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极为陌生萧纪景,摇了摇头,“不是的,纪景………”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他冷笑,再次向她逼近,“不是什么?”

“不是的。”

“你是想说,你从未爱过我?还是你从始至终所爱的人都只是云奕?”

呵呵………

萧纪景轻笑出声。

很是讽刺。

“那么苏凡珂,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愚弄的对象吗?”

“不………”

“不是?那便只有泄欲的工具了。”

说罢,萧纪景便狠狠的将苏凡珂给推开了。

但他却没有彻底的放开她,而是把她的身子转了过去,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了沙发上,而后下一秒………

苏凡珂只觉得下身一紧,他就这样强硬的冲进了她的身体,生生的将她撕开了。

“啊………”

苏凡珂忍不住的惊叫了一声,只在瞬间,整个身体便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了起来。

疼得她惨白了脸,疼得她眼泪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流了出来。

“纪景,我好疼,快停下来。”她边哭边求饶,废了很大的劲才把一句完整的话给彻底说说清楚。

可萧纪景不但没有因此而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心疼,反而还发了疯一样,放肆的任由自己在她干涩的身体里驰骋。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拉开裤链释放了自己,之后便强行进入了她。

如此这般的他,与强歼犯又有什么分别?

他自己不曾发觉,苏凡珂这么敏感的动物又怎会不知道?

他如此这般对她,分明就是用行动在告诉她,于他来说,她到底是一个多低贱的女人。

眼泪再一次的决了堤,苏凡珂哽咽着,“纪景,快停下来,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云奕他………”

萧纪景已经魔疯了,怎么可能听得进她的解释。

再加上从她嘴里听到了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名字,他便更加疯狂了。

一把扯过她的长发,再一个猛的挺身,深深没入。

“啊………”

这一下,萧纪景的动作幅度很大,力度也很大,通过感观直接将他的怒火狠狠的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苏凡珂,你果然是个当妇,即便我这样对你,你竟还能湿成这样。”

“………”

苏凡珂不再说话了。

因为她已经疼得连意识都渐渐从身体剥离,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直到最后,彻底晕厥………

面对着没有了一丝生气,软趴趴就这样倒下去的苏凡珂,萧纪景终于停止他的兽行。

只因他对强歼尸体一样的她没有兴趣。

强行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萧纪景连看都没看苏凡珂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西装便径直离开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方才之所以能顺利的完成他的兽行,不是因为苏凡珂天生贱骨,而是因为她在被他撕裂的那一刹那,流血了。

因为有了那些血,他才能如此放肆。

别墅大门“砰!”的一声被萧纪景砸上,振彻了整幢别墅,回声不断。

也正是因为这巨大的关门声,苏凡珂才渐渐的拉拢了些许的意识,懵懵懂懂的转醒了。

“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