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卯上薄情老公:豪门俏长媳 > 第172章 君悦兮,悦君

忙扯过明美就走。

这头,淮宁冷瞪着姗姗向他跺了过来的邵立行,见他一身准新郎礼服,淮宁唇角轻轻一扬勾起一抹嘲讽的淡淡笑痕。

抬手,有礼仪小姐递给他一杯香槟,淮宁朝着邵立行举了一举,“邵先生订婚这么大事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似乎完全没那个必要。”邵立行笑脸相迎。

“说的也是,你我那是什么关系?”淮宁不屑啻鼻。

“你我总不会是郎舅关系吧?若说以前还有这可能,但是现在……”

邵立行的酒杯和淮宁刚要相碰,淮宁突然手指一松,杯子从指间落了下去,清脆的声响清晰传了过来。

“砰——”酒杯摔的碎裂。

喧闹的宴会厅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二人。

“不好意思,刚刚失手了,抱歉,扰了各位雅兴。”淮宁淡淡一笑。

袁飞忙机灵的上前招呼众人,“呵呵,方才是傅先生一时失手,大家请随意,随意哈,慢用,请慢用……”

婚宴厅又恢复了喧哗。

“你……”

邵立行眉心凝了一下,突然,他勾唇笑了,“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

捣乱那就是他的天性。

“老样子?我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最清楚,至于我在邵先生眼里是什么样子,那大概也只有邵先生自己明白。”

“我需要明白你这种人做什么?朋友妻都敢欺,试问在你这堂堂发傅大少爷面前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不慎失手打碎了一只杯子,邵先生今儿不会是心疼那只杯子吧。”淮宁笑。

他会失手还就怪了,分明就是来找茬儿的,邵立行不怒反笑,“无所谓,不就是只杯子嘛,傅大少爷大驾光临按是邵某的荣幸,难道傅少还值不起一只杯子?”

邵立行扬唇轻笑,他向身后招了招手,袁飞忙走了过来,“邵总,您有何吩咐?”

“袁飞啊,来,给傅总满上。”

来者皆是客,像他那可是难得的稀客。

“是。”

袁飞给淮宁斟酒递了过来,“傅总,请。”

淮宁接过酒杯,瞅了瞅,“国酒茅台,呵呵,果然是好酒呢,邵先生今儿可真是好大的排场!”

该死的,这订婚的消息可是真够隐蔽的啊,要不是今儿许放无意接外公外婆来君悦下榻,还真就便宜了那小子。

只要想起小莹这些年因他而所受的苦,淮宁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砸了这婚宴以泄他心头之愤,想安然无事的订婚,他做梦!

“过奖,过奖,比起傅少订婚的时候,我这又算得什么,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压根就不能相提并论。”

该死的,他这是报复在他当年和楚荞订婚的那天,他前来故意闹场,他今儿这是摆明了来报复他来了!

若不提当年还好,提到订婚那日,邵立行带给他的难堪和羞辱,还真是永生难忘!他也只不过今儿如数奉还给他罢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对视着彼此,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许放和袁飞两人各自站在自己的Boss身后,两人心中暗暗担心,他们不会打起来吧,话茬好像不善呢。

淮宁挑了挑眉:“过去的事情我可都不大记得了,想不到邵先生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楚,真是佩服,佩服!”

“彼此,彼此,不过,最终还是得恭贺你抱得美人归。”邵立行撇嘴。

“我还是那句话,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便费尽了手段那也是徒劳。”淮宁笑靥如花。

“小人得志。”邵立行笑的无害。

淮宁抱拳,“呵呵,承蒙夸奖。”

“订婚嘛,大家高兴的事情,何必遮遮掩掩的,又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至于如此小心奕奕?”

霍黎琼,看来的他的眼光也不过如此而已。

“还真被你说着了,她还真不大令我满意,虽说同为女人,可真要和莹莹比起来,她还真是差的远了去,当然,我指的是在床上的时候。”邵立行笑的邪|肆。

“你这张臭嘴最好给我干净点。”

淮宁听到邵立行侮辱妹妹淮莹,怒不可遏,抬腕轻扬,一杯酒迎面泼了过去,不偏不倚淋了邵立行一头一脸,邵立行站着没有动,任淮宁那杯酒水顺着脸颊流溢而下。

“邵总。”

袁飞慌了神了,咋就这样子了呢,他就知道傅淮宁来那是一准没好事啊。袁飞忙拿了方帕子过来给他就要擦拭干净。

邵立行大吼一声怒目瞪向袁飞,“给我滚边儿去。”

“你有种!”邵立行笑的阴冷。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淮宁抬了抬下巴,真想一拳打扁了他,该死的家伙,真是欠揍。

“大哥……”

“大哥……”

淮容和明美匆匆赶了过来。

“你这吃里爬外的臭小子,都是你干的好事!”

淮宁看见淮容登时沉了脸色,臭小子居然敢瞒着他来参加婚宴?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姓什么?

“大哥,您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在闹了,大家可都看着呢。”淮容忙上前劝淮宁,瞅了瞅傻站在一边的许放,淮容忙喊了声:“许放,还傻愣着干嘛?”

“傅总。”

许放和淮容左右两边架着淮宁就要给外走,淮宁冷瞪了许放一眼,“撒手。”

“傅总……”许放看着红了眼睛的淮宁,再看看同样一脸无措的淮容,许放是真叫一个头疼,今儿他似乎又办砸了事儿了。

如果他早知道邵立行在这里举办婚宴,他肯定不会订这家酒店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放手,我自己会走。”淮宁一声怒喝,淮容和许放悻悻的撒手。

淮宁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起来,而脸上的神情亦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全身散发的是一种不可侵犯的王者之势!

“邵立行,恭祝你夫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冷冷的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祝福的话语。

淮宁突然甩手,手中的空酒杯脱手飞了出去,酒杯狠狠的摔在了香槟塔上,就听到“哗——”一声。

高高的香槟塔突然受到撞击,一轰而散,稀里哗啦的倒落了一地,玻璃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响,地上登时水流四溢……

婚宴厅里再次寂静了下来,所有人为这突来的一幕惊呆了。

“告辞。”

淮宁整了整衣装,挺直了背脊阔步走了出去。

“谢了,恕不远送。”

邵立行始终笑脸以对,似乎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均与他无关。

“大哥,你没事吧。”

明美拿着帕子帮他擦脸上的酒水,邵立行笑了笑,接过帕子,“大哥能有什么事儿,这不挺好的嘛!”

明美愣怔的看着哥哥,哥哥不会是让傅淮宁刚刚给刺|激到了吧,咋这么镇静,难道他一点儿都不生气?

“行。”

霍黎琼走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邵立行突然冷冷一个转身,向外走去。

“行,你去哪儿?”

婚宴还没有结束呢,他这是要走?

“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不成?应了你的要求我该做的也都做到了,该给的脸我也给你了,该给你的荣耀你也拥有了,你还想我咋样?”

大力甩开她的手,邵立行傲然举步离开。

“行,行,别走!”

霍黎琼提起婚纱追了上去,明美撇了撇嘴,也懒得去插手,何必呢?虚伪的女人!

“明明,你哥这是又闹的哪出?”邵妈妈气急败坏过来。

“您和爸不都看见了嘛,大哥当年去闹人家的婚宴,这不,礼尚往来,人家今儿只不过是如数奉还给他罢了,扯平。”

明美耸了耸肩,也走了。

“明明,你去哪儿这是?”

邵妈妈急坏了,这个疯丫头难道也造反了不成?

“回家睡觉。这主角都走了,咱们这些配角还留这儿干嘛,爸、妈,您说您老这都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剩下这烂摊子,谁弄的谁收拾去,我可没那心思。”

“明明,明明……”

明美才懒得理呢,一阵风似的开溜了。

308:

豪华客房里,楚荞陪外公外婆说话,豆豆突然问道:“妈妈,霍黎琼是谁呀?”

“霍黎琼?”

楚荞一惊,“豆豆,这个名字你打哪儿听来的?”

“方才许放叔叔和爸爸说的,我给听来了撒。”豆豆如实告诉了楚荞。

“许放叔叔还和爸爸说了什么没有?”楚荞看着豆豆,一脸疑惑。

豆豆想了想说:“许放叔叔告诉爸爸说是邵先生今儿和霍小姐订婚,对,就是这么说的撒。”

“邵立行和霍黎琼?”

据楚荞所知,霍黎琼可是一直对邵立行有意,到底邵家还是和霍家联姻了,可是小莹怎么办?

楚荞低垂的手握紧。

“荞荞,这豆豆说的是?”

徐暮春见楚荞一脸忧心忡忡,她关切的扶她在沙发坐下。

“外婆有所不知,这位姓邵的和我们家淮莹曾好过,可是,他怎么就和霍家的……”楚荞虽没有说下去,但是徐暮春也大概明白了些。

党鸿昌凝眉想了想,问道:“是不是那年你和阿宁订婚那天,来闹场的那个小子?”

“是他。”

楚荞低垂了眸。

原来外公外婆还记得那件事呢。

“还真是个混小子。”党鸿昌重重喘了口气,“一会儿阿宁回来,都别再提那件事。”

“哎。”楚荞应了。

还记得那天,淮宁就站在她的身边,他握着她的手刚要切蛋糕,冷不防有人从身后大力的将他推了一把,他跌了出去,五层高的蛋糕打翻砸到了他身上。

傅淮宁,你这个王八蛋!

楚荞惊愕回头,她看见了赤红了眼睛的邵立行,他喝得醉汹汹的将淮宁推到在了蛋糕上,怒不可遏的怒骂声打耳边响起。

立行,你怎么可以……楚荞惊凝了眉眼看着邵立行,看见地上狼狈的淮宁,楚荞心里某处被深深的撕了一下,她忙去扶他:淮宁,你怎么样?

淮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她,他走向邵立行,笑了笑道:立行,谢谢你能来参见我的订婚仪式。

我不是来祝贺你,我是来向杨子讨个说法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破坏军婚,破坏军婚!

邵立行揪住了淮宁的衣襟,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淮宁平静的说道:今儿我给你再说一次,我没有。

你有!

邵立行红了眼睛。

立行,你喝醉了,还不快些了松手,你到底想做什么?楚荞蹙眉,立行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你竟然替他说话,枉了杨子那么爱你,你居然狠心抛弃了杨子,你就是个睁眼瞎,愚蠢的女人!邵立行一把豁开了楚荞,楚荞摔倒在了地上。

荞荞……

淮宁急唤。

不要在假惺惺的了,少TM在我面前演戏……

立行,你疯了,那是我哥哥,今天是我哥哥的好日子,我不许你在这里胡闹,你快些离开,还不给我快些离开。

淮莹匆匆赶了来,他拉着立行就走。

你给我闪边儿去,今儿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邵立行一拳打在了淮宁鼻子上,登时血流如注。

哥哥——

淮宁——

小宁——

阿宁——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看着倒在地上的淮宁,全吓傻了。

淮宁,你怎么样?楚荞扶住他,她紧咬了下唇,冷冷道: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你当我喜欢在这里?你们真让我恶心!邵立行一把抓过淮莹就走,跟我走。

你放手,放手!

淮莹摔开他的手,她走向了淮宁,淮莹哭了起来:他是我哥哥,我不许你信口雌黄再侮辱他,我和你说过的我哥哥没有破坏军婚,他没有,你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请你马上离开,离开!

淮莹转过了身去,他怎么能打哥哥,他真是个糊涂蛋,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信她,不信哥哥呢。

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你走吧,我是不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