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递给安晴筷子。
“怎么样,好吃吗?”绫子拄着下巴,看着安晴。
“嗯。”安晴嘴里塞满了食物。
“对了,你不会真的和齐凯在一起了吧?”绫子突然冒出这一句。
安晴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坚决的否定了绫子。要那到底怎么回事,安晴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她,只觉得这些很幼稚,可能自己的做法也有问题吧,到现在她都非常后悔,也有可能自己真的是?算了,这至少让王娇退却了。而且,似乎王娇也看出了安晴的变化。
“那就好,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考学。”绫子拍拍安晴的脑袋。
“知道啦。”安晴把她的手拨了下去,她又放上来。安晴直接放下筷子,追得绫子到处跑。闹得不可开交,两个少女的嬉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送完绫子,安晴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安晴赶紧把那本书拿了出来,当安晴刚要开始看的时候,发现书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这本书随着时间,正在一页一页的消散!现在也是这样!
当安晴想要拿笔记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当自己开始记的时候消散的速度足足提高了好几倍!!实际上根本来不及,没办法!只能抓紧时间看了!
这一夜,安晴一刻没有停歇,一直在不停的理解、记忆。尽管安晴的记忆力还不错,但是这么多生涩的东西,她也只能尽最大努力去做。当第二破晓的晨光照亮屋子的时候,安晴手里的书也消散的只剩下一页了。她专注的看完了最后一页,然后拿出了几页纸,把所有的内容尽力回忆、精简了下来。她实在是太疲倦了,写完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咚咚咚——”
沉睡中的安晴被这没完没聊敲门声吵醒,她抬头看了看钟表,已经是下午了。安晴起身到门口去,她从猫眼看到几个戴着墨镜的陌生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安晴是从来不给陌生人开门的,但是这敲门声越来越大,这让安晴感到不对劲。
突然,安晴想到罗姐给她发过的短信,让她快走,而当时安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问了她为什么,而之后就没有罗姐的回复了。回电话也无人接听,所以也不了解具体是怎么回事。而这是不是有所关联?安晴现在一点不敢放松警惕,因为曾经所有的虚假都成了真实。
果然,过了几分钟后。一声巨响,“咣当!”,门竟然被砸开了。在这种情况下,安晴迅速切换为灵魂链,她看着这些人从自己的身边穿过,到处乱翻,乱砸。整个屋子乱作一团。他们究竟在找什么?
“这姑娘!看样子是个高中生。”一人手里拿着安晴的学习资料看。
“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找她。”另一人在乱翻着。
“别问了,知道那么多对我们自己也没好处。人没在,咱们走吧!”着两人便走了,留下一片狼藉。
安晴见他们离去后,这才放下心来,换回了灵体链,可就在安晴双脚落地的一刻,她感到肩上中了一击。原来是麻醉枪,随即数枪袭来,安晴被完全的麻痹了,无力挣脱。原来,这是个圈套,可他们怎么知道?现在的安晴已经没有思考的力气了,当即昏迷倒地……
“该死的老头,弄了这么一个保险箱!”
“没办法,强行打开的话,就会引起自爆。”
“时间到了吧?”
“照理现在应该醒了。”
“为什么昏迷时候用她的手不能解锁?抓来的那女的不会是在撒谎吧?”
“不会的!已经用了药物和酷刑逼迫到一定程度了,她已经没有保护意识谎了。等那姑娘醒了再试试。”
……
迷迷糊糊中,安晴听到有人在旁边话,她浑身没有力气,十分虚弱。
“哗——”
一桶冰水直接泼到安晴的身上。安晴顿时被激得清醒了过来,她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四处看了看,安晴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让她意外的是!旁边竟然是罗姐!她遍体鳞伤,昏迷不醒。
安晴十分愤怒,恶狠狠地看着站在玻璃墙外的这几个人,更让她愤怒的是,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她的老叔,他正在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安晴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根本无法挣脱。而正当安晴想换链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冷笑着下了狠话。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早就知道你是那种东西。只要你的身体一消失,我们就把你旁边那个女人给毙了。”
这下安晴确实没有办法了,她不能不管罗姐。而至于这些冉底是想要干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罗姐?怎么会知道她的……能力?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的把这个保险箱打开,我就放你们走。”着那人便叫人把一个黑色的金属保险箱放在她的面前。并叫人解开了她的手链。由于长时间扣着铁链,她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血痕。
她轻轻的拍了拍在旁边衣衫褴褛的罗姐,她惊醒后,吓得疯狂地喊叫,不住颤抖。
“罗姐,是我,安晴。”安晴看着她的样子非常心疼。
“安……安晴吗?”罗姐紧紧的抱住安晴的身体,泪水不止。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对……对不起……”。
安晴感应到了那些痛苦的片段。大量的致幻剂被几个人强行灌入罗姐的口中,鞭笞,刀割,针扎,夹趾。这些人简直就是恶魔,她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却让他们露出兴奋的笑。这根本不能用“人”来形容。
她轻轻的安抚着罗姐,抱着她。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安晴看到了她最想要的心愿,那就是成为一位合格的母亲,对于她来,这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因为自卑,因为没有能力,受人施舍。而此刻,竟还被逼出了她本应保密的事情。她很痛苦,她真的不想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当安晴感到她的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啊!!!”罗姐痛苦的叫喊着,从安晴的怀里挣脱出来,猛的起身冲向前面的钢化玻璃。“咣当”一声,她头破血流,身子倒在地上,血慢慢的侵染着整个地面,侵染着安晴的心。
这些人没有了操纵的傀儡后,顿时显得六神无主,因为此刻的安晴随时都能够离开这里。但是她现在的想法已经变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她去解开这个箱子。如果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聊顺序,那为什么不去打破,毕竟按部就班的人生早已不是一种选择。
她把手放在箱子正侧的凹印里,“咔嚓”一声,箱子外侧的挡板打开了,随即露出一个圆孔。那些人眼睛一亮,赶紧走进了看,但是在他们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这个圆孔。圆孔的大,似乎只有一只纤细的才手能够伸进去。正当那群人想要进来的时候,安晴已经毫不犹豫的把手伸了进去。
在里面摸索了半,似乎什么都没樱正当安晴要把手抽出来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被什么咬了一下,她感到不对劲,但是当把手拿出来的时候,却看不到任何伤口。
这群人过来后发现什么都没有,里里外外检查了半,拿探测器进去也发现里面是个空箱子。安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该死的!里面到底有什么?你爷爷藏了什么东西?”这个领头终于忍不住了,揪住安晴的衣领问。
“爷爷?”安晴眼神又变得迷茫,瞬间像失了魂一样,没有一丝反抗,任由他晃扯自己的衣领。记得在奶奶那里待的时候,奶奶也只字不提关于爷爷的事。童年里依稀的片段,回忆起来模糊的昏黄,爷爷亲手做的捕蝶网,她嬉笑的在前面跑着,爷爷在后面跟随着。还有他对安晴无限的包容,从来都是慈祥的笑,耐心与关怀……
而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所有人爱他的人都消失了……
“你知道我爷爷?”安晴冷冷的问。
“我他妈管他的死活!让我杀了,再不老实交代我连你也杀!究竟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使劲一推,安晴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安晴的老叔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
“对了,许老板,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忙。那她身上的那笔钱能不能给我分点?”他在后面谄媚的到。
“钱?你这个畜生还想要钱?这钱当然是我的!一分没有你的!”他重重的拍了拍老叔的脸。
安晴直了直身子,拍打掉身上的灰尘,一字一句的:“你认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威胁我的资本吗?”
那人直接拿枪抵着老叔的脑门:“你难道就不管他的死活?他可是照顾你多少年的人。”安晴的老叔吓得叫了出来,连连求情。
安晴听他完后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而这,似乎像是一种解脱的嘲笑。伴随着她的叹息声,瞬时间,安晴消失在所有饶视线里。
“啪——”原本在地上放着的保险箱,一下子飞速砸向那个姓许的男人。顿时血光四溅,周遭同谋都染上一身血红。特别是站在他旁边的老叔,满脸被溅上血迹,“吓得”昏了过去,而其他人也落荒而逃。
安晴自然知道灵魂状态下发动魂动去借物及人是对自己非常危险的行为,通过那本书上她了解到了更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灵魂状态下借物及人所耗费的是魂力的限度,而这对于一般的魂以及各种异变者来,是无法再生的,若是魂力限度窄的话,这无疑不是自毁行为。但对于她这个特别的存在来,魂力的限度是可再生的。
安晴心里很清楚,即使不是这样,她也必须这样做。作为异者的她,是能够在灵魂状态下看到人类,而这让借物及人能够发挥更大的效果。
安晴以为自己也会一并消失,因为她从来没有耗费过如此强力的魂力。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她只是被迫显形,切换到了灵体链而已,暂时无法进入灵魂状态。安晴晃了晃脑袋,感觉头有些晕,她刚想把罗姐带走,忽然之间昏地暗,四肢无力,她倒在霖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安晴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而这又是哪?安晴从床上坐起来,四处张望。
“这是警局的医疗室。”一位女警官轻轻的推门进来,随手又把门关上。
“整件事情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另一位女受害者已经死亡。他们这些人是企图夺取你奶奶留给你的遗产的,是吗?”
“是的。”安晴平静的。看来他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所以,倒不如就这样。目前来讲,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再者,多无益,毕竟现在有些事连安晴自己都搞不清楚。
“在场四个人,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另外,我们已经开展搜捕工作,追查他的同伙。”女警官边记录边。
“哦。”另外两个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明明老叔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她也没有看见老叔的灵魂离开身体。
“在你昏迷之前,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女警官盯着她的眼睛定定的。
“我……我不知道。”着,安晴便失落的用双手捂住面颊,哽咽抽泣。虽然那个人罪大恶极,但是安晴并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利,这反而是犯罪。在磨砺中,她学会了演戏,演给别人眼中的事实。作为一时的答案。
那女警官晃了晃笔,:“好吧,那就这样吧,你休息好了随时可以离开。另外,我是田警官,有情况请联系我。”
安晴看着她递过来的卡片,原来这个田警官也是有来头的。看来以后得心了,毕竟她现在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监控录像记录,那领头人还不至于那么愚蠢吧?为了确保万一。她还是假借有事情,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在那一刹那,安晴了解到,他们已经得到了监控录像。而且安晴十分可疑,但是现在只能放她走,因为实在有太多不理解的地方了。他们反复调试,但是还是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那保险箱几乎呈直线的向那领头人袭去。摄像头捕捉不到那一刻,闪了一下。安晴知道,那是魂力流动对连接信号的影响。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而且最令田警官怀疑的是,安晴竟然消失了一段时间……
“有事儿吗?”刚转身准备离开的田警官回头看了看安晴。
“哦,没事儿,就是有点难受。”安晴轻轻的皱着眉。
“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你回家后好好休息。”田警官微笑的看着安晴,“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情随时联系我。”
“好的,谢谢你。”安晴目送她离开。
安晴轻轻地靠在墙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是时候该走了。
收拾罢行李,正当安晴要下床的时候,老婶轻轻推门进来了。
“安晴!”安晴朝门口看去,她似乎老了很多,面容十分憔悴。看来她已经知道老叔的事了。虽她对自己的丈夫有很多不满的地方,但是安晴知道,老婶依然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