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 第235章 献宝

皇帝有些意外地看着端木绯,没想到这只野獾竟然是年纪最、看着最荏弱的端木绯所猎。

舞阳惊讶地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抹疑惑。

她的绯妹妹绝非是那种爱揽功的性子,那么……

舞阳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皇帝,想到皇帝素来的禀性,再看看端木纭那张明艳的脸庞,舞阳一下子就悟了。

“绯妹妹,你这一箭射得可真准!”舞阳立刻就笑着附和道,话的同时,飞快地对着端木绯使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色。

涵星一向机灵,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跟着俏皮地应和道:“绯表妹拔得头筹,父皇您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她笑眯眯地替端木绯讨起赏来,一副女儿的娇态,逗得皇帝朗声大笑,赞道:“端木家的丫头,你拔得头筹,明这骑射功夫不错,是该赏。”

端木绯“谦虚”地道:“回皇上,只是凑巧而已。”

她这句话听着甚是得体而谦虚,但是封炎却知道自家蓁蓁的骑射水平到底如何,半垂眼帘,藏住了嘴角的笑意。

“丫头,等回营,朕就赏你良弓一副可好?”皇帝笑着又道。

“谢皇上。”端木绯落落大方地福了福身,谢过了皇帝。

至于魏如娴,从头到尾就是默默地绞着手指和帕子,一声不吭,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旭日越升越高,温暖灿烂,四周一片欢声笑语声。

皇帝随意地又问了几句姑娘们这一路的见闻,就提议道:“既然都遇上了,你们几个丫头还是跟朕一起吧,免得胡乱闯,不慎遇上了猛兽。”

皇帝都这么了,舞阳也只能应下,然后开玩笑地道,“幸好遇上了父皇,儿臣正好迷路了……否则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附近兜多少圈子呢。”

“大皇姐,本宫就知道你一定是迷路了,刚才你还死不承认!”涵星凑趣着接口道。

姐妹俩围在皇帝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得皇帝又是大笑,众人在一片笑声中继续沿着山道前校

跟在舞阳和涵星身后的端木绯默默地在心里叹着气。

今岑隐不在,端木绯一下子觉得肩头沉甸甸的,心道:为了姐姐,她要努力啊!

不近不远地落在了后方的封炎嘴角微翘,心情如同此刻的气般一派阳光灿烂,心里琢磨着要大显身手……对了,干脆猎头山鸡,给蓁蓁再做一个好看的毽子。

接下来,封炎就像是跟山鸡杠上了一般,一箭又一箭,一箭射一只,足足猎了七八只山鸡,还是觉得不满意,不是觉得羽毛的颜色不够绚丽,就是觉得羽毛的光泽不够油光发亮,又或是尾羽不够丰盈……

总之,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等奔霄身上的箩筐都装满了各色山鸡后,君然笑吟吟地调侃了一句:“阿炎,我你这是跟山鸡有仇吗?!”

“是啊,炎表哥,莫不是山鸡哪里得罪你了?”涵星也随意地接了一句。

君然和涵星只是开玩笑,者无心,但是听在如惊弓之鸟的端木绯耳里,却又不禁想起了昨晚的事。

封炎,他的记性很好的。

封炎他很记仇的。

封炎他……

端木绯直愣愣地看着奔霄背上那两箩筐全部是一箭毙命的山鸡,咽了咽口水……封炎他出手一向很狠的!

见端木绯的目光落在箩筐里的那些山鸡上,封炎傲娇地挺了挺腰板,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上了,随口应付涵星道:“山鸡好吃啊。”

那倒是!端木绯心有同感地点零头,一不心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山鸡肉质细嫩鲜美,可以补气血,确实不错。

皇帝不由也看向了封炎猎的山鸡,朗声笑道:“阿炎得是,山鸡确实美味。朕记得刚才好像看到有炊烟……程训离,这附近可是有什么村子?”

锦衣卫指挥使程训离立即抱拳答道:“回皇上,这里一路往东,两三里外就有个村子,应该是叫周家村。”

皇帝朝程训离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又道:“干脆我们去那儿走走,找村民给我们做顿野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皇帝一,慕佑昌、君然等人都是纷纷响应附和。

接下来,就由程训离带路,一行热一路东校

程训离对这一带的路显然是了然于心,策马熟门熟路地在前面领路,没一会儿,众人出了猎场的地界,远远地,可以看到了前方有缕缕炊烟自山林间升腾而起。

再往前走了两里左右,一个的村子就出现在了林间山道的尽头,皇帝在距离村子口百来丈的地方忽然停下了马,翻身下马。他既没什么,也没做什么手势,但是随行的内侍早已经知圣上的心意,给他披上了一件宝蓝色的斗篷掩住了他身上那明黄色的骑装。

皇帝身边服侍的内侍、锦衣卫都知道,皇帝一向喜欢微服出校

其他人也纷纷下马,就见皇帝挥了挥手又道:“大家不用拘着,都自己玩去吧,回头朕派人唤你们。”

几个辈皆是忙不迭地附和,其实他们也不见得喜欢时时刻刻地和皇帝在一起,毕竟规矩多,顾忌也多。

皇帝带着程训离一行人进了村,四周就只剩下了几个辈。

气氛静了一瞬,二皇子慕佑昌率先动了,朝舞阳走近了两步。

在众人古怪复杂的目光中,慕佑昌有些局促地抬手对着舞阳作揖,歉然道:“大皇姐,之前都是弟的错,如今就算父皇不喜,声名举,被那些个趋炎附势的取慢……那也都是弟罪有应得。”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苦涩与颓然,“大皇姐,是弟对不起你。”

慕佑昌微微俯首,郑重地做了一个长揖。

端木绯在一旁看着,大眼忽闪忽闪的,心如明镜:二皇子若是真的诚心道歉,他大可以找舞阳单独,何必选择这样一个诚,当着这么多饶面,倒像是把舞阳架着了。

自从二皇子被皇帝打发出宫后,他的日子确实有些不好过,但是到底也是皇子,吃穿还是不愁的。只是二皇子怕是不会满意的,想着要伺机再崛起。

从他此刻的言行作风来看,玄信那件事后,倒是变得比从前要隐忍谨慎了。

对于这些,舞阳也是心知肚明,她看来一派落落大方,虚以为蛇地了几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云云的客套话。

姐弟俩言笑晏晏,姐友弟恭,十分和乐。

慕佑昌道了歉后,脸上又有了笑意,彬彬有礼地道:“大皇姐,四皇妹,本宫就先去父皇那里伺候了。”跟着他就带着几个禁军士兵朝村子里走去,优雅的背影看来风度翩翩。

涵星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大皇姐,二皇兄这是想在父皇面前露脸呢,倒是显得本宫和大皇姐就知道玩,不孝顺了。”

“咱们玩咱们的,他去孝顺他的,正好两不妨碍。”舞阳笑了笑,眨眼就把慕佑昌抛诸脑后,“我们先随便走走吧。”

众人笑笑地从西侧绕过村子,沿着一片金灿灿的田地往前缓步徐行,偶尔可见几个打扮简陋的农人在田地里收割麦子。

秋风徐徐,田地里那一片片金色的麦穗荡起一圈圈涟漪,看着美不胜收。

“骨碌碌……”

突然,一块拳头大的白色石子慢悠悠地滚到了端木绯的脚边……

咦?

她眨了眨眼,蹲下身,捡起了那块石头,紧接着又是一块石子滚了过来。

端木绯下意识地朝石子滚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二十几丈外,三个四五岁的男孩正对着一个同龄的灰衣男孩丢着石子,一块接着一块,那个灰衣男孩可怜兮兮地把自己抱成了一团,任由那些石子砸在他的肩头、背上。

端木绯这一蹲下来,四周的舞阳、涵星他们也注意到了那一幕,舞阳皱了皱眉,喝道:“喂……”

舞阳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身形清瘦的灰衣少妇拿着一根木棍从田里敏捷地蹿了上来,威吓地朝那三个丢石子的男孩挥着木棍,嘴里喊着:“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欺负俺家虎子?!”

“他也配叫虎子?我看鼠子还差不多!”那三个男孩退了两步,其中一个男孩对着灰衣少妇做了一个鬼脸,又朝她也丢了一块石子,正好砸在了少妇的腹部。

灰衣少妇闷哼了一声,挥着木棍朝那三个男孩逼近了两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似护崽的母虎般,那三个孩子一边嘴里叫着“寡妇杀人了”,一边拔腿就跑。

“虎子,你没事吧?”少妇丢掉了手里的木棍,一把抱起了那个被打得缩成一团的男孩,而那个一直闷不吭声的男孩在扑进母亲怀里的瞬间就滔滔大哭起来,嘴里直叫着“娘”。

“虎子,没事的,娘在这里……”少妇抱着儿子快步走了,母子俩的背影看着有些萧索,又有些温暖。

“有娘护着真好啊!”魏如娴看着母子俩的背影,喉间发出一声羡慕的叹息声,其中似乎包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福

端木绯、舞阳、端木纭几人不由得朝魏如娴看了过去。

魏如娴还在怔怔地看着那对母子,喃喃道:“我还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我爹我娘带我去一起看花灯,庙会里人太多,我和我娘不心跟我爹走散了,当时四周都是人,一个拐子突然从人群里蹿了出来,抱起我就想把我抢走,是我娘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当时,四周乱极了,我娘差点被人踩踏……”

着着,魏如娴不禁俯首朝自己的右手看去,仿佛还能感受到娘亲的手是那么温暖。

她心口一酸,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霖上。

“大公主殿下,”魏如娴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舞阳,“我是不是很没用,帮不了我娘?奶嬷嬷,娘死得时候很惨,骨瘦如柴,一直咳血,可是他们就是不给娘请大夫……”

端木纭、端木绯、舞阳和涵星的脸色都有些复杂。

虽然舞阳听闻过魏夫人是被那个叫柳蓉的妾室害死的,但那只是听闻,没有魏如娴此刻自己亲口出来那么震撼。

魏如娴闭了闭眼,泪水如雨般落下,胸膛更是一阵剧烈的起伏,颤声道:“我太没用了,不能为娘讨回公道,就连守孝也不敢。”

“你确实没用!”涵星娇声道,端木绯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零头,表姐妹俩颇有一种姐妹同心的架势。

“……”魏如娴呆住了,忘了哭泣,傻愣愣地看着涵星和端木绯。

涵星扬了扬精致的下巴,又道:“你是魏家嫡长女,这种嚣张跋扈的妾直接下令打死都行,你怕什么?!”

魏如娴的嘴巴张张合合,不出话来。这谈何容易,府里都被柳蓉把控了,她就算想教训柳蓉,也无人可用,更无人响应。

端木绯看出了魏如娴的心思,忍不住笑了。

看着端木绯嘴角那抹莞尔的笑意,魏如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暗暗地握了握拳。

“涵星表姐,你不了解别人府里的事,不能妄加判断……”端木绯笑眯眯地对着涵星脆声道。

魏如娴不禁点零头,可是下一瞬,就听端木绯话锋一转,又道:“魏姑娘是自怜自哀,不过是想让别人附和她的不得已,到底只是怯懦罢了。她要是真心想做,仗着魏家嫡长女的身份,豁出一切来,有什么做不成的?”

端木绯话的同时,涵星在一旁频频点头,心有同感,看着魏如娴的眼神中就透出一丝不耐烦,觉得和她这种磨磨唧唧、优柔寡断的人话真累。自己还是和绯表妹、大皇姐还有纭表姐这样爽利性子的姑娘比较合得来。

魏如娴眼眶又是一酸,编贝玉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没再哭出来,可是那柔弱的娇躯彷如那风雨中的残叶般颤抖不已,看着无比娇弱,惹人怜惜。

端木绯却毫不动容,乌黑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魏如娴,道:“魏姑娘,魏夫人是你的娘,生你养你……其他人谁也代替不了。”

着,端木绯亲昵地挽起了端木纭的胳膊,撒娇地道:“姐姐,你也是任何人都代替不聊。”是她唯一的姐姐!

端木纭看着妹妹那可爱的模样,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端木绯点到为止,也不再多什么,她挽着端木纭一起继续往前走去。

正午的秋日很是温暖,村外的道有些泥泞,路边偶尔可以看到几个赶牛背锄的农人以及逗猫遛狗的孩童走过,好奇地打量着端木绯一行人,他们的话声、嬉笑声给这个普通的村子平添了几分活力。

端木绯几人一直来到村后的一条河边,才三三两两地坐下来休息。

河水清澈如明镜,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几匹马儿好像久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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