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世子顶着满脑袋的狗毛衣不蔽体,带着弟妹们一起跪在厅里,此时定国大将将军看着殿下跪着的几个孩子,痛心疾首,这好好的世家大公子闺中大小姐怎么都被自己养成这副德行了呢?这分明就是纨绔子弟嘛。
这群小兔崽子们,气得他只想翻白眼。
于是老脸一横,大掌一拍,桌上的茶杯抖了三抖:“老大,你给为父一个解释——”江烈闻言一心想晕过去装死算了。
“阿爹”这时开口的是江然,双生子弟弟,一双桃花眼笑着讨好老爹,“我们这不是觉得小妹一直不会骑马,特意教教她嘛。”赶紧给繁夏使眼色,让繁夏帮帮自己。
繁夏赶紧点头,下巴就跟捣蒜似的,随手把小妹妹满秋推出来,,“阿爹你看,满秋玩得多开心啊。”
满秋粲然一笑,只剩两排小白牙是白色的,剩下哪哪都是黑色,整个人跟掉进煤堆里游了一圈泳似的。
江晨看着自己不满三岁的小女儿,心都颤抖了,怎么会这样?他的宝贝闺女哟,老大闺女已经变得野蛮泼辣了,自己就想着这小丫头好好当大家闺秀一样宠着吧,怎么宠成小乞丐了?
八尺身高的大老爷们差点没哭出来,早上提着碎花小裙子小跑着跟自己道别的贴心小棉袄怎么变成汹煤球了?这镶着蝴蝶结的袖子怎么说烂就烂了?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粗人,不会舞文弄墨只能跟一群大老爷们风里来雨里去的,可是自己娘子不是这样的人啊,自己娘子可是个知书达礼温柔端庄的世家小姐。
怎么这一个个的都随了自己了呢?当年他们哪个出生的时候自己没有去佛前拜过三拜,为什么佛祖不理睬自己的祷告,当时他老人家打呼噜去了吗?
没事,江然凭借自己叱咤疆场多年来的经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他气沉丹田,然后看着这四个泼猴儿,忍住,又看看自己的幺女,忍住,满秋对他粲然一笑,两排小牙牙真白,可是她的黑脸蛋哟,不行忍不住了:“老大,老二你们明日便跟着我去军营,老子要好好操练操练你们,去伙房报道!大丫头,你明日起禁足,小丫头,你明日起由你阿娘亲自带着!”
江烈刚想站起身反驳,却被老爹一章打晕,老二和繁夏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大哥,目瞪口呆……
“既然没有人反抗,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满秋,过来”江晨满意的看看殿里躺着的老大,招招手把满秋叫过来,满秋小跑着要去抱爹爹。
江晨皱皱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满秋虽小却当真看到父亲这充满唾弃的白眼了,小嘴一撅,准备放声大哭。
江晨赶紧以迅雷之势抱跑了满秋,边跑边说:“不哭不哭啊,娘亲睡觉了,我们不要吵醒阿娘哦,阿瑶乖啊。”
满秋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却停止了眼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爹爹,要听,故事。”
“好好好,阿爹给你讲故事啊”不过你要先洗个澡。
当满秋被漂亮小姐姐洗的香喷喷进入寝室时,见江晨仍在床边等着她,小跑着上前抱住阿爹,笑着躲避阿爹硬巴巴的胡子,小身子跟条泥鳅似的,然后江晨把她放到榻上。
满秋便拿出自己佩戴的徐石头,摸着石头说:“阿爹快讲吧。”
“你这些年还这么喜欢这块红玉?”江晨宠溺的揉揉女儿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