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看到韵儿时,眼睛里更是一片冷冽,唇角更是勾起一抹冷笑。
楚昭阳重新坐到主座上,这时候庄内的家锻丫鬟全都来到了大厅内,个个低头私语;
“庄主是不是真的要娶一个青楼女子呀!我觉得这对庄主夫人好不公平,庄主夫人平时对我们下人这么好,从不大声呵斥我们,让我们做这做那的,而且我们这些下人家里出了什么事庄主夫人还给我们银子救济,你说庄主是不是被那个青楼女子迷了眼睛,才会这么对我们庄主夫人呀!”
“谁知道呀!我也觉得很不公平,庄主夫人人漂亮,心肠又好,而且一有什么金银首饰呀,都会赏赐给我们下人,这么好的夫人,庄主怎么忍心伤害呀!”
“我看那个青楼女子就是个狐狸精,你看看那坐在那,那双眼还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庄主,博取同情,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不就是怀了庄主的孩子吗?就算是嫁到我们天陌庄也只是个妾,永远比不了我们庄主夫人!”
“就是,就是…。!”
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着韵儿的不是,多多少少这些话也飘到楚昭阳他们的耳朵里。
他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庄主,谁要再在这里嚼舌根子,本庄主一定饶不了他!”
一句话,惊的所有人都闭了嘴,谁都不敢在说一句话。
而韵儿这个时候开始装起了可怜,眼神很是哀怨:“算了庄主,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韵儿出身在青楼,其确实比不上庄主夫人大方,漂亮!要不是有了庄主的孩子,我想…我想庄主也不会要韵儿的!”
一句话还未说完,那泪珠滚滚而来,看的楚昭阳是心疼不已,立刻跑到韵儿的身边抱着她安慰道:“韵儿不要听下人们胡说,就算是韵儿没有身孕,我还是会娶你的,我爱你,爱你,所以别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溪浅简直是不敢相信,爱…呵呵,自己跟随在他身边数年,从未听到他说过一个爱字,如今却在全庄人的面前说出了这个爱字,这让她情何以堪,但是她的心更疼,更疼。
楚昭月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是觉得大哥太过分了,刚要出声制止,谁知他身旁的樱空爱却制止了他开口。
“小爱,大哥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看看大嫂,她都伤心成那样了!”楚昭月很是不满樱空爱不让他说话。
只是樱空爱摇了摇头,示意他想不要说话,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想要替你大嫂出气不是现在,等到了晚上我带你一起去看一个惊喜!”
“惊喜?小爱,什么惊喜!”楚昭月顿时糊涂了起来,一双眼睛满是好奇。
樱空爱温柔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不管你有多么的生气,都要忍住!”
“可是大嫂她…!”楚昭月刚想说话,却听到威儿一下子哭了起来。
“呜呜…娘亲,威儿的手要断了,呜呜…娘亲快放开威儿,威儿好疼!”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将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溪浅那边,只见…
溪浅抓着威儿的手,很是用力,哀伤的眼睛一直盯着楚昭阳抱着溪浅,是那么的悲伤。
听到威儿的哭腔,溪浅一下子回过神来,自责又怜爱的放开威儿的手,放在嘴边呼了呼,着急的问道:“威儿,疼
不疼,都是娘的错,娘给威儿揉揉,呼呼,威儿不疼!”
威儿似乎有些害怕这样的溪浅,朝四周看了看,突然朝着樱空爱跑了过去,一下子抱着她惊恐的说:“漂亮姐姐,娘亲好凶,威儿怕怕!”
樱空爱顿时很是尴尬,为什么这个小屁孩,他爹不找,他旁边的楚昭月不找,专找她这个外人,不过那小小的体闻和奶香让她想起了乐乐,也不好在计较什么,将威儿抱在怀里,笑了笑,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说道:“威儿不怕,娘亲是不小心弄伤你的,姐姐帮你消肿,就不会疼了好吗?”
樱空爱看了看那红肿一片的小胳膊,但是心疼不已,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孝子,被一个大人,而且还是武林中学过武的女子激动之下抓住,没骨折还算是好的了。
她摇头叹了口气,抬起芊芊右手,在那红肿的手腕上轻轻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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