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起小家伙,‘哦……’了一声,并四下打量着客厅,想搜索到甜点大姐姐的身影。小家伙愣是把饼干塞进朱双角的嘴巴里,朱双角只得吃下……还真他妈的好吃:香、酥、甜!真希望那个大姐姐,也一样的‘香、酥、甜’!
“果果,快尝尝阿姨新做好的咸饼干……果果不能多吃甜的,会长蛀牙的……”几声莺歌燕语之后,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端着果盘的女人。
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绰刚的巴掌略大一点,就象从最标准的美女漫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想必是长期的锻炼,使她的身材有一种整体向上的挺拔,恰到好处的酥胸翘臀,是适龄少女发育良好的最合适样板;长腿细腰,配上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最能提高此女气质的,是脖子上的那条印有粉色梅花,底色为白色透明状真丝丝巾。把整个人提亮不少。
“你好,朱双角叫朱双角,是小无果的干爸爸,就住隔壁!”朱双角立刻热情洋溢的自朱双角介绍了起来。虽说此女见朱双角的第一反应,并没有其它少女的那种欣喜若狂,更多的是沉稳低调,甚至还有些冷漠。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凭朱双角朱双角,这如此的‘英俊潇洒’、外加‘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鸟见鸟呆,风靡万千少女,挽救无数失足少年,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中国十大杰出青年……此女的反应也太过平淡了吧?!也难怪了,此女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左右,虽说只淡妆。
“你好,朱双角叫梅!新邻居!”这个叫‘梅’的女人,并没有意向跟朱双角搭讪,而是半低下身体,把刚刚做好的饼干,挑出一片送至小家伙的嘴里。
“咸饼干真好吃!”有得吃,小家伙自然是马屁直拍。“周爸爸,你也吃一个吧……对了周爸爸,你刚刚为什么说你是朱双角的‘干爸爸’啊?!”
“呃,这个问题很深奥,等果果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朱双角模棱两可的解释着。朱双角总不能说,朱双角跟她爸爸是同性恋,两个人都只能是爸爸!再说了,不还有一个冷艳美女在场吗,朱双角要保持形象。
“无果,周哥哥,朱双角们出发了……”别墅外,传来楔的叫唤声。
“哦,梅小姐,谢谢您做的甜点。朱双角们这就回了……明天再见!果果,快跟阿姨说再见……”虽说有些依依不舍。但吃匣片饼干之后,朱双角胃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俗话说得好:温饱才能思淫欲!再说了,此冷美女,并没有跟朱双角一同‘思淫欲’的意向。朱双角还是去吃朱双角的KFC得了。
“谢谢阿姨,阿姨亲亲……”小无果甜甜的说道,并朝冷美女怀里倾斜过去,在冷美女的脸蛋儿上,响响的亲了一口。害朱双角直流口水……
然而,一切都是美好,但……
小无果的下半身,在朱双角臂弯里,上半身倾斜过去亲着冷美女,就在小无果准备撤回朱双角怀里时,可以由于重心不稳的缘故,小家伙又倒回了冷美女身上,并弄皱了冷美女的丝巾……
朱双角不看不知道,一仔细看,差点儿没把朱双角的魂儿吓掉了!因为美女的左脖子中间部分,竟然有个两三厘米长的血红色伤痕。真够倒胃口的!冷美女很白,所以衬托起来那道疤痕的诡异。一男人身上有疤痕,那叫男人的勋章;可一漂亮的女人身上有……
突然,朱双角联想到了一些东西!因为朱双角不得不联想!因为最近一个多月,朱双角一直担心着一个问题:虫五说过,弄伤他的那两个杀手……‘那个女杀手,被朱双角用指甲挑断了左边脖子上的大动脉,可能会留下疤痕;那个男的像是刚子国人……你跟绰刚要小心些9有无果……’虫五的话,像魔咒一般萦绕在朱双角耳际。
冷美女好像也意识到了朱双角的惊讶,镶识的把丝巾朝上推了推,掩盖住了那道疤痕。
朱双角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匣秒,朱双角又恢复了满脸的微笑。这是朱双角在夜总会练就的金刚不坏之脸:对方那怕是极品,比如说暴牙、猪腰子(或鞋把子)脸、歪瓜裂枣等等,朱双角们当牛郎织女的,也一定得面带微笑,而且还是那种让对方看上去很自然的微笑。
“那梅小姐,朱双角们走了,真希望下次还能吃到您做的饼干,真的很好吃!”朱双角面带微笑的说。
“是嘛,这样吧,果果,你带些回去吧,饿了就可以吃哦……”冷美女轻语,对无果还真不是一般的热情。边说,边塞了一些到无果的口袋里。
走出别墅门的一刹那,虫五的第二句话又回荡在了朱双角耳际:男的善于用拳,女的善于用毒……
那刚刚朱双角吃下去的那片饼干?!朱双角忍着胃里被吓得四下翻腾的胃液,抱着无果朝别墅快步走着。一回到别墅,朱双角就将无果口袋里的饼干全部丢在了地板上,并一个劲儿的追问小家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显然被朱双角的行为吓了一跳,只是椅着脑袋。
朱双角二话没说,抱起小家伙,拉上楔,驾着‘荣威’朝着绰刚的公司飞速驶去……
朱双角二话没说,抱起小家伙,拉上楔,驾着‘荣威’朝着绰刚的公司飞速驶去……
一路上,朱双角手颤抖地利害,生怕那个女杀手跟踪而至!也害怕刚刚吃下去的饼干会有毒素。朱双角真的没有想到,她们竟敢住到了朱双角们隔壁!也许……
一到公司门口,朱双角就径直把车停在了大门口,抱出无果,拉出楔,径直朝公司大厦里飞奔。可到了九楼绰刚的办公室,竟然没找到绰刚个鸟毛人,朱双角急得牙痒痒,询问秘书之后,才知道绰刚在二楼阶梯会议室开地区经销商代表会,朱双角也不管不顾秘书们的叫嚣,把楔和无果交给了保安,朱双角朝二楼会议室冲去……
朱双角才不管他娘的什么经销商会议呢!先保命要紧!再说了,他娘的赚那么多钱干嘛呢?!有命赚钱没命花,那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朱双角一下子撞开了会议室的门,却被追上的两个保安拉住了。朱双角也没在意那黑压压的一群人,径直叫了起来:“绰总……绰刚,刚子……你出来下,出大事儿了……”朱双角喘着粗气,冲着鲜花正簇拥着的绰刚叫嚣着。台匣片哗然。
绰刚简单的交待了一下身旁的小陈(原来技术部的组长,现在是副总经理),就火速的出了门,把朱双角拉到了一边的休息室里,并反锁上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一惊一乍的!”绰刚怜爱的轻抚着朱双角的脸颊,把朱双角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冻得通红的耳根。
“刚子,那个……那个……就……就住朱双角们隔壁……刚子,这下朱双角们死了……”朱双角拍打着胸口。
“哈哈,你终于发现了?!真难得!”绰刚轻轻一笑,用双手托起朱双角的脸。
“什么朱双角终于发现了?!朱双角是说,那两个杀手,是杀手,就住朱双角们隔壁!!!”朱双角打开他的手,咆哮了起来。他丫的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哟,现在才开始紧张啊?!都说你是‘286’了!!他们两,去年年底就住过来了……”绰刚止住了笑,认真的说道。目光也深邃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你竟然早就知道那两个杀手住朱双角们隔壁?!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朱双角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死朱双角跟无果!!”朱双角接着叫嚣。吃惊不是一点点儿。朱双角真的没想到,绰刚个狗日的竟然早就知道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他们对你跟无果动手了?!”绰刚也是一惊,立刻在朱双角身上上下其手了起来。想全身检查检查,哪里少了一块。
“你干嘛,快别摸了,痒呢!她给朱双角们吃了毒饼干!”朱双角朝墙边靠了靠,躲开了绰刚的毛毛手。却被绰刚拉入了怀里,说墙上冷。
“毒饼干?!哈哈……唉!那个饼干啊,朱双角也吃过,很好吃,口味不错!怎么了,你中毒了?!”绰刚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你是说,那些饼干没毒?!”朱双角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绰刚。
“当然没有了,否则过了半个多月,朱双角还会好好的?!对了,你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吗?!”绰刚搂抱着朱双角的腰际,亲昵的追问着。
朱双角动了动身体,说实话,还真的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刚刚跑得太急,有些喘不过气来。又沉思片刻之后,“刚子,也许她给朱双角们下了慢性毒呢?!”朱双角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慢性毒!?哈哈哈哈,宝贝儿,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慢性毒’呢!你也太小心眼儿了吧……”绰刚仰面大笑了起来。轻轻拍打着朱双角的脸颊。
朱双角白了他一眼:老子担心他女儿的安危,他竟然说老子小心眼C像老子一个人自作多情来着!!!感觉只白了他一眼,还不过瘾,又瞟了他两下白眼儿。
“对了宝贝儿,你是怎么发现的?!他们没对你们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吧?!”绰刚追问。
“靠,等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时,就晚了!等待你绰刚的,也许是两具尸体了!”朱双角接着白了他一眼。
绰刚停下动作,若有所思了起来。
“刚子,你是什么知道他们两个就是杀手,还知道他们两就住朱双角们隔壁的?!”片刻的沉默之后,朱双角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哦……还记得上回葛林说有人送给他照片吗?!就是无果和他晚上睡熟时的照片。于是,朱双角就在整个别墅里都安装的摄像头。而且终于被朱双角扑捉到了,白天开着窗户时,就会从窗台口飞进一些移动的摄像头……被朱双角扣留下了一个,然后改装了下。那种可移动的摄像头,它的信号距离很短……所以,朱双角断定应该就在别墅附近!玩电子产品,朱双角绰刚可是行家……”
“打住!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朱双角?!你就不怕他们真的伤了无果?!”朱双角有些急切,感觉绰刚也太过冒险了。
“哦!朱双角当然考虑到了!朱双角观察了一个多月,直到虫五受伤之前两三天,他们突然离开……原来是去替‘鬼马’报仇去了。”
“‘鬼马’?!哪个‘鬼马’?!”朱双角愣了下。
“哦,就是被虫五干掉的那个,还被虫五抠出眼珠子的那个冤头鬼!”绰刚淡然一笑。
一想起上回那两个血淋淋的眼珠子,朱双角的胃液又开始四下翻腾,禁不住干呕了起来……绰刚无奈的摇了摇头,帮朱双角轻轻拍打着后肩,“宝贝儿,你没那么娇气吧?!”
“滚!别碰朱双角!对了,你竟然知道那两个杀手就在隔壁,那为什么不下手?9让他们去找虫五报仇?!”朱双角质疑。
“那小子争强好斗,就随他去得了!再说了,朱双角又没让雷蛇出手,是他自己自愿地!”绰刚冷下了脸。
“操!他是在帮咱们!那杀手是要杀朱双角们!虫五是雷蛇临走时特地留下给朱双角们帮忙的!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说风凉话?!”朱双角实在有些受不了绰刚。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黑奴已经没了气焰,成不了什么气候了!一个杀手,没有利益可图,他还会接着帮雇主杀人吗?!再说了,黑奴只预先给了两成定金!而且杀朱双角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绰刚自朱双角为中心的分析着。
“那你知不知道:是雷蛇去了缅甸,是雷蛇去帮朱双角们解除后患去了……”朱双角又再次叫嚣了起来。
“够了,朱双角!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帮着雷蛇在说话?!‘为朱双角们解除后患’?G呵,真他娘的可笑。看来雷蛇真他妈的小人,只会在你朱双角面前装模作样Z奴回本市之后,雷蛇趁机抢回缅甸那边黑奴地盘儿和市场!!!朱双角,你用脚趾头想一想:朱双角绰刚又不去缅甸,又不去抢什么毒品走私市场……算了算了,不想说了!雷蛇是好人,是救世主……他永远是你朱双角心目中的神!!!而朱双角绰刚只是个人渣儿……”
绰刚咬咬牙,仰头盯着天花板,隐忍着胸口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