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子不是你的错,所以你真的没必要参与进来,搞不好后果会很严重,你没必要那后半辈子的退休金来赌。”
“就你话多,赶紧进去,再不进去我进去。”李振铁白了沈攀一眼,鄙夷的竖起一根指头,看得沈攀哭笑不得,得,随他吧。说是这样说,但沈攀还是很感动,他的手本意把住了审讯室的房门把手却忽然停下来回头说了句:“李队,谢谢。”
荀海丰仰头望着天花板,他是拼命的琢磨还能不能找出一条生路。别看他平时穷凶极恶到极点,但到他自己面对生死的时候却又怂了,对这个荀海丰是有想法的:天底下谁不怕死呀,怕死很正常嘛,没看古代皇帝都想长生不死,那还不是怕死的原因吗!
估计很难,荀海丰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如果被送进看守所之后装病不知道能不能拖延几天,然后想办法越狱,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大概是唯一的生路了。于是,荀海丰开始构思在看守所的一系列计划和行动,商山看守所他熟悉,进去过太多次,呆的时间太长。
门开了,视线余光扫到一件警服,荀海丰赶紧垂下头摆出一副老实配合的模样,不过他心里可没有半点如实招供的打算,反正警方没逮着他现场杀人他不怕,使劲的往那些未成年少年头上栽就是,警察奈何不了他们,荀海丰早有定议。
警察的脚步声没停,直冲冲的对着他而来,荀海丰心里冷笑,这是要给下马威、要恐吓自己嘛,他经验十足,很不以为然。反正现在又不敢刑讯逼供,法庭上可以投诉的,他才不担心口舌上的恐吓呢,白费力气嘛,吓吓孝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