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直接递给出租车司机,一张钞票也没有,来得及叫司机找零就开车门下了车,急慌慌的快速的跑进了陆家大门。
一进门就能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响亮,让人心里揪得慌,徐微微都顾不得换鞋,直接把包丢给一旁的庸人,快速的走了过去。
陆母一看徐微微来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哎,微微你可算是回来了。”
徐微微从陆母手中接过孩子,抱在自己怀中,托着婴儿的头,口中唱着摇篮曲,“小乖乖,不哭啦,为什么哭啊?是饿了吗?”
“不是看了尿不湿也是刚换的,喂他奶也不喝,闹了一下午了,就睡了一嗅儿,你刚走没一会儿就开始哭,我跟保姆都轮流抱,刚才白雪回来也抱了一会儿,不管用啊,”陆母说,“这孩子谁知道这么能哭,嗓门这么大,也找不出原因来,你说她哭什么呀?”
话音都还没咯,结果被徐微微抱在怀中的小婴儿,嗓音已经渐渐的收了,哭声也止住了,一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盯着陆薇薇,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着,不哭了。
这下不光是已经年长的陆某感到惊奇,就连一旁已经带过两三代孩子的长了年纪的保姆都觉得媳。
等到徐微微抱着已经不哭的婴儿上了楼,陆某才跟一旁上了年纪的保姆说起来。
“真奇怪,张阿姨,你见过没有?”
“也不是说没这样的现象,倒是现在少见了,就跟别人哄都没用,就只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有血缘关系的人抱才不会哭,我见过不少。”
陆母一时间有些瞠目结舌。
若是真的有血缘关系,那还好办了,就是黏着他妈妈,可是现在……分明就不是。
陆白雪跟着徐微微一起上了楼,婴儿哭了有好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现在也累了,徐微微叫佣人去热了奶粉过来,就乖乖的靠在徐微微的肩头,咬着奶嘴,喝着奶粉,一双眼睛牢牢的锁住徐微微,一眨不眨的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里面觉得可爱,怜惜。
吃了奶,婴儿就在徐微微的怀抱中,渐渐的睡着了,徐微微将婴孩放在了摇篮车里,轻轻的晃着。
“妈妈不走,小小诺就乖乖的睡哦。”
徐微微还哼着一些很轻快,很清扬的摇篮曲。
陆白雪靠在门口,见小小诺睡着了,便说,“你不知道他从你走了之后,没一会儿就醒了,一直哭到现在。”
徐微微眼神中透出怜惜。
心疼的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身上割肉一样。
“他挺黏你的。”
“嗯,我知道。”
徐微微怎么能不知道呢。
在家里带着小小诺的这些天,应该是有了感情了,所以小小诺一直都是这样,片刻都离不开她。
这一次回徐家,也是因为小小诺睡着了,徐微微才抽时间回去陪着自己的爸妈吃一顿晚饭,谁知道,饭都没有吃完就又被叫了回来。
陆白雪口中的话也是点到为止。
“你吃晚饭了没?”
“还没有。”
陆白雪站直了身体,转身就朝着外面走,“那我去告诉妈,晚上再加两个菜。”
孩子终于是睡下了,陆家宅里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年底很忙的陆斯承,在饭局之后回来,在门口留了一盏灯等他,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白雪?”
陆白雪靠在桌边,“哥,过来喝一杯?”
陆斯承将外穿的大衣给脱了下来,朝着陆白雪走过来,“心情不好?”
“没有,”陆白雪先没有提自己的事情,直接说,“今天下午,小小诺哭了一个下午,嫂子就回了娘家一趟,回来抱着小小诺就不哭了,如果不是亲眼看着的,我真的会以为这是血缘真情的力量。”
陆斯承手中的动作一顿。
血缘么?
陆斯承坐在了陆白雪身旁的高脚凳上,“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在这里喝酒?”
“我今天见到慕筱筱了,我真的是才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别是有多大,她比我忻几岁,现在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是上面的哥哥随手就给她办了一个公司丢过去玩玩,但是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没有哥哥疼你?”
陆白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我知道你又要拿你自己出来当靶子了。”
“慕筱筱跟你的确是不一样,因为她无父无母,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杜墨淳的话,她恐怕长大都困难。”
陆斯承顿了顿,“我之前就已经查过了她的资料,因为福利院那段时间有一个特别恶心的院长,对底下长得漂亮的女孩子猥亵,然后慕筱筱是唯一一个起来反抗的,而且也就是因为她的反抗,才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陆白雪一下僵住了。
这一点,她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所以那些受害的孝子都被保护了,没有放出任何消息出来,还是十年前了吧,”陆斯承也是无意中查到了。
毕竟,三年前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慕筱筱,把自己的亲妹妹给逼的远走他国,离开了自己的家,可是谁知道,他调查的结果,却不仅仅是他自己,都大跌眼镜了。
陆白雪咬着唇。
她完全没有想到,慕筱筱……
脑海里还是那个小姑娘脸上十分青春活力的笑,今天下午她还特别跟着自己……
却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陆斯承说:“不过,那个时候她还小,就是才六七岁吧,说不定也记不得了,盛世的几个总裁对她也很照顾,有这么一个大靠山,没有人敢欺负她。”
陆白雪和陆斯承说完这些话,心情很沉重。
原本是想要叫陆斯承开解一下她,结果现在却好似是在她的心里面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大石头一样,更加沉了。
一整夜,她都是在反反复复做梦,做着这几个人的梦,缠绕着自己的,慕筱筱,杜墨淳还有她。
然后,她就又发烧了。
忘记吃药了。
杜墨淳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白雪正在抱着热水杯喝水,把自己裹的好像是一个粽子一样。
“吃药了没?”
“吃了。”
杜墨淳眼皮跳了跳。
“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你肯定又忘了吃药!”
陆白雪打了一个喷嚏。
不仅仅忘了吃药,还喝了两杯酒,结果昨晚还踢了被子。
杜墨淳一听陆白雪打喷嚏,火气都上来了,“你现在就到医院里面来!”
陆白雪心虚,答应了下来。
“十分钟后下来,我叫我助手开车去接你。”
杜墨淳本来是想要自己去接陆白雪的,只是,临时变动,昨天被慕筱筱“撞”的那个人,醒了过来。
已经做过全身检查,CT扫描,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在护士通报了说那个人醒过来了之后,杜墨淳还是赶了过去,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你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这个人摇了摇头。
“我们这边需要补一下你的住院记录,登记一下你的个人资料。”
这个年轻的男人点了点头。
杜墨淳叫护士过来登记,过了一会儿,见到护士手里拿着的登记资料走了过来,翻开。
原来这人是叫宋宇航,还是在校大学生。
宋宇航因为昏迷了一天,所以力气有些跟不上,却也不能在醒来之后就暴饮暴食,所以杜墨淳还是给他先开了葡萄糖的点滴,叫他再住院观察一天,第一天,少量多餐,尽量只吃流食。
杜墨淳从宋宇航里病房里出来,助手走过来,“杜医生,我已经把陆医生给接来了,是开一间病房么?”
“直接送我办公室吧。”
杜墨淳看着陆白雪又是昏昏沉沉的模样,顿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真的是后悔昨天就那么相信了她的鬼话。
陆白雪低着头,也没敢看杜墨淳。
心虚。
杜墨淳冷静的吩咐身旁的助手去拿几样药过来,“打点滴。”
陆白雪一下就抬起头来,“能不打点滴么?”
“不能。”
“……”
陆白雪也没有昨天的态度那样强势了,将到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的又给咽了下去。
陆白雪靠在床上,杜墨淳弯腰蹲在病床前,用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在给她扎针打点滴。
杜墨淳抿着唇,陆白雪的目光垂下来落在杜墨淳的侧脸。
认真的男人真的是最有魅力了,以前有人说的话,的确是正确的。
扎针打点滴之后,杜墨淳站起身来,“要坐着还是躺着?”
“坐着吧,我昨晚睡得多了,想看会儿电影。”
杜墨淳给她在腰后垫了一个软垫,又把自己的iPad拿来。
陆白雪接过杜墨淳的iPad,杜墨淳却忽然凑到了她的面前来,一双眼睛盯着她,吓了她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
“你喝酒了?”杜墨淳眯了眯眼睛。
“……”
都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还能闻得到?!
陆白雪眨了眨眼睛,立即摇头。
杜墨淳向上推了推眼镜,“你好好待着,我先去查一遍房。”
陆白雪松了一口气。
幸好杜墨淳就只是乍自己的。
不过,杜墨淳还真的不算是在咋陆白雪的。
都已经认识七八年了,他能不知道陆白雪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就是没有点破罢了。
杜墨淳去查了一圈房,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陆白雪正在从床上下来,一只手高高的举起了输液架上面的瓶子,输液打点滴的手平放着。
“你要干什么?”
陆白雪被冷不丁一声给吓住了,手里的点滴瓶差点就没有拿稳掉了下去。
幸而杜墨淳眼疾手快,将输液吊瓶给拿稳了。
“我……去趟洗手间,”这也就是陆白雪不想输液的原因,上个厕所都不容易,“你去给我推一个带轮子的点滴架来。”
一般的住院病人都会有一个带轮子的架子,方便在打点滴的时候可以推着去洗手间。
杜墨淳已经将陆白雪的点滴瓶高高的举了起来,“没有,走吧,我给你拿着。”
陆白雪进了洗手间,原本在一般的洗手间,是有挂输液吊瓶的地方的。
可是这是杜墨淳单人的办公室休息室,洗手间浴室都是单人的,里面也就没有安装挂输液吊瓶的挂钩。
陆白雪盯着杜墨淳,“你把东西给我。”
杜墨淳单手插在白大褂衣袋里,看着陆白雪,“你拿着怎么上厕所?我帮你拿着,你赶快。”
陆白雪真想要他一口。
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穿着的是白衣天使的白大褂,心里早就都被猪油熏了!
陆白雪也实在是憋不住了,两人床上都不知道翻滚过多少次了,现在矫情劲儿也就都该过了,心一横,直接单手就撩起了裙子。
她坐在马桶上的时候,都在想,幸好今天穿的是裙子,要不然,裤子的话更不好脱。
“你转过身去!”
陆白雪朝着杜墨淳瞪眼。
杜墨淳耸了下肩膀,转了身。
陆白雪好容易解放完了,一张脸都已经红成了苹果。
她咬着唇,站起来提打底裤。
但是,也都知道,女人冬天穿的打底裤,就是紧身的,刚才脱的时候好脱,叫陆白雪一拉就下去了,但是穿的时候……
背对着陆白雪的杜墨淳叹了一声,转过身来,直接就将吊瓶挂在了马桶另外一侧的一个挂钩上,然后蹲下身体来,帮她将打底裤给提了起来。
陆白雪:“……”
她看了一眼头顶挂着的吊瓶,“杜墨淳,你……”
明明有挂钩!
杜墨淳给她提上了裤子,还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笨蛋。”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四哥!你在么?听说我昨天送来的那个男生他醒了?在哪个病房啊?”
慕筱筱的声音传来,陆白雪立即就推开了杜墨淳,自己踮着脚尖从挂钩上取下了输液吊瓶,自己就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