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正射在叶小美前方脚下的木板地面上。木梢飞溅开来。
叶小美一怔之时,冷冷道:“你们谁上来,朱双角就开枪打死谁!朱双角就到做到!”说完不顾朱双角的挣扎继续拖着他上楼。
叶小美抬头却见绰刚已经将踉踉跄跄的朱双角硬拽上了二楼,她不禁又向前追了两步,大声对着楼梯口喊道:“绰刚,不要做在将来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杀猪的,你快想想办法啊?!”
成胖子叹了口气,道:“绰刚的心里还是爱着朱双角的!这样也好,朱双角才会对绰刚彻底的死心!这份爱,就算是走到了尽头!”
绰刚拽着朱双角进了自己的房间,甩手运力一推,朱双角身不由己向后直飞出去,晕头转向的跌倒在大床上。
绰刚反手摔上房门,就站在门前冷冷的看着从床上挣扎坐起的朱双角。
朱双角喘息着抬起头,正迎上了绰刚愤怒而冰冷的眼眸,朱双角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巨大的恐惧狂袭而来,全身的寒毛仿佛都立了起来。
绰刚盯了朱双角几秒钟,抬手扯开西装的纽扣脱匣扔,举步向朱双角走过去,同时扯下了领带,然后是衬衣、皮带、西裤,一路脱到了床边。
已经傻眼的朱双角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从床上跳起来就要逃开,却被绰刚一把扣住手腕拖了回来。
朱双角情急之下翻掌滑出他的手心,回肘便撞向他的胸口,绰刚却手疾眼快又捉住了朱双角另一只手,用力向怀中一带,朱双角“啊”的一声撞上了他赤裸的胸膛,不由更加惊慌,手忙脚的连连踢打,终于从他怀中挣脱,踉跄着不住倒退。
绰刚如影随形的紧逼过去,朱双角被他始终挡在身前,慌不择路已直退到了窗前,身子微微一仰,已撞上了窗前的紫檀木圆桌。
绰刚趁朱双角一闪神间已猛扑上去将朱双角按倒在光滑的圆桌上,紧接着一把就扯开了朱双角的外套。
“不……”朱双角惊慌的用力要推开他,绰刚的眼眸刹那间迸射出摄人的寒光,只听“哧”的一声裂帛之声,朱双角的西装已经被绰刚连同钮扣一并撕扯开来。
朱双角再次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虽然朱双角知道绰刚高深莫测的身手绝对在自己之上,但毕竟从未见他在朱双角身上施展过,他发疯之下的力道,让朱双角后背只发寒,才真切而惊恐的明白到他的力量有多大,原来上回在医院里,他始终都不曾对自己使用过真正的武力,而当绰刚真的决定使用武力时,朱双角才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挡。
朱双角仅仅呆了一下,绰刚已经放弃了朱双角上身的羊毛衫,直接拽开了朱双角的皮带,朱双角恍然清醒,叫道:“不要……”急忙再次奋力挣扎,可正如朱双角所预感的那样,朱双角根本就抵抗不了绰刚的力量,朱双角的挣扎对绰刚来说就如蚍蜉撼树一样,他一只手就抓住了朱双角的两只手腕用力压住,另一只手已将朱双角的长裤连同内裤迅速扯了下来,同时也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束缚。
朱双角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下身的肌肤已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无论朱双角如何全力挣扎都已毫无作用,绰刚挺拔伟岸的身躯已强行挤进了朱双角,使朱双角再也没办法合拢双腿。
绰刚俯身盯着朱双角惊惶失措的眼眸,盯着那熟悉的恐惧眼神,低沉的声音道:“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在哪里朱双角都可以奉陪到底。”
朱双角感觉到他火热坚挺的欲望已经抵在了自己双腿间的私密之处,一时已吓得魂飞天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绰刚松开了朱双角的手腕,抓住朱双角的双腿强行分开,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挺身。
“啊……”朱双角双手一得自由便抵住了绰刚的双肩准备推开他,却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闪电般刺穿了身体,双手倏地紧握住了绰刚的肩膀,失控的惊呼出来。
绰刚自身也不好受,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硬生生的闯入,朱双角紧窒的私-处窄小干涩得几乎令他无法移动,然而同时那被火热与柔软紧紧包裹住的奇异感觉也让他瞬间便涌起了狂潮般的快感,他咬牙开始强行在朱双角的身体里移动,随后便不顾一切的动作起来,激烈狂猛的进出冲刺,不停的挺腰直撞进朱双角身体的最深处。
朱双角抓住他双肩的手指已深陷进了他的肌肉,剧烈而巨大的痛楚随着绰刚每一次的强劲撞击清晰地侵袭并传遍了全身每一处神经末稍,痛得朱双角简直已无法呼吸,比起受伤流血来何止痛逾数倍,上回在医院时,至少上次的绰刚对朱双角满怀爱意,欲火焚身之际仍小心顾及着不伤害到朱双角,而这一次绰刚显然已什么都不顾了,除了疯狂的掠夺,根本已再无一丝怜惜。
朱双角死死的咬着下唇,牙齿下的粉唇已渗出了血迹,但与此时正承受着的剧痛相比早已微不足道,朱双角所有的意志和力量已全都用来与那宛若烈火焚烧的剧痛相抗,再无余力挣扎,迷蒙恍惚中因为剧痛而保持的最后一丝清醒却仍令朱双角倔强得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绰刚在朱双角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纵横驰骋,积压已久的欲火加上狂暴高涨的怒火,令他完全失去理智的将朱双角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直到最后痉摩颤抖着在朱双角的体内深处痛快淋漓的释放出来。
绰刚伏在朱双角身上,静待着潮水般的快感汹涌漫过,双手按在桌上直起身来,低头看着无力的闭着眼睛的朱双角,朱双角雪白的脸色和渗着血迹的唇瓣似乎拽回了绰刚的一丝理智,低唤道:“宝贝儿……”
朱双角剑眉紧蹙,额上已布满了冷汗,健美诱人的胸膛随着朱双角的喘息而一起一伏,手臂和胸口上有多处深红的盂,那是绰刚制止朱双角的挣扎时力量失控而留下的。
绰刚微皱了皱眉,伸手握住朱双角的下颏转过来,道:“双角,朱双角们好好相爱吧!”
朱双角长睫轻颤,星眸半张瞥了他一眼,低哑却仍清冷的声音道:“朱双角们不可能有未来!除非你杀了朱双角!”
绰刚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瞬间再次灰飞烟灭,眼眸中迅速又燃起了怒火,一把抱起朱双角回身走到床前就将朱双角扔在床上,随之扑在了朱双角身上,冷笑道:“好,没有未来对吧?!那朱双角只有抓牢现在了!”俯身猛地吻上朱双角的唇,粗鲁地撬开朱双角的贝齿将舌头伸了进去用力的纠缠吮吸,同时右腿已插入朱双角的试图分开。
朱双角立刻惊恐的睁大了双眼,马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连连摇头脱离了绰刚的狂吻,双手握拳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打。
朱双角立刻惊恐的睁大了双眼,马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连连摇头脱离了绰刚的狂吻,双手握拳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打。
绰刚根本不理会朱双角的反抗,轻松的抓住朱双角的双手按在朱双角头部两边的枕上,撑起身子,霸道的用膝盖强行分开了朱双角的双腿,再次将火热硕大的欲望抵住了朱双角。
朱双角恐惧得浑身都在发抖,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绝望的叫道:“不!绰刚,不要让朱双角更恨你!”
绰刚的动作难以察觉的僵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来,狂炽的双眼冷冷的凝视着朱双角的黑眸,轻轻的道:“既然你不肯爱朱双角,那么就恨朱双角吧,朱双角不在乎了。”用力压住朱双角,蓦地一个强劲的挺身长驱直入。
朱双角痛得差点再次惊叫出来,拼命的咬紧牙关才没有痛呼出声,绰刚已再次在朱双角的身体里开始冲锋陷阵。
撕裂的剧痛令朱双角几乎就要晕去,已再没有一点力气可以用来反抗了。
绰刚抓住朱双角修长的双腿将朱双角分得更开,在朱双角柔软性感的身体里不停的冲刺,一次又一次迅猛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直顶到最深处,仿佛就快要贯穿朱双角的身体,将朱双角狠狠的撕裂、摧毁。
朱双角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也一阵阵的晕眩,从私密处一直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烈痛楚已令朱双角不堪重负,然而朱双角天生的倔强傲骨却勉强持着朱双角不肯放弃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死死的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唇,不肯屈服,更不肯求饶。
原来倔强,渗透到了朱双角的骨子里!朱双角也是个十足的强种!
绰刚在狂剧烈的激情中仍是敏锐的感应到了朱双角的倔强,胸口那把怒火不由越烧越旺,一阵激烈快速的冲刺,又一次将灼热的留在了朱双角的体内。
朱双角瘫软在床上,早被强烈的羞耻和剧痛耗尽了最后一分力气,汗水已浸湿了朱双角的黑发,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上也已布上了一层惫。
绰刚在酣畅的余韵中抬起头来,尚未完全消退的激情令他微带喘息,他用双肘起上身,看着身下的朱双角,沉声道:“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着朱双角,说你爱朱双角,说你心甘情愿的爱朱双角。”
朱双角痛得几乎麻木的身子已无力移动半分,却仍倔强的偏过头去不肯睁眼看他,比刚才更加低哑的声音微弱的道:“你是个变态,是个让人恶心的同性恋!朱双角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爱你!只有恨!”
绰刚盯着虚弱得令人心疼却偏偏又倔强得令人咬牙切齿的朱双角,熊熊燃烧的怒火始终无法熄灭,反而被朱双角激得越发高涨。
绰刚沉笑了一声,低头贴近他道:“那么朱双角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征服谁吧。”
伸手用力一握朱双角的下颚强迫朱双角张开了口,粗暴的吻着朱双角,伸舌在朱双角口中辗转搅动,随后又用力吻上他线条优美的脖颈,然后吻上朱双角的锁骨轻啮吮吸,迷迷糊糊之间,朱双角感觉到了绰刚正试图去扯朱双角脖子上的红线,因为重力的原因,对戒落在了朱双角后颈下方。绰刚当然是看不到的。
朱双角一惊,很害怕他扯出来,朱双角的那点儿自尊就彻底没有了!奸已经被他奸了,如果再让他知道朱双角还爱着他个禽兽,那朱双角还不如不失意……
“绰刚,你个变态,你不得好死!”朱双角用尽最后一口气。
“好啊,那朱双角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绰刚将朱双角的羊毛衫推到了最上方,慢慢向下亲吻着朱双角健美性感的胸膛,在朱双角柔软而坚实的肌肤上又啃又咬,含住朱双角胸前敏感的红点吮吸拨弄。接着,吻上了朱双角大脚内侧,一路重重的啃噬。朱双角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颤,险些被骤然袭来的触电般的奇异感觉刺激得呻吟出来,总算及时咬住下唇没有丢脸的发出声音。
绰刚似乎很了解朱双角的感受,又轻轻冷笑了一下,忽然右手向下滑去,捉住了朱双角小腹下敏感的男性象征用力紧紧一握。
“啊——”朱双角猝不及防,失声低叫了出来,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慌张而惊讶的望向他,失意之后的头一次,让朱双角不知不觉就已涨红了脸。
绰刚又贴近朱双角的唇边低语道:“双角,朱双角不但要你记住是谁占有了你,更要你记住,你是在谁的手中解放的,又是谁带给了你这种又痛苦又快乐的感受。朱双角会让你想起朱双角们过去的快乐!那种蚀人心骨的快感……”一边继续啃咬着朱双角的每一寸肌肤,一边紧握住朱双角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的分身揉搓起来。
“不……啊……不要……绰刚……不要……求你,别让朱双角恨你……”
朱双角努力的想要推开他,可软绵绵的身子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稍一动弹,全身从骨头到肌肉没有不痛的地方,尤其腰间的酥麻无力和私密之处的火辣疼痛更令朱双角直冒冷汗,可偏偏从绰刚的手中又传来炽热肿胀的致命快感。
“嗯……”无法抑制的呻吟从朱双角紧咬的唇齿之间逸出,更让朱双角羞得不知所措,朱双角如何抵挡得住绰刚的老练,他娴熟的挑逗和略带粗暴的爱抚很快就让朱双角年轻而敏感的身体濒临爆发的边缘。
绰刚感觉到了朱双角仍在努力想要压抑已经失去控制的欲望,他的唇边不觉现出一丝冷笑,盯着朱双角满是汗水的晕红脸颊和紧蹙的眉头、颤抖的长睫,更加诱人。
绰刚俯身又吻上了朱双角轻轻喘息不止的唇,一边狂热的吻他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瞬间突袭而至的强烈快感令朱双角不由自主的轻叫出来,身子也随之痉摩了几下,陷入了几秒钟的失神状态中。
当朱双角从晕眩中慢慢睁开眼睛时,绰刚正懒懒的用一只手在床上半坐在朱双角身边,眨也不眨的凝视着朱双角,见朱双角醒转,一边盯着朱双角一边故意将右手举到唇边轻轻吮吸了一下沾染在手指上的乳白色的液体,轻笑着道:“宝贝儿,你时的表情和呻吟真的非常迷人,朱双角很喜欢,看来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