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被推倒过。这不仅说明当初湟源市局的工作做得扎实,也同样说明了一点:施永就是罪犯。
按理到这个地步你施永该甘心了吧,你这纯粹就是无理取闹加歇斯底里好不好,莫不成人家那么多的警察调查的结果都是假的不成,哪怕是用脚趾来想也会知道不可能啊。但施永还就是不罢休,今年,施永一如既往的朝着部里和最高院写去申诉信,这是他作为犯人的权利,监狱方面也不能拦着他。
对施永的来信部里是真的渐渐失去了耐心,于是乎,一通电话下来,湟源市局的领导层一个个惶恐了。一翅议之后,湟源市局决定找施永谈话,你说这人怎么就不能安心服刑呢,总共五年刑期这不就过去了三年嘛,啧啧… …
谈话是有结果的,施永提出来一个要求:“我就一个要求,绝不过分,绝对是正当要求。你们要是答应的话,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认了,以后再也不写申诉信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湟源市局的领导们一听乐了,一把手笑了笑,表态道:“你说来听听,如果的确不过分我们可以考虑,要是过分了你也就别做梦了,好好的呆在监狱。”
开什么玩笑,沈攀愣愣的望着陈倩,难道是这施永提出来让自己去查这个案子。他脑子拨浪鼓一般左右摆动着,这种热闹沈攀没兴趣,他私底下每天工作结束之后事情多得很,他只是从来不对人说而已:“陈队,我不会去的,这个玩笑开大了,让他们湟源市局重新找人。要不这样,让他们向部里打报告,多派去几个专家不就得了,专家多厉害呐,比我这个小刑警厉害多了。”
说着话的时候沈攀就是打定了主意,无关接下来陈倩怎么劝自己都不会答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就要被鸟吃,他不会去出这种风头,傻子都知道出头椽子要被砍掉,更不要说是去和那么多的刑警、专家唱反调,他又不是傻子。
最搞笑的是啥,还是在人家湟源市局的地盘上去和湟源市局刑侦大队对着干,呵呵,结果想一想就明白的,沈攀使劲的摇着头:“陈队,你别做我的工作了,我对湟源市不熟悉,也不适应那里的黄土高原的气候,说不定去了就卧病在床。嗯,我不会去的,你给他们回个信,就说当事人不愿意,责任我扛了都行,反正我不会去。”
“呵呵”,陈倩一声冷笑,鄙夷的皱了皱鼻头,嘲讽道:“小子,你想多了。这一次是局领导批示下来的,我也只是得到一个通知而已,现在不是你想去不想去的问题,而是你什么时候出发的问题,明白了吧?”
一顶大帽子扣得沈攀晕乎乎,说半天就是只能接受,那还说个什么劲啊… …。沈攀摇摇头,又拿起那一纸公文仔细的看了起来。既然必须要去,那自然就要尽量的多了解掌握情况了,就好似那说生活就像那啥不能反抗那就躺下来享受咯… …
“小子,我给你讲,你这一次是正式的借调过去,湟源市局那边可能也考虑到你大概不想去,所以他们提出他们会适当的在经济方面给你做出补偿。”为了不让这小子有太多的抵触心理,陈倩眼珠转了转,抛出自己准备好的一个大杀招:“借调嘛,你的工资照样是局里发,我这边还给你算出差。加上湟源市那边表态会按照正科级科员的待遇给你补助,所以你这一趟还是能挣不少钱的,至少接下来如果你要外出总是凑够了一笔花销,对不对,小子?”
女刑侦队长是话里有话,沈攀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人家陈倩是在替他考虑来着,他通过警校的同学、学长乃至教授们的关系在全国各地的警察系统收集到很多有关狼哥那一伙人的消息,原本他就在攒钱准备长途奔袭一趟滇省,李振铁知道他的计划,想来李振铁也告诉了陈倩。
“你把身份证留下, 我一会儿给你订机票,要不你看明天出发怎么样,湟源市那边催得很紧,今天已经给我打了好几次的电话了。”陈倩看了看沈攀的脸色,问道。
“没问题,那我中午下班收拾一下东西,陈队。”虽说明天要出差,唔,错了,是借调,但是沈攀还是不愿意耽搁自己的工作,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得了,今天就放你假,你好好休息休息收拾打理一下自己,不要搞得胡子老长的这么沧桑,人家湟源市局还以为咱们虐待你呢。”陈倩摆了摆手,这小子自从周珊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情绪把自己收拾整齐,瞧瞧,哪里还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干警的干练,明显就一个小老头嘛:“对了,你去一趟休息室,那里还有一份惊喜等着你。”好悬陈倩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女刑侦队长偷偷的瞟了一眼惊诧莫名的沈攀,笑容非常诡异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