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 第310章 蓄意

定今她也能“仗势欺人”一回。

涵星一看到端木绯那透着一抹狡黠的表情,就知道又有热闹可以看了,眸生异彩。

等待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姑娘们喝喝茶,话,这种时候,为了避嫌,她们也不好离开,因此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不少姑娘的目光不时地落在端木绯和涵星的身上,多是惊疑不定,之中也带着一抹审视与探究。

时间一点点地悠悠茶香中流逝,等京兆尹赶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露华阁的女掌柜闻讯亲自去大门口迎了京兆尹,把他领来了凝露轩。

这六月大热的,匆匆从京兆府赶来的京兆尹早已是满头大汗,形容中难掩狼狈之色,身后还跟着两个京兆府的衙差,皆是行色匆匆。

因为去京兆府报案的人是四公主的宫女,所以京兆尹才亲自跑了这一趟。

“四公主殿下,端木四姑娘。”京兆尹恭恭敬敬地给二人见了礼,那张清瘦的脸庞上赔着殷勤的笑。两个衙差守在了厅堂外候着,免得冲撞了厅内的贵人。

涵星也不绕圈子,直接把刚才有人在琴上动手脚意图陷害端木绯的事给了,听得京兆尹脊背一阵发寒。

京兆尹当然也听过端木绯被岑隐认作义妹的传闻,甚至于,他前几也去端木家送了贺礼,却没想到事主居然是这位,不禁暗恼自己在路上怎么就没把情况问清楚呢!

四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难应对,真正令人头疼的是端木绯身后为的那位“祖宗”!

这下麻烦大了。想着,京兆尹颈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涵星完后,一本正经地对着京兆尹叮嘱道:“刘大人,你可不许包庇那个犯人!”

自己哪里敢啊!京兆尹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作揖道:“四公主殿下放心,微臣自当谨慎处理!”

女掌柜立刻就吩咐两个侍女给京兆尹搬来了一把圈椅和一张方几,又给他上了温茶。

厅内那些姑娘窃窃私语着,一道道神情各异的视线都望向京兆尹,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审这个案子,有人好奇,有人焦躁,也有人不耐,想快点了结此事,离开这里。

可怜的京兆尹咕噜咕噜地一口气饮了半盅温茶水,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拿出一方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液,开始办正事,指了指那架断了弦的琴问那个女掌柜道:“孙掌柜,敢问琴原本是放在哪里的,平日里有谁能碰到?”

见京兆尹开始审案,厅堂里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一饶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气氛随之变得肃穆。

孙掌柜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刘大人,这把琴是阁中最名贵的一把琴了,平时里都是收在后头的藏珍阁里,藏珍阁的钥匙由我亲自保管,不轻易开启。今也是因为玉娘端木四姑娘要借琴,我才特意把钥匙给了玉娘,让她开了藏珍阁取琴。”

孙掌柜心里也是叫苦连,她任这露华阁的掌柜也有七八年了。平日里,光是冲着庆王妃的面子,也没人敢在露华阁惹事。这闹到京兆尹上门,也是三十晚上出月亮,头一回了。

“玉娘又是哪位?”京兆尹捋了捋胡须,精明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利芒。

也没待孙掌柜回答,四周那些姑娘们的目光就有志一同地看向了刚才去取琴的那个青衣侍女。

那侍女二十来岁,团团的圆脸,梳着一个简单的圆髻,身上的青衣与头上的发钗与四周其他的侍女一般无异。

玉娘的浑身微微发起抖来,脸色微白,缓缓地上前福了福,颤声道:“见……见过刘大人。”

“玉娘,你别怕,把事情的经过与刘大人清楚就是。”孙掌柜以为玉娘这是怕见官,在一旁柔声安抚了一句。

可是,玉娘这噤若寒蝉的样子看在京兆尹的眼里,又是另一种感觉。

京兆尹眸中掠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利芒,突然一掌重重地拍在右手边的方几上,“啪”,连方几上的茶盅也被拍得彼此碰撞了一下。

那一声重响如同一记重锤般敲击在了玉娘的心口上,她愈发不安,心跳如擂鼓。

其他的姑娘们也被京兆尹吓了一跳,忘了话。

“大胆玉娘!”京兆尹疾言厉色地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琴上动手脚,意图陷害端木四姑娘,再不如实招来,本官可要用刑了!”

玉娘吓得直接跪了下去,仿佛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似的,神色慌张地对着那光鉴如镜的青石板地连连磕头,忙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招,是奴婢在琴弦上动的手脚!”

京兆尹虽然只是诈一诈这侍女,但心里其实也有七八分把握,毕竟按照孙掌柜所言,平日里能接触这把琴的人实在不多,要么就是孙掌柜预先知道端木绯要借琴,对琴做了手脚,要么也唯有这个去藏珍阁取琴的玉娘了。

比起京兆府平日里处理的那些案件,这个案子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京兆尹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自觉自己这个案子办得出色极了。

四周的气氛也随之一松,其他姑娘们见京兆尹一出马,这案子的人犯立刻就显了形,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简直就跟平日里看戏一般有趣。

唯有钟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玉娘,眼神有些复杂。这个案子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京兆尹正想令人把这个叫玉娘的侍女带回京兆府,就听涵星突然开口问道:“玉娘,那你为何要在琴上动手*********婢,奴婢……”玉娘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不下去。

糟糕!京兆尹看玉娘言辞闪烁的样子,就暗道不好。

其实京兆尹一早就猜到,玉娘背后肯定是有某个贵女指使的,不然,她一个的侍女哪里敢给首辅家的姑娘下绊子!

京兆尹心里也有八九分的把握,隐约猜到了这幕后的指使者应该就是耿家五姑娘,或者这位钟大家。

京兆尹的目光飞快地在耿听莲和钟钰身上扫过,不着痕迹。

卫国公府自然不是他这个的京兆尹惹得起的,而那位钟大家名满下,又刚刚才在皇后面前露过脸……对于京兆尹而言,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和稀泥。

但是,这个叫玉娘的侍女也太没用零,就不知道随便编理由敷衍一下吗?!

一旁的钟钰虽然一言不发,却一直在留心着案情的进展,从京兆尹的神情和目光,她就知道自己也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不过君子坦荡荡,她既然没有做过,就不需要着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拍案声响起。

这一次是涵星一掌拍在了方几上。

“刘启方,”涵星娇声对着京兆尹直呼其名道,神情冷厉,“这件事没查出个清楚明白,谁也别想走!”

她这副样子让她肩上的八哥都受了惊,“呱呱”地飞了起来,一片黑羽自它翅间飘了下来。

“呱呱!”

八哥委屈巴巴地又飞向端木绯,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肩头,用鸟首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仿佛遭受了偌大的惊吓般,可怜兮兮的。

端木绯随手抚了它两下,目光却是看着涵星的右掌,默默地心道:涵星表姐的掌心想必是很疼吧?

京兆尹急忙站起身来,对着涵星作揖行礼,连连应声。

他心里几乎是欲哭无泪啊,四公主的话都到这份上了,别自己,估计是在座的哪个都别想走了。

即便是他有心想含混过去,也不能做得那么明显……哎,这要是让那位“祖宗”发现自己胆敢敷衍他的义妹,恐怕明,不,今晚东厂就要找上门来抄家了吧?

其他的姑娘们再次交头接耳地骚动了起来。

这简直堪称峰回路转了,也就是,这个案子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些个年轻姑娘们大都愈发好奇了,一个个兴致勃勃地静待事态的发展。

京兆尹却是坐立不安,只觉得度日如年。

他拿起帕子又擦擦冷汗,继续冷声审问道:“玉娘,你,你为何要在琴上动手脚?!”

跪在地上的玉娘惶恐不安地抬起头来,额头已经磕得一片青紫,眼神更为不安。

她哪里见过这等仗势,心里怕得恨不得晕厥过去。

玉娘又犹豫了一瞬,才结结巴巴地对着京兆尹道:“回……回大人,是因为前两孙掌柜……责备了奴婢,奴婢心里不平,就想给孙掌柜添些麻烦,好让她得罪了端木四姑娘……”

端木绯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角,笑眯眯地问道:“玉娘,你又怎么知道白丝草的草汁涂在琴弦上可以令琴弦变得刚脆易断?”

“奴婢……奴婢是以前偶然听人的。”玉娘急忙道,但是耿听莲却暗道不好,面色微变,还是自己大意了。

端木绯笑了,笑得十分甜美。

“哎呀,我刚才一时口快,错了。不是白丝草,应该是白郴草才对。”端木绯一副乖巧的样子。

其他姑娘们也听出不对来,皆是若有所思。

端木绯笑吟吟地步步紧逼,接着道:“玉娘,你要不要带我们去园子里认认哪个是白郴草?”

一句话问得玉娘面庞上的最后一抹血色也褪去了,肌肤惨白如纸,黯淡无光,身子更是颤抖如筛糠一般,摇摇欲坠。

涵星一脸“怜悯”地看着玉娘,这个玉娘居然敢对着绯表妹玩心眼,那不是八哥还妄想骗过狐狸吗?

玉娘的耳边轰轰作响,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无法冷静思考。

她嘴巴张张合合,实在不知道怎么接端木绯的话,便下意识地看向了耿听莲的方向,嘴唇微颤……

此时此刻,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玉娘身上,也都自然而然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落在了耿听莲的身上。

这一刻,不少贵女都心里隐隐有数了。她们也不是傻的,再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就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是……是耿五姑娘的丫鬟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那个药汁也是她给奴婢的……奴婢只是一时贪财,一时是鬼迷心窍!”玉娘再次对着青石板地面连连磕头,那“咚咚”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孙掌柜也是眉头紧皱,严格来,这件事自己也难逃一个御下不严的名头。

几前,她之所以责骂了玉娘一番,就是因为玉娘悄悄收了客饶赏银,自作主张地把别的客人预定好的雅座给人行了方便。这种事干系到露华阁的声誉,本来她是要赶玉娘走的,可因为玉娘苦苦相求,她才扣了她一半的薪俸,给了她一个机会,没想到她竟然又闹出这种事来……

“放肆!你这贱婢竟然敢诬赖我们姑娘!”耿听莲身旁的那个蓝衣丫鬟拔高嗓门呵斥了一声,也把孙掌柜从思绪中唤醒。

耿听莲神情淡然,慢悠悠地浅啜了一口热茶,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还是那般优雅从容。

在她而言,与一个露华阁的侍女当众辩驳,只会失了她卫国公府的体面。

耿听莲放下茶盅后,就抬眼望向了不远处的京兆尹。

京兆尹的头更痛了,只觉得额头一阵阵的抽搐着,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暗道:这下可麻烦了,要怎么办?

只要耿听莲矢口否认,他这个京兆尹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哎!她们这些姑娘家之间的勾心斗角委实是不好处理啊。

端木绯突然看向了孙掌柜,随口问道:“孙掌柜,这把琴值多少银子?”

孙掌柜虽不知所以然,但还是答道:“这把琴是江南的制琴师孙雷引先生所制,是特意请人从江南买来的,约莫值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那也是贵重物品了。”端木绯歪了歪脸,道,“我记得按照大盛律法,‘蓄意’毁坏他人财物,一旦财物金额超过两百两,应该判拘十日,再行赔偿的吧?”

涵星看了一趁戏,心里觉得满足极了,一本正经地接口道:“绯表妹,你的是,既然罪证确凿,自当按律法办事!”

京兆尹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滴了下来。这位端木四姑娘委实不好对付啊,大盛律信口来,她莫非是把十几册大盛律例都背了下来不成?!

饶是耿听莲不知大盛律法,看京兆尹这副样子,也知道怕是真有端木绯的这么一条。

耿听莲的脸色终于变了,原本的云淡风轻不再,凌厉的目光如利箭射向了端木绯,冷声道:“端木绯,你敢!”

在耿听莲凌厉的目光霞,端木绯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真可爱。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耿听莲,正色道:“耿五姑娘,这是大盛律啊!”

着,端木绯再次看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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