老并没有要审问,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疑惑道:“那今天怎么吃得那么少?不和胃口吗?”
逃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世儿只能说实话:“感觉怪怪的,就不想吃了。”
周老因为孙子的话微微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整张餐桌上的人,为了表示歉意,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佯装大口吃饭,吃完饭,又拄着拐杖上楼了。
谁也不吱声,两个孩子更不敢吱声了。
周母依旧是那般淡定,给黎沐夹着菜:“多吃点。”
黎沐有些担忧:“伯父没事吗?”
“他自己会好的,需要时间和过程,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做自己的事就好。”周母柔声说。
尽管长辈不是在命令,可长辈发话了,两人也只能遵从。
吃过早饭没一会儿,看到周母已经接了不少的电话客套应付,黎沐操作着自己的轮椅回了房间,打开抽屉拿着昨晚周其给的文件出来递给周母说:“伯母,这是周其筛选的一些学校,我腿脚不便,就只能麻烦您辛苦一些陪着世儿去看看了,若是他喜欢哪个学校的话就上哪个学校吧。”
周母接过,翻开看了看,疑惑道:“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小外婆,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