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道,”有酒无物岂不可惜,李兄且先坐好,我亲自去唤几位佳人过来!

“呀!客气!咱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

吴思力听罢,双腿不禁一抽,回头发出和哭一样的笑容,连连称是,赶紧退了出去。

李休缘几人见状,不无得意的笑了笑。

………………

却说吴思力刚出房间不久,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雷人的吆喝声。

眼见喧哗之声越演越烈之际,李休缘心下好奇,便领着百晓生三人走出了房间。

迎着人声鼎沸之处而来,悄悄抬头。

原来众人围绕的里面,是一张表演的台子。

悠悠的闭上眼睛,不时的摇头晃脑,台下的李休缘聆听……

迭起之中,正渐入意境。可惜正在这时,曲音却忽然被迫消失停止了下来。

李休缘不爽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位大汉不知情趣的跃上了高台。

只听‘’咚‘’的一声,他一跃而上。

台子顿时一阵乱晃不安。

这大汉生的五大三粗,十分雄壮。

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加上汗水的浸泡,更是油光发亮。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铁链,眉毛又长又黑,腰间斜跨一柄锋芒毕露的青铜战刀。

眉宇之间暗藏万丈凶焰,一脸横肉,端是可怕。

这人一上台,连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如此情况来看,这位大汉酒喝的一定不少!

甚至有些胆小的,退到了角落里去了!

喋喋大笑几声,瞪着大眼,吐着冲天的酒气。

说完,醉汉嘎嘎大笑,伸出五指耙,就要抓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情况一触即发之时。

李休缘脚下一蹬,双腿腾空。

飞身而起,凌空就是一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砰…”

虽然没有用力,但李休缘的一脚也算含怒出击。

只见大汉当场就横着飞了出去,沉重的坠下了台子。

“春花…你来!”

李休缘回头大喊了一声,对付这样的蹩脚三,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也愿意多多诊治一二,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至少让他好好明白一些道理。

“嘿嘿…走,咱两一起上!”

春花也不客气,拉过一旁的秋月一起冲了过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不由分说就对着他头上、背上、屁股上、腿上来回的招呼。

“哎呦…各位大爷,别打了!我知道了错了…”大汉惊魂不定,声音有些发抖,又带着一丝愤怒。

趴在地上,大汉一会翻滚到这里,一会又翻滚到那里,可依旧无法躲避打砸在身上的拳脚,疼的惨叫哭嚎不断!

此刻,他已经是鼻青脸肿,抬眼就看到了在旁看热闹的李休缘,口里不停的哀求道。

大汉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了,不就是调戏一个卖唱的嘛,用的着这么对我?!

“别打了,求你们不要打我了,听我说…我是刘家大少爷的贴身奴仆,你们不能杀我,不然刘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知道刘家的势力有多大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打我,要死人的……”

刘和乱糟糟的说着,声音都有点走样,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打!春花,秋月你们狠狠的打,往死里的打!”一向不怎么说话的百晓生,出乎李休缘的意料,大声的怒道。

“住手!”少时,话音刚落之际,一道愤怒的暴喝之声随后响了起来!

“少爷救我,快救我啊…”凄厉无比的刘和,仿佛已经抓到了救命稻草。

望着突然出现眼底的少年,他奋力的想伸手去够,可惜总也够不到。

围殴他的春花和秋月见状,心想你这小子莫非还想爬出去?!

当下立刻就将他拽了回来,又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大胆!给我住手!说!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刘飒作对!”

少年”刷“的”一声从台下掠来,身子疾驰如风,眼神锐利,阴咎的笑了笑。

“是极,是极!”吴思力肥肉一颤,讪讪一笑,道。

眼见李休缘不回话,风亦寒自顾自的接着道,“传闻天府之主,正在打听她的下落!而且…”

“说!”

“而且天府之主不仅得知她的下落,还正准备亲自追杀去了!”

“还请问风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李休缘阴沉的问道,他现在除了焦急梦安澜的安危之外,还疑惑风亦寒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