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er松开妻子,把人板过看着她的神色,带着委屈道:“你怎么这样啊?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把行程安排延后,又照顾你,半夜不睡觉起来给你换衣服,还给你洗衣服,我又不要你的感谢,就只是想听你说一句暖心的话,你却总是这个态度。”
汲言突然被丈夫板过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倒是因为丈夫的神色语气敏锐地觉得有些问题,放下了手里正打算叠的衣服,柔声问道:“怎么了?刚刚跟爸打电话说什么了?”
“没有。”reber赌气不回答,现在知道关心他了,刚刚还溜走,本来跟父亲打完电话他的心情就很不好,现在又说这么没良心的话来刺激他,他能好吗?
丈夫越是这样汲言就越是笃定一定是郗父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关心地柔声追问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跟我说说怎么了。”
reber赌气劲上来了,闹别扭地回:“没有。”
一招行不通汲言换另一个刺激丈夫的招数说:“真没有?那我可不管你了。”
说完话她转身,不到一秒,又被丈夫板回了身体,只见他一脸委屈地怨道:“你怎么这样啊?明知道我跟爸打电话爸肯定跟我说了什么刺激到我了,本来我今晚心情就算不上太好,你还不多关心关心我这么不冷不热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丈夫你心里有没有我啊?”
面对情绪有些激动的丈夫,汲言依旧是冷静,只不过因为丈夫的最后一句话微微蹙眉不满道:“我可以理解你因为爸的话和其他事受了刺激,但是也不要闹情绪觉得委屈就对我说这么混账的话,谁都可以质疑我心里有没有你,但唯独你不行,我性格本来就比较不冷不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以埋怨我的态度,但你记住永远都不要质疑我的真心。我承认自己对你不够真心不真诚待人,可对你我从来没有过,谁都可以不在乎你,但我永远都不会,我对你可以说是天地日月可鉴。如果我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嫁给你?你真以为我只是因为你的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才嫁的吗?对于我前一段婚姻,我不可否认地确实欺骗了所有人,可我也是不情愿的。我虽然长的没有艺人明星那么漂亮,也算不上特别出众,可我并不是没有人追求,看得上我的人多的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就对我倾心了,我身边的诱惑那么多,可我从未对除了你之外的别人动过半点心思,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因为冲动,没结婚之前你觉得一个女人愿意和你做一切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是因为什么?我愿意和你结婚又是因为什么?”
reber听到妻子如此不高兴的语气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因为闹情绪有些混账了,带着歉意道:“这话是我说得过分了,可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不要也跟对别人一样对我也总是不冷不热的,我心情不好你也不关心我。”
汲言觉得丈夫有些不可理喻,很无奈:“我问了你是你要闹情绪不肯说,怎么就成我不关心你了?”这算什么?无理取闹?那不是女人的专利吗?
“你才问了一下,就没了,你看看别人,都是不停地问的。”
“所以你是要我跟别人一样不停地追问才算是关心你在意你?”
reber微微点头。
汲言无语得很:“一般是女人才会闹情绪不愿意说,然后男人不停地追问,怎么到我们这儿就变了呢?是不是咱俩性别有错啊?还是咱俩拿错男女主角剧本了?”
“每次你不高兴了有心事因为多数都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我一开始追问了你也没说,到后来我也知道你不能说就不再追问了,这个东西它得互补啊,你不肯说那当然就只能你追问我了,要不然生活就一定情趣都没了。”
汲言越听越觉得无语:“你这观念,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问题还是出在你性情太冷淡上,即使你很在意某件事,你也不会非常强烈明显地表现出来,老马都跟我说了,说他们跟在你身边很多时候都是在了解你,说你太难了解了到现在还需要揣摩你的性情,我过去非常了解你,可是现在有的时候我也常常不懂你,也看不清你,我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每晚都是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可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懂你,所以很多时候如果你不表现出来,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非常在意我。”有些事实他不太想面对,可那就是事实,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在妻子心中是什么分量,常常让他感到很疑惑,不是质疑妻子对自己的心意,而是妻子的行为言语让他疑惑。
汲言想了想,确实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方面做得不好,尤其是在态度上,或许真的伤害到了丈夫,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我性格上的问题是挺严重的,刚刚在楼下我们也都有说过,叫我改我也改不了,而且说实话,我这个待人不冷不热的问题我并不想改,待人太过热情我也没觉得有多好,因为你对人真心实意人未必会这么对你。”
“你跟爸可真是,一个疑心病过重,一个是戒备心太强,你若是带着这样的心理与人交往,会失去很多真诚,也会错过很多可以交的朋友。”他不是不知道妻子怎么会变化那么大,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觉得难受,让妻子变成了这样的人,正是人心。
“所以爸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居然让你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跟我说说吧。”话题终于饶了回来,汲言问。
reber情绪平静了很多,却也没有回答,他拥住妻子,收紧了手臂。
汲言也没有跟丈夫刚刚说的不停地追问,这么多年,她早已经习惯了理性,让她为感情不理性跟别人一样矫情,怕是有些难。
丈夫需要安慰,她能感受到,于是也环上丈夫的背。
得到了妻子的安慰,reber情绪也闹完了,就说:“爸说让我看紧你。”
“看紧我?为什么?因为御太爷爷?”汲言从疑惑到让她想到原因的三连问,当下的情况,她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嗯。”reber轻声应道。
“担心我会因为我太爷爷对公冶家有着很深的情义而包庇做什么手脚吗?”丈夫用的是算不上好话的“看紧”,除了让她觉得长辈是不信任她之外也没有其他原因了。
“不止。”reber知道原因很令人难受寒心,可他瞒不过心思细腻的妻子,除了说实话之外也只能说实话了。
“还有什么?”汲言的声音很平静,她倒没有什么感受,也不觉得有什么寒心的,真正令人寒心的可比这严重多了,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爸说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心情会很差,让我好好陪你照顾你别惹你生气不高兴。”他的声音有些闷他自己也听出来了,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有可能是因为妻子过于平静,完全不受影响,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他说的那件事一般;也有可能是因为父亲刚刚对他说的话,总之他就算心里平静下来不闹情绪了可心情也算不上好。
“那看来爸是不知道你天天都惹我不高兴的事了。”汲言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
reber抬手拍打了一下妻子的背,咬牙道:“明明是你天天惹我不高兴,你居然还说是我惹你不高兴,有你这么毒舌酸人颠倒是非的吗?”
丈夫的力道根本不重,汲言自然不会有疼痛感了,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我就毒舌酸人了?这算哪门子的毒舌酸人?还有啊,我哪里颠倒是非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平常是你惹我生气的多还是我惹你生气的多?”
reber想了想,没做声,因为不清楚,很多时候他后知后觉地觉得应该是惹妻子不高兴生气了,只不过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招惹到了妻子,也不确定不表露出来的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可他没做声却让汲言抓住了空隙说:“看看,不吱声就是默认了吧?那看来你还是知道究竟是谁惹谁生气的多的。”
reber不辩解更不否认,而是代表广大男性同胞问了一个所有男性都不解的问题:“你们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生气啊?”
“因为是女人。”汲言回答。
reber再说:“那你们也不主动说,弄得我们很难判断你们生气了。”
“你生气了没事会说吗?”汲言回一句。
reber更郁闷了:“可我们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你们生气了啊。”这才是最令人觉得疑惑郁闷的一点,他们男人生气女人都会知道,可她们女人生气了,他们男人大多数都是不知道的。
汲言对于男人的逻辑思维很无语:“我们生气不一定是生你们的气,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真是的,谁睡得女人只要生气就一定是因为男人了?
“可你们女人对我们男人发脾气啊,那不就是我们惹你们生气的嘛?”这又让他觉得郁闷了,因为等他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女人更生气了,这怎么可能让人知道是韵味什么啊!
汲言解答丈夫的困惑:“很简单啊,女人都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发脾气的,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因为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没几个人会惯着乱发脾气的我们。”都说女人喜欢无理取闹地乱发脾气,她并不会否认,因为就算理性如她也跟所有喜欢无理取闹地乱发脾气的女人有着相同的毛病。
或许爱男人的角度上看来女人的这个毛病甚是不可理喻,但她是女人,不管多强悍她都是,所以她能够明白女人为什么会那么无理取闹。
reber越听妻子的解释越觉得无法理解了:“可问题是我们看不出你们生气了,等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们生气了时你们就更生气了,弄得我们一头雾水的。”他说的真的是广大男同胞的心声啊,因为女人这个生物真的是完全没有规律的,随意变换,比攻略任何的东西都要难。
汲言再解释:“没听过女人都是水做的吗?本来我们就生气了,想让你们懂我们发现我们生气了安慰我们再哄哄我们,可是作为我们最亲密的人你们迟钝得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明明最了解我们才是,居然连我们生气都看不出,还要我们强烈地暗示才看得出,你说我们生气是不是应该的?”就算她向来强悍得混在男人堆当中,可女人该有的样子她还是有的,女人的特性她也都有,虽然不太强烈,但是,她也是个女人啊。
reber快要被妻子的解释绕晕了,说道:“这不是作吗?不担心会把自己最亲密的人给作没了?这么作可未必会有人受得了,毕竟也没有谁天生就该惯着谁。”他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表达自己的看法而已,确实是没有谁会天生惯着谁,恋人夫妻之间通常作为男方确实会惯着女方,但次数多了也是会烦会烦躁的,那么感情也会随之给作淡了直至一丝不剩的。
“说的没错,女人就是作就是这么矫情,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证明男方在意自己。”汲言微微仰起头轻叹一声:“但是,这也容易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作没了。只不过一旦没有了那个愿意陪着哭闹的人,女人就会变了,变得很优秀,不是因为失恋,就只是因为没人惯着自己了,然后男方看到女方好像变了,又去联系了想要挽回了,只不过女人一旦变了就变了,只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绝对不会回头,有些时候人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感情没了就是没了。”她之所以有这么深的感悟,不是因为是女人所以懂女人,只是因为曾经她也作过,虽然作得不严重,可她也作得让他烦躁了,那时候的她真的太过没有安全感了。
“那你呢?”reber听到妻子声音中的疲累问,妻子的话,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想到了他们曾经过去时。
“我也是啊,当初咱俩闹掰之后,我不就变成了如今的我吗?优秀到令人望尘莫及,就算是你,在我面前也觉得不如我,不是吗?我如今的优秀,就是女人代表的最好证明。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人会永远都不变的,人一旦开始改变了,就不会停了。”她的回答,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事实,若是要怪就只能怪老天造化弄人,或者是,他没有好好珍惜曾经的她,所以她现在变得面目全非,行为想法上常常不近人情,容易直击人心的最深处给予重重的一击,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因为这就是现在的她,如果不愿意接受的话,那就放弃吧,因为她是绝对不会变的。
reber心里很不是滋味:“你们女人可真是心狠,说放弃就放弃不要就不要了,就我们男人天天跟那儿暗自神伤心里的痛苦难受没人能够理解。”不知道为什么,如果那番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会觉得是在逞强,可从妻子的口中说出来,那样平静,发自真心的冷漠令人不想面对承认都无法做到,妻子身上表现出来的狠心,就像是与生俱来般,那样伤人。
“我们让自己变得更好就是洒脱不难受了?付出感情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方,只不过我们难受的方式跟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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