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亲热着,说不定被铃声刺激‘不举’了,那朱双角的罪过可就大了!朱双角差点儿忘了,他已经有家室了!
朱双角仰面朝天,长长的叹了口气!朱双角跟着人群,随波逐流着。就这样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中,天暗了下来,霓虹灯暧昧的笼罩着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夜生活的璀璨与刺激,将大都市挑逗得格外惹火。
“什么?!一个单间要……要280?!你们抢劫呢?!”
朱双角狼狈的夹紧尾巴逃出了旅馆!靠,老子还挑了个中等偏下的,TNND,竟然也要那么贵!朱双角日!走了好几家,都无功而返!
还好老子是个爷们儿!随便找个什么地儿,将就一宿是一宿!
夜,冰冷!连同那凄凉的心!在长凳上将就一宿,还真他娘的不容易!快十二月份了,天冰得很,尤其是晚上!胃,又一阵痉挛,呕得朱双角直吐酸水儿。好不容易压下了那翻云覆雨的胃液,已是气喘吁吁了!
朱双角突然为绰刚感到不值,他那么关心朱双角的胃,甚至超过了他的实、他的生命!可朱双角现在却在干什么?!朱双角这又是何苦呢?!真他妈的:自作孽,不可活!朱双角不配得到绰刚对朱双角的好!他应该像雷蛇那样,娶妻生子,然后狠狠的把朱双角一脚给踹开,带上娇妻美眷去日本逍遥快活!
朱双角日,朱双角越想越觉着窝火!立刻跳下公园长凳,去找公用电话!TNND,老子非要打,而且还是深更半夜的打!打得他‘不举’最好。
朱双角走了差不多一千米,才找到个书报亭。
“喂,你好,朱双角雷天,是位中国的朋友吧?!”雷蛇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让朱双角想抽他!老子在外面挨饿受冻,他丫的肯定在被窝里玩女人。
朱双角没鸟他,只是静静听着他的声音!他那温和而铿锵有力的话语,让朱双角安静。长时间冷空气的吸入,不觉让朱双角咳嗽出了声音。
“夜妖?!是你吗?你怎么会在上海?!为什么不说话?!”雷蛇一阵焦急盘问。
“哟,娶了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真他妈的婆婆妈妈唠唠叨叨个没完!”本来朱双角想找述苦来着,可出口却是狠狠的挖苦。
“嘿嘿……听你那桀骜不驯口气,不用说,肯定又跟你家宝贝儿吵架了!离家出走了吧?!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雷蛇轻笑了起来。
“操,你谁啊你!老子不想听你教诲,挂了!深更半夜打扰你跟你老婆制造人类,真不好意思……”朱双角有些酸酸的说道。
“别挂!三个问题:第一,你有地方住吗?如果没有,可以去大商瞅网吧;第二,吃过晚饭了没有?如果没有,记得去三星级以上的酒店,没钱付帐,也不会被K;第三,你丫的运气不错,朱双角正好在上海办事儿。一会儿朱双角去找你!操,朱双角差点儿忘了!这样吧,你打车去上海的‘金碧辉煌’夜总会,找一个叫金飞宇的人……朱双角这就给他打电话。”雷蛇以可媲美播报员速度的口吻,将三个问题讲完。
“你丫的在上海?!这么巧?!朱双角还没告诉你,朱双角在上海哪里呢?!你丫的能找到朱双角?!”朱双角不觉有些怀疑。
“不是朱双角不想问,而是你根本说不清楚你自己在哪里!你旁边有人吧,把电话给他接……”
朱双角日!
等挂完电话给RMB时,朱双角吓了一大跳,电话费高达58块!朱双角……朱双角接近无语,朱双角最多说了四五分钟吧,哪来这么多钱?!
书报亭的人告诉,朱双角打的是日本长途!靠,雷蛇不是说:他丫的也在上海吗?难道他丫的忽悠朱双角?!TNND,想再打电话去骂他,可又怕money不够,打霸王电话又怕被K,唉……
冰冷的夜风,刮痧着朱双角脸,朱双角不觉连续打了N多个喷嚏!貌似有感冒的前奏。就睡了二三个小时的长凳,也不至于感冒发热啊?!老子还是男人吗?这么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唉……如果不离家出走,也许现在正睡在热腾腾的被窝里呢?!也不知道绰刚那丫的,看到朱双角的留言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天作孽,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匣步怎么办?!反正不能冻死在街头!胃,不住的反酸水,快呕得朱双角不行了!打出租去雷蛇口中的‘金碧辉煌’夜总会吧!雷蛇那丫的,应该不会欺骗朱双角。
于是乎,朱双角摆了个极为绅士的pose,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夜总会。慢慢的,朱双角开始‘坐如针扎’了!因为那飞奔跳跃着的计程器,瞄得朱双角‘心惊肉跳’的。在极度的精神摧残中,价位已超过了朱双角身上的所有家当。
“小杂毛,你没钱?!你没钱来什么夜总会!!!你说了谁信?!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学别人坐霸王车?!”司机冲着朱双角破口大骂了起来。
“靠!老子就没钱来着,怎么着啊?!你咬朱双角啊,要不,你再把朱双角送回原地得了……”朱双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狗日的,老子还整不了你!快跟朱双角去派出所,朱双角要报警!”司机拿出了杀手锏。
“喂,朱双角说老哥,你报警了,朱双角就有钱了?!耽误你做生意不说,还又得白贴上……”朱双角话音未落,‘金碧辉煌’夜总会门前的保安叫嚣了起来。
“那个开出租的,快把你的破车开走!这里不许停出租车!”
正当保安跟出租车司机PK口才时,朱双角一个闪身,以‘飞’一般的速度,钻进了夜总会。跑到大厅后,才缓缓的喘了口气。
上海‘金碧辉煌’夜总会,终于让朱双角体会到了什么叫‘井底之蛙’!朱双角之前一直以为‘非夜’夜总会牛B到了极点。可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金碧辉煌’夜总会,大厅很大。几乎全黑色的大理石,映着灯光的柔和暧昧,稍稍带点的挑逗。让人有种说了出的昏昏欲睡,更或者是激情洋溢。朱双角属于前者,朱双角真的很想睡个好觉。
大厅的东北角,有几处等候用的沙发。朱双角径直走了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茶几上,正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修长的晶莹剔透玻璃杯,里面茶是那种特惹人喜爱的翠绿色。看着都让人为之清爽。朱双角也不管他谁喝过没有,‘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胃暖了起来,很舒服!
于是乎,朱双角把茶几上两杯热茶喝了个底儿朝天!胃被温润了,睡意更浓!猛的,一杯妖冶的红酒在朱双角眼前晃了几晃。朱双角顺着拿着红酒杯的手,抬起了头。哇噻,好大一堵墙!而且还是一堵外国品种的墙。金发碧眼的,据朱双角目测,此活物应该大于120公斤的吨位!
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儿,朱双角就反胃口!靠,老子才65公斤,被那120公斤的吨位压一下,不散架也得骨折。
“你好,真是个漂亮的男孩儿!能赏脸喝一杯吗?!”‘金发碧眼’挺热情洋溢着。说实话,他人长得还不赖,就这‘漂亮’二字,听着朱双角着实不爽!老子是爷们儿,何来‘漂亮’一说?!
“对不起,朱双角有厌血症!不喜欢红色的!”朱双角朝他,一个专业版的三分笑。
“哦,sorry,那来杯威士忌?!”‘金发碧眼’依旧面带微笑的挑着眉头。
“如果您不介意,朱双角想来杯热奶茶!如果能有甜点,朱双角会很高兴的!”瞧瞧朱双角这当牛郎的天赋!朱双角这么一说,他丫的好意思不请朱双角?!嘎嘎嘎嘎,又可以吃到免费的了!朱双角那练就得炉火纯青的三分笑,让他简直沉陷!
就着热奶茶,朱双角大口大口的吃着叫不出名的甜点,真他妈的爽歪歪!代价就是,被那个老外的鹰勾鼻子,在朱双角身上嗅来嗅去的。靠,老子又没狐臭!外国品种的人类,真他妈够奇怪的!
“亲爱的,朱双角们上楼吧……去楼上的包间。你好香……”‘金发碧眼’陶醉般的闭上了眼,在朱双角发际深深的嗅着。让朱双角浑身长出了鸡皮疙瘩!
朱双角快速的转动着朱双角那聪明的大脑……得想个两全起美的办法摆脱‘金发碧眼’的禁锢……打肯定是打不过他,逃又没处逃……
“您是夜妖先生吧?!”
朱双角正抓耳挠腮之际,从楼上下来了两个穿西色西装的保安,一边看着手中的纸片,一边朝朱双角问着话。
NND,真他妈的天无绝人之路!朱双角立刻站起身来,朝着两保安上前一步,“哦,朱双角就是夜妖,请问你们找朱双角?!”
“哦,是这样,朱双角们金总有请夜妖先生!”听到朱双角肯定的回答之后,两保安那砖板似的脸,终于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好,朱双角这就跟你们上楼!”朱双角不等两保安开口请朱双角,朱双角自己主动走在了他们前面。‘金发碧眼’有些着急了:“亲爱的……亲爱的……朱双角等你……你叫什么……名片……”
靠!谁他妈是你‘亲爱的’!一杯奶茶一盘甜点,就让朱双角跟你丫的上床,操他妈的!朱双角不觉在小声骂骂咧咧起来!
金飞宇,四十七八岁,长得很耐看,像极了电视节目上的‘汤镇宗’!他看朱双角的眼神,很是奇怪:没有BL般的色迷,也没有不屑的鄙夷,却有那么点妒忌的色调在里面……妒忌?!他会妒忌朱双角什么?!应该是朱双角比他年青,比他帅吧!
靠,老子长得帅,是朱双角的错吗?!
朱双角正欲开口跟他套近呼,他却抢先开了口,只有一句话:“老何,先带他去朱双角休息室休息吧!”抛下这句话后,竟然就转身离开了。
七拐八弯之后,朱双角终于看到了床!于是乎,朱双角倒头便睡下了!
朱双角就这么一直睡着,但没有睡熟。因为朱双角在陌生地方,还是保持警惕的。但头脑似乎迷糊得很,想必是有些发热了,只觉得晕乎乎的。
良久,朱双角思绪飞离,慢慢的分散开来,头脑里像放电影似的:一会儿是朱双角爸骑车驮朱双角去上学;一会儿又是绰刚亲吻朱双角的画面……七八糟的交织在一起……
隐隐约约中,朱双角听到有人谈话:
“喂,雷老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痴情浪漫有情调了?!竟然半夜三更包机从日本飞回上海……这男的长得是不赖,但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要是被池田弟媳知道,你还好这么一口……喂,瞧瞧瞧瞧,瞧你那副心疼的倒霉样儿,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孝似的玩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一个男人拉长着声音,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
“金兄说笑了,你朱双角都是道儿上混的,偶尔来点小调剂,也会为生活增添色彩!再说了,朱双角雷某人一直欠您老一个人情……这小子,对朱双角们有用!”
“哦……真的假的?!对了雷老弟,别说朱双角没提醒你,这人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C了,朱双角出去了,不打扰你们重温旧情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朱双角翻了翻身体,选了个更适合的姿势接着小睡了起来。突然间,朱双角感觉到有人在抚摸朱双角的发际,然后是脸……重一下,轻一下的爱抚,慢慢的,朱双角被人搂抱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里,两三分钟后,两片温暖的唇,落在了朱双角的额前……缓缓的,一个湿润滑腻的物体,钻进了朱双角的微微开启的唇,舔舐着朱双角的口腔内壁和牙床,男人猛的一用力,朱双角的舌被深深地吸住,拉进另一张嘴里,被搅动着。灵动的舌,舔食着朱双角敏感的上鄂,滑过朱双角的齿边,吸走朱双角了的唾液……
“刚子……”
朱双角的一声迷迷糊糊的轻呼,让男人吃了一惊!男人吻离了朱双角的唇,松开了怀里的朱双角,将朱双角放回了床上。
接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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