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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中的帕塔尼摘下了口罩,冲天的火光映照着她美艳的面庞,像是晕染着红霞的天际线,在幽暗肮脏的环境里更显得俏丽多姿。当她穿着沙屋地风格蓝色纱裙走进来时,成默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个在蓬莱岛的夏天。
井泉将穿着沙丽的帕塔尼用手铐铐了起来,吊在一座金色的鸟笼里面。当时他刚好潜入了属于井泉的密室,转过屏风就看见井泉站在鸟笼的边缘,挥舞着黑色蛇鞭抽了一帕塔尼一鞭子,“啪”的一声,镶嵌着金色丝线的沙丽就被擦破,露出了帕塔尼划着血痕的白腻肌肤。当时她无力的靠着鸟笼的金属条,头发完全散了下来,凌乱的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处,那条美丽的纱丽几乎全被抽成破布条搭在腰间,丰饶的身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成默清楚的记得她脸庞粘满汗水的模样,可人又坚毅,尽管她遭受了可怕的对待,她竟然没有哭泣,只是绝望又倔强的盯着井泉,似乎要被对方生吞活剥。
很显然,她是一个有勇气,又有意志力的女性。
虽说非常的出乎意料,但对于成默来说,这并不是件坏事,遇到一个相对来说了解的人,更方便他对症下药。
等帕塔尼进来,雷克茨卡重新把门锁好,随即转身对帕塔尼低声说道:“长官,我真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站在灯光下的帕塔尼打量了一下雷克茨卡,像是长舒了一口气,她闭了一下眼睛,低声说道:“布莱斯,你能逃出来实在太好了。”
雷克茨卡微笑了一下,“长官,我说过,我不会有事的。”
帕塔尼苦笑了一声说道:“在蓬莱岛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我差点死在那里,萨尔曼则永远的留在了那上面,连尸骨都没有能找回来......”
说到死去的同事,两个人的表情都变的悲伤,沉默了须臾,雷克茨卡才指了指站在柜台旁边的成默,“对了,长官,我能逃出来得感谢他!”
帕塔尼顺着雷克茨卡手指的方向望去,才发现备用灯锥形灯光之外的阴影中隐藏一个少年。她的表情十分惊讶,因为成默年轻到有些稚嫩,还因为她自认为向来警觉,可进来了好一会,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么近的地方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成默见帕塔尼正凝视着他,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低声说道:“长官,您好。”
雷克茨卡开口介绍道:“这是帮助我逃离海德拉大厦的Zeno.......”
“zero?”帕塔尼脸上泛起了一丝疑惑,不过当她与成默那清澈的眼睛对视时,心中有关另一个“zero”的那点怀疑立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不过她还是很好奇成默凭什么能带着一个国际刑警精英逃离海德拉。她仔细上下打量穿着休闲装的成默,成默的本体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看上去就和高中生没啥区别,放在欧美这种早熟的国家就更显得幼齿。
雷克茨卡显然也看出来了帕塔尼的疑虑,他最早在监狱门口质疑成默,大部分原因也是觉得成默看上去实在有点小,但成默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外表和他的行事风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于是他咳嗽了一声,打断帕塔尼审视的目光,稍稍偏头在帕塔尼耳边说道:“不要看他年纪小,但真的......是我遇到过最大胆、最理智、最聪明、最......狠毒?最残忍?也不对......总之就是那种非常强悍的人......他不仅是个卧底,还是一个......天选者.......”
帕塔尼收回了在成默身上徘徊的视线,扭头颇为惊愕的看着雷克茨卡,“天选者?”
“对!天选者......我相信他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天选者。”
帕塔尼再次看向了成默,稍稍虚了一下眼睛。
雷克茨卡抬手遮住嘴,继续对帕塔尼耳语:“我把他带过来,是因为他想和我们做一下!”
阿亚拉的声音在缭绕着烟雾的晚风中有些颤抖,对于叙力亚女人来说这样的性感的由纯金细链编织成的内衣,是只能在新婚夜穿给丈夫看的。在这个夜里她却为了达成魔神大人的任务,将一切羞耻之心置之度外,穿上这套原本是给魔神大人欣赏的绝美衣物,呈现给拿破仑七世,以期用世间绝美的色相全力讨取拿破仑神将的欢心,
然而阿亚拉没有料到她令无数男人为之垂涎的身体却不能令拿破仑七世聚焦片刻,拿破仑七世竟然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红色宫廷礼服,非常绅士的披在了阿亚拉的身上,他弯腰扶着阿亚拉的胳膊站了起来,轻声说道:“阿亚拉圣女,我对你以及你父亲的尊重之意从来没有改变过。况且我不信奉你们的教派,我只能取一位妻子,这个女人只能是雅典娜,所以请你一定不要想多了......”
拿破仑七世的话让阿亚拉心乱如麻,她又有些后悔过于草率的决定勾引拿破仑七世,可现在她除了这具还算美丽的身体,又能拿什么换取拿破仑七世的信任?想到最后的一点依凭都没有一点作用,阿亚拉难免很是失望,觉得自己又会辜负魔神大人的信任。
阿亚拉的沮丧被拿破仑七世的火眼金睛瞧在眼里,不过他对阿亚拉心情的揣摩却完全走反了方向,他以为阿亚拉要么是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要么是忧虑整个族群的未来,这两种心情都是拿破仑七世乐于见到。
鉴于还有大量的难民事务以及有关西腊官场的事情需要阿亚拉协助处理,加上也许还能用她来缓和自己和雅典娜的关系,于是拿破仑七世轻言细语的说道:“阿亚拉圣女,不必过于忧虑。我说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也不用害怕我是个种族主义者。实际上我对整个中东地区充满了同情。我知道在那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但我想你们应该换一种方式来适应欧罗巴的生活。现在海德拉的状况无论是对这些难民,还是对欧罗巴,都是不健康的。管制是必不可少的。你可以认真想想,在市场自焚的突尼斯小贩肯定没有想到,自己对政府的以死抗争,居然引发了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分崩离析;发起民主化革命运动的人们也没有料到,本该拥有自由与民主的他们,如今却深陷痛苦的泥沼,再也无法脱身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站错阵营的奥斯曼帝国崩溃了,而它曾经的领土中东之地被早已觊觎许久的英法用一条直线瓜分,这也为中东日后的悲剧埋下了种子。邪恶的殖民者们离开了,一个个被强行划分出的国家在中东大地上独立,而它们的内部,是被强行割裂的不同民族与宗教信仰者,可怕的恐怖主义将在这些毫无国家认同感的人民中诞生。先知之后,造物主的意志被分裂为两派,两派各自坚持为正统继承者,支持者们水火不容,而帝国主义者们,最擅长利用这类冲突,他们让中东每个地区的少数派成为统治者,这些统治者们将大部分利益与权力都赋予了自己阵营的人,为了维持政府的稳定,他们不约而同地成为了独裁者,直到阿拉伯之春席卷每一个中东国家。”
“穆巴拉克在游行中下台了,但独裁之后,是更严酷的独裁;卡扎菲被民众就地正法,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更混乱的时代;萨达姆死于美军正义的枪炮下,伊拉克却彻底被战争击垮,不同国家发生的不同革命,统统以惨痛的失败告终,这更加说明了阿拉伯国家内部的混乱与分裂,在推翻政府后,之前还能同舟共济,反抗暴政的各族人,突然又都对立起来了,再加上本就是突发事件引起的革命,群众的抗争大多流于表面,当真的需要新政府时,他们便都失去方向了。并且阿拉伯国家大多并没有民主基础,阿拉伯之春要求的民主转型,对这些国家来说并不现实,一个过去一直靠集权统治国家的政府,如果一朝之间就要民主化,那么动乱是难以避免的。阿拉伯国家的构成与历史决定了目前的阿拉伯国家需要强权来维护秩序,就像有些人说过,叙力亚太分裂,或许人民需要另一个独裁者。”
“不过你们也不能一味的责怪那些强权国家,即便没有这次阿拉伯之春,就中东地区畸形的形态来看,这样的情况也早晚会发生。中东地区的恐怖主义早已形成了,而灯塔在以拉克战争中所犯的错误则成为了泼在中东大地上的汽油,普通群众对灯塔以及我们这些西方的恨意被极端宗教主义者利用,化为了地狱的火焰,它已经反噬西方,民主将被慢慢吞没,民族主义则会取而代之......我十分了解你们的痛苦,也清楚它们的根源,相信我,我一定能妥善的解决他们.......”
拿破仑七世轻言细语的说着这些年的中东剧变,每一句都如利刃插在阿亚拉的心头,可她并没有觉得愤怒,反而觉得宽慰,一个西方的统治者如此的了解中东局势,并在言语中对中东国家抱有深刻的同情,让她不得不对拿破仑七世心生好感。
只是想起贝雷特大人,阿亚拉又心生警兆。拿破仑七世只是小小的举动和一番什么实际承诺都没有做的言语就赢得了她的好感,这让阿亚拉不得不感叹拿破仑七世把握人心的能力。她半真半假的留下了热泪,低声说道:“神将大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知道这个时候向您投降,有些投机取巧,可我实在没有办法背叛栽培我的贝雷特魔神大人,如果不是贝雷特大人抛弃我们不告而别,我实在无法看着我的族人陷入火海连自救都不能,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没关系的,我明白!”拿破仑七世转头看向了背后的莫里斯,“莫里斯,你去召集人手,把火给灭了,也让我们的队员进入贫民窟维持好秩序!不能再有人牺牲了,难民的生命也是生命.......”
莫里斯应了声“是,殿下”,便消失在天台之上。
阿亚拉听到拿破仑七世大义凛然的话感激万分,再次跪了下来,可跪下来时不经意瞥见拿破仑七世没有太多情绪的瞳孔,才发现拿破仑七世的这一番话似乎很是虚伪,本来这一切就都是他造成的才是,他凭什么以救世主的姿态说出这番话?
当然阿亚拉表面上还是感激涕零,她垂下头哽咽着说道:“神将大人,感谢您拯救了阿亚拉,拯救了阿亚拉的族人,还有数十万生活在海德拉的难民。”
拿破仑七世再次将阿亚拉扶了起来,对着她苦笑道:“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也许你会认为我得了便宜又卖乖,但说真心话,我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大的状况,火灾我可以保证不是我的人干的。到时候你可以去问,就连西腊军队都是我心急火燎想尽了办法才第一时间调过来的,我并不是针对生活在海德拉的难民,只是任由他们到处乱跑,将会是更大的灾难,我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而已。做这样的决策并不轻松,我的压力十分巨大,但我会尽我全力,保护好每一个难民,希望你能全力帮助我.......”
拿破仑七世的这一番说辞又让阿亚拉迷茫了,她实在分不清拿破仑七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像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搞清楚贝雷特大人算是好人还是坏人。转念阿亚拉又意识到自己魔怔了,这个世界上那有什么纯粹的好人坏人,只有圣人才是好人,大部分人都在好与坏之间反复横跳,左右游走。
阿亚拉微微颔首,坚定的说道:“神将大人,阿亚拉一定尽心尽力!”
拿破仑七世点了点头,“不要担心火情,我已经下令让莫里斯去处理了,相信很快火就熄灭。不过海德拉的禁令暂时还不能解除。”
“谢谢您,神将大人。”
拿破仑七世背着手向着平台的入口缓缓走去,他小声说道:“那么麻烦阿亚拉带我参观一下雅典娜,也就是魔神贝雷特的房间,我很好奇我的未婚妻生活在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阿亚拉快走了几步,追上了拿破仑,“是的!”
拿破仑七世扭头看了阿亚拉一眼,带着温暖的笑意说道:“不用这么生疏,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克里斯托夫,如果不太好意思,也可以叫我殿下.....”
阿亚拉看到拿破仑七世俊朗的面孔上浮现出那抹如晨光般的温柔笑容,顿时就想起了雅典娜,她深知如果不是雅典娜,拿破仑七世不会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于是她知趣的回答道:“我还是叫您殿下好了。”
拿破仑七世点头说:“好的。”
“电梯在那里。”阿亚拉指了指平台入口的方向说,随后她又转头对身后的一众侍女说道,“你们快去九十九楼看着,不要闲杂人等进来了。”
穿着白纱裙的侍女们道了声“是”,迈着小碎步朝着走廊的方向跑去。
拿破仑七世不经意的问道:“这些侍女都是平时照顾雅典娜的侍女吗?”
“是的,殿下,贝雷特大人的居所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允许男人进入的,除了定期需要清理水族箱的工作人员......”
拿破仑七世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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