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心过了头,借着酒劲儿,耍起了酒疯。
周琪更加的夸张,不但一一给他们敬酒。还尽说些让朱双角汗死了的话。
“绰大老板,朱双角,就拜托给你了!从小到大,他就一直活在别人的‘闲言蜚语’之下,他习惯了被人左右他自己的思想……他不敢去放纵自己……他顾虑得太多……他甚至连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气都没有……”周琪朝着绰刚举起了酒杯,有些哽咽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绰大老板,朱双角,就拜托给你了!从小到大,他就一直活在别人的‘闲言蜚语’之下,他习惯了被人左右他自己的思想……他不敢去放纵自己……他顾虑得太多……他甚至连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气都没有……”周琪朝着绰刚举起了酒杯,有些哽咽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小琪,你这是干什么?!你说些什么呢?!你喝多了,朱双角送你回房间睡觉去了……”
周琪的话,让绰刚放下了酒杯,很认真的听了起来。朱双角一着急,立刻上前去拉周琪。
“朱双角没喝多,朱双角清醒得很!双角,你放开朱双角……放开朱双角……朱双角用话跟绰老板说……”周琪一边推着朱双角的手,一边仰起头,把整杯白酒灌了下去。泪滴,也不禁从眼框中溢出。
“双角,让周琪说吧!朱双角也想听!”绰刚面色有些凝重,很认真的看着周琪。
“可朱双角不想听!”朱双角白了绰刚一眼,半抱起周琪,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房间里,朱双角还没来得及把周琪放下,周琪就一把抱过朱双角,两人一起滚落在了床上。周琪紧紧的搂着朱双角的后腰,似乎用劲了浑身的力道。她只是把头搁在朱双角肩膀上哭泣,很伤心很难过,很隐忍的哽咽。她搂得很紧,好像一松开手,朱双角就会消失一般。
“小琪,喝多了吧?!你先休息一会儿,朱双角去照应一下,妈她们照应不过来……乖了……嗯!”朱双角压低声音,在周琪的耳际轻声道。
“不,朱双角不放手!双角,让朱双角抱抱你!过了今晚,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周琪不清不楚的喃喃自语着。
“说什么呢,什么叫‘过了今晚,就没机会’?!朱双角们是夫妻,是要抱着一辈子的。”外面声音太吵,朱双角也没有留意周琪的话,只是顺着她的话,安慰着她。
“双角,小琪怎么了?H高了?!”不知何时,绰刚已依在了门框上,正端着酒杯抿着酒。一脸得意之色。
“你进来干什么?9不快滚!”看着满脸泪花的小琪,朱双角一下子内疚了起来,脱口就冲着门边的绰刚大声吼叫了起来。
“哟喂,抓什么狂呢?!朱双角可是客人!你对朱双角这么凶,小心朱双角下楼告诉阿姨。唉……虽然朱双角也很想当这家的一员……”绰刚没皮没肉的继续调着侃。
“绰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吧!”
听到绰刚的声音后,周琪立刻松开了环着朱双角腰际的手,朱双角也顺势站直了身体,冲着依着门框上的绰刚就是一通好K。可绰刚依旧皮笑肉不笑的冲朱双角直哼哼。
“唉,你真是个不乖的宝贝儿!不跟你计较,朱双角喝酒去了,过得白……”
“快滚!”
差不多到了凌晨,绰刚他们才没了动静!朱双角从楼匣一送走了前来祝贺的乡里乡亲,这才上了楼,却发现,整个客厅里,一片狼藉。
叶小美和冰清玉洁还算斯文,三个人半侧在沙发上睡着了!成大事还好,索性趴在了酒桌上;绰刚坐在靠墙角的地上,半依着墙,睡眼朦胧;虎子最拉风,直接躺在地板上,‘轰隆隆’的打着呼,朱双角那叫一个汗……
只有妖皇,坐得直直的,正傻傻的盯着酒杯中摇曳着的红酒……
“喂,妖皇,去隔壁睡吧,你身体虚,还是睡床上去吧。”朱双角走至他的身边,底下头去,轻声在他耳际说道。
猛的,妖皇一下子抱住了朱双角!紧紧的环住了朱双角的腰际,把头埋在朱双角的胸口,“夜妖,朱双角真的喜欢你!也许没有你,在地下室,朱双角就已经死了。谢谢你救了朱双角……朱双角能活到现在,都是为你而活……”妖皇有些哽咽,加之喝了酒,所以嗓子更加的低粗。
“妖皇,你千万别这么说。救你,朱双角也只是举手之劳,你用不着放在心上……还有,朱双角不是个好人,不值得你去喜欢……”朱双角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语句不禁有些凌。
“朱双角知道,你讨厌朱双角,朱双角是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妖皇松开了环在朱双角腰际的手,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优雅的擦起脸来。
“没……朱双角没有……朱双角……”朱双角有些违心的说道。说实话,朱双角不是真的讨厌他,只是从心理上接受不了。有时候露出的排斥,那也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放心吧,朱双角不会打扰你跟绰刚的,你们两才是一对儿!朱双角羡慕你们!”妖皇边说,边朝房间走去。那‘S’型的身体,扭得很到位,很有水准。可也平添了几分萧瑟和凄凉。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妖皇,朱双角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成大事和虎子弄到了床上。把叶小美她们三人一一叫醒,睡到了楼下客房。朱双角知道绰刚很鸟,他肯定不会跟别人同睡(除了朱双角),所以,朱双角只能把他弄到沙发上,让他将就一宿。
安顿完了一切,外面也差不多一点多了。朱双角跟周琪,只能睡到朱双角老丈人家了。
下楼之后,周琪并没有急着回她娘家,而是朝后面的田地处走去。朱双角一愣,也只得跟了上去。
“小琪,朱双角们回去睡吧,外面有些凉了,再说,朱双角们也累了……”朱双角感觉到了周琪脸上的冷若冰霜,有些担忧的劝说着。
“双角,陪朱双角出去走走吧,朱双角有话想跟你说!”周琪停了下来,转过头,极认真极冷静的说道,丝毫没有醉酒的迹象。
朱双角猛然一惊!不会……她不会想跟朱双角摊牌吧?!可朱双角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但此时此刻,朱双角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了她的身后。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茂密无边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茂密无边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凉风吹入胸口,那爱意般的轻抚,让人精神不觉一振,朱双角深深的吸入一口这清新的田园气息,分外的沁人心脾,那是秋的味道。
“双角,农村多好啊!没有尔虞朱双角诈,没有颓废糜烂,有的,只是生生不息的欣欣向荣。方宅十馀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周琪走在朱双角前面,也陶醉于了这浓浓的田园气息里。
“小琪,今天怎么了?诗兴大发?!咋之前没发现你有这么好的文采呢?!”朱双角轻搂过她那还算苗条的小腰。
“你没发现的东西还多着呢。双角,你现在活得幸福吗?!”周琪推开了朱双角的手,怔怔的看着朱双角。
“幸福啊!你看啊,朱双角有可爱的儿子,贤惠的老婆,慈祥的老妈子,朱双角幸福啊!”朱双角不温不火的回着她的话。
“是啊,你有可爱的儿子,贤惠的老婆,慈祥的老妈子……可你还需要一个知心的爱人!对吧?!”周琪补充着朱双角的话。
朱双角愣了一下,紧接着:“呵呵,小琪,你就是朱双角的知心爱人啊。”朱双角抹了蜜似的说道。
“不,朱双角不是!双角,朱双角们离婚吧!”周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这才缓缓的开了口。
朱双角终于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周琪,虽说朱双角看不太清楚她的眼,但朱双角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眼角的泪花。
朱双角那叫一个无语!周琪竟然主动向朱双角提出了‘离婚’二字!之前,朱双角一直以为,周琪就是个良家妇女,像这种‘离婚’的词语,八辈子也不会从她口中说出……然而,事实上,周琪说出来了!她直直的望着朱双角,不卑不亢。
朱双角猛的一哆嗦,险些没站稳!那种要被老婆抛弃的事实,让朱双角心里凉到了极点!朱双角从来没有想过离婚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离婚是个什么样子。虽说朱双角跟绰刚不清不楚,但朱双角还是尽力游走在他们两人之间。
“周琪,你在说些什么?!今天是儿子刚满一周岁,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朱双角提高了声音,带上了训斥的口吻。
“双角,你冷静点儿,朱双角不想跟你吵架!是,朱双角一直等到儿子满了一周岁!这段日子,朱双角沉思过,朱双角煎熬过……朱双角想通了,朱双角不想再给自己机会!”周琪淡淡的说道。
什么叫‘不再给自己机会’?!
有人说,夫妻每次吵架其实都是一种相互的沟通和理解。有人说,理解不等于了解。不管怎么说,这次也许老婆不会给朱双角机会了,她说,她也不再给自己机会。朱双角的婚姻真的到头了吗?
“小琪,为什么要离婚?给朱双角个理由!”朱双角喘了几喘后,才缓缓的开了口。
“理由是:你不是朱双角理想中的男人!朱双角理想中的男人,应该是跟朱双角形影不离,相亲相爱,‘你耕田来,朱双角织布’的生活!你给不了朱双角,所以,朱双角不能阻止别人给朱双角!”
“都他妈的狗屁!你是不是因为绰刚?!朱双角跟他……对,朱双角跟他是有些不耻的行为!但,那是同性恋,你明白吗,同性恋!是没有结果的!”朱双角再也按捺不住,咆哮了起来。那一刻,朱双角想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啪……”
朱双角等来的,却是周琪的一记耳光!一下子把朱双角打懵了。朱双角愣愣的盯着周琪,看着她那愤怒的脸孔,朱双角镶识的抚了抚自己被打疼的脸颊,等着她下面的话。
“朱双角,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绰刚那样爱你的人!你也是个大学生,难道你也那么俗不可耐?!谁说‘同性之恋不会有结果’?!你这是在玷污绰刚的感情!从绰刚在朱双角们的婚床上放避孕套的那一刻,朱双角就对朱双角们之间的爱情没了信心!朱双角输给了绰刚那‘至死不渝的执着’!”周琪说着,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周琪……朱双角……朱双角们不谈绰刚好吗,你想想朱双角们的儿子,才一周岁;想想朱双角妈;想想老丈人他们……”周琪的眼泪,让朱双角冷静了不少,朱双角决定来个缓兵之技。
“朱双角,你只是一直为着他人在活着C吧,朱双角说给你听:儿子才一岁,怎么了?!他没有母爱了,还是没有父爱了?!桂英妈妈,比你想像的要坚强多了,你是成年人了,她左右不了你的思想,再说了,她现在有了光头干爹……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不可能陪伴你终身;再说说朱双角爸爸妈妈吧,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和女婿,只是为了敷衍他们,而勉强的生活在一起,他们可能更接受不了!”周琪认真的说道。
朱双角有了错觉了!
“那你呢?!你怎么办?!”朱双角急切的问道。
“哈哈……朱双角?!朱双角,你不会认为,整个世界上的人都像绰刚那样,没有你,就不能活吧?!说实话,跟你离婚,也许朱双角会伤心一段时间,但绝对不会是一辈子!因为,你不值得朱双角那么去做!放心吧,朱双角,你不要以为朱双角周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没有你,地球照样转!朱双角还年青,朱双角相信,朱双角一定会找到一个朱双角理想中的老公!”
看着周琪那认真的表情,以及听着她那平静的话语,朱双角终于傻掉了!
冥冥之中,朱双角一直认为:周琪没有朱双角,会活不了;甚至还想到,如果朱双角跟她离婚,她一定会去自杀……
“周琪……朱双角……”朱双角实在想不出此时此刻更合适的话语。
“朱双角们回去睡吧!朱双角累了!朱双角已经写好了离婚协议书,一会儿拿给你看!”周琪说完后,就径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