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满秋却听到这其中意味,面红耳赤,这是陛下不知何处找来的艳词。李明瀚见她这般羞涩,直接倾身相付那桃花两瓣,品尝晨间玫瑰花茶伴随着花瓣味道的胭脂味道。
一番细密绵麻的啃咬嗫嚅之后,两人交织着衣裳凌乱。贵妃粉泪涟涟,旖旎之色油然而生,“陛下,一会还要早朝呢。别……”
话还没说完,便再度被人堵住了口鼻,含糊之间,李明瀚言道“还有一个时辰呢……”
满秋便彻底被人夺去了理智,身上的衣服被人何时脱下,也不知屋内的下人何时离开。只是隐约在记忆里,皇帝在她身上还念着那词的后半句。
“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还伴随着她此起彼伏的呼唤声。皇帝最终一声叹息,还带着一句餍足的赞叹,真美。
大约是两人做了史书上最为荒淫无道的一件事情,满秋一个瞬间想到或许此事会被后世的人们贻笑千年,可是转身便没有了力道,甚至无力起身为皇帝更衣。
皇帝看着满秋面色还带着一丝潮红,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说晚上再过来。
满秋便就睡过去了。
夜里皇帝并未食言,再度驾临瑶光殿,这次江贵妃任由皇帝把白日意犹未尽的那次继续进行。
直到一切完毕,江贵妃躺在皇帝怀中,肌肤光洁带着一层薄惫水。“陛下。”带着若有若无的娇媚和柔软。
“怎么了?”皇帝抱着她,“皇后给你委屈受了?”
满秋向上蹭蹭,下巴柱在皇帝肩头,“李郎,妾看着你日夜辛劳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她望着皇帝的眼睛,“妾自请前往寺庙为陛下和百姓祈福,以此分但陛下苦恼。”
皇帝突然看着她,“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没有”她温婉笑笑,“妾不曾听闻什么。只是不舍得李郎这般辛劳,或许妾可以同皇后娘娘一道外出祈福,为百姓,也为李郎的江山。”
皇帝看着她,见她不似开玩笑一般,便说“容朕考虑考虑,你的安全最为紧要。”
她笑靥如花。
几日之后,百姓听闻,有江贵妃提议,至尊应允了,皇后同江贵妃两人共同外出前往京郊的慈恩寺和周围几所寺庙为百姓祈福。
皇家外出,即便身在灾年,仍旧不失气度。
皇后从正门丹凤门坐凤撵仪仗外出,江贵妃从望仙门侧门乘鸾轿而出,阵势浩大尤其是皇后的凤撵鸣锣击鼓一路风光。
满秋百无聊赖的坐在青鸾轿内,文洁递给她一些蔬果。念念坐在一旁很是兴奋,总想着跃跃欲试撩开车帘。
“阿娘,听闻这长安城内有好几家酒楼的点心都极为美味,还有一家酒楼以玫瑰合桃酥最为闻名!阿娘,你想不想去试试?”
满秋原本假寐的眼皮略微转动,那里竟然还开着么?小时候很喜欢甜食,明澈带着自己去了一趟之后便没少从宫外给自己带这些东西吃,好像自从明澈离开了自己便也不大爱吃甜食了。
见满秋没有回应,念念轻声换了她一句“阿娘?”
她笑笑,“我听闻此次你叫承安顺便把颜想也叫上了,你便叫他去给你买。反正他从宫外给你带来的小玩意还少吗。”
念念脸上突然就升起了红晕,小声嘟呶着“阿娘说什么呢,您全知道了。”
“我倒是不想知道啊”满秋调笑她“你们两个日日相见,蜜里调油的,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了。”
啊,念念顿时花容失色,突然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满秋不管念念这般忧心忡忡的样子,反而看眼文洁,“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
文洁颔首,“一切皆布置妥当。”